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之星（25）
所以苦瓜小甜甜是什么啊！
仿佛看出了宋念姊的内心咆哮，北城青把杯子一转，转到一个有图案的一面，脸上更带起几分生无可恋。
上面是两个苦瓜大王，其中一个改邪归正变成了小甜甜。
“苦瓜小甜甜指这个。”
双双静默。
“....圣十字学院真是不收闲人。”
宋念姊深呼出口气，勉强道。
“小歌现在怎么样？”北城青突然问道，她瞧着宋念姊，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那种纯粹的好奇让宋念姊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我还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
“她很好。被绑架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影响。”宋念姊回道，“你喜欢她？”
“谁会不喜欢懂事听话还漂亮的小女孩？”北城青耸了耸肩，“我对人类的美貌几乎不会有什么触动。但小歌的长相真的很甜美可人。虽然你们俩确实有些像...但你怎么没长成她那副样子呢？”
多冒犯啊北城青。
人生头一次被别人抱怨脸长得不够好。
要不是宋念姊十分确信他这张脸确实长得天妒人怨，看着北城青那真诚的眼睛，他都快不自信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宋念姊和煦笑道，“至少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我这张脸惦记我。而我现在，不会允许让那么多人因为脸惦记小歌。”
北城青这时候转头望了望北城笙，又抬头望了望天，迟疑着意思意思给出一个回应：
“哦...”
她突然想起来。北城笙和她从小到大其实是有被骚扰过的。她是因为发育得好，因为祖上有一点西方血统所以脸很早熟，在同龄人中显得相当成熟。
至于北城笙，则是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都像个幼女。幼女嘛，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变态饥不择食的。
北城烟倒是很少被骚扰，不知为什么，那些像苍蝇一样的变态看到北城烟莫名地就会失去兴趣。
据了解，貌似是因为他们一看到北城烟就觉得脊骨发寒，哪怕她还只是个孩子。这种不安的心理暗示之下，通常他们就不在碰北城烟这个霉头了。
而她和北城笙被骚扰的重要原因就是：脸长得好看。
她又去瞧宋念姊的脸。
先前说过，宋念姊的长相既媚男又媚女。五官的精致就算是七家族里所有的女孩都要甘拜下风。虽然帅，而且是有少年气息的帅，但面部线条却又很柔和，没有刚劲的感觉。
啊。这种脸小时候很危险吧。
感觉是会被女变态和男变态一起惦记的脸啊。
“但不可否认。你确实很美。”北城青再次充分发扬了理科直女的钢筋思维，硬是要把话题继续往这个方向凑，一边紧紧盯着人的脸，一边真诚说道。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帅”而是“美”。
宋念姊：...
“...谢谢。下次不用夸了。”
宋念姊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多冒犯啊北城青！正常人谁会接这种一听就是有故事的话啊！这个故事显然不是什么好故事啊！
你还夸，还夸，夸的东西恰好就是这个不好的故事的源头啊！
“说起来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北城青不再看宋念姊了。美貌这种东西很难入她的眼，她虽然知道宋念姊是好看的，是美的，但对有些人唯颜值是图这种行为完完全全不理解。她不会对着这张脸犯花痴，更不会被这张脸震撼。皮囊只是皮囊而已，是区分人的方式，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可以说的我会告诉你。”宋念姊回道，“就当做那次你帮我的报酬。”
北城青凝重道：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和白泽是怎么能忍耐花槐的。但既然你都说是报酬了，那我得想个更重磅的问题。毕竟我出场费很贵的。”
宋念姊：...
可以，很正当，无法反驳。
“从小忍到大就习惯了。”宋念姊指了指花槐，挂着和煦微笑的脸此时显出几分回忆的色彩，让这张脸显出了更多人情味儿，看上去就不再像张娃娃的脸，而是活人的脸了：
“一开始。我把他当成竞争对手。虽然他很不着调，但尚且年幼的他俨然成了花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排头雁，其实是很厉害的。当时花家和宋家常有往来，我们便经常能凑到一起。见面就掐。只不过，由于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当时只觉得这个小屁孩儿讨厌得不得了，而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就是花槐。”
宋念姊顿了一下。
“后来我们被鬼盯上了。北城烟也是驱魔人，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当真是有恶鬼的。我们当时就被一只杀人如麻的恶鬼盯上了。想把我们两个吃掉。”
北城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烟比较招鬼...跟着她的话你从小到大或许见的就不止一只恶鬼了...”
小时候烟还不会遮掩气息的符，一走夜路一圈下来身后扒着的各路妖魔鬼怪感觉够凑百鬼夜行。一开始她和笙还会被吓到，后来已经习惯了。
怕啥，反正有烟在害不了她们。
“那个时候白泽救了我们。其实作为七家族的竞争对手，他等我们两个死了再出手也完全可以。还不用分神保护两个被吓到不能动的小孩儿。但他还是救了我们。自己受了很重的伤。白泽那个时候已经十一二岁，公开亮相过了，所以我们都认识他。他也认识我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认识。”
“啊...所以你觉得，其家族候选人之间除了竞争对立之外，其实互相帮助，互为伙伴也是可以的？”北城青饶有兴趣道。
“花槐是这个想法。”宋念姊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望了望一个方向，那是他记忆里白泽发信息说他自己在的地方，但没有找到。想必是被冲散了，或是到了一些奇怪的偏僻的角落。
“我当时有些报复社会的倾向，跟着白泽是因为不相信真的有人会那么好，想证明他不过是伪装。但你也看到了。”宋念姊抿了抿唇，再次扫了一遍人群，试图找到说自己也在的白泽。
北城青看着他，脑子里回想过了白泽的资料。白泽实在是很重要的候选人，他的各路行踪就算当时找不出来，事后也能找出来。每个做情报的都会把白泽的资料列为重中之重，就差把他裤衩什么颜色都给扒出来了。
虽然早有结论，但她还是回想了一遍，然后接上宋念姊的话：
“是啊。他简直好得不像七家族的人。甚至作为驱魔人也好得不像话。烟说过，大多数驱魔人其实并不会管被鬼盯上的人的死活。”
“他算是矫正了我儿时的一些不良倾向。从那时起我和花槐就达成一致，成天到晚一有机会就去骚扰白泽。”
宋念姊又说下去，很显然他记起了最开始的问题。
“久而久之，白泽与我们两个就变得很熟，直到现在成为朋友。花槐从小就差不多是这副样子，得亏是相识的早，放到现在我决计不可能去接受那么一个二愣子。不过当时...你可以理解为压抑的生活需要一个不着调的开心果。我想白泽最初也是如此。”
“这算是夸他还是贬他？”北城青眨眨眼。
宋念姊轻轻叹口气：
“大概是夸吧。”
而远处的花槐狠狠打了两个大喷嚏，打完就机警地望向四周，试图找到那个咒自己的家伙。但最终没找到，他耸了耸肩，继续狗腿地追着北城笙去了。
整个七家族子弟几乎都不是一个人，都三三两两地一起走。
除了南宫宣。
南宫宣一整个游离在主场之外，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她也找到了家族代表们待的大阳伞，但她马上就离开，没有和他们接触。
她很怕南宫怜看她时淡漠的，又有些嫌恶的表情。
她也遇到了姜决尘。她认识那个人，只是从未见过面。她不喜欢这个人的浮夸，更不喜欢这个家伙私生活的混乱。
但他出现在这里必定事出有因，顺藤摸瓜之下，竟让她摸到了姜决尘与已冬先前的一重关系。
已冬以前居然是这个家伙的女朋友？
南宫宣多少感到些稀奇。不过转念一想也解释得通。
姜决尘吧，一年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五个，更别提同时在暧昧的了。世家千金多少都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所以能骗的只有那些普通人了。
听说他男女通吃，小男孩儿也骗过感情。
还有一些传闻，听说他谈过的女朋友最后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有几个甚至抑郁死掉了。
时间太短，南宫宣还来不及查证这些传闻的真假，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么多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就算他真的没做过，也至少说明他人品的确不太好。
对于这种人，南宫宣自然敬而远之。可以利用，但想让她与其接洽甚至交好那就是在痴人说梦，她还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今天运气真不错。”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先开口的是姜决尘。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不久前才故友重逢，见到了墨小姐。现在又见到了南宫小姐，偌大的校园让我碰上两个七家族的女儿，莫非它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南宫宣站定在原地，盯着人的眼睛，突然笑起来。
“先生。姜先生。我想你不知道吧，我有个习惯。时时刻刻都会保证周遭的声音能够被录音器接收。您想向我暗示什么的话，还请考虑清楚。”
南宫宣心里却不住地疑惑。
故友重逢？见到了墨小姐？
这两句话到底独立的，还是后者补充前者？这个故友...到底指的是已冬，还是墨诚？
墨诚怎么会和这个家伙搅在一起？
姜决尘的脸阴了一瞬，然后又状若无事地晴好起来。
“我怎么敢对您，对南宫小姐暗示什么呢？只不过是相见恨晚，渴望与您认识而已。”
“啊。那你现在可算是认识我了。”南宫宣笑道。然后向他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姜决尘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气。这种家伙不适合合作。
她想起陈绝与她的谈话，还想起墨诚，更想起墨诚身上背负着的某些秘密。
或许，可以利用姜决尘对付墨诚。
仿佛看出了宋念姊的内心咆哮，北城青把杯子一转，转到一个有图案的一面，脸上更带起几分生无可恋。
上面是两个苦瓜大王，其中一个改邪归正变成了小甜甜。
“苦瓜小甜甜指这个。”
双双静默。
“....圣十字学院真是不收闲人。”
宋念姊深呼出口气，勉强道。
“小歌现在怎么样？”北城青突然问道，她瞧着宋念姊，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那种纯粹的好奇让宋念姊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我还挺喜欢那个小姑娘的。”
“她很好。被绑架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影响。”宋念姊回道，“你喜欢她？”
“谁会不喜欢懂事听话还漂亮的小女孩？”北城青耸了耸肩，“我对人类的美貌几乎不会有什么触动。但小歌的长相真的很甜美可人。虽然你们俩确实有些像...但你怎么没长成她那副样子呢？”
多冒犯啊北城青。
人生头一次被别人抱怨脸长得不够好。
要不是宋念姊十分确信他这张脸确实长得天妒人怨，看着北城青那真诚的眼睛，他都快不自信了。
“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宋念姊和煦笑道，“至少不会有那么多人因为我这张脸惦记我。而我现在，不会允许让那么多人因为脸惦记小歌。”
北城青这时候转头望了望北城笙，又抬头望了望天，迟疑着意思意思给出一个回应：
“哦...”
她突然想起来。北城笙和她从小到大其实是有被骚扰过的。她是因为发育得好，因为祖上有一点西方血统所以脸很早熟，在同龄人中显得相当成熟。
至于北城笙，则是因为无论什么时候都像个幼女。幼女嘛，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些变态饥不择食的。
北城烟倒是很少被骚扰，不知为什么，那些像苍蝇一样的变态看到北城烟莫名地就会失去兴趣。
据了解，貌似是因为他们一看到北城烟就觉得脊骨发寒，哪怕她还只是个孩子。这种不安的心理暗示之下，通常他们就不在碰北城烟这个霉头了。
而她和北城笙被骚扰的重要原因就是：脸长得好看。
她又去瞧宋念姊的脸。
先前说过，宋念姊的长相既媚男又媚女。五官的精致就算是七家族里所有的女孩都要甘拜下风。虽然帅，而且是有少年气息的帅，但面部线条却又很柔和，没有刚劲的感觉。
啊。这种脸小时候很危险吧。
感觉是会被女变态和男变态一起惦记的脸啊。
“但不可否认。你确实很美。”北城青再次充分发扬了理科直女的钢筋思维，硬是要把话题继续往这个方向凑，一边紧紧盯着人的脸，一边真诚说道。
她甚至“贴心”地没有用“帅”而是“美”。
宋念姊：...
“...谢谢。下次不用夸了。”
宋念姊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多冒犯啊北城青！正常人谁会接这种一听就是有故事的话啊！这个故事显然不是什么好故事啊！
你还夸，还夸，夸的东西恰好就是这个不好的故事的源头啊！
“说起来我有件事好奇很久了。”北城青不再看宋念姊了。美貌这种东西很难入她的眼，她虽然知道宋念姊是好看的，是美的，但对有些人唯颜值是图这种行为完完全全不理解。她不会对着这张脸犯花痴，更不会被这张脸震撼。皮囊只是皮囊而已，是区分人的方式，并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地方。
“可以说的我会告诉你。”宋念姊回道，“就当做那次你帮我的报酬。”
北城青凝重道：
“其实我只是想问你和白泽是怎么能忍耐花槐的。但既然你都说是报酬了，那我得想个更重磅的问题。毕竟我出场费很贵的。”
宋念姊：...
可以，很正当，无法反驳。
“从小忍到大就习惯了。”宋念姊指了指花槐，挂着和煦微笑的脸此时显出几分回忆的色彩，让这张脸显出了更多人情味儿，看上去就不再像张娃娃的脸，而是活人的脸了：
“一开始。我把他当成竞争对手。虽然他很不着调，但尚且年幼的他俨然成了花家年轻一辈的领头羊排头雁，其实是很厉害的。当时花家和宋家常有往来，我们便经常能凑到一起。见面就掐。只不过，由于保密工作做得太好，我当时只觉得这个小屁孩儿讨厌得不得了，而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居然就是花槐。”
宋念姊顿了一下。
“后来我们被鬼盯上了。北城烟也是驱魔人，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当真是有恶鬼的。我们当时就被一只杀人如麻的恶鬼盯上了。想把我们两个吃掉。”
北城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烟比较招鬼...跟着她的话你从小到大或许见的就不止一只恶鬼了...”
小时候烟还不会遮掩气息的符，一走夜路一圈下来身后扒着的各路妖魔鬼怪感觉够凑百鬼夜行。一开始她和笙还会被吓到，后来已经习惯了。
怕啥，反正有烟在害不了她们。
“那个时候白泽救了我们。其实作为七家族的竞争对手，他等我们两个死了再出手也完全可以。还不用分神保护两个被吓到不能动的小孩儿。但他还是救了我们。自己受了很重的伤。白泽那个时候已经十一二岁，公开亮相过了，所以我们都认识他。他也认识我们，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认识。”
“啊...所以你觉得，其家族候选人之间除了竞争对立之外，其实互相帮助，互为伙伴也是可以的？”北城青饶有兴趣道。
“花槐是这个想法。”宋念姊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望了望一个方向，那是他记忆里白泽发信息说他自己在的地方，但没有找到。想必是被冲散了，或是到了一些奇怪的偏僻的角落。
“我当时有些报复社会的倾向，跟着白泽是因为不相信真的有人会那么好，想证明他不过是伪装。但你也看到了。”宋念姊抿了抿唇，再次扫了一遍人群，试图找到说自己也在的白泽。
北城青看着他，脑子里回想过了白泽的资料。白泽实在是很重要的候选人，他的各路行踪就算当时找不出来，事后也能找出来。每个做情报的都会把白泽的资料列为重中之重，就差把他裤衩什么颜色都给扒出来了。
虽然早有结论，但她还是回想了一遍，然后接上宋念姊的话：
“是啊。他简直好得不像七家族的人。甚至作为驱魔人也好得不像话。烟说过，大多数驱魔人其实并不会管被鬼盯上的人的死活。”
“他算是矫正了我儿时的一些不良倾向。从那时起我和花槐就达成一致，成天到晚一有机会就去骚扰白泽。”
宋念姊又说下去，很显然他记起了最开始的问题。
“久而久之，白泽与我们两个就变得很熟，直到现在成为朋友。花槐从小就差不多是这副样子，得亏是相识的早，放到现在我决计不可能去接受那么一个二愣子。不过当时...你可以理解为压抑的生活需要一个不着调的开心果。我想白泽最初也是如此。”
“这算是夸他还是贬他？”北城青眨眨眼。
宋念姊轻轻叹口气：
“大概是夸吧。”
而远处的花槐狠狠打了两个大喷嚏，打完就机警地望向四周，试图找到那个咒自己的家伙。但最终没找到，他耸了耸肩，继续狗腿地追着北城笙去了。
整个七家族子弟几乎都不是一个人，都三三两两地一起走。
除了南宫宣。
南宫宣一整个游离在主场之外，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她也找到了家族代表们待的大阳伞，但她马上就离开，没有和他们接触。
她很怕南宫怜看她时淡漠的，又有些嫌恶的表情。
她也遇到了姜决尘。她认识那个人，只是从未见过面。她不喜欢这个人的浮夸，更不喜欢这个家伙私生活的混乱。
但他出现在这里必定事出有因，顺藤摸瓜之下，竟让她摸到了姜决尘与已冬先前的一重关系。
已冬以前居然是这个家伙的女朋友？
南宫宣多少感到些稀奇。不过转念一想也解释得通。
姜决尘吧，一年的女朋友没有十个也有五个，更别提同时在暧昧的了。世家千金多少都知道这家伙什么德行，所以能骗的只有那些普通人了。
听说他男女通吃，小男孩儿也骗过感情。
还有一些传闻，听说他谈过的女朋友最后精神状态都不太好，有几个甚至抑郁死掉了。
时间太短，南宫宣还来不及查证这些传闻的真假，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么多传闻并非空穴来风，就算他真的没做过，也至少说明他人品的确不太好。
对于这种人，南宫宣自然敬而远之。可以利用，但想让她与其接洽甚至交好那就是在痴人说梦，她还不想把自己也搭进去。
“今天运气真不错。”最开始见到的时候，先开口的是姜决尘。他轻佻地吹了个口哨，“不久前才故友重逢，见到了墨小姐。现在又见到了南宫小姐，偌大的校园让我碰上两个七家族的女儿，莫非它在向我暗示什么吗？”
南宫宣站定在原地，盯着人的眼睛，突然笑起来。
“先生。姜先生。我想你不知道吧，我有个习惯。时时刻刻都会保证周遭的声音能够被录音器接收。您想向我暗示什么的话，还请考虑清楚。”
南宫宣心里却不住地疑惑。
故友重逢？见到了墨小姐？
这两句话到底独立的，还是后者补充前者？这个故友...到底指的是已冬，还是墨诚？
墨诚怎么会和这个家伙搅在一起？
姜决尘的脸阴了一瞬，然后又状若无事地晴好起来。
“我怎么敢对您，对南宫小姐暗示什么呢？只不过是相见恨晚，渴望与您认识而已。”
“啊。那你现在可算是认识我了。”南宫宣笑道。然后向他点头致意，转身离开。
姜决尘比想象中更沉不住气。这种家伙不适合合作。
她想起陈绝与她的谈话，还想起墨诚，更想起墨诚身上背负着的某些秘密。
或许，可以利用姜决尘对付墨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