第二十一章 小猎物别气
“是啊，你也在。”季闻予的情绪变化很快，虽然时间很短，但那种惊讶和愤怒也传达了大半给肖怙，他本能的被这气息压制了一秒，有些不明所以。
肖怙想了想之前的事情，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按时赴约，才导致对方对自己的不满。
所以一下子释然了，甚至还多了几分愧疚。
“对不起啊，我昨天是因为......情况特殊，才没能赴约。”
季闻予轻笑一声，在肖怙听来绝对是冷笑。
“略有耳闻，不必在意，肖老师还是尽快去处理你的后院吧。”季闻予说着就点头示意，想要往小区方向走。
“大记者！我知道之前热搜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想着要拉你下水，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希望没对你产生影响。”
听到他的话，季闻予并没有觉得这假惺惺的道歉有多好听，反而有一丝洋洋得意的感觉，“是吗，肖老师的业务能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希望您星途顺利。”
肖怙算是明白了，有时候这个礼貌用语听起来是能要人命的。
他低下头，一个气没走顺，剧烈地咳嗽起来。
“对了肖老师，您多注意身体，该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
一般人听到这温柔的关心，一定会十分感动，但肖怙分明听出了一阵暗讽，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谣言。
当红小生肖夕何凌晨业务繁忙，一晚连去三家酒店无缝衔接。
当时还被媒体夸成时间管理大师，其实，他说那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只能赶那会去面试角色......季闻予信吗？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算了，没有证据的事，何必狡辩。
“是啊，纵欲过度，确是隐疾。”
误解这个东西，不是想说清就能说清的，一切已然如此进行，不如就顺着吧，早晚会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天，他会把一切都说清楚的。
通过这几次的相处，肖怙早感觉出来此人表面谦逊又随和，可内心骄傲倔强，把住自己的领域绝不退让，还有一双能看穿他人伪装的眼睛，这是这种双面，让肖怙对他产生了很多想要探究和了解的欲望，也有那么一丝丝希望，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人能够看懂他，能够了解和......感同身受他。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只有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讽刺了。
看着季闻予努力克制还是流露出来的轻蔑，他突然想说几句话给这个年轻人。
他说了，对方可以不听，但他不说，或许有一天会遗憾不已。
“这次的爆火在你的职业生涯里，一定很突然吧，可能你还没做好准备，但是资本随时都会盯着你们，一定......一定不要把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在这个圈子，很容易失去本心，忘了自己一开始最想要的是什么，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虽然有点慢，但坚持下来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肖怙此时还没有完全从重感冒里恢复，思路不是那么清晰，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对方又能理解多少。
如果当初刚刚入行之时，有人能和他说上这样几句话，哪怕只是短短的，微不足道的几个字，如今可能会是另一番景象。
佛说，痛苦是轮回。
他不会吝啬自己的热情，即使一遍遍撞上对方的围墙，也仍然可以再一次伸出双手，这是他从被邱年拯救之后，就一直坚持的原则，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挽救一个可能误入歧途的少年。
可不说，对方也可能会一步一步坠入深渊。
此时的季闻予太像曾经的他了，年少轻狂，锋利得像一把刀，可以向着全世界横冲直撞，唯独没办法快速地抵御四面八方的暗箭，祝语便是那第一支扎向他的暗箭。
“多谢。”季闻予头也不回的走开，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道谢。
肖怙站在原地，仔细品读着那两个字的含义，像是拒绝，又像是逃避，以往他会体面的将话题结束，但此时他偏想对这个人多说几句。
“其实我那些新闻都是对家写的，我自己真的在跑面试，你相信吗？”话说出去一定会后悔，但他还是说了。
季闻予有些吃惊，这种大大方方的解释倒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公道自在人心，肖老师不必解释。”
“你真的对我印象那么差吗？”肖怙笑笑，无奈摊开手。
季闻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肖怙眼中似有似无的委屈，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被表象所影响。
“本职工作而已，我从来没有针对你。”
肖怙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样的结果已经让他内心稍稍平静，愿意说出对事不对人的话，就证明他在对方心里没有那么糟糕。
季闻予这边就没有这么开心了，对方示弱的目的难以直观地分析出来，但无论是何目的都好，肖夕何绝不像网络上说的那般，是个头脑简单的草包，他不仅可以让大家信服他是草包，还可以顶住那些误解一步一步按自己的计划往前走着，甚至在竞争对手这里也能服软和讨好，简直像是一块贴上了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原本以为，从台上的公然发难，到后来一系列的狼狈，足以给到这个草包足够的警醒，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对方像是认命般的，习以为常般的接受了一切，却并没有被打倒。
在明面上打不垮他，因为他似乎并不把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当真，输赢于他更是无用，那个人，只信自己的心，他懂得大众对他的诉求，于是就去满足，这种妥协不会影响他对自己的定位，肖夕何是怎样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并且不会被任何人所影响，工作对他来说只是工作，毁誉参半他全都不在乎，那他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季闻予想，他会发现的，然后一击制敌。
两人沉默间，手机铃声响起来，季闻予立刻接通。
是李蜀兴，台里的老主持，也是他代班接替的对象。
“小季啊，你的那个策划我看过了，领导们开了个讨论会，觉得很不错！”
季闻予的心终于放下来，虽然是让他爆火的节目，但他并不想要一只代班，专为明星洗白，即使台长庄国强劝了他好长时间，他也还是想要坚持做一些有意义的节目。
结果就是一口气拿了好几个策划都被否决，给出的理由不是台里没经费就是观众不买账。
没想到这次竟然等了一天就通过了。
“但是有个小要求啊，就是你要请肖夕何当你的常驻，节目名字就按你说的《同行》，做成旅游访谈类的慢综艺。”
季闻予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深意。
肖怙想了想之前的事情，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按时赴约，才导致对方对自己的不满。
所以一下子释然了，甚至还多了几分愧疚。
“对不起啊，我昨天是因为......情况特殊，才没能赴约。”
季闻予轻笑一声，在肖怙听来绝对是冷笑。
“略有耳闻，不必在意，肖老师还是尽快去处理你的后院吧。”季闻予说着就点头示意，想要往小区方向走。
“大记者！我知道之前热搜的事情是我不对，我没想着要拉你下水，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希望没对你产生影响。”
听到他的话，季闻予并没有觉得这假惺惺的道歉有多好听，反而有一丝洋洋得意的感觉，“是吗，肖老师的业务能力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希望您星途顺利。”
肖怙算是明白了，有时候这个礼貌用语听起来是能要人命的。
他低下头，一个气没走顺，剧烈地咳嗽起来。
“对了肖老师，您多注意身体，该睡觉的时候，就好好睡觉。”
一般人听到这温柔的关心，一定会十分感动，但肖怙分明听出了一阵暗讽，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的谣言。
当红小生肖夕何凌晨业务繁忙，一晚连去三家酒店无缝衔接。
当时还被媒体夸成时间管理大师，其实，他说那是因为工作太忙了只能赶那会去面试角色......季闻予信吗？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算了，没有证据的事，何必狡辩。
“是啊，纵欲过度，确是隐疾。”
误解这个东西，不是想说清就能说清的，一切已然如此进行，不如就顺着吧，早晚会有天时地利人和的那一天，他会把一切都说清楚的。
通过这几次的相处，肖怙早感觉出来此人表面谦逊又随和，可内心骄傲倔强，把住自己的领域绝不退让，还有一双能看穿他人伪装的眼睛，这是这种双面，让肖怙对他产生了很多想要探究和了解的欲望，也有那么一丝丝希望，这个世界，会不会有人能够看懂他，能够了解和......感同身受他。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只有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讽刺了。
看着季闻予努力克制还是流露出来的轻蔑，他突然想说几句话给这个年轻人。
他说了，对方可以不听，但他不说，或许有一天会遗憾不已。
“这次的爆火在你的职业生涯里，一定很突然吧，可能你还没做好准备，但是资本随时都会盯着你们，一定......一定不要把重心放在这些事情上，在这个圈子，很容易失去本心，忘了自己一开始最想要的是什么，一步一步稳扎稳打虽然有点慢，但坚持下来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肖怙此时还没有完全从重感冒里恢复，思路不是那么清晰，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对方又能理解多少。
如果当初刚刚入行之时，有人能和他说上这样几句话，哪怕只是短短的，微不足道的几个字，如今可能会是另一番景象。
佛说，痛苦是轮回。
他不会吝啬自己的热情，即使一遍遍撞上对方的围墙，也仍然可以再一次伸出双手，这是他从被邱年拯救之后，就一直坚持的原则，仅仅是简单的一句话，可以挽救一个可能误入歧途的少年。
可不说，对方也可能会一步一步坠入深渊。
此时的季闻予太像曾经的他了，年少轻狂，锋利得像一把刀，可以向着全世界横冲直撞，唯独没办法快速地抵御四面八方的暗箭，祝语便是那第一支扎向他的暗箭。
“多谢。”季闻予头也不回的走开，留下一句听不出情绪的道谢。
肖怙站在原地，仔细品读着那两个字的含义，像是拒绝，又像是逃避，以往他会体面的将话题结束，但此时他偏想对这个人多说几句。
“其实我那些新闻都是对家写的，我自己真的在跑面试，你相信吗？”话说出去一定会后悔，但他还是说了。
季闻予有些吃惊，这种大大方方的解释倒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公道自在人心，肖老师不必解释。”
“你真的对我印象那么差吗？”肖怙笑笑，无奈摊开手。
季闻予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肖怙眼中似有似无的委屈，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被表象所影响。
“本职工作而已，我从来没有针对你。”
肖怙没有继续问下去，这样的结果已经让他内心稍稍平静，愿意说出对事不对人的话，就证明他在对方心里没有那么糟糕。
季闻予这边就没有这么开心了，对方示弱的目的难以直观地分析出来，但无论是何目的都好，肖夕何绝不像网络上说的那般，是个头脑简单的草包，他不仅可以让大家信服他是草包，还可以顶住那些误解一步一步按自己的计划往前走着，甚至在竞争对手这里也能服软和讨好，简直像是一块贴上了就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他原本以为，从台上的公然发难，到后来一系列的狼狈，足以给到这个草包足够的警醒，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对方像是认命般的，习以为常般的接受了一切，却并没有被打倒。
在明面上打不垮他，因为他似乎并不把社会约定俗成的规则当真，输赢于他更是无用，那个人，只信自己的心，他懂得大众对他的诉求，于是就去满足，这种妥协不会影响他对自己的定位，肖夕何是怎样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并且不会被任何人所影响，工作对他来说只是工作，毁誉参半他全都不在乎，那他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季闻予想，他会发现的，然后一击制敌。
两人沉默间，手机铃声响起来，季闻予立刻接通。
是李蜀兴，台里的老主持，也是他代班接替的对象。
“小季啊，你的那个策划我看过了，领导们开了个讨论会，觉得很不错！”
季闻予的心终于放下来，虽然是让他爆火的节目，但他并不想要一只代班，专为明星洗白，即使台长庄国强劝了他好长时间，他也还是想要坚持做一些有意义的节目。
结果就是一口气拿了好几个策划都被否决，给出的理由不是台里没经费就是观众不买账。
没想到这次竟然等了一天就通过了。
“但是有个小要求啊，就是你要请肖夕何当你的常驻，节目名字就按你说的《同行》，做成旅游访谈类的慢综艺。”
季闻予刚舒展的眉头又皱起来，眼中带着一丝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