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污证
所有未言明的解释全都化在了那阵扑颈而来的湿热呼吸中，脑袋短暂地断了片，只有皮肤被利齿咬破的刺痛感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
【滴！启动“冰释前嫌”任务，当前进度：1/2。】
系统没有感情的机械腔调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沈玄度将他生硬地从那股冰冷的痛感洪流中抓出。
一时间，嗅觉恢复，紫藤萝的淡腻香味蔓延，那是穆同云释放的信息素。体感也渐渐恢复，一股冷气正在被强行注射到自己体内，让他忍不住颤抖。
【系统检测到宿主体内的信息素平衡机制遭到破坏，现强制开启排放措施，预计十秒钟排放完毕。】
系统一播报完，沈玄度便听见了电脑散热时发的声音。
大脑在震动低鸣，一种无形的流感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钻出，甚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也都有种液体流出的感觉——凡是这具身体能与外界连通的地方被系统开发成排放多余信息素的闸门。
真是要大命了。
穆同云收牙，松开手，瞥了眼那串留在光洁皮肤上的血红牙印，抬手若无其事地将沈玄度的衣领向上提了提，以便遮挡印记。
“好、好了？”
沈玄度像个没事人一样，察觉到穆同云的离开后长松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做信息素的人型通风口了。
而穆同云听了沈玄度的话则是眉毛一挑，没想过他被他临时标记后竟然会是这个反应。虽然他没有过给人标记的实战经验，但相关的理论知识他还是知道的。
难道A给A的临时标记是无效的？
【滴！“冰释前嫌”任务进度条更新，当前进度：2/3。】
沈玄度还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胆战心惊时，系统的播报消息让他一时间不敢相信。
2/3＞2/1。
嗯，这是关系变好的意思吧？
沈玄度立马转过头，一眼就注意到了穆同云明显有所缓和的面部表情，久违的冷淡已经取代了原先那张阴云密布、想要吃人的可怖面孔，而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墨瞳此时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他也不用时刻顾忌这个人的脸色。
一想到这，沈玄度突然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
“你和万秋禾，当时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穆同云并不懂沈玄度，直接一语击碎了他内心的煽情环节。
沈玄度眨眨眼，将多余的情绪憋回后，摊平手掌，很自然地将之前在长杏坡得到的黑色铁盒从系统空间内召唤出。
“我和他喝茶聊天，然后就得到了这个铁盒。”
穆同云从沈玄度的手中拿过铁盒，并迅速打开：“这里面是什么？”
“我没打开过。”
东西被拿走，沈玄度立马凑近去看铁盒里的东西。
系统说这是完成支线任务的重要道具，所以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他就想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打开来看看，结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穆同云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立马合上了铁盒盖。
“你别看。”
沈玄度：？
“里面的东西，少儿不宜。”穆同云眉头轻皱，煞有其事地严肃道。
“嗯？”
沈玄度望着穆同云，表情古怪地指了指自己：“我？少儿？”
穆同云受到今晚苏木槿尖叫的影响，下意识就把沈玄度代入了不能接受污秽事件的对象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玄度根本不是苏木槿那样的女生后，他才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后真该三思而后行了。
——搞得他现在像个保护欲过重的弟控亲哥一样。
“不是。你看吧。”穆同云将铁盒重新打开并伸向了两个人的中间，以便共同查阅。
沈玄度探头，一眼就被盒中最顶上的那张大尺度的孩童黑白写真照给震惊到了。
“不是，这个，没给错吧？”万秋禾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沈玄度条件反射地闭了下被照片辣到的眼睛。
“没有，这上面标了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了。”穆同云淡定道：“不可能是万秋禾拍的。”
说着，穆同云顺手将照片翻了一面，最顶上写着一个姓名，下面紧随了一段拍摄者做完的心得。
阅读那些已记录有一段岁月的文字，如同在亲临一个变态如何凌虐儿童以让自己活得快感般，让沈玄度一度看得心梗反胃。
他悄悄抬眸打量穆同云，却见那位大军统丝毫不受影响般，直接伸手将那盒中厚厚一叠的照片取出，接着把盒子给沈玄度拿着，自己看完一张放回一张。
沈玄度：……
照片是按照年份顺序排放的，越下面年份越近，照片的清晰度也越来越高，甚至还出现了彩色照。
“等等，这张……”
在看过众多一闪而过的孩子面孔后，视觉疲劳的沈玄度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被穆同云手中正在看的小孩给吸引住了。
金贵的长发，寡淡的碧眼，照片上正在遭受迫害的小男孩不止是五官长得很精致，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好像苏……”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沈玄度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抬眼悄悄打量穆同云。
“确实像。”穆同云一下就get到了沈玄度想说什么，神色淡漠地接道。
“应该，不是吧。”沈玄度有些尴尬，手里捏紧铁盒，心存侥幸。
穆同云不说话，动作迅速地便将照片翻到了后面，“苏木黎”三个字便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了他们的眼前。
二人一顿，皆是一愣。
“这些，难道都是万百川做的吗？”
一股寒意从沈玄度的脚底向上窜，冻得他浑身一颤。
“大部分是，但这张肯定不是。”穆同云自信确凿地回道：“万百川还没这个胆子做，但他肯定知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个时候在面对苏木黎的逼问时他才能这么淡定，显然是料到苏木黎会说这事。
他们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沈玄度抿唇不语，赫然发现这张照片的体验感受写的比一般的要更多。
穆同云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文字阅完，继续翻看下一张，结果出乎意料地又是苏木黎，刷了刷，再下面那张也还是苏木黎的。
“他是有多喜欢苏木黎啊。”沈玄度看得头皮发麻，想要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穆同云却在下一秒把照片全部掩住，不再查阅。
“不用看了，剩下这些肯定也是受害者们当年受难的证据。”
穆同云说着把照片全部放进铁盒：“万秋禾能把这个给你，肯定是从万百川那得到的。”
沈玄度盖好盒盖，顺从地将铁盒重新收回自己的系统空间内，对于穆同云的话不置与否。，只是追问了句：“他想让我们将万百川绳之以法？”
“不然呢。”穆同云随口应道，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万百川不是他爹吗？”沈玄度跟在穆同云的身后，开始猜忌：“他会不会是故意放出这些，然后好引我们上钩？”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都是一家人，难保万秋禾是真的想“大义灭亲”。
“比如？”穆同云推门而入。
“比如，污蔑罪？诶诶，干嘛！”沈玄度刚想跟着穆同云进屋，就被人给推了出去。
“污蔑我，他大可不必绕这么一大弯，现在我要休息了。”
说着，穆同云留给沈玄度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下一秒便将他冷漠地关在了门外。
【滴！启动“冰释前嫌”任务，当前进度：1/2。】
系统没有感情的机械腔调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抓住沈玄度将他生硬地从那股冰冷的痛感洪流中抓出。
一时间，嗅觉恢复，紫藤萝的淡腻香味蔓延，那是穆同云释放的信息素。体感也渐渐恢复，一股冷气正在被强行注射到自己体内，让他忍不住颤抖。
【系统检测到宿主体内的信息素平衡机制遭到破坏，现强制开启排放措施，预计十秒钟排放完毕。】
系统一播报完，沈玄度便听见了电脑散热时发的声音。
大脑在震动低鸣，一种无形的流感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耳朵钻出，甚至全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也都有种液体流出的感觉——凡是这具身体能与外界连通的地方被系统开发成排放多余信息素的闸门。
真是要大命了。
穆同云收牙，松开手，瞥了眼那串留在光洁皮肤上的血红牙印，抬手若无其事地将沈玄度的衣领向上提了提，以便遮挡印记。
“好、好了？”
沈玄度像个没事人一样，察觉到穆同云的离开后长松一口气，庆幸自己终于不用再做信息素的人型通风口了。
而穆同云听了沈玄度的话则是眉毛一挑，没想过他被他临时标记后竟然会是这个反应。虽然他没有过给人标记的实战经验，但相关的理论知识他还是知道的。
难道A给A的临时标记是无效的？
【滴！“冰释前嫌”任务进度条更新，当前进度：2/3。】
沈玄度还在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胆战心惊时，系统的播报消息让他一时间不敢相信。
2/3＞2/1。
嗯，这是关系变好的意思吧？
沈玄度立马转过头，一眼就注意到了穆同云明显有所缓和的面部表情，久违的冷淡已经取代了原先那张阴云密布、想要吃人的可怖面孔，而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墨瞳此时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开始，他也不用时刻顾忌这个人的脸色。
一想到这，沈玄度突然觉得自己鼻子酸酸的。
“你和万秋禾，当时到底做了什么？”
然而穆同云并不懂沈玄度，直接一语击碎了他内心的煽情环节。
沈玄度眨眨眼，将多余的情绪憋回后，摊平手掌，很自然地将之前在长杏坡得到的黑色铁盒从系统空间内召唤出。
“我和他喝茶聊天，然后就得到了这个铁盒。”
穆同云从沈玄度的手中拿过铁盒，并迅速打开：“这里面是什么？”
“我没打开过。”
东西被拿走，沈玄度立马凑近去看铁盒里的东西。
系统说这是完成支线任务的重要道具，所以为了防止被其他人发现，他就想等没人的时候再偷偷打开来看看，结果一直没有这个机会。
穆同云只往里面看了一眼，便立马合上了铁盒盖。
“你别看。”
沈玄度：？
“里面的东西，少儿不宜。”穆同云眉头轻皱，煞有其事地严肃道。
“嗯？”
沈玄度望着穆同云，表情古怪地指了指自己：“我？少儿？”
穆同云受到今晚苏木槿尖叫的影响，下意识就把沈玄度代入了不能接受污秽事件的对象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沈玄度根本不是苏木槿那样的女生后，他才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后真该三思而后行了。
——搞得他现在像个保护欲过重的弟控亲哥一样。
“不是。你看吧。”穆同云将铁盒重新打开并伸向了两个人的中间，以便共同查阅。
沈玄度探头，一眼就被盒中最顶上的那张大尺度的孩童黑白写真照给震惊到了。
“不是，这个，没给错吧？”万秋禾看着也不像那种人啊。
沈玄度条件反射地闭了下被照片辣到的眼睛。
“没有，这上面标了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了。”穆同云淡定道：“不可能是万秋禾拍的。”
说着，穆同云顺手将照片翻了一面，最顶上写着一个姓名，下面紧随了一段拍摄者做完的心得。
阅读那些已记录有一段岁月的文字，如同在亲临一个变态如何凌虐儿童以让自己活得快感般，让沈玄度一度看得心梗反胃。
他悄悄抬眸打量穆同云，却见那位大军统丝毫不受影响般，直接伸手将那盒中厚厚一叠的照片取出，接着把盒子给沈玄度拿着，自己看完一张放回一张。
沈玄度：……
照片是按照年份顺序排放的，越下面年份越近，照片的清晰度也越来越高，甚至还出现了彩色照。
“等等，这张……”
在看过众多一闪而过的孩子面孔后，视觉疲劳的沈玄度还是在第一时间就被穆同云手中正在看的小孩给吸引住了。
金贵的长发，寡淡的碧眼，照片上正在遭受迫害的小男孩不止是五官长得很精致，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
“好像苏……”一个名字差点脱口而出，沈玄度赶紧闭上了自己的嘴，抬眼悄悄打量穆同云。
“确实像。”穆同云一下就get到了沈玄度想说什么，神色淡漠地接道。
“应该，不是吧。”沈玄度有些尴尬，手里捏紧铁盒，心存侥幸。
穆同云不说话，动作迅速地便将照片翻到了后面，“苏木黎”三个字便这样明晃晃地暴露在了他们的眼前。
二人一顿，皆是一愣。
“这些，难道都是万百川做的吗？”
一股寒意从沈玄度的脚底向上窜，冻得他浑身一颤。
“大部分是，但这张肯定不是。”穆同云自信确凿地回道：“万百川还没这个胆子做，但他肯定知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个时候在面对苏木黎的逼问时他才能这么淡定，显然是料到苏木黎会说这事。
他们还真是有够变态的。
沈玄度抿唇不语，赫然发现这张照片的体验感受写的比一般的要更多。
穆同云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文字阅完，继续翻看下一张，结果出乎意料地又是苏木黎，刷了刷，再下面那张也还是苏木黎的。
“他是有多喜欢苏木黎啊。”沈玄度看得头皮发麻，想要继续一探究竟的时候，穆同云却在下一秒把照片全部掩住，不再查阅。
“不用看了，剩下这些肯定也是受害者们当年受难的证据。”
穆同云说着把照片全部放进铁盒：“万秋禾能把这个给你，肯定是从万百川那得到的。”
沈玄度盖好盒盖，顺从地将铁盒重新收回自己的系统空间内，对于穆同云的话不置与否。，只是追问了句：“他想让我们将万百川绳之以法？”
“不然呢。”穆同云随口应道，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万百川不是他爹吗？”沈玄度跟在穆同云的身后，开始猜忌：“他会不会是故意放出这些，然后好引我们上钩？”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们都是一家人，难保万秋禾是真的想“大义灭亲”。
“比如？”穆同云推门而入。
“比如，污蔑罪？诶诶，干嘛！”沈玄度刚想跟着穆同云进屋，就被人给推了出去。
“污蔑我，他大可不必绕这么一大弯，现在我要休息了。”
说着，穆同云留给沈玄度一个自己看着办的眼神，下一秒便将他冷漠地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