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之星（24）
当白泽和北城烟再次从一条小路拐出来时，正好看见一派人挤人的大场面。
“怎么这么多人拥在一起...”北城烟蹙眉。
按道理来说整个圣十字学院都是游园会的范围，就算确实会有些地方热闹一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吧走路都拥挤吧？
她偏头看白泽，白泽也皱着眉望向不远处，好像是人流流向的方向，也好像是人群聚集的地方。他眯眼凝视极聚目力，试图看出些什么，手上还掐指算了几下。
“有看出什么吗？”北城烟问道。她和白泽到底还是不一样。白泽无疑是把驱魔人的工作当做生活的一部分，把这种能力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但北城烟就不行。她把驱魔人的工作当做义务，只有在工作时她才想起来：啊原来她是会这些各种各种的术法的。
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她没想起来算命这东西其实她也会。
白泽偏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生生被北城烟看出几分古怪：
“...你的姐妹...还有江小姐，她们在一起玩游戏。这些人都是去看她们的。”
北城烟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她充分理解北城笙去找江凝，她就是这个爱玩的性子，在复仇完成之前找江凝玩些小的也非常正常。至少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人家玩游戏为什么要去围观啊！自己没有事情可干吗！
“去看吗？”白泽问道。
北城烟沉默了一下。
“...看。”
于是就像给墨诚让道一样，众人也给北城烟让道。看她的眼神也多有几分好奇几分惊叹，好像在想“这家伙不会也是个射击高手吧”这种问题。
是的。很显然。射击摊上，两人也近乎百发百中。
不过江凝要落了一筹。这个射击摊是打的气球，最后北城笙是全部击破，但江凝剩了一个。
“...准头很好。北城小姐。”江凝放下枪，轻声道。
“哎呀哎呀——毕竟我没来迟阿那之前，每周都会去射击俱乐部报道哦？”北城笙笑嘻嘻地收了枪，伸手比划了一个长度，怀揣着天真与单纯地乐呵呵分享道，“那边都是真枪。相较来说，这边的枪没什么后坐力还很不习惯呢。”
江凝默默听着。
她在示威吗？江凝想道。
即使不习惯，射击也依旧能赢她。
江凝长久地待在迟阿那。迟阿那枪支管得比较严，她碰得少。况且她不喜欢枪这种令人胆寒的热武器，所以练习很少。
——但北城笙居然也很熟练。
到底是天赋还是真的都花了时间？江凝猜不到。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她被北城笙盯上了。
明明此前，她们甚至没见过面。
“下一个，打算玩什么？”
“娃娃机，怎么样？”北城笙眨了眨眼，“没准儿你运气会比我好很多哦？”
娃娃机，一个百分百有人为操控设定的东西。江凝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好”字。
她是想证明，赢她只能靠运气？
江凝有些厌了，她不是很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陪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玩各种无聊的游戏。但没办法，她舍不得那张照片。
但凡北城笙换个人...换成墨诚，她也不至于这么烦。
北城烟站在人流里，默默地看着北城笙当然也看着不远处的墨诚。
墨诚察觉得很快，她投来了友善而赞叹的目光，像是对北城烟这个姐姐夸奖北城笙这个妹妹一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欣慰来。
随着她们走，人流也开始走。
一般来说，大家都很有素质。
大家不会推来攘去。
因此几乎不会发生踩踏事件。
此时除外。
一个大呼小叫的人突然闯了进来，把原本平静地人流挤得东倒西歪波涛汹涌，之间一个贼贼的脑袋在人群中跳动，居然连后面的宋念姊都追不上，呲溜一下就硬生生挤到了前头。空留下一路不绝于耳余音绕梁此起彼伏的国粹。
墨诚和北城烟被挤得靠近了，白泽倒是被挤远，然后那个二货猛的一蓄力窜了过去，蝴蝶效应下这个力层层叠叠越叠越大最终波及到了北城烟。
她很想躲。真的很想。
但她无处下脚，无处倚靠，硬生生被身后的人压了下去失去平衡，试图掌握平衡的手路径上却都是人，她自己更是直直地往墨诚怀里撞。
北城烟思索了一下。
嗯。都是人。摔不疼。
以及，真的没有办法躲。
一双手托住了她。
也止住了整个这个方向上的蝴蝶效应。
北城烟抬头，墨诚正笑着看她，眼里带着点关切。
“没事吧？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
北城烟摇了摇头，视线下移，落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胸前的扣子被扯崩开了，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还能看见内衣的一角。
“啊。这不是您干的。”墨诚拢了拢衣服，歉意笑道，“请原谅我的失态。但这确实不是您干的。是另外一个人摔倒时扯住了我的衣服才扯下来的。”
北城烟下次摇了摇头，伸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往身后松了松，再优雅地褪了下来，披到墨诚身上。
她比墨诚高一点，此时垂眸颔首，正正好好地看清了墨诚半隐在衬衫里的锁骨。
墨诚左边的锁骨上，有两个圆形的疤痕。
北城烟十分确信，那是疤，不是胎记，更不是什么看错。
——她以前身上有这个疤吗？
——这个疤是如何弄的？
——什么东西能留下这样的疤？
北城烟回想了一圈，在记忆里找不到类似的答案。只好暂时作罢。
“谢谢。”墨诚向她一笑，抬头看向了正在努力赶来的白泽，弯眸一笑，“我就知道。你来了，他也会来的。”
“我们只是一起同行。”北城烟答道。
墨诚微妙地看了一眼白泽。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她看得出来，听到这句话后，白泽面无表情的脸上多出了一种失落。
墨诚天生有这种能力，看着人的表情便能认识到他目前的心情。除非真的演得很好。
例如北城笙。墨诚曾感到不安，因为她通过北城笙的脸看不出她心里的一丝一毫。
但北城烟和白泽就不一样了。虽说他们两个都是面瘫脸，一天到晚做不了几个表情。但墨诚的确能看出两人背后的心情。
这也是为什么墨诚并不太愿意对北城烟动手的原因——除了最开始，北城烟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平和。不像北城青看南宫宣莫名带着种怨气。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多个朋友而不是敌人。
墨诚算是看出来了，白泽已经开窍了，但北城烟还是一块完完全全的木头。
你们还是早日确定关系吧！我真的不想被陈绝催着联姻！
然而她的内心活动是唯一能够掩藏的东西，没人确切地知道她在想什么，陈绝也一样。
北城烟看着她，总觉得她比刚才平添几分欢欣，但不理解。
“是谁在乱挤？”北城烟别开视线。
“是花槐...”白泽咳了一声，低声道。
北城烟默。
行了，能理解了。如果是那个二货，一切行为都可以解释得通了。这家伙为了不当家主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先后展示了“高超”的审美以及“极其低下”的素质，生生惹出连串的怨声载道。
北城颜眯了眯眼。
她突然发现哪不对劲，花槐冲着谁去的？
他怎么直直地去找北城笙了啊！
北城烟此生第一次理解了自己两个妹妹的感觉，一想到有个男的可能在追求自家姐妹心里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在干什么。”
白泽抬头看天。不太自然。
墨诚倒是歪头一笑：
“嗯。大概是想追求北城笙小姐吧。我见他盯着人家看有一段时间了。”
墨诚很乐呵。
这些七家族子弟一个个的最好都内部消化掉，让陈绝举目四望愣是找不到一个联姻对象！
北城烟远远地看了一会儿。
算了。北城笙也不至于喜欢那个二货。她如果想玩就继续玩吧。
“北城小姐，我想她们还要玩许久。”墨诚忽然道。
北城烟便侧过头来看她。北城烟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身形的单薄一览无余。漆黑如墨的眼眸如此淡漠地不掺感情地望着墨诚。
墨诚心里忽然一颤。
真像啊。她当年第一次与墨倾对话时，站在光里的墨倾也是这个表情。
也是像这样的，淡漠，不掺感情，而且还有一股死寂的气息。
她当时心神颤动，干涸的双眼居然氤起了水雾。
她感到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同类。
但是她亲手把墨倾葬送掉了。
就算北城烟真是曾经的墨倾，她也不可能是墨诚的姐姐了。
墨倾，你一定要恨我。
如果你活着，你一定要恨我。
她居然如此怔怔地看着北城烟，就好像时间停止一般。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也可以一起玩一玩游戏。”
她喃喃道。
北城烟看着她，又转头看白泽，用眼神询问着他是否介意。白泽摇了摇头。
于是北城烟说，好。
在更遥远的人群之外，宋念姊终于放弃了把花槐暴揍一顿，转而远离了人群，靠在栏杆上兀自揉着眉心。
“你也来讨清闲了？”一个含着笑意的女声响起。
宋念姊抬眸看声音的主人。他当然知道她是谁，他算是半个故意地走到她身边的。毕竟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他和北城青起码有“共同作战”的经历。
“是啊。花槐跑得太快了。”
宋念姊苦笑道。
“确实跑很快。”北城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低头嗦了一口奶茶。很显然又是那家神奇的奶茶店，这次的标签是“茉莉玉麒麟豆乳波霸苦瓜小甜甜大吉大利芋Q奶盖原香绿茶”。
“你是为什么在这？”宋念姊问道，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指着奶茶那混乱不堪八代混血的奶茶问出了那句话，“...它到底是什么味的？”
“我啊，她们两个玩游戏，结果越聚人越多，我就自觉退出来了。”北城青耸了耸肩，抬了抬手中的奶茶，颇有几分蛋疼道，“至于这个...其实就是茉莉奶绿，牛奶换豆乳，加珍珠。”
“怎么这么多人拥在一起...”北城烟蹙眉。
按道理来说整个圣十字学院都是游园会的范围，就算确实会有些地方热闹一些，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吧走路都拥挤吧？
她偏头看白泽，白泽也皱着眉望向不远处，好像是人流流向的方向，也好像是人群聚集的地方。他眯眼凝视极聚目力，试图看出些什么，手上还掐指算了几下。
“有看出什么吗？”北城烟问道。她和白泽到底还是不一样。白泽无疑是把驱魔人的工作当做生活的一部分，把这种能力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已经非常习惯了。
但北城烟就不行。她把驱魔人的工作当做义务，只有在工作时她才想起来：啊原来她是会这些各种各种的术法的。
现在就处于这个状态，她没想起来算命这东西其实她也会。
白泽偏头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脸上生生被北城烟看出几分古怪：
“...你的姐妹...还有江小姐，她们在一起玩游戏。这些人都是去看她们的。”
北城烟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她充分理解北城笙去找江凝，她就是这个爱玩的性子，在复仇完成之前找江凝玩些小的也非常正常。至少是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但是人家玩游戏为什么要去围观啊！自己没有事情可干吗！
“去看吗？”白泽问道。
北城烟沉默了一下。
“...看。”
于是就像给墨诚让道一样，众人也给北城烟让道。看她的眼神也多有几分好奇几分惊叹，好像在想“这家伙不会也是个射击高手吧”这种问题。
是的。很显然。射击摊上，两人也近乎百发百中。
不过江凝要落了一筹。这个射击摊是打的气球，最后北城笙是全部击破，但江凝剩了一个。
“...准头很好。北城小姐。”江凝放下枪，轻声道。
“哎呀哎呀——毕竟我没来迟阿那之前，每周都会去射击俱乐部报道哦？”北城笙笑嘻嘻地收了枪，伸手比划了一个长度，怀揣着天真与单纯地乐呵呵分享道，“那边都是真枪。相较来说，这边的枪没什么后坐力还很不习惯呢。”
江凝默默听着。
她在示威吗？江凝想道。
即使不习惯，射击也依旧能赢她。
江凝长久地待在迟阿那。迟阿那枪支管得比较严，她碰得少。况且她不喜欢枪这种令人胆寒的热武器，所以练习很少。
——但北城笙居然也很熟练。
到底是天赋还是真的都花了时间？江凝猜不到。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有一点她很肯定——那就是她被北城笙盯上了。
明明此前，她们甚至没见过面。
“下一个，打算玩什么？”
“娃娃机，怎么样？”北城笙眨了眨眼，“没准儿你运气会比我好很多哦？”
娃娃机，一个百分百有人为操控设定的东西。江凝深吸了口气，吐出一个“好”字。
她是想证明，赢她只能靠运气？
江凝有些厌了，她不是很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陪一个明显不怀好意的家伙玩各种无聊的游戏。但没办法，她舍不得那张照片。
但凡北城笙换个人...换成墨诚，她也不至于这么烦。
北城烟站在人流里，默默地看着北城笙当然也看着不远处的墨诚。
墨诚察觉得很快，她投来了友善而赞叹的目光，像是对北城烟这个姐姐夸奖北城笙这个妹妹一样，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欣慰来。
随着她们走，人流也开始走。
一般来说，大家都很有素质。
大家不会推来攘去。
因此几乎不会发生踩踏事件。
此时除外。
一个大呼小叫的人突然闯了进来，把原本平静地人流挤得东倒西歪波涛汹涌，之间一个贼贼的脑袋在人群中跳动，居然连后面的宋念姊都追不上，呲溜一下就硬生生挤到了前头。空留下一路不绝于耳余音绕梁此起彼伏的国粹。
墨诚和北城烟被挤得靠近了，白泽倒是被挤远，然后那个二货猛的一蓄力窜了过去，蝴蝶效应下这个力层层叠叠越叠越大最终波及到了北城烟。
她很想躲。真的很想。
但她无处下脚，无处倚靠，硬生生被身后的人压了下去失去平衡，试图掌握平衡的手路径上却都是人，她自己更是直直地往墨诚怀里撞。
北城烟思索了一下。
嗯。都是人。摔不疼。
以及，真的没有办法躲。
一双手托住了她。
也止住了整个这个方向上的蝴蝶效应。
北城烟抬头，墨诚正笑着看她，眼里带着点关切。
“没事吧？这里人实在是太多了。”
北城烟摇了摇头，视线下移，落到了她的胸口。
她的胸前的扣子被扯崩开了，半个胸脯都露在外面，还能看见内衣的一角。
“啊。这不是您干的。”墨诚拢了拢衣服，歉意笑道，“请原谅我的失态。但这确实不是您干的。是另外一个人摔倒时扯住了我的衣服才扯下来的。”
北城烟下次摇了摇头，伸手把身上的西装外套往身后松了松，再优雅地褪了下来，披到墨诚身上。
她比墨诚高一点，此时垂眸颔首，正正好好地看清了墨诚半隐在衬衫里的锁骨。
墨诚左边的锁骨上，有两个圆形的疤痕。
北城烟十分确信，那是疤，不是胎记，更不是什么看错。
——她以前身上有这个疤吗？
——这个疤是如何弄的？
——什么东西能留下这样的疤？
北城烟回想了一圈，在记忆里找不到类似的答案。只好暂时作罢。
“谢谢。”墨诚向她一笑，抬头看向了正在努力赶来的白泽，弯眸一笑，“我就知道。你来了，他也会来的。”
“我们只是一起同行。”北城烟答道。
墨诚微妙地看了一眼白泽。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她看得出来，听到这句话后，白泽面无表情的脸上多出了一种失落。
墨诚天生有这种能力，看着人的表情便能认识到他目前的心情。除非真的演得很好。
例如北城笙。墨诚曾感到不安，因为她通过北城笙的脸看不出她心里的一丝一毫。
但北城烟和白泽就不一样了。虽说他们两个都是面瘫脸，一天到晚做不了几个表情。但墨诚的确能看出两人背后的心情。
这也是为什么墨诚并不太愿意对北城烟动手的原因——除了最开始，北城烟对她的态度一直很平和。不像北城青看南宫宣莫名带着种怨气。如果可以，她当然希望多个朋友而不是敌人。
墨诚算是看出来了，白泽已经开窍了，但北城烟还是一块完完全全的木头。
你们还是早日确定关系吧！我真的不想被陈绝催着联姻！
然而她的内心活动是唯一能够掩藏的东西，没人确切地知道她在想什么，陈绝也一样。
北城烟看着她，总觉得她比刚才平添几分欢欣，但不理解。
“是谁在乱挤？”北城烟别开视线。
“是花槐...”白泽咳了一声，低声道。
北城烟默。
行了，能理解了。如果是那个二货，一切行为都可以解释得通了。这家伙为了不当家主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先后展示了“高超”的审美以及“极其低下”的素质，生生惹出连串的怨声载道。
北城颜眯了眯眼。
她突然发现哪不对劲，花槐冲着谁去的？
他怎么直直地去找北城笙了啊！
北城烟此生第一次理解了自己两个妹妹的感觉，一想到有个男的可能在追求自家姐妹心里简直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他在干什么。”
白泽抬头看天。不太自然。
墨诚倒是歪头一笑：
“嗯。大概是想追求北城笙小姐吧。我见他盯着人家看有一段时间了。”
墨诚很乐呵。
这些七家族子弟一个个的最好都内部消化掉，让陈绝举目四望愣是找不到一个联姻对象！
北城烟远远地看了一会儿。
算了。北城笙也不至于喜欢那个二货。她如果想玩就继续玩吧。
“北城小姐，我想她们还要玩许久。”墨诚忽然道。
北城烟便侧过头来看她。北城烟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身形的单薄一览无余。漆黑如墨的眼眸如此淡漠地不掺感情地望着墨诚。
墨诚心里忽然一颤。
真像啊。她当年第一次与墨倾对话时，站在光里的墨倾也是这个表情。
也是像这样的，淡漠，不掺感情，而且还有一股死寂的气息。
她当时心神颤动，干涸的双眼居然氤起了水雾。
她感到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同类。
但是她亲手把墨倾葬送掉了。
就算北城烟真是曾经的墨倾，她也不可能是墨诚的姐姐了。
墨倾，你一定要恨我。
如果你活着，你一定要恨我。
她居然如此怔怔地看着北城烟，就好像时间停止一般。
“...我的意思是...或许我们也可以一起玩一玩游戏。”
她喃喃道。
北城烟看着她，又转头看白泽，用眼神询问着他是否介意。白泽摇了摇头。
于是北城烟说，好。
在更遥远的人群之外，宋念姊终于放弃了把花槐暴揍一顿，转而远离了人群，靠在栏杆上兀自揉着眉心。
“你也来讨清闲了？”一个含着笑意的女声响起。
宋念姊抬眸看声音的主人。他当然知道她是谁，他算是半个故意地走到她身边的。毕竟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他和北城青起码有“共同作战”的经历。
“是啊。花槐跑得太快了。”
宋念姊苦笑道。
“确实跑很快。”北城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低头嗦了一口奶茶。很显然又是那家神奇的奶茶店，这次的标签是“茉莉玉麒麟豆乳波霸苦瓜小甜甜大吉大利芋Q奶盖原香绿茶”。
“你是为什么在这？”宋念姊问道，忍了一会儿没忍住，还是指着奶茶那混乱不堪八代混血的奶茶问出了那句话，“...它到底是什么味的？”
“我啊，她们两个玩游戏，结果越聚人越多，我就自觉退出来了。”北城青耸了耸肩，抬了抬手中的奶茶，颇有几分蛋疼道，“至于这个...其实就是茉莉奶绿，牛奶换豆乳，加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