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紧紧相拥
眼前的四季之景，很美。
这些法术将四季之景保留了起来，好像这一切四季都在眼前。
璇姬在戚明珅的怀里，怔怔地望着这些景色。
刚才戚明珅说，长安城里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景色。
璇姬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安静了一会儿，她问戚明珅：“是因为……长生族被灭，所以长安城的四季也消失了吗？”
戚明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道：“是这样，说来也很奇怪，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随着长生族被灭族，长安城里很多东西也消失了，四季消失了，就变成了四季如常的景色。再之后，便是曾经的灯火辉煌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璇姬任由戚明珅抱着自己，靠坐在台阶上。
她感觉身体里渐渐有暖流涌起。
身体能动了。
璇姬微微动了动手指。
身体其他地方依然不太听使唤。
璇姬就没有理会，依然靠着戚明珅。
不知过了多久，璇姬对戚明珅道：“所以我说……我们一定要去查这个真相，不管是什么东西带走了长生族，或者带走了长安城里的四季，我们都要查清真相，不然将来，就不仅仅是长生族丢掉了四季，而是整个九州都陷入荒芜了。”
戚明珅没有说话。
璇姬抬起头来，望着戚明珅，“师弟。”
戚明珅的身影微微一顿。
他微微低下头来，看着璇姬。
璇姬很少这样唤他，这似乎是第一次，因为璇姬很喜欢叫戚明珅的名字，而从来不叫他师弟。
“不管怎么样……”璇姬道，“藏华仙门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难道，就不想为藏华仙门复仇吗？就算你不想……我觉得你可能也不会想，那如果我说我想呢？”
戚明珅望着璇姬。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安静了一会儿，戚明珅忽然像是笑了一下，“师姐突然这样说，让我觉得好陌生。”
璇姬的脸微微一红。
她承认，她现在是希望戚明珅能够陪她一起。
虽然璇姬觉得，她现在这种做法，有些不太对。
好像……好像，是在利用戚明珅的心软，又或者说，利用戚明珅对她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让戚明珅陪她一起。
明明已经知道戚明珅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
也明明知道，戚明珅并不想璇姬被卷进去。
可是璇姬依然……
她就是这样天真。
璇姬想起被血洗的藏华仙门。
不知为何，璇姬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宿长安。
她想起了宿长安给她的那把剑，那把剑后来都没有再找回主人，宿长安可能也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果璇姬能够替宿长安找到长生族灭族的真相，同时也替长生族守护好九州，是不是也对得起宿长安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璇姬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发烫。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还能做这样的事情。
长生族之所以把天水镜四处分散，就是为了能够守护九州安定，如今有人想把天水镜碎片都合并在一起，很显然就是希望九州陷入混乱之中。
这一瞬，璇姬想起了宿长安，想起了容景之，想起了师尊，还想起了她的师兄师姐们，连同她的父皇。
他们都是因为某个共同的原因而牺牲的。
这个原因，大概率和天水镜、长生族脱不开干系。
这一瞬，璇姬微微坐直了身子。
她侧过身，也发现自己稍微能动一动了，便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戚明珅的手，“已经死了很多人，不管是容师兄，还是我们的师尊，他们都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而死，所以我们应该认识到，这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微微一顿，“我们不该守护秘密，而是应该把秘密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来守护！秘密本身就是拿来守护九州的，九州又怎么可以为了争夺这个秘密而彼此厮杀争夺？”
戚明珅看着璇姬。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撩起璇姬额前的头发。
戚明珅道：“师姐，你说得没错，可是，又有多少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九州的安危？这世上太多太多自私的人了，连我也不例外，我也是个自私无比的人，我不愿意跟师姐一起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不想送命，也不想师姐去送命。”
璇姬望着戚明珅。
她的眼底有些失望的悲凉，说了那么久，戚明珅都不愿意加入她。
“那……”璇姬别过脸去，“那就算了，我自己走着瞧。我总会找到办法，也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戚明珅没有说话。
璇姬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终于撑起身子，慢慢地站起身，“我真的要离开长安，离开夜锦阁了……”
话没说完，璇姬感觉的手腕被人拉住。
戚明珅甚至都没有用力。
他只是轻轻一拽。
璇姬身体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戚明珅这么一拽，就直接跌进了戚明珅的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
戚明珅抱着璇姬，垂眼望着自己怀里的璇姬。
和戚明珅对视的那一瞬，璇姬又看见了戚明珅眼底那波澜不惊的光。
戚明珅看着璇姬，“我没说我不去。”
璇姬怔住了。
戚明珅淡淡扬了扬眉，似乎笑了一下，“我虽然不想去，也不想师姐去，但既然师姐要去，我怎么可能忍心看师姐一个人。”微微一顿，“师姐去哪里，我就跟师姐去哪里，至少是这样的话，我还能保护师姐，直到我死之前。”
这一瞬，璇姬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其实弄不明白戚明珅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她好。
戚明珅身上太多秘密，他可能也根本不是戚明珅，他可能还有很多重身份，甚至他可能作恶多端，只是他善于诡辩或者改变事实，但不管怎么样，璇姬都觉得，戚明珅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陪伴了。
可能，是唯一的陪伴。
璇姬望着戚明珅。
安静片刻，她轻声道：“那你真的愿意的话，就要一直陪着我了。”
戚明珅淡淡“嗯”了一声，弯起眉眼来笑了，“当然说好了，而且……师姐也不是很聪明，丢下师姐一个人，只怕会惹出大问题。”
璇姬的耳朵一红。
她挣扎了一下，想从戚明珅的怀里挣脱出来。
下一刻，戚明珅低下头来，将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这些法术将四季之景保留了起来，好像这一切四季都在眼前。
璇姬在戚明珅的怀里，怔怔地望着这些景色。
刚才戚明珅说，长安城里已经没有了这样的景色。
璇姬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安静了一会儿，她问戚明珅：“是因为……长生族被灭，所以长安城的四季也消失了吗？”
戚明珅没有说话。
半晌，他才道：“是这样，说来也很奇怪，但我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随着长生族被灭族，长安城里很多东西也消失了，四季消失了，就变成了四季如常的景色。再之后，便是曾经的灯火辉煌也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璇姬任由戚明珅抱着自己，靠坐在台阶上。
她感觉身体里渐渐有暖流涌起。
身体能动了。
璇姬微微动了动手指。
身体其他地方依然不太听使唤。
璇姬就没有理会，依然靠着戚明珅。
不知过了多久，璇姬对戚明珅道：“所以我说……我们一定要去查这个真相，不管是什么东西带走了长生族，或者带走了长安城里的四季，我们都要查清真相，不然将来，就不仅仅是长生族丢掉了四季，而是整个九州都陷入荒芜了。”
戚明珅没有说话。
璇姬抬起头来，望着戚明珅，“师弟。”
戚明珅的身影微微一顿。
他微微低下头来，看着璇姬。
璇姬很少这样唤他，这似乎是第一次，因为璇姬很喜欢叫戚明珅的名字，而从来不叫他师弟。
“不管怎么样……”璇姬道，“藏华仙门如今只剩下我们两个了，你难道，就不想为藏华仙门复仇吗？就算你不想……我觉得你可能也不会想，那如果我说我想呢？”
戚明珅望着璇姬。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安静了一会儿，戚明珅忽然像是笑了一下，“师姐突然这样说，让我觉得好陌生。”
璇姬的脸微微一红。
她承认，她现在是希望戚明珅能够陪她一起。
虽然璇姬觉得，她现在这种做法，有些不太对。
好像……好像，是在利用戚明珅的心软，又或者说，利用戚明珅对她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感情，让戚明珅陪她一起。
明明已经知道戚明珅不愿意参与这些事情。
也明明知道，戚明珅并不想璇姬被卷进去。
可是璇姬依然……
她就是这样天真。
璇姬想起被血洗的藏华仙门。
不知为何，璇姬在这个时候想起了宿长安。
她想起了宿长安给她的那把剑，那把剑后来都没有再找回主人，宿长安可能也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果璇姬能够替宿长安找到长生族灭族的真相，同时也替长生族守护好九州，是不是也对得起宿长安当年的救命之恩了？
璇姬忽然觉得心头有些发烫。
她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还能做这样的事情。
长生族之所以把天水镜四处分散，就是为了能够守护九州安定，如今有人想把天水镜碎片都合并在一起，很显然就是希望九州陷入混乱之中。
这一瞬，璇姬想起了宿长安，想起了容景之，想起了师尊，还想起了她的师兄师姐们，连同她的父皇。
他们都是因为某个共同的原因而牺牲的。
这个原因，大概率和天水镜、长生族脱不开干系。
这一瞬，璇姬微微坐直了身子。
她侧过身，也发现自己稍微能动一动了，便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了戚明珅的手，“已经死了很多人，不管是容师兄，还是我们的师尊，他们都为了守护这个秘密而死，所以我们应该认识到，这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微微一顿，“我们不该守护秘密，而是应该把秘密公之于众，让全天下的人来守护！秘密本身就是拿来守护九州的，九州又怎么可以为了争夺这个秘密而彼此厮杀争夺？”
戚明珅看着璇姬。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手，轻轻撩起璇姬额前的头发。
戚明珅道：“师姐，你说得没错，可是，又有多少人愿意献出自己的生命来守护九州的安危？这世上太多太多自私的人了，连我也不例外，我也是个自私无比的人，我不愿意跟师姐一起查这件事情，就是因为我不想送命，也不想师姐去送命。”
璇姬望着戚明珅。
她的眼底有些失望的悲凉，说了那么久，戚明珅都不愿意加入她。
“那……”璇姬别过脸去，“那就算了，我自己走着瞧。我总会找到办法，也总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的。”
戚明珅没有说话。
璇姬感觉自己的身体又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终于撑起身子，慢慢地站起身，“我真的要离开长安，离开夜锦阁了……”
话没说完，璇姬感觉的手腕被人拉住。
戚明珅甚至都没有用力。
他只是轻轻一拽。
璇姬身体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被戚明珅这么一拽，就直接跌进了戚明珅的怀里。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出来。
戚明珅抱着璇姬，垂眼望着自己怀里的璇姬。
和戚明珅对视的那一瞬，璇姬又看见了戚明珅眼底那波澜不惊的光。
戚明珅看着璇姬，“我没说我不去。”
璇姬怔住了。
戚明珅淡淡扬了扬眉，似乎笑了一下，“我虽然不想去，也不想师姐去，但既然师姐要去，我怎么可能忍心看师姐一个人。”微微一顿，“师姐去哪里，我就跟师姐去哪里，至少是这样的话，我还能保护师姐，直到我死之前。”
这一瞬，璇姬忽然觉得鼻子很酸。
她其实弄不明白戚明珅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她好。
戚明珅身上太多秘密，他可能也根本不是戚明珅，他可能还有很多重身份，甚至他可能作恶多端，只是他善于诡辩或者改变事实，但不管怎么样，璇姬都觉得，戚明珅是她这辈子唯一的陪伴了。
可能，是唯一的陪伴。
璇姬望着戚明珅。
安静片刻，她轻声道：“那你真的愿意的话，就要一直陪着我了。”
戚明珅淡淡“嗯”了一声，弯起眉眼来笑了，“当然说好了，而且……师姐也不是很聪明，丢下师姐一个人，只怕会惹出大问题。”
璇姬的耳朵一红。
她挣扎了一下，想从戚明珅的怀里挣脱出来。
下一刻，戚明珅低下头来，将她整个抱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