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初始避孕
徐若楠微微一笑，露出两颗俏皮的虎牙，眼底重新上粉化妆，看不出异样，黎苏不做声看着她坐过来。
徐若楠看似虔诚地端起酒杯，面朝黎苏，“黎苏，刚才是我不好，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差点害得你被连累。”
黎苏不显不淡地与她碰杯，“你多虑了。”
“你的性子一直没变，当初听成衍说他早有结婚的人选，我和他爸爸还诧异，哪家大小姐子入得了他的法眼，没想到是你。”
黎苏见她旧事重提，没了搭话的心理，放空般地看向杯里的暗红色葡萄酒。
徐若楠自顾自地说道：“当年啊，衍儿的父亲给他安排了一场婚事，就是我在桌上说起的秦家大小姐，我们两家的长辈很满意，而成衍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以为他这是默认了，没想到转头与你订婚结婚，打得我和他爸爸措手不及。”
“实话实说，我很不理解他的选择，他搞这一出更像是怄气，我们调查过他与你的往事，明明除了校友身份，没有太多交集，感情呢，短短时日看不出来，他却突然追求你，向你求婚，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徐若楠观摩黎苏脸上的神情，势要在她脸上找出漏洞。
黎苏轻抿一口酒，借此遮挡自己内心神情的情愫。
徐若楠勾起唇角，乘胜追击，“我们都知道衍儿在外面外的花，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总觉得衍儿会走他爹的老路，某天自觉地安定下来，回归家庭，就是不知道让他安定下来的人······”
徐若楠在话尾特意留下空白，任由黎苏揣测。
让他安定下来的人，绝不会是黎苏，她花费五年的时间都没有让成衍回心转意。
黎苏知道徐若楠的话外之意，她已经决心离开成衍，就算知道这场婚姻的起因不过是一场骗局，被卷入豪门家庭中的无关人员，一个筹码，父子对弈的趁手武器。
“算算时间，黎苏你与成衍在大三下就开始谈恋爱了吧，衍儿做过哪些浪漫的事？让你这么快答应他的求婚。”
成衍清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件事问我不就好了。”
他刚从楼下下来就看见徐若楠与黎苏待在一处，暗叫不好。
徐若楠讪讪地说道：“我就好奇好奇，与黎苏聊天解闷，衍儿你别介意。”
成衍站在黎苏面前不动弹，徐若楠半秒后反应过来，腾出座位移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衍儿你坐吧。”
成衍毫不客气地坐在黎苏的另一边，靠近黎苏耳边低语：“她与你说什么了？”
“一些往事，你与秦家婚事，以及你与父亲怄气结婚的事。”
“你别多想，”成衍突然不知如何跟黎苏解释，“我娶你不是意气用事。”
黎苏不为所动，晃悠起杯中葡萄酒，“是嘛？”
守门的孙叔走进别墅内，徐若楠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衍儿，黎苏，你们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孙叔在屋内寻找起老爷子的身影，但他一直在门外招待来客，不知道老爷子已经上楼休息了。
徐若楠上前喊住孙叔。
“成夫人，您看见老爷了吗，或者成先生？”
“父亲身体不熟悉，下楼休息了，而先生在与老王总谈生意，你还是别打扰他们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孙叔踌躇后说道：“林老先生带着他的孙女前来拜访，林小姐深得老爷喜欢，林老先生又是老爷的至好好友，但今天是成家家宴，老爷不便可客，我该迎他们进来还是找借口推脱？”
“当然是迎进来，林家与成家的关系亲密无间，父亲把林倾双林小姐看做自己的干孙女，成家家宴又怎么了。再说，林小姐与衍儿关系不错，让衍儿招呼一下岂不更好，免得人家以为我们成家故意怠慢，失了礼数。”
徐若楠看向某个方位，“衍儿就在那儿。”
孙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小少爷没有与人社交，并不忙碌。
孙叔点头道：“也好，我去跟小少爷说一声。”
徐若楠看着孙叔离开的背影，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孙叔恭恭敬敬地走到成衍面前，“小少爷，外面有林家的客人，老爷不在，可能需要您出面。”
成衍听到林家不免心虚，他蹙起眉头说道，“孙叔，您邀他们进来就好，或者说爷爷不便见客，推脱掉。”
孙叔将“为难”二字写在脸上，“林老先生一把年纪特意登门拜访，我一个下人分量不够，您还是去看眼吧。”
成衍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黎苏身上，黎苏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成大少爷，您身为主家，还是去看一眼吧。”
成衍最终还是跟着孙叔离开，黎苏的余光瞥到成衍出去后不久又回来，身边多了一个穿着鹅黄色丝绒长裙的女子。
黎苏轻轻地抬起眸子，认出她就是前不久上门的林倾双，还没等到她收回视线，正巧看到林倾双踮起脚尖搂住成衍的脖颈。
呵呵，黎苏现在说不清楚心里是怎样的滋味，对成衍失望更深，还是认为自己愈发可笑。
黎苏不想继续待在一楼大堂，看着他们你侬我侬，黎苏来到成家厨房，打算要一杯热牛奶，之前喝下去的酒在胃里变冷变硬折磨她。
晚饭时间已经过去，餐桌上的碗盘归拢到厨房等待清洗，黎苏站在门口听见两个女佣边刷碗边闲聊。
“老宅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
“是啊，昨天又是收拾屋子又是修剪花枝，今天我们在后厨，倒还好一点。”
“哎，你发没发现今天用餐的结束时间比我们预想的早？”
“当然发现啦，听上菜的小琳说是餐桌上少爷和先生闹翻了，老爷一气之下发了好大的火。”
“这样啊，他们父子俩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还听说导火索是成少夫人。”
“少夫人？因为她是个孤儿，与少爷闪婚。”
黎苏本想直接进去，但挪不动脚步，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差不多吧，我当时就奇怪她为什么能攀上少爷，明明少爷也不喜欢她。”
资历稍浅的女佣惊呼道：“怎么会？”
“刚成婚那段时间，少爷带她来老宅吃过几次饭，我当时也在厨房干活，你知道他吩咐什么吗？”她自问自答，“往茶水里放雷公藤和苦参。”
“这两个中草药是？”
交谈的话语声变小，“避孕的。”
这三个字如同惊天霹雳敲击在黎苏的大脑皮层上。
作者有话说：
徐若楠看似虔诚地端起酒杯，面朝黎苏，“黎苏，刚才是我不好，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差点害得你被连累。”
黎苏不显不淡地与她碰杯，“你多虑了。”
“你的性子一直没变，当初听成衍说他早有结婚的人选，我和他爸爸还诧异，哪家大小姐子入得了他的法眼，没想到是你。”
黎苏见她旧事重提，没了搭话的心理，放空般地看向杯里的暗红色葡萄酒。
徐若楠自顾自地说道：“当年啊，衍儿的父亲给他安排了一场婚事，就是我在桌上说起的秦家大小姐，我们两家的长辈很满意，而成衍没有多说什么。我们以为他这是默认了，没想到转头与你订婚结婚，打得我和他爸爸措手不及。”
“实话实说，我很不理解他的选择，他搞这一出更像是怄气，我们调查过他与你的往事，明明除了校友身份，没有太多交集，感情呢，短短时日看不出来，他却突然追求你，向你求婚，你就没有怀疑过吗？”
徐若楠观摩黎苏脸上的神情，势要在她脸上找出漏洞。
黎苏轻抿一口酒，借此遮挡自己内心神情的情愫。
徐若楠勾起唇角，乘胜追击，“我们都知道衍儿在外面外的花，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我总觉得衍儿会走他爹的老路，某天自觉地安定下来，回归家庭，就是不知道让他安定下来的人······”
徐若楠在话尾特意留下空白，任由黎苏揣测。
让他安定下来的人，绝不会是黎苏，她花费五年的时间都没有让成衍回心转意。
黎苏知道徐若楠的话外之意，她已经决心离开成衍，就算知道这场婚姻的起因不过是一场骗局，被卷入豪门家庭中的无关人员，一个筹码，父子对弈的趁手武器。
“算算时间，黎苏你与成衍在大三下就开始谈恋爱了吧，衍儿做过哪些浪漫的事？让你这么快答应他的求婚。”
成衍清冽的声音在一旁响起：“这件事问我不就好了。”
他刚从楼下下来就看见徐若楠与黎苏待在一处，暗叫不好。
徐若楠讪讪地说道：“我就好奇好奇，与黎苏聊天解闷，衍儿你别介意。”
成衍站在黎苏面前不动弹，徐若楠半秒后反应过来，腾出座位移到另一个单人沙发上，“衍儿你坐吧。”
成衍毫不客气地坐在黎苏的另一边，靠近黎苏耳边低语：“她与你说什么了？”
“一些往事，你与秦家婚事，以及你与父亲怄气结婚的事。”
“你别多想，”成衍突然不知如何跟黎苏解释，“我娶你不是意气用事。”
黎苏不为所动，晃悠起杯中葡萄酒，“是嘛？”
守门的孙叔走进别墅内，徐若楠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衍儿，黎苏，你们慢慢聊，我有事先走了。”
孙叔在屋内寻找起老爷子的身影，但他一直在门外招待来客，不知道老爷子已经上楼休息了。
徐若楠上前喊住孙叔。
“成夫人，您看见老爷了吗，或者成先生？”
“父亲身体不熟悉，下楼休息了，而先生在与老王总谈生意，你还是别打扰他们了，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孙叔踌躇后说道：“林老先生带着他的孙女前来拜访，林小姐深得老爷喜欢，林老先生又是老爷的至好好友，但今天是成家家宴，老爷不便可客，我该迎他们进来还是找借口推脱？”
“当然是迎进来，林家与成家的关系亲密无间，父亲把林倾双林小姐看做自己的干孙女，成家家宴又怎么了。再说，林小姐与衍儿关系不错，让衍儿招呼一下岂不更好，免得人家以为我们成家故意怠慢，失了礼数。”
徐若楠看向某个方位，“衍儿就在那儿。”
孙叔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小少爷没有与人社交，并不忙碌。
孙叔点头道：“也好，我去跟小少爷说一声。”
徐若楠看着孙叔离开的背影，表情变得玩味起来。
孙叔恭恭敬敬地走到成衍面前，“小少爷，外面有林家的客人，老爷不在，可能需要您出面。”
成衍听到林家不免心虚，他蹙起眉头说道，“孙叔，您邀他们进来就好，或者说爷爷不便见客，推脱掉。”
孙叔将“为难”二字写在脸上，“林老先生一把年纪特意登门拜访，我一个下人分量不够，您还是去看眼吧。”
成衍不由自主地将目光移到黎苏身上，黎苏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成大少爷，您身为主家，还是去看一眼吧。”
成衍最终还是跟着孙叔离开，黎苏的余光瞥到成衍出去后不久又回来，身边多了一个穿着鹅黄色丝绒长裙的女子。
黎苏轻轻地抬起眸子，认出她就是前不久上门的林倾双，还没等到她收回视线，正巧看到林倾双踮起脚尖搂住成衍的脖颈。
呵呵，黎苏现在说不清楚心里是怎样的滋味，对成衍失望更深，还是认为自己愈发可笑。
黎苏不想继续待在一楼大堂，看着他们你侬我侬，黎苏来到成家厨房，打算要一杯热牛奶，之前喝下去的酒在胃里变冷变硬折磨她。
晚饭时间已经过去，餐桌上的碗盘归拢到厨房等待清洗，黎苏站在门口听见两个女佣边刷碗边闲聊。
“老宅好久没这么热闹了，这几天可把我累坏了。”
“是啊，昨天又是收拾屋子又是修剪花枝，今天我们在后厨，倒还好一点。”
“哎，你发没发现今天用餐的结束时间比我们预想的早？”
“当然发现啦，听上菜的小琳说是餐桌上少爷和先生闹翻了，老爷一气之下发了好大的火。”
“这样啊，他们父子俩不合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还听说导火索是成少夫人。”
“少夫人？因为她是个孤儿，与少爷闪婚。”
黎苏本想直接进去，但挪不动脚步，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差不多吧，我当时就奇怪她为什么能攀上少爷，明明少爷也不喜欢她。”
资历稍浅的女佣惊呼道：“怎么会？”
“刚成婚那段时间，少爷带她来老宅吃过几次饭，我当时也在厨房干活，你知道他吩咐什么吗？”她自问自答，“往茶水里放雷公藤和苦参。”
“这两个中草药是？”
交谈的话语声变小，“避孕的。”
这三个字如同惊天霹雳敲击在黎苏的大脑皮层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