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验尸
宋肆意便向坟头走去，便拉着墨九霄一起祭拜，毕竟是要开齐衡的棺材板，总归是有些过意不去。丈量几步，确定大概的范围，便让晚来几步，只因宋肆意差遣他回去拿铁锹的墨九霄，开始动工……
“你要开棺？”因为羌丘的药效，有些犯困的墨九霄都未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宋肆意看着困意惺忪的墨九霄，怕他正挖着坑，一不小心就掉进去，毕竟贵为太子，真出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好向墨婉交待，便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我开棺，你盯梢。”
不由分说，宋肆意挖着土，开棺，蒙着口鼻下去检验，墨九霄只得在一旁守着不被人发现。
宋肆意虽不会看病，也没有真正接触过验尸，但多亏了嫂嫂傅云落，自己身上还是有一些药理反应的学识。
齐衡死亡时间过久，已然腐败，变为蜡尸，单从齐衡的尸身上能提取到的关键信息少之又少，熏黄的灯烛下，只略微能看到那人身上的点点尸斑竟成褐色，这是服用过毒盐才有的迹象，如此看来，齐衡是被人投毒而死。
只不过既是被赐死，齐衡理应身上有鸩酒或者白绫的痕迹，可前脖颈处却始终查不到尸斑聚集的痕迹，而宋肆意忍着难闻的气味，闭着眼睛用手将齐衡的尸体翻转过来，身上除了一直被放在棺材里，后身的臀部、腰部、肩膀处聚集的团团尸斑外，背后也没有喝下鸩酒后形成的黑色经脉。
只见浑身泥土，沾染上尸臭味的宋肆意从坑里爬出来，霎时被臭味熏得清醒的墨九霄，指着宋肆意凌乱如鸡窝的头发捧腹大笑，宋肆意冷冷地瞥了墨九霄一眼，淡淡说道：“既如此，便先行离开吧！”
行至半路，有一顺流而下的河流，贯于林间，甘良清汋，墨九霄想让宋肆意在此处先把身上的味道给去掉，以免引起寺庙里的尼姑怀疑，两人往河边近处走，却发现一溺水女子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为什么会这样？”宋肆意认清了那人的面容，正是自己刚才遇到的白衣女子，不由得发出疑问。
“你认识？”墨九霄跳入河中，将那女子的尸体从河中推到了河岸边上。
宋肆意点点头，拿出原本包着桂花糕的荷叶，抖了抖荷叶里一览无余的残渣：“刚才你回去的时候，我遇见了她，她一直在哭，我就把桂花糕拿给她吃，她……似乎很饿！”
突然林间响起踩碎干枯树枝的声音，宋肆意警惕地说道：“谁？”
只见林中黑影正欲想逃，墨九霄将那女子安置在岸边缓流之地，便一个箭步从水中弹起，林中穿梭，算是拦住那跛脚男人的去路。
墨九霄只不过是身旁配剑，许是被那跛脚男人当做了府衙捕头，竟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大人，那人的的确确是我养女，可人不是我杀的啊！”见如此不打自招，墨九霄倒生了兴趣，戏谑着低头与那男人说：“看见你眼前正对的女捕头吗？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她今天不高兴刚把死去的人又揪出来鞭打了一顿，你要是在她面前敢说一句假话，她会怎么做，我都不敢想象！”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还望各位大人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那跛脚男人又是一阵磕头，等结束了，却发现宋肆意早已将那女子从岸边拉出放在陆地上，已经在墨九霄的背后听了好一会。
宋肆意没搭理墨九霄胡诌的话，反而借用墨九霄给自己编造的身份，正色厉问道：“你与死者什么关系？”
“小人赵江满，死去的那位乃是我的养女齐胭。”
听此姓名，宋肆意不由暗想：“齐胭？齐衡？莫非！”
墨九霄看出宋肆意心中所想，快一步问道：“可是齐衡之女齐胭？”
“这……齐衡乃朝廷罪人，小人不敢如此，齐衡还留下一女，名叫齐胭，只是念及与齐衡有那么一点微弱交情，便将独自逃跑出来的齐胭收养了去，大人！齐胭是自己跑出来的，可与小人无半点关系啊！”
宋肆意总算是能解心中疑问，质问道：“那为何那女子衣衫素白，像是几天都没吃过饭了？你待她不好？”
“大人，误会，误会，齐胭我可是用心在照顾，只是她不久时便被何泽收养了，听我慢慢给大人们讲……”
“何泽乃城中贵胄，却与其妻苏氏多年未有所出，便常与苏氏来此寺庙内观音殿内祈福，那日，我携带齐胭前去坟头祭拜，不料正与何泽打了个照面，想必是求子心切，过了几日，何泽便谴派人来说愿意收养齐胭做义女，还说定会待她如亲生那般照顾，我心想齐胭能过上好日子，自然是再好不过，齐胭心里也定是兴奋不已，便应了何泽派来的人，当日下午，便把齐胭亲自送到了何泽府上。”
宋肆意又想起她被李瞿卖做奴隶的事情，瞬间连问话声都冷了几度：“那你有问过齐胭当时的想法吗？”
“齐胭这孩子从小脸皮薄，性子弱，我一男子，将来还要娶亲，怎会问得到她的想法！”
“那你知道齐胭今天偷偷跑回来这件事吗？”见宋肆意不悦，墨九霄代替她接着问。
“齐胭这孩子不愿意跟人说太多话，想必是受了下人的一些训斥，回到这里散散心，怎能叫偷偷跑回来呢？何泽可是城内有名的大善人，如若真出这逃跑此事，也必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那你是知还是不知！”宋肆意终是看不得如此弯弯绕绕之人，语气又加重了些，只是那男人这时倒是镇定自若，缓缓开口：“大人，跟你说了一大串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那必然是不知道啊！”
“带我们去何泽府上，这一锭银子便归你了。”墨九霄说着便丢给到男子的面前，他前半生不是在酒楼就是在赌坊，即便如此，他的太子之位依旧由他母后的旧臣保护的好好的，倒也是见过不少赌徒被打断了腿，想必，那赵江满也是个好赌之人。
只见赵满江脸上神色净是谄媚姿态：“大人，这么见外干嘛，这就带你们去，你们请……”
“你要开棺？”因为羌丘的药效，有些犯困的墨九霄都未反应过来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宋肆意看着困意惺忪的墨九霄，怕他正挖着坑，一不小心就掉进去，毕竟贵为太子，真出什么事情，自己也不好向墨婉交待，便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动手：“我开棺，你盯梢。”
不由分说，宋肆意挖着土，开棺，蒙着口鼻下去检验，墨九霄只得在一旁守着不被人发现。
宋肆意虽不会看病，也没有真正接触过验尸，但多亏了嫂嫂傅云落，自己身上还是有一些药理反应的学识。
齐衡死亡时间过久，已然腐败，变为蜡尸，单从齐衡的尸身上能提取到的关键信息少之又少，熏黄的灯烛下，只略微能看到那人身上的点点尸斑竟成褐色，这是服用过毒盐才有的迹象，如此看来，齐衡是被人投毒而死。
只不过既是被赐死，齐衡理应身上有鸩酒或者白绫的痕迹，可前脖颈处却始终查不到尸斑聚集的痕迹，而宋肆意忍着难闻的气味，闭着眼睛用手将齐衡的尸体翻转过来，身上除了一直被放在棺材里，后身的臀部、腰部、肩膀处聚集的团团尸斑外，背后也没有喝下鸩酒后形成的黑色经脉。
只见浑身泥土，沾染上尸臭味的宋肆意从坑里爬出来，霎时被臭味熏得清醒的墨九霄，指着宋肆意凌乱如鸡窝的头发捧腹大笑，宋肆意冷冷地瞥了墨九霄一眼，淡淡说道：“既如此，便先行离开吧！”
行至半路，有一顺流而下的河流，贯于林间，甘良清汋，墨九霄想让宋肆意在此处先把身上的味道给去掉，以免引起寺庙里的尼姑怀疑，两人往河边近处走，却发现一溺水女子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
“为什么会这样？”宋肆意认清了那人的面容，正是自己刚才遇到的白衣女子，不由得发出疑问。
“你认识？”墨九霄跳入河中，将那女子的尸体从河中推到了河岸边上。
宋肆意点点头，拿出原本包着桂花糕的荷叶，抖了抖荷叶里一览无余的残渣：“刚才你回去的时候，我遇见了她，她一直在哭，我就把桂花糕拿给她吃，她……似乎很饿！”
突然林间响起踩碎干枯树枝的声音，宋肆意警惕地说道：“谁？”
只见林中黑影正欲想逃，墨九霄将那女子安置在岸边缓流之地，便一个箭步从水中弹起，林中穿梭，算是拦住那跛脚男人的去路。
墨九霄只不过是身旁配剑，许是被那跛脚男人当做了府衙捕头，竟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大人，那人的的确确是我养女，可人不是我杀的啊！”见如此不打自招，墨九霄倒生了兴趣，戏谑着低头与那男人说：“看见你眼前正对的女捕头吗？她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她今天不高兴刚把死去的人又揪出来鞭打了一顿，你要是在她面前敢说一句假话，她会怎么做，我都不敢想象！”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还望各位大人能高抬贵手饶我一命！”那跛脚男人又是一阵磕头，等结束了，却发现宋肆意早已将那女子从岸边拉出放在陆地上，已经在墨九霄的背后听了好一会。
宋肆意没搭理墨九霄胡诌的话，反而借用墨九霄给自己编造的身份，正色厉问道：“你与死者什么关系？”
“小人赵江满，死去的那位乃是我的养女齐胭。”
听此姓名，宋肆意不由暗想：“齐胭？齐衡？莫非！”
墨九霄看出宋肆意心中所想，快一步问道：“可是齐衡之女齐胭？”
“这……齐衡乃朝廷罪人，小人不敢如此，齐衡还留下一女，名叫齐胭，只是念及与齐衡有那么一点微弱交情，便将独自逃跑出来的齐胭收养了去，大人！齐胭是自己跑出来的，可与小人无半点关系啊！”
宋肆意总算是能解心中疑问，质问道：“那为何那女子衣衫素白，像是几天都没吃过饭了？你待她不好？”
“大人，误会，误会，齐胭我可是用心在照顾，只是她不久时便被何泽收养了，听我慢慢给大人们讲……”
“何泽乃城中贵胄，却与其妻苏氏多年未有所出，便常与苏氏来此寺庙内观音殿内祈福，那日，我携带齐胭前去坟头祭拜，不料正与何泽打了个照面，想必是求子心切，过了几日，何泽便谴派人来说愿意收养齐胭做义女，还说定会待她如亲生那般照顾，我心想齐胭能过上好日子，自然是再好不过，齐胭心里也定是兴奋不已，便应了何泽派来的人，当日下午，便把齐胭亲自送到了何泽府上。”
宋肆意又想起她被李瞿卖做奴隶的事情，瞬间连问话声都冷了几度：“那你有问过齐胭当时的想法吗？”
“齐胭这孩子从小脸皮薄，性子弱，我一男子，将来还要娶亲，怎会问得到她的想法！”
“那你知道齐胭今天偷偷跑回来这件事吗？”见宋肆意不悦，墨九霄代替她接着问。
“齐胭这孩子不愿意跟人说太多话，想必是受了下人的一些训斥，回到这里散散心，怎能叫偷偷跑回来呢？何泽可是城内有名的大善人，如若真出这逃跑此事，也必定会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那你是知还是不知！”宋肆意终是看不得如此弯弯绕绕之人，语气又加重了些，只是那男人这时倒是镇定自若，缓缓开口：“大人，跟你说了一大串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那必然是不知道啊！”
“带我们去何泽府上，这一锭银子便归你了。”墨九霄说着便丢给到男子的面前，他前半生不是在酒楼就是在赌坊，即便如此，他的太子之位依旧由他母后的旧臣保护的好好的，倒也是见过不少赌徒被打断了腿，想必，那赵江满也是个好赌之人。
只见赵满江脸上神色净是谄媚姿态：“大人，这么见外干嘛，这就带你们去，你们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