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邙山
二零一三年九月二十七凌晨两点四十六分，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邙山一带发生巨响，同时一道炽烈闪电劈开了漆黑的夜空。
第二天在洛阳城郊孟津县的居民前往查看时，发现整座北邙山被劈成了两半，裂缝从中间蜿蜒曲折，深不见底，一路往里延伸。
有好奇又胆大的居民结伴往前探索，结果深入没两百米，就在裂缝旁看见了三四具烧焦的尸体。
几个居民瞬间丢盔弃甲，飞奔离开，同时打了报警电话。
当地派出所出警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已经停在了邙山脚下。
第一辆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几名居民已经七嘴八舌地跟他们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其中一个居民特别激动，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像是有些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喊道：“我知道！一定是盗墓贼！他们想盗墓！他们一定是想盗墓结果被雷劈了！”
前两辆警车都下来了人，唯独第三辆车没有。
第一辆车的两名警察安抚了这些居民的情绪，并决定跟他们一起进去看一看。
那名情绪有些激动的居民被留了下来，另外两名居民则带着这两名警察重返裂缝之地。他们走后，四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二辆警车中的一位高个子警察，年纪不大，长得一副凶神恶煞样，周围有围观的居民，但无人敢靠近。
这位凶神恶煞的警官走到第三辆车的车窗边，“笃笃”敲了敲。
车窗不紧不慢摇下来，露出一人冷峻淡漠的侧脸。
凶神恶煞的警官先是道了一声：“宋队。”
宋齐珩的语气和车窗下降速度差不多，不紧不慢的，瞟了一眼赵江南：“什么情况。”
赵江南人不如其名，但幸好还算稳妥，回了一句：“盗墓贼？”
宋齐珩嗤笑一声：“盗什么，这一片早就已经被考古队发掘过了，文物都转移到了博物馆，哪还有什么可盗的？”
赵江南不置可否。
确实，几年前这一片区出现了盗墓贼，猖獗得厉害，当时还是宋齐珩亲自出马深夜下盗洞抓的盗墓贼，他还因此受了枪伤。后来，国家派来的考古队很快来到邙山，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考古工作。
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该挖的该找的应该都被考古队带走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可盗。
赵江南也觉得有点儿奇怪，想说什么，但宋齐珩已经抽起了烟。
烟雾从车窗内轻轻地飘了出来，虽然轻薄，但总有一种令人晃神的神奇力量，打断了赵江南的思绪。
宋齐珩看出赵江南的心思，递了根烟和打火机。
赵江南：“谢谢宋队。”
赵江南接了烟，靠着车，猛抽一口，感觉身心舒畅，目光扫过周围的荒芜，开启了话匣子：“说起来，这里也算是个帝王陵群了，当时考古的时候我可想跟进去看看，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宋齐珩：“博物馆不欢迎你了？”
赵江南习惯了宋齐珩说话的方式，嘿嘿笑了一下，“那倒不是，只是宋队你知道的，去到博物馆那样的地方，我就觉得喘不过气来来，太安静了，我更喜欢在现场看，特别是跟您一样，我可想亲自下一回盗洞了，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可惜那次您抓盗墓贼的时候，我恰好在外地，没去成。”
宋齐珩掀了掀眼皮，在烟雾缭绕中看着自己的手指，难得没有嘲笑，也没有接话。
赵江南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像邙山这种地方，这么多帝王葬在这里，这里应该是，呃，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噢对，人杰地灵，咦？是这个词儿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人杰地灵……”
宋齐珩：“风水宝地。”
赵江南：“对对对！是这个词，我说错了。”
他挠了挠头，又道：“那些皇帝这么会挑地方，我小时候看传说，听说这些风水宝地不仅养人，还养鬼。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皇帝的鬼魂看到了那些盗墓贼要闯进来，特地劈了道雷下来啊？”
说完，估计是赵江南自己也觉得扯，笑了：“随口扯的，我可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这些东西。”
宋齐珩哼笑一声，没有接话。
两人又默默无言地抽完了第二根烟。
这时，宋齐珩才觉得，那几人进去得似乎有些太久了。
他眯了眯眼，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但只是这么一扫，就发现了异常。
刚才那个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居民不见了。
宋齐珩心一沉。
他动作很快，猛地开了车门，锁了车。
赵江南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尊神怎么突然下车了。
宋齐珩站在车边，手扶着车门。
赵江南一米八三，高个子块头大，但是在宋齐珩面前，还是差了这么一截。宋齐珩一米八七，是偏瘦但看上去更强壮的体型。
宋齐珩目光寻了一圈，最后道：“进去，有情况。”
赵江南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一边心里大受震撼地想，不会吧？一边已经摸上了对讲机，跟着宋齐珩的步伐，往那几个居民带警察进去的方向走去，同时按对讲机，呼叫另外两名警察。
冲着对讲机叫了几声，都没回应。
赵江南有点慌了，没忍住骂了一句：“操，不会吧？那几个人看上去……”
宋齐珩冷冷看了赵江南一眼：“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看上去就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赵江南哑口无言。
两人顺着裂缝出现的小路往深处走。
不过两百米的路程，两人走得很快，也不算坎坷，一下就到了据居民所说，发现了几具烧焦尸体的地方。
确实有三具烧焦尸体横在路边。
赵江南四处看了一眼，完全没看到有人的踪迹。
宋齐珩蹲下身，辨认那几具烧焦的尸体。
赵江南站在旁边，手叉着腰，冲着对讲机吼道：“吴叶！俞雷！你们人在哪儿？收到回答！”
然而，过了很久，唯一的声响，只是对讲机那头传来嘶嘶的声音。
赵江南气炸了，直骂道：“他妈的，这几个狗人，要是敢对他们动手，等我抓到他们，不得把他们剥了皮！操……”
话没说完，突然被打断。
宋齐珩道：“你过来看。”
第二天在洛阳城郊孟津县的居民前往查看时，发现整座北邙山被劈成了两半，裂缝从中间蜿蜒曲折，深不见底，一路往里延伸。
有好奇又胆大的居民结伴往前探索，结果深入没两百米，就在裂缝旁看见了三四具烧焦的尸体。
几个居民瞬间丢盔弃甲，飞奔离开，同时打了报警电话。
当地派出所出警速度很快，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已经停在了邙山脚下。
第一辆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几名居民已经七嘴八舌地跟他们说起自己的所见所闻，其中一个居民特别激动，手舞足蹈的，看上去像是有些被刺激得精神不正常，喊道：“我知道！一定是盗墓贼！他们想盗墓！他们一定是想盗墓结果被雷劈了！”
前两辆警车都下来了人，唯独第三辆车没有。
第一辆车的两名警察安抚了这些居民的情绪，并决定跟他们一起进去看一看。
那名情绪有些激动的居民被留了下来，另外两名居民则带着这两名警察重返裂缝之地。他们走后，四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第二辆警车中的一位高个子警察，年纪不大，长得一副凶神恶煞样，周围有围观的居民，但无人敢靠近。
这位凶神恶煞的警官走到第三辆车的车窗边，“笃笃”敲了敲。
车窗不紧不慢摇下来，露出一人冷峻淡漠的侧脸。
凶神恶煞的警官先是道了一声：“宋队。”
宋齐珩的语气和车窗下降速度差不多，不紧不慢的，瞟了一眼赵江南：“什么情况。”
赵江南人不如其名，但幸好还算稳妥，回了一句：“盗墓贼？”
宋齐珩嗤笑一声：“盗什么，这一片早就已经被考古队发掘过了，文物都转移到了博物馆，哪还有什么可盗的？”
赵江南不置可否。
确实，几年前这一片区出现了盗墓贼，猖獗得厉害，当时还是宋齐珩亲自出马深夜下盗洞抓的盗墓贼，他还因此受了枪伤。后来，国家派来的考古队很快来到邙山，开启了轰轰烈烈的考古工作。
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该挖的该找的应该都被考古队带走了，怎么可能还有东西可盗。
赵江南也觉得有点儿奇怪，想说什么，但宋齐珩已经抽起了烟。
烟雾从车窗内轻轻地飘了出来，虽然轻薄，但总有一种令人晃神的神奇力量，打断了赵江南的思绪。
宋齐珩看出赵江南的心思，递了根烟和打火机。
赵江南：“谢谢宋队。”
赵江南接了烟，靠着车，猛抽一口，感觉身心舒畅，目光扫过周围的荒芜，开启了话匣子：“说起来，这里也算是个帝王陵群了，当时考古的时候我可想跟进去看看，到底有多少好东西。”
宋齐珩：“博物馆不欢迎你了？”
赵江南习惯了宋齐珩说话的方式，嘿嘿笑了一下，“那倒不是，只是宋队你知道的，去到博物馆那样的地方，我就觉得喘不过气来来，太安静了，我更喜欢在现场看，特别是跟您一样，我可想亲自下一回盗洞了，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可惜那次您抓盗墓贼的时候，我恰好在外地，没去成。”
宋齐珩掀了掀眼皮，在烟雾缭绕中看着自己的手指，难得没有嘲笑，也没有接话。
赵江南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像邙山这种地方，这么多帝王葬在这里，这里应该是，呃，那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噢对，人杰地灵，咦？是这个词儿吗？怎么感觉怪怪的，人杰地灵……”
宋齐珩：“风水宝地。”
赵江南：“对对对！是这个词，我说错了。”
他挠了挠头，又道：“那些皇帝这么会挑地方，我小时候看传说，听说这些风水宝地不仅养人，还养鬼。你说会不会，是有什么皇帝的鬼魂看到了那些盗墓贼要闯进来，特地劈了道雷下来啊？”
说完，估计是赵江南自己也觉得扯，笑了：“随口扯的，我可是无神论者，不相信鬼神这些东西。”
宋齐珩哼笑一声，没有接话。
两人又默默无言地抽完了第二根烟。
这时，宋齐珩才觉得，那几人进去得似乎有些太久了。
他眯了眯眼，侧头看了一眼窗外，但只是这么一扫，就发现了异常。
刚才那个精神看起来不太正常的居民不见了。
宋齐珩心一沉。
他动作很快，猛地开了车门，锁了车。
赵江南愣了一下，不知道这尊神怎么突然下车了。
宋齐珩站在车边，手扶着车门。
赵江南一米八三，高个子块头大，但是在宋齐珩面前，还是差了这么一截。宋齐珩一米八七，是偏瘦但看上去更强壮的体型。
宋齐珩目光寻了一圈，最后道：“进去，有情况。”
赵江南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明白过来，一边心里大受震撼地想，不会吧？一边已经摸上了对讲机，跟着宋齐珩的步伐，往那几个居民带警察进去的方向走去，同时按对讲机，呼叫另外两名警察。
冲着对讲机叫了几声，都没回应。
赵江南有点慌了，没忍住骂了一句：“操，不会吧？那几个人看上去……”
宋齐珩冷冷看了赵江南一眼：“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能看上去就知道是好人还是坏人。”
赵江南哑口无言。
两人顺着裂缝出现的小路往深处走。
不过两百米的路程，两人走得很快，也不算坎坷，一下就到了据居民所说，发现了几具烧焦尸体的地方。
确实有三具烧焦尸体横在路边。
赵江南四处看了一眼，完全没看到有人的踪迹。
宋齐珩蹲下身，辨认那几具烧焦的尸体。
赵江南站在旁边，手叉着腰，冲着对讲机吼道：“吴叶！俞雷！你们人在哪儿？收到回答！”
然而，过了很久，唯一的声响，只是对讲机那头传来嘶嘶的声音。
赵江南气炸了，直骂道：“他妈的，这几个狗人，要是敢对他们动手，等我抓到他们，不得把他们剥了皮！操……”
话没说完，突然被打断。
宋齐珩道：“你过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