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小柳树发芽
祝语愣了一下，按照约定，确实每年要答应他至少演两部戏的，但是这个名字她根本没听过。
“就是那个，电影学院的一个......”
“得，又是学生作品？我就不明白了，拍它又没钱还不一定获奖，你图什么呢？”
“导演不是学生，只不过是小成本罢了，她的剧本很棒但没人投资，我想带着一点流量去试试镜，以后的电影圈一定有她一席之地。”
“得了吧，等她有了一席之地，你都半截进土了。”
肖怙闭口不言了，就定定地看着她。
祝语说归说，每次却也都会妥协。
她知道肖怙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但他自己的事绝不拖泥带水左摇右摆，决定下来之后是无人能更改的。
“拍摄周期多久？剧本发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戏份。”
“大概一个月左右，我打算留给她两个月整，那个剧本还在完善，没......学生作品能有什么危险的。”其实有一些可能会擦破皮的摔跤戏，但不会有什么大事，肖怙就忍住没说，不然祝语一定不会放他去拍的。
“好我知道了，你去见吧，注意安全。”
肖怙点点头立刻出了门，又折了回来，“对了，我这次可以自己去吗？因为大家都是学生或者志愿者，我要是带一堆人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这还有你好几个合同，需要助理帮忙，你就带着几个保镖自己去吧。”
肖怙无奈的笑笑，他和祝语虽是相识于微时的好友，但有些价值观的差异，让他们永远不会一直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很多他想要坚持的道理，在祝语看来皆是一文不值。
肖怙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一溜烟跑了，生怕祝语反悔。
拿着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剧本，他换好了衣服，犹豫再三，将季闻予的西服叠好放进一个干净的纸盒，安置在了后备箱中，开车向试镜场地跑去。
现场有不少的新人，但像他这样的流量小生......呃老生还真没有。
这女导演名叫柳词，曾是艺术学院的教师，学生时代的两部短片全部入围了国际电影节，被业内导演看好。
按说早就应该被签约到大导演的电影工作室，可她执意拍不被商业所裹挟的电影，要做独立影人。
因此，她虽然收到一些电影狂粉的追捧，却没有大公司敢投资她的电影，也没有很大的明星愿意来支持。
大多数面试者都是她曾经的学生，或是仰慕她，或是希望积累经验，或是希望结交圈内人士，但有一个共同点，专业素养都是较高的。
基本都是没太大名气，但实力在新人中不俗的。
肖夕何想，在这种条件下，他的优势就只有这常年维持的一丝丝网络热度，和对艺术的热爱吧。
他轻轻推开了门。
柳词正埋头调整相机，闻声抬起头。
肖怙等进了门才把帽子和墨镜摘下，并非他端着，只是万一又像回校演讲那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柳词呆住了。
“您好，柳导，我是陈山。”
“你是......”柳词看到他似乎很是惊讶，眼睛死死盯住。
这人，什么时候从她的剧本里，走出来了？
肖夕何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裤腿特意卷起，又因为运动而不知何时散开了一边，头发蓬松而不杂乱，俨然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年。
他身量纤细，眼神干净清澈，仿佛对世界有着无比美好的期待，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一瞬间，她就想到了她故事中的男主人公陈山。
身陷囹圄，自身不保，仍然在泥泞中摸爬滚打，平凡而坚定，对人生中的一切饱含期待，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花。
“......是肖夕何先生吗？”柳词的意识一时没归位，眼眶有些湿润，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山的形象，想起了他所经历的苦难。
看到这个刚刚在网络上掀起风浪的艺人，她内心很是复杂。
柳词觉得这样一个和她圈层迥异的人出现在这里似乎很是违和，在她的印象里，肖夕何是个很有讨论度的艺人，但说不好听一点，像是在娱乐圈钻空子的跳梁小丑，每天作些不同的妖引起话题。
但她同时也知道，七八年前他刚入圈，就拿到了好多演员奋斗了整个职业生涯都不一定拿到的金叶奖，曾被誉为电影界最有潜力的新星。
不知为何，后来却物是人非了。
“肖老师，很感谢您，但我想之前并没有联系您来面试。”
“我知道，我的资料似乎没有通过审核，但我想自己来试试，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您......之前的形象气质似乎和主人公不太符合。”
肖怙苦笑一声，“您说的，或许是和我在网络上的形象不太吻合，但我可以演出您想要的样子。”
柳词看着眼前神色平和，思路清晰，表达自如的肖夕何，有些意外，对方似乎真的不像她印象中的那样。
这形象，就是她眼中的人选啊，她面试了不下百人，大多数都是学生来饰演学生，虽然形象符合，但都太过于青涩，一副单纯无害未经世事的模样，无法演出她想要的那种年少老成的沧桑，又或是太过于阴沉，无法表现出人物历经世事却仍对生活抱有希望的心境。
而现在，此时此刻，站在对面的人，完美符合了她所有的设定，只需要一眼就带她回到了创作打磨剧本的那些日子，回到了那些情绪里。
她暗自羞愧，一个搞艺术的人，从前怎么能凭借群体的议论，任意评价他人。
“肖先生，您今年是27岁对吗？”她确实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年纪，演起高中生来是如此合适。
“是的，我可能长的比较小哈哈哈，感谢我的妈妈把我生得这么好，让我有机会能演您的戏。”
柳词有些受宠若惊，她自认天赋异禀，但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尤其还是个女孩子，遭受着这社会上资本的白眼，而面前的人，竟然让她找回了刚入学时候，一群智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谈天说地的随性感。
她微笑着点点头，打开了摄像机。
相机里，浑身充斥着希望的陈山缓缓向她招手，即将迎接未来的苦难。
“就是那个，电影学院的一个......”
“得，又是学生作品？我就不明白了，拍它又没钱还不一定获奖，你图什么呢？”
“导演不是学生，只不过是小成本罢了，她的剧本很棒但没人投资，我想带着一点流量去试试镜，以后的电影圈一定有她一席之地。”
“得了吧，等她有了一席之地，你都半截进土了。”
肖怙闭口不言了，就定定地看着她。
祝语说归说，每次却也都会妥协。
她知道肖怙看起来没什么脾气，但他自己的事绝不拖泥带水左摇右摆，决定下来之后是无人能更改的。
“拍摄周期多久？剧本发给我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戏份。”
“大概一个月左右，我打算留给她两个月整，那个剧本还在完善，没......学生作品能有什么危险的。”其实有一些可能会擦破皮的摔跤戏，但不会有什么大事，肖怙就忍住没说，不然祝语一定不会放他去拍的。
“好我知道了，你去见吧，注意安全。”
肖怙点点头立刻出了门，又折了回来，“对了，我这次可以自己去吗？因为大家都是学生或者志愿者，我要是带一堆人去......”
“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这还有你好几个合同，需要助理帮忙，你就带着几个保镖自己去吧。”
肖怙无奈的笑笑，他和祝语虽是相识于微时的好友，但有些价值观的差异，让他们永远不会一直走在同一条道路上，很多他想要坚持的道理，在祝语看来皆是一文不值。
肖怙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一溜烟跑了，生怕祝语反悔。
拿着从网上打印下来的剧本，他换好了衣服，犹豫再三，将季闻予的西服叠好放进一个干净的纸盒，安置在了后备箱中，开车向试镜场地跑去。
现场有不少的新人，但像他这样的流量小生......呃老生还真没有。
这女导演名叫柳词，曾是艺术学院的教师，学生时代的两部短片全部入围了国际电影节，被业内导演看好。
按说早就应该被签约到大导演的电影工作室，可她执意拍不被商业所裹挟的电影，要做独立影人。
因此，她虽然收到一些电影狂粉的追捧，却没有大公司敢投资她的电影，也没有很大的明星愿意来支持。
大多数面试者都是她曾经的学生，或是仰慕她，或是希望积累经验，或是希望结交圈内人士，但有一个共同点，专业素养都是较高的。
基本都是没太大名气，但实力在新人中不俗的。
肖夕何想，在这种条件下，他的优势就只有这常年维持的一丝丝网络热度，和对艺术的热爱吧。
他轻轻推开了门。
柳词正埋头调整相机，闻声抬起头。
肖怙等进了门才把帽子和墨镜摘下，并非他端着，只是万一又像回校演讲那次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得不偿失了。
柳词呆住了。
“您好，柳导，我是陈山。”
“你是......”柳词看到他似乎很是惊讶，眼睛死死盯住。
这人，什么时候从她的剧本里，走出来了？
肖夕何穿着一身干净的校服，裤腿特意卷起，又因为运动而不知何时散开了一边，头发蓬松而不杂乱，俨然一个刚上高中的少年。
他身量纤细，眼神干净清澈，仿佛对世界有着无比美好的期待，嘴角扬起，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
一瞬间，她就想到了她故事中的男主人公陈山。
身陷囹圄，自身不保，仍然在泥泞中摸爬滚打，平凡而坚定，对人生中的一切饱含期待，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花。
“......是肖夕何先生吗？”柳词的意识一时没归位，眼眶有些湿润，不知不觉就想起了陈山的形象，想起了他所经历的苦难。
看到这个刚刚在网络上掀起风浪的艺人，她内心很是复杂。
柳词觉得这样一个和她圈层迥异的人出现在这里似乎很是违和，在她的印象里，肖夕何是个很有讨论度的艺人，但说不好听一点，像是在娱乐圈钻空子的跳梁小丑，每天作些不同的妖引起话题。
但她同时也知道，七八年前他刚入圈，就拿到了好多演员奋斗了整个职业生涯都不一定拿到的金叶奖，曾被誉为电影界最有潜力的新星。
不知为何，后来却物是人非了。
“肖老师，很感谢您，但我想之前并没有联系您来面试。”
“我知道，我的资料似乎没有通过审核，但我想自己来试试，我很喜欢这个角色。”
“您......之前的形象气质似乎和主人公不太符合。”
肖怙苦笑一声，“您说的，或许是和我在网络上的形象不太吻合，但我可以演出您想要的样子。”
柳词看着眼前神色平和，思路清晰，表达自如的肖夕何，有些意外，对方似乎真的不像她印象中的那样。
这形象，就是她眼中的人选啊，她面试了不下百人，大多数都是学生来饰演学生，虽然形象符合，但都太过于青涩，一副单纯无害未经世事的模样，无法演出她想要的那种年少老成的沧桑，又或是太过于阴沉，无法表现出人物历经世事却仍对生活抱有希望的心境。
而现在，此时此刻，站在对面的人，完美符合了她所有的设定，只需要一眼就带她回到了创作打磨剧本的那些日子，回到了那些情绪里。
她暗自羞愧，一个搞艺术的人，从前怎么能凭借群体的议论，任意评价他人。
“肖先生，您今年是27岁对吗？”她确实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年纪，演起高中生来是如此合适。
“是的，我可能长的比较小哈哈哈，感谢我的妈妈把我生得这么好，让我有机会能演您的戏。”
柳词有些受宠若惊，她自认天赋异禀，但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尤其还是个女孩子，遭受着这社会上资本的白眼，而面前的人，竟然让她找回了刚入学时候，一群智志趣相投的人在一起谈天说地的随性感。
她微笑着点点头，打开了摄像机。
相机里，浑身充斥着希望的陈山缓缓向她招手，即将迎接未来的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