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一次见面
随着时间的推移，店内用餐的人数逐渐减少，黎苏静静地等客人陆续结账离开。
老板娘放下大勺，松口长气。
黎苏忐忑地上前问道：“您好，店内的菜可以打包带走吗？”
因为殿内主打堂食，老板娘有点犹豫，但看到黎苏这副文静乖巧的模样，她生起恻隐之心。
她家女儿与黎苏差不多大，内向不爱说话，一到陌生场合就退缩。
老板娘将心比心，“可以，说吧，桌子上有菜单，你要点哪道菜？”
黎苏翻看菜单，斟酌图片上的菜色与搭配，还有价格。
“一份照烧鸡腿饭可以吗？配菜加番茄烧蛋、醋溜土豆丝。”
“好的，一个套菜两道菜，预计十分钟左右完成。”
“价格是多少？”
“加上餐盒一共21.5。”
幸好没有超过预算，黎苏放下心里的石头，
“麻烦您了。”
老板娘觉得这小姑娘太客气了，人也瘦，于是打包时多挖一勺饭。
在保安像鹰一般坚毅的目光下，黎苏硬着头皮走进大门。
她拎着打包袋走到篮球场附近，不远处传来篮球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以及喝彩声。
成衍的队友与对方阵营发生肢体冲突，红队被罚一球。
成衍站在罚球处，篮球弹起又落下，他托起篮球手腕发力，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篮球正中篮筐。
“芜湖！”
充当临时裁判的葛明轩吃响脖子上的口哨，“红黑两方比赛时间到。”
成衍将篮球抛给队友，球事他带着，玩完得赶紧藏到花丛里。
“成哥，现在距离午自习还有段时间，你跟我们去吃饭吗？”
成衍气了一层薄汗，“不了，我回宿舍洗个澡。”
“洗完澡哪有时间吃饭，成哥你一下课就来打球，不饿吗？”
葛明轩插进他们的谈话，他隔空指了指成衍，“你第一天认识他，他嫌弃食堂的饭菜很久了。”
“soga，学校食堂是毋庸置疑的难吃，菜品千篇一律，打菜阿姨还老手抖，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成衍冷不丁地吐槽道：“它最大的罪过就是难吃，酸甜苦辣咸，蔬果肉类能随机组合。”
能让成大少爷屈尊对它发表感想评价，食堂阿姨与后厨应该感到荣幸啊。
葛明轩深有同感，“我的服了，上个月出了个草莓炒鸡蛋，这几天出了新汤——皮蛋丝瓜汤，你们能想象它的味道吗？还是成哥你有先见之明，踏进食堂的次数屈指可数。”
成衍对此不置一词，到拐角处与他们分道扬镳，“我先走会宿舍了，你们去经历苦难吧。”
“好，我们走那条小道去食堂，食堂快关门了，我们走快点，免得到那儿连皮蛋丝瓜汤都不剩。”
“你别乌鸦嘴。”
他们的玩闹声远去，成衍走上一中的中心大道，两侧绿树林立，每隔一段距离摆着一条长椅。经常有住宿的人坐在椅子上背书。
这里也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同时是教导主任严厉打击不良校风的场所。
黎苏站在树荫下看着成衍一步步走过来，成衍的目光直视前方，好似在发呆，即将经过之际，黎苏抱羞地喊住他，“同学，请等一下。”
因为紧张，黎苏的声线都在颤抖，再怎么做心里建设还是没用，黎苏在心里唾弃自己不成熟的举动。
由于生理反应，黎苏两个侧脸“刷”地变通红，她不好意思地掐住拇指内侧。
成衍回过来，确认黎苏喊的就是他，“你找我有事吗？”
“噢，噢，”黎苏脑袋一片空白，竭尽全力组织语言，“是这样的，前几天放学后谢谢你，谢谢你出手帮我解围。”
成衍打量一下面前的人，依稀有点印象。
周五晚自习下，几个职校的混混翻墙进入一中，在校园里肆意横行，踢坏三个垃圾桶和路灯。
他们截住一个女生将她堵进死角，成衍路过时听到呼救声，几步远的距离，成衍过去看看情况，正巧撞见混混威胁勒索的一幕。
混混染着红黄相间的头发，动作粗鲁，话语下流。与他们相比，被围住的黎苏显得弱小又无助。
既然看见了没有不管的道理，成衍拽开领头的“大哥”，一拳揍得他倒地不起，其他小混混挥拳冲成衍袭来。
成衍从小被家里送到专门老师那儿学习格斗术，以一敌多不在话下。
更何况，混混只知道用蛮力，丝毫不懂发力的技巧，而且体格，他们瘦瘦高高的看着唬人，其实跟鸡爪一样。
一场降维打击的群架结束后，成衍瞥到黎苏身上无伤后光荣离场。
虽然黎苏与成衍不在同个班级，但他们的教室挨着，上课下课成衍经常从她的窗口经过，而且成衍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校论坛里有他的详细介绍，人高脸帅，家里有矿。
黎苏知道救命恩人的真实姓名，遗憾的是她当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语言系统紊乱，一句“谢谢”都没说，任由成衍走掉，因此她有点愧疚，也想真心诚意地感谢他的帮助。
为了这份谢礼，黎苏可谓绞尽脑汁，她打听过成衍的喜好，但是成衍从未明确地说过他喜欢什么吃的、玩的、用的。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特点吧，喜不外露。
黎苏盘算自己打工赚到的钱，刚够买成衍常用的一支笔。
如果黎苏“斥巨资”买了这支笔，她这个月和下个月都得喝西北风了。
黎苏安慰自己：价格不够心意来凑。
她注意到成衍常常在上午四节课下后去篮球场打球，打完球后很少去食堂吃饭，就算去了也只动几口饭菜。
成衍的眉头微蹙，充满对食堂饭菜的嫌弃。
黎苏了然，她知道自己要送什么了。
黎苏提起自己打包回来的饭菜，“成同学，那天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打包点西门餐馆里的饭菜，代表我我微不足道的心意。”
成衍回绝道：“不用了，举手之劳。”
成衍作势要走，黎苏侧身伸手拦住他，后又缩回手。
黎苏还想争取一下，“请等一下，成同学，我去的餐馆名字叫‘农家小炒菜’，它家的生意不错，我周围同学对它家家常菜的评价也很高，你试一下口味如何？不好吃的话再倒掉。”
成衍就差把麻烦写连上了，黎苏托起打包盒递给成衍，“嗯，这饭我一下课去买的，现在还有余温。一个套餐加小菜，商家打包好我提过来的，你放心，我没动任何手脚。”
黎苏将“执着”二字摆在脸上，成衍不愿再耗下去，抬手接过饭盒······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集。
原本黎苏以为成衍只是她生命的一个过路人，没有太多交集，随时间发展湮没，但他们两个的关系如同剪不断理还乱，没有征兆的发展、结婚，甚至闹到离婚，撕破脸。
老板娘放下大勺，松口长气。
黎苏忐忑地上前问道：“您好，店内的菜可以打包带走吗？”
因为殿内主打堂食，老板娘有点犹豫，但看到黎苏这副文静乖巧的模样，她生起恻隐之心。
她家女儿与黎苏差不多大，内向不爱说话，一到陌生场合就退缩。
老板娘将心比心，“可以，说吧，桌子上有菜单，你要点哪道菜？”
黎苏翻看菜单，斟酌图片上的菜色与搭配，还有价格。
“一份照烧鸡腿饭可以吗？配菜加番茄烧蛋、醋溜土豆丝。”
“好的，一个套菜两道菜，预计十分钟左右完成。”
“价格是多少？”
“加上餐盒一共21.5。”
幸好没有超过预算，黎苏放下心里的石头，
“麻烦您了。”
老板娘觉得这小姑娘太客气了，人也瘦，于是打包时多挖一勺饭。
在保安像鹰一般坚毅的目光下，黎苏硬着头皮走进大门。
她拎着打包袋走到篮球场附近，不远处传来篮球与地板碰撞的声音，以及喝彩声。
成衍的队友与对方阵营发生肢体冲突，红队被罚一球。
成衍站在罚球处，篮球弹起又落下，他托起篮球手腕发力，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篮球正中篮筐。
“芜湖！”
充当临时裁判的葛明轩吃响脖子上的口哨，“红黑两方比赛时间到。”
成衍将篮球抛给队友，球事他带着，玩完得赶紧藏到花丛里。
“成哥，现在距离午自习还有段时间，你跟我们去吃饭吗？”
成衍气了一层薄汗，“不了，我回宿舍洗个澡。”
“洗完澡哪有时间吃饭，成哥你一下课就来打球，不饿吗？”
葛明轩插进他们的谈话，他隔空指了指成衍，“你第一天认识他，他嫌弃食堂的饭菜很久了。”
“soga，学校食堂是毋庸置疑的难吃，菜品千篇一律，打菜阿姨还老手抖，跟得了帕金森一样。”
成衍冷不丁地吐槽道：“它最大的罪过就是难吃，酸甜苦辣咸，蔬果肉类能随机组合。”
能让成大少爷屈尊对它发表感想评价，食堂阿姨与后厨应该感到荣幸啊。
葛明轩深有同感，“我的服了，上个月出了个草莓炒鸡蛋，这几天出了新汤——皮蛋丝瓜汤，你们能想象它的味道吗？还是成哥你有先见之明，踏进食堂的次数屈指可数。”
成衍对此不置一词，到拐角处与他们分道扬镳，“我先走会宿舍了，你们去经历苦难吧。”
“好，我们走那条小道去食堂，食堂快关门了，我们走快点，免得到那儿连皮蛋丝瓜汤都不剩。”
“你别乌鸦嘴。”
他们的玩闹声远去，成衍走上一中的中心大道，两侧绿树林立，每隔一段距离摆着一条长椅。经常有住宿的人坐在椅子上背书。
这里也是小情侣的约会圣地，同时是教导主任严厉打击不良校风的场所。
黎苏站在树荫下看着成衍一步步走过来，成衍的目光直视前方，好似在发呆，即将经过之际，黎苏抱羞地喊住他，“同学，请等一下。”
因为紧张，黎苏的声线都在颤抖，再怎么做心里建设还是没用，黎苏在心里唾弃自己不成熟的举动。
由于生理反应，黎苏两个侧脸“刷”地变通红，她不好意思地掐住拇指内侧。
成衍回过来，确认黎苏喊的就是他，“你找我有事吗？”
“噢，噢，”黎苏脑袋一片空白，竭尽全力组织语言，“是这样的，前几天放学后谢谢你，谢谢你出手帮我解围。”
成衍打量一下面前的人，依稀有点印象。
周五晚自习下，几个职校的混混翻墙进入一中，在校园里肆意横行，踢坏三个垃圾桶和路灯。
他们截住一个女生将她堵进死角，成衍路过时听到呼救声，几步远的距离，成衍过去看看情况，正巧撞见混混威胁勒索的一幕。
混混染着红黄相间的头发，动作粗鲁，话语下流。与他们相比，被围住的黎苏显得弱小又无助。
既然看见了没有不管的道理，成衍拽开领头的“大哥”，一拳揍得他倒地不起，其他小混混挥拳冲成衍袭来。
成衍从小被家里送到专门老师那儿学习格斗术，以一敌多不在话下。
更何况，混混只知道用蛮力，丝毫不懂发力的技巧，而且体格，他们瘦瘦高高的看着唬人，其实跟鸡爪一样。
一场降维打击的群架结束后，成衍瞥到黎苏身上无伤后光荣离场。
虽然黎苏与成衍不在同个班级，但他们的教室挨着，上课下课成衍经常从她的窗口经过，而且成衍算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学校论坛里有他的详细介绍，人高脸帅，家里有矿。
黎苏知道救命恩人的真实姓名，遗憾的是她当时被吓得六神无主，语言系统紊乱，一句“谢谢”都没说，任由成衍走掉，因此她有点愧疚，也想真心诚意地感谢他的帮助。
为了这份谢礼，黎苏可谓绞尽脑汁，她打听过成衍的喜好，但是成衍从未明确地说过他喜欢什么吃的、玩的、用的。
可能这就是有钱人家的特点吧，喜不外露。
黎苏盘算自己打工赚到的钱，刚够买成衍常用的一支笔。
如果黎苏“斥巨资”买了这支笔，她这个月和下个月都得喝西北风了。
黎苏安慰自己：价格不够心意来凑。
她注意到成衍常常在上午四节课下后去篮球场打球，打完球后很少去食堂吃饭，就算去了也只动几口饭菜。
成衍的眉头微蹙，充满对食堂饭菜的嫌弃。
黎苏了然，她知道自己要送什么了。
黎苏提起自己打包回来的饭菜，“成同学，那天真的谢谢你，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打包点西门餐馆里的饭菜，代表我我微不足道的心意。”
成衍回绝道：“不用了，举手之劳。”
成衍作势要走，黎苏侧身伸手拦住他，后又缩回手。
黎苏还想争取一下，“请等一下，成同学，我去的餐馆名字叫‘农家小炒菜’，它家的生意不错，我周围同学对它家家常菜的评价也很高，你试一下口味如何？不好吃的话再倒掉。”
成衍就差把麻烦写连上了，黎苏托起打包盒递给成衍，“嗯，这饭我一下课去买的，现在还有余温。一个套餐加小菜，商家打包好我提过来的，你放心，我没动任何手脚。”
黎苏将“执着”二字摆在脸上，成衍不愿再耗下去，抬手接过饭盒······
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集。
原本黎苏以为成衍只是她生命的一个过路人，没有太多交集，随时间发展湮没，但他们两个的关系如同剪不断理还乱，没有征兆的发展、结婚，甚至闹到离婚，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