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齐聚天水
璇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又和上次在苍魔族地下的天水墓当中一模一样的情形发生了。
从岩壁当中出来的魂魄，依次轻轻抚摸过璇姬的头顶，有些还伸出手来摸了摸璇姬的脸蛋，随后他们在海水中逐渐消散。
闻世林看得有些愣神。
璇姬跪在海水中的沙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些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藏华仙门的人，一个一个连魂魄都散去，她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
如果说之前对于她的师尊还活着这件事情，留有一线希望，那么此时此刻，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因为戚明珅说了，那些人假扮了她的师尊和其他人，所以璇姬一直渴望着，或许她的师尊为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还活着呢？
可刚才，璇姬亲眼看见了她师尊的离去。
璇姬的心脏痛得要死了。
也许在当初出事的时候，师尊和师兄他们就已经分散到了各地的天水墓中，不管是和恶人进行斗争，还是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魂魄困在此地，他们都是为了守护天水墓而战。
闻世林看着璇姬因为哽咽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伸出手，去触碰璇姬的背，但手指还没有碰到璇姬的脊背，璇姬忽然就抱着自己的双臂，颤抖着站起身。
闻世林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又很快收了回来。
璇姬因为难受而发着冷，可她回过头的时候，眼眶虽然红，声音却很坚定很安静，轻声道：“从今往后，我要承担起师尊和师兄们留给我的一切了，我和戚明珅……是藏华仙门里剩下的两名弟子，虽然都不算是正门弟子，也不算是真真正正拜过师的，但藏华仙门只剩下我和他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守护……天水墓和天水镜。”
闻世林没有说话。
璇姬这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谁听。
她又重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块天水镜碎片，“既然所有人都想要这个东西，那就都冲我来吧。”
璇姬将手中的天水镜碎片抬起，在海水流动中，这块碎片发出了巨大的鸣声，而在那些岩壁深处，很明显似乎有着另一个东西在遥相呼应。
那是另外一片天水镜碎片。
璇姬高高举着这块碎片，慢慢像那块碎片发出回应的地方走去。
很快，她走到了一阵白光之前。
白光当中，包裹的应当就是天水镜碎片了。
虽然璇姬看不见这块碎片，但她知道，如今的局面，在一个又一个族群的天水镜碎片遭遇被抢夺的灾难时，她不能再任由这些碎片留在这些地方，而且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逼迫璇姬，逼着她带他们找到天水镜，从而抢夺。
璇姬向着那片白光之地伸出手。
她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一块碎片，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骤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从指尖传来。
璇姬猛然收回手。
她竟然碰不了这块天水镜碎片。
就在璇姬想要伸出手再次去触碰那块天水镜碎片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别碰！”
璇姬骤然一怔。
她回过头，看见了一个身影缓缓从他们身后破开的地方走进来。
那人赫然是璇姬的哥哥云穆泽。
“哥哥……”璇姬望着云穆泽。
她下意识背过身，面对着云穆泽，把天水镜保护在身后。
云穆泽手里提着长剑，缓缓向璇姬和闻世林这边走来。
闻世林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云穆泽。
云穆泽在闻世林面前站定。
“哥哥，”璇姬的声音很轻，“你是要天水镜吗？你离开云荒族那么久，就是为了四处收集各个族群的天水镜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穆泽看着璇姬。
他平静又冰凉的眼底难得带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璇姬，”云穆泽开了口，“把天水镜给我。”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
璇姬将手中的天水镜背在了身后，也将自己身后那属于鲛人族的天水镜护在身后。
云穆泽直接向璇姬走来。
而在这个时候，闻世林和阿愿都挡在了璇姬的面前。
闻世林看着云穆泽，面色有那么一瞬的为难，毕竟璇姬是他的未婚妻，而眼前的人是他未婚妻的兄长，是在如今辈分上，可以算是他亲兄长的人，所以他一时间站在谁的那一边都不讨好。
但也就是闻世林走神的那一瞬，云穆泽已经提剑而来了。
那一剑带着劈开天地的气势，所有的水流在这一刻都被云穆泽劈开了。
璇姬没有想到云穆泽竟然真的会对她动手。
她想也不想就拔剑而出，将戚明珅的那块天水镜藏在心口处，拔出长安。
闻世林没能挡住云穆泽，阿愿也被这一刻云穆泽强大的气势给挡了开去，掀翻在不远处的地上。
但云穆泽的佩剑并没有撞上璇姬的佩剑长安。
他的剑撞在了这一瞬挡在璇姬面前的另一人的长剑上。
那一瞬，长剑爆发出极其绚烂的光芒，几乎刺痛璇姬的双眼。
等璇姬再睁开眼，看见的是戚明珅的身影。
巨大的水波拂动了戚明珅散开的长发，戚明珅的脸上有划伤，身上似乎也有被龙爪划破的鲜血，那些鲜血就这样渗透进水里，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璇姬的眼眶又红了。
戚明珅道：“云穆泽，你对你亲妹妹也下得了手？”
云穆泽的眼底一片血红，“我不会对她下手，她也不能拦着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戚明珅骤然用力将云穆泽推开，浑身激起的水波已经变得相当可怕，似乎显示出他的震怒，“先是假装被俘虏，潜入了鲛人族的地盘，再跟阿愿说，你知道天水镜碎片的所在之处，让阿愿去找璇姬救你，又悄悄跟随我们潜入了族皇的墓穴，用你的族皇气息引起那位阴魂鲛人，让他以为你是你的父皇云江。”微微一顿，“当时我们都以为鲛人阴魂是看见璇姬，才把她当做是云江的，可其实阴魂鲛人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感受到的人也是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把阴魂激怒，让阴魂的怨气召来了他的坐骑黑蛟，在墓穴那边拖住我，然后跟着璇姬去寻找天水镜，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穆泽没有说话。
他被戚明珅弄得退后了好几步，停住以后，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是什么人，”云穆泽道，“你不配让我回答问题。”
“那我呢？”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云穆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横在他的脖颈上。
“……”
云穆泽的声音微微一僵。
璇姬用长剑抵着云穆泽的咽喉，声音很轻，甚至带了些轻颤，“戚明珅不配让你回答他的问题，那我呢？”微微一顿，她的眼眶很红，“哥哥，我跟你一起长大，你也一直宠爱我，把我当做掌心宠，可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你究竟想做什么了，你骗我说你在闭关，实则跑到了苍魔族去寻找天水镜，你还骗了阿愿，因为你明明是族皇，鲛人族篡位的族皇没有族皇的力量，他根本困不住你的。”
她的眼睫上似乎挂了泪水，可泪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又很快散去了，“哥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顿了顿，她竟然微微用力，用剑刃压住了戚明珅的脖颈，“回答我。”
云穆泽站在那儿没有动。
安静片刻，他竟然淡淡地扯了扯唇角。
云穆泽道：“璇姬，父皇离世以后，我一直在寻找他离世的真相。”
璇姬微微一怔。
云穆泽侧过头，看着璇姬，“你一直为你所谓的什么容师兄、师尊，寻找藏华仙门灭门的真相，我也只是想寻找一个父皇死去的真相。”
璇姬的身子僵住了，“父皇……父皇不是，在守护天水墓中牺牲了吗？”
“是啊，”云穆泽道，“这只是外人想让你我知道的，可你觉得……真相一定是这样吗？”
璇姬没有说话。
云穆泽望着璇姬，冰冷的眼底带着悲凉的温柔，“这些年来，我查到了很多东西，每一件事都让我震惊，而且这些事情的背后，是我不敢触碰的，所以我不告诉你，所以我欺骗你，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这一次，轮到璇姬不知该说什么，也忘了怎么动弹了。
璇姬怔怔地望着云穆泽。
下一刻，云穆泽骤然往后撤了一步，避开了璇姬的剑刃，并且以旋身，换了一个方向，直奔鲛人族的天水镜所在之处。
璇姬骤然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云穆泽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天水镜。
可在那一瞬，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波浪将云穆泽撞开了去。
下一刻，璇姬眼睁睁地看着那面天水镜，被一只手稳稳地拿在了手里。
璇姬睁大眼睛。
戚明珅一只手拿着那片碎裂的天水镜，看着云穆泽。
“凭你还想拿到天水镜，”戚明珅似乎笑了一下，唇角带着笑容，“就算你是族皇，你也碰不了这块东西。”
云穆泽的眼底闪过猩红的火焰，“给我！”
戚明珅避开了云穆泽袭来的剑风，“不如你先告诉我，你要鲛人族的天水镜碎片做什么，云荒族的族皇大人，难不成你真的想像你父皇一样，坐实了云荒族夺取鲛人族天水镜这个恶名？”
作者有话说：
又和上次在苍魔族地下的天水墓当中一模一样的情形发生了。
从岩壁当中出来的魂魄，依次轻轻抚摸过璇姬的头顶，有些还伸出手来摸了摸璇姬的脸蛋，随后他们在海水中逐渐消散。
闻世林看得有些愣神。
璇姬跪在海水中的沙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些对她来说很重要的藏华仙门的人，一个一个连魂魄都散去，她不受控制地哭了出来。
如果说之前对于她的师尊还活着这件事情，留有一线希望，那么此时此刻，是半点希望都没有了。
因为戚明珅说了，那些人假扮了她的师尊和其他人，所以璇姬一直渴望着，或许她的师尊为了某件重要的事情，还活着呢？
可刚才，璇姬亲眼看见了她师尊的离去。
璇姬的心脏痛得要死了。
也许在当初出事的时候，师尊和师兄他们就已经分散到了各地的天水墓中，不管是和恶人进行斗争，还是用什么办法把自己的魂魄困在此地，他们都是为了守护天水墓而战。
闻世林看着璇姬因为哽咽而微微颤抖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伸出手，去触碰璇姬的背，但手指还没有碰到璇姬的脊背，璇姬忽然就抱着自己的双臂，颤抖着站起身。
闻世林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又很快收了回来。
璇姬因为难受而发着冷，可她回过头的时候，眼眶虽然红，声音却很坚定很安静，轻声道：“从今往后，我要承担起师尊和师兄们留给我的一切了，我和戚明珅……是藏华仙门里剩下的两名弟子，虽然都不算是正门弟子，也不算是真真正正拜过师的，但藏华仙门只剩下我和他了，我们一定要好好守护……天水墓和天水镜。”
闻世林没有说话。
璇姬这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又好像是说给谁听。
她又重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块天水镜碎片，“既然所有人都想要这个东西，那就都冲我来吧。”
璇姬将手中的天水镜碎片抬起，在海水流动中，这块碎片发出了巨大的鸣声，而在那些岩壁深处，很明显似乎有着另一个东西在遥相呼应。
那是另外一片天水镜碎片。
璇姬高高举着这块碎片，慢慢像那块碎片发出回应的地方走去。
很快，她走到了一阵白光之前。
白光当中，包裹的应当就是天水镜碎片了。
虽然璇姬看不见这块碎片，但她知道，如今的局面，在一个又一个族群的天水镜碎片遭遇被抢夺的灾难时，她不能再任由这些碎片留在这些地方，而且这些人极有可能就是为了逼迫璇姬，逼着她带他们找到天水镜，从而抢夺。
璇姬向着那片白光之地伸出手。
她感觉自己似乎碰到了一块碎片，可就在指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骤然感觉到了一阵剧痛，从指尖传来。
璇姬猛然收回手。
她竟然碰不了这块天水镜碎片。
就在璇姬想要伸出手再次去触碰那块天水镜碎片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别碰！”
璇姬骤然一怔。
她回过头，看见了一个身影缓缓从他们身后破开的地方走进来。
那人赫然是璇姬的哥哥云穆泽。
“哥哥……”璇姬望着云穆泽。
她下意识背过身，面对着云穆泽，把天水镜保护在身后。
云穆泽手里提着长剑，缓缓向璇姬和闻世林这边走来。
闻世林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云穆泽。
云穆泽在闻世林面前站定。
“哥哥，”璇姬的声音很轻，“你是要天水镜吗？你离开云荒族那么久，就是为了四处收集各个族群的天水镜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穆泽看着璇姬。
他平静又冰凉的眼底难得带了一些别样的情绪。
“璇姬，”云穆泽开了口，“把天水镜给我。”
他什么都没有解释。
璇姬将手中的天水镜背在了身后，也将自己身后那属于鲛人族的天水镜护在身后。
云穆泽直接向璇姬走来。
而在这个时候，闻世林和阿愿都挡在了璇姬的面前。
闻世林看着云穆泽，面色有那么一瞬的为难，毕竟璇姬是他的未婚妻，而眼前的人是他未婚妻的兄长，是在如今辈分上，可以算是他亲兄长的人，所以他一时间站在谁的那一边都不讨好。
但也就是闻世林走神的那一瞬，云穆泽已经提剑而来了。
那一剑带着劈开天地的气势，所有的水流在这一刻都被云穆泽劈开了。
璇姬没有想到云穆泽竟然真的会对她动手。
她想也不想就拔剑而出，将戚明珅的那块天水镜藏在心口处，拔出长安。
闻世林没能挡住云穆泽，阿愿也被这一刻云穆泽强大的气势给挡了开去，掀翻在不远处的地上。
但云穆泽的佩剑并没有撞上璇姬的佩剑长安。
他的剑撞在了这一瞬挡在璇姬面前的另一人的长剑上。
那一瞬，长剑爆发出极其绚烂的光芒，几乎刺痛璇姬的双眼。
等璇姬再睁开眼，看见的是戚明珅的身影。
巨大的水波拂动了戚明珅散开的长发，戚明珅的脸上有划伤，身上似乎也有被龙爪划破的鲜血，那些鲜血就这样渗透进水里，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璇姬的眼眶又红了。
戚明珅道：“云穆泽，你对你亲妹妹也下得了手？”
云穆泽的眼底一片血红，“我不会对她下手，她也不能拦着我。”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戚明珅骤然用力将云穆泽推开，浑身激起的水波已经变得相当可怕，似乎显示出他的震怒，“先是假装被俘虏，潜入了鲛人族的地盘，再跟阿愿说，你知道天水镜碎片的所在之处，让阿愿去找璇姬救你，又悄悄跟随我们潜入了族皇的墓穴，用你的族皇气息引起那位阴魂鲛人，让他以为你是你的父皇云江。”微微一顿，“当时我们都以为鲛人阴魂是看见璇姬，才把她当做是云江的，可其实阴魂鲛人看到的那个人是你，感受到的人也是你，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你把阴魂激怒，让阴魂的怨气召来了他的坐骑黑蛟，在墓穴那边拖住我，然后跟着璇姬去寻找天水镜，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云穆泽没有说话。
他被戚明珅弄得退后了好几步，停住以后，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
“你是什么人，”云穆泽道，“你不配让我回答问题。”
“那我呢？”旁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云穆泽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把冰冷的剑已经横在他的脖颈上。
“……”
云穆泽的声音微微一僵。
璇姬用长剑抵着云穆泽的咽喉，声音很轻，甚至带了些轻颤，“戚明珅不配让你回答他的问题，那我呢？”微微一顿，她的眼眶很红，“哥哥，我跟你一起长大，你也一直宠爱我，把我当做掌心宠，可现在我越来越看不懂你究竟想做什么了，你骗我说你在闭关，实则跑到了苍魔族去寻找天水镜，你还骗了阿愿，因为你明明是族皇，鲛人族篡位的族皇没有族皇的力量，他根本困不住你的。”
她的眼睫上似乎挂了泪水，可泪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又很快散去了，“哥哥，你究竟想要干什么？”顿了顿，她竟然微微用力，用剑刃压住了戚明珅的脖颈，“回答我。”
云穆泽站在那儿没有动。
安静片刻，他竟然淡淡地扯了扯唇角。
云穆泽道：“璇姬，父皇离世以后，我一直在寻找他离世的真相。”
璇姬微微一怔。
云穆泽侧过头，看着璇姬，“你一直为你所谓的什么容师兄、师尊，寻找藏华仙门灭门的真相，我也只是想寻找一个父皇死去的真相。”
璇姬的身子僵住了，“父皇……父皇不是，在守护天水墓中牺牲了吗？”
“是啊，”云穆泽道，“这只是外人想让你我知道的，可你觉得……真相一定是这样吗？”
璇姬没有说话。
云穆泽望着璇姬，冰冷的眼底带着悲凉的温柔，“这些年来，我查到了很多东西，每一件事都让我震惊，而且这些事情的背后，是我不敢触碰的，所以我不告诉你，所以我欺骗你，就是怕你接受不了。”
这一次，轮到璇姬不知该说什么，也忘了怎么动弹了。
璇姬怔怔地望着云穆泽。
下一刻，云穆泽骤然往后撤了一步，避开了璇姬的剑刃，并且以旋身，换了一个方向，直奔鲛人族的天水镜所在之处。
璇姬骤然回过头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云穆泽伸出手，眼看就要碰到天水镜。
可在那一瞬，一阵剧烈的疼痛和波浪将云穆泽撞开了去。
下一刻，璇姬眼睁睁地看着那面天水镜，被一只手稳稳地拿在了手里。
璇姬睁大眼睛。
戚明珅一只手拿着那片碎裂的天水镜，看着云穆泽。
“凭你还想拿到天水镜，”戚明珅似乎笑了一下，唇角带着笑容，“就算你是族皇，你也碰不了这块东西。”
云穆泽的眼底闪过猩红的火焰，“给我！”
戚明珅避开了云穆泽袭来的剑风，“不如你先告诉我，你要鲛人族的天水镜碎片做什么，云荒族的族皇大人，难不成你真的想像你父皇一样，坐实了云荒族夺取鲛人族天水镜这个恶名？”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