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猎物是猴
这个人，跟自己别开生面地说了这么多。
怎么好像......只有这句话才是他真的想要说的。
肖怙摇摇头，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表情，但他总觉得此人话里有话，拐弯抹角不愿意直说。
为了缓和有点停滞的气氛，也为了浅浅探究一下，他开了一个七分真的玩笑话，“多谢季老师，表演是我的专业，我不会怠慢，不过，你会问我用不用替身......”
“......所以还是有点担心我的是吗？”
季闻予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带着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点头，自顾自地说着，“没错，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
包括，你牵连别人的任何事情。
如果刽子手和死囚犯是朋友的话，那我们或许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惜。
他们并不是。
对于怀揣恶意之人，季闻予可以挥刀直击，毫不手软，但若因此而牵涉无辜之人，他是万般不愿的。
小到，一个因为他而泼错油漆的，肖夕何的小粉丝。
大到，他的授业恩师邱年，都是如此。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伤害到不相关的人，他都绝不能原谅，尤其他身边的人。
不能原谅的，除了罪魁祸首，还包括他自己。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世上的事千千万，盘根错节，相互纠缠，有因必有果。
他做不到事事周全，但总会有人事事纰漏。
就好像，肖夕何轻而易举地，就处处踩踏他的雷区。
先是在季闻予不知情的时候，利用他给自己做热度，又在事情发酵之后，短时间内拉来了老师做挡箭牌，一次利用还不够，不知道还在策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尤其是，肖夕何竟然妄想攻略他季闻予的城池，刚一出现就选择用他最不擅长的感情当作刀刃。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对方差一点就成功了。
即使不能接受爱意，最终也真的会走到朋友的地步。
想到有一天会被眼前的，层层面具之下的肖夕何击垮，心甘情愿交付信任，然后再被肆意抛弃，他就怒火中烧。
他绝不能被表面的亲近所动摇，即使咬牙坚持，也好过最终被这把刀割的遍体鳞伤。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到处横跳。
认识这个大明星不过两月不足，这桩桩件件却......即使这个人并未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即使他只是卖弄人心，忘恩负义。
但他仍然是一个罪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季闻予心中默念道。
只是他心海的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无数人的命运就要因此出现一些坎坷的小插曲。
但是，当时的他并没有打算阻止那只蝴蝶。
季闻予不想改变任何人的命运，却偏偏也改变不了自己伸向他人命运的手。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不在肖夕何的心中，却在他的心中。
而肖夕何的人生，也将会因为那只蝴蝶而一改故辙。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季老师。"肖怙陪了一笑，转移了话题。
"好。"季闻予淡淡地回答，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的笑容。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们刚才说，你是我的朋友。"季闻予转头看着他，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没错，我是你的朋友。"肖怙肯定地说道，同时在他的心里暗叹，这种感觉，真好。
不管对方说出这番话是否另有深意。
他都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朋友。
这样，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在心里肆意妄为了。
他到要看看这个肖夕何此番大费周章，又是表白又是装傻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想对老师做点什么，对老师的家人做点什么。
这一边满是质疑和试探，而另一边却是不同的感受。
肖怙不知季闻予身上的不对劲究竟是何意，但他的心里，依然涌出一股暖流，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一直以来紧绷的一根弦，出现了片刻间的松动。
又好像常年的冷寂的死海，突然流出了活水来。
他有些诧异，有些慌张，有些迷茫，今天一整天都过得不大真实，连感觉也变得有些迟钝。
他看着季闻予的侧脸，声音变得有点沙哑起来，“季老师，你放心吧，我......我会注意的。”
暗讽结束，季闻予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归淡漠，刚才的插曲像是没有发生过。
“替身用与不用有何区别？不过是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你不用替身，观众也不会多一分感动，你用了替身，也不会有人知道。”
“会有人知道的。”
季闻予抬头正视肖夕何，“哦？是谁？”
肖怙一时之间哑然，他无法三两句来解释自己的决定。
况且他觉得，这个人恐怕不会明白。
那个会知道的人，可以是摄影师，可以是导演，可以是化妆师，也可以只是偶然路过监视器的场务。
只要那一刻他不是陈山，便总归会有人知道的。
即使季闻予表现得再温和宽容，进退有序，他也知道，这是一个高度利己主义者，虽说这世上无利不起早，但有些决定，是只一个利字无法表现的。
他摇了摇头，说了句他也不知道。
话题到此结束。
两个人之间突然沉默起来，从酒店到食堂的路上，安安静静。
这是少有的。
以往的肖怙，绝不会任由这种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哪怕是独角戏，也会自己唱上一段。
但今天他的情绪被陈山牵走了，有些游离。
季闻予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兴致继续刚刚的疑问，于是开始想自己的事。
他们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到了食堂。
像往常一样，肖怙想拉着他一起在食堂里吃。
谁知今日没等他开口，季闻予便坐在了他对面，反而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你也在食堂吃啊。”肖怙一边扒饭一边眼睛往上偷偷瞟他，想发现一点端倪。
“你不是想让我在这吃吗？”
这下倒是轮到肖怙不好意思了，脸一下子变得有点红。
为了掩饰自己，他干脆也不说话了，继续低下头吃饭。
季闻予首先吃完了之后，拿起自己的餐盘......和肖怙喝干净的汤碗，准备去清洗归位。
肖怙吓了一跳，急得一下站起来。
没等他拦住，对方就把他的碗筷也一并拿走了。
留肖怙愣在原地。
他不是，昨天才刚刚拒绝了他吗？
所以这是，要干嘛？
肖怙看向季闻予，眼神闪烁，心跳不由加快。
他不会，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想法变了吧。
难道想跟他，相处试试看！？
怎么好像......只有这句话才是他真的想要说的。
肖怙摇摇头，虽然没看到对方的表情，但他总觉得此人话里有话，拐弯抹角不愿意直说。
为了缓和有点停滞的气氛，也为了浅浅探究一下，他开了一个七分真的玩笑话，“多谢季老师，表演是我的专业，我不会怠慢，不过，你会问我用不用替身......”
“......所以还是有点担心我的是吗？”
季闻予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带着那一抹玩味的笑容，微微点头，自顾自地说着，“没错，你是我的朋友，我可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
包括，你牵连别人的任何事情。
如果刽子手和死囚犯是朋友的话，那我们或许是最要好的朋友。
可惜。
他们并不是。
对于怀揣恶意之人，季闻予可以挥刀直击，毫不手软，但若因此而牵涉无辜之人，他是万般不愿的。
小到，一个因为他而泼错油漆的，肖夕何的小粉丝。
大到，他的授业恩师邱年，都是如此。
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伤害到不相关的人，他都绝不能原谅，尤其他身边的人。
不能原谅的，除了罪魁祸首，还包括他自己。
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这世上的事千千万，盘根错节，相互纠缠，有因必有果。
他做不到事事周全，但总会有人事事纰漏。
就好像，肖夕何轻而易举地，就处处踩踏他的雷区。
先是在季闻予不知情的时候，利用他给自己做热度，又在事情发酵之后，短时间内拉来了老师做挡箭牌，一次利用还不够，不知道还在策划什么更大的阴谋。
尤其是，肖夕何竟然妄想攻略他季闻予的城池，刚一出现就选择用他最不擅长的感情当作刀刃。
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他不愿意承认的是，对方差一点就成功了。
即使不能接受爱意，最终也真的会走到朋友的地步。
想到有一天会被眼前的，层层面具之下的肖夕何击垮，心甘情愿交付信任，然后再被肆意抛弃，他就怒火中烧。
他绝不能被表面的亲近所动摇，即使咬牙坚持，也好过最终被这把刀割的遍体鳞伤。
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耍的猴，到处横跳。
认识这个大明星不过两月不足，这桩桩件件却......即使这个人并未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即使他只是卖弄人心，忘恩负义。
但他仍然是一个罪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季闻予心中默念道。
只是他心海的一只蝴蝶煽动了翅膀，无数人的命运就要因此出现一些坎坷的小插曲。
但是，当时的他并没有打算阻止那只蝴蝶。
季闻予不想改变任何人的命运，却偏偏也改变不了自己伸向他人命运的手。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只煽动翅膀的蝴蝶，不在肖夕何的心中，却在他的心中。
而肖夕何的人生，也将会因为那只蝴蝶而一改故辙。
"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吧，季老师。"肖怙陪了一笑，转移了话题。
"好。"季闻予淡淡地回答，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淡然的笑容。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们刚才说，你是我的朋友。"季闻予转头看着他，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没错，我是你的朋友。"肖怙肯定地说道，同时在他的心里暗叹，这种感觉，真好。
不管对方说出这番话是否另有深意。
他都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朋友。
这样，他就可以不顾一切，在心里肆意妄为了。
他到要看看这个肖夕何此番大费周章，又是表白又是装傻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还想对老师做点什么，对老师的家人做点什么。
这一边满是质疑和试探，而另一边却是不同的感受。
肖怙不知季闻予身上的不对劲究竟是何意，但他的心里，依然涌出一股暖流，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好像一直以来紧绷的一根弦，出现了片刻间的松动。
又好像常年的冷寂的死海，突然流出了活水来。
他有些诧异，有些慌张，有些迷茫，今天一整天都过得不大真实，连感觉也变得有些迟钝。
他看着季闻予的侧脸，声音变得有点沙哑起来，“季老师，你放心吧，我......我会注意的。”
暗讽结束，季闻予脸上的表情再次回归淡漠，刚才的插曲像是没有发生过。
“替身用与不用有何区别？不过是一个一闪而过的镜头，你不用替身，观众也不会多一分感动，你用了替身，也不会有人知道。”
“会有人知道的。”
季闻予抬头正视肖夕何，“哦？是谁？”
肖怙一时之间哑然，他无法三两句来解释自己的决定。
况且他觉得，这个人恐怕不会明白。
那个会知道的人，可以是摄影师，可以是导演，可以是化妆师，也可以只是偶然路过监视器的场务。
只要那一刻他不是陈山，便总归会有人知道的。
即使季闻予表现得再温和宽容，进退有序，他也知道，这是一个高度利己主义者，虽说这世上无利不起早，但有些决定，是只一个利字无法表现的。
他摇了摇头，说了句他也不知道。
话题到此结束。
两个人之间突然沉默起来，从酒店到食堂的路上，安安静静。
这是少有的。
以往的肖怙，绝不会任由这种沉默出现在两人之间，哪怕是独角戏，也会自己唱上一段。
但今天他的情绪被陈山牵走了，有些游离。
季闻予看他不说话，也没有兴致继续刚刚的疑问，于是开始想自己的事。
他们就这样各怀心思的到了食堂。
像往常一样，肖怙想拉着他一起在食堂里吃。
谁知今日没等他开口，季闻予便坐在了他对面，反而是让他有些不适应。
“你也在食堂吃啊。”肖怙一边扒饭一边眼睛往上偷偷瞟他，想发现一点端倪。
“你不是想让我在这吃吗？”
这下倒是轮到肖怙不好意思了，脸一下子变得有点红。
为了掩饰自己，他干脆也不说话了，继续低下头吃饭。
季闻予首先吃完了之后，拿起自己的餐盘......和肖怙喝干净的汤碗，准备去清洗归位。
肖怙吓了一跳，急得一下站起来。
没等他拦住，对方就把他的碗筷也一并拿走了。
留肖怙愣在原地。
他不是，昨天才刚刚拒绝了他吗？
所以这是，要干嘛？
肖怙看向季闻予，眼神闪烁，心跳不由加快。
他不会，经过了一晚上的时间，想法变了吧。
难道想跟他，相处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