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齐冽来的很快，听说穿着朝服骑着快马便赶了回来。我没有去秦悠的院子，这事情的起因也好，结果也罢，从秦悠谋划好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不过还好，她纳罕的东西，现在对我而言已然一文不值。
“李知菱。”齐冽到底还是来了。
“妾身在。”我穿着素衣，对他盈盈一拜。
“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仿佛在期待我说出什么话，可我能说的早已说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妾身说自己是清白的，估计齐郎你也不相信了，”我抬眸看他，传过岁月试图寻找当年那个青涩可爱的他、那个心悦我的他：“笔墨都在桌上，请齐郎给妾身休书一封吧。”
他愕然，眉眼间添了愤怒：“你就是如此对待你母后为你求来的归宿的？”
提到母后，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了：“我的母后？我的母后想为我平反不能，于是想为我求一个好归宿，若我的夫君厌弃我，我终日只好在这样小、这样偏僻的院子里虚度一生，那是母后想我拥有的生活吗？齐郎想娶平妻，想纳青楼的女子，我都无话可说，哪怕那些丫鬟婆子们说我不清不白，与青楼女子无甚两样，我也......”
齐冽良久没有说话。
“休书，就放在桌上吧。”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还是会为此流泪呢？
翌日，我起得很早，看到桌上没有写好的休书，有些惘然。
“铃兰，收拾一下金银细软，准备两身普通些的衣服。”我替自己研墨，写下一封和离书。
方才收拾好东西，秦悠却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姐姐，悠儿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如此害悠儿的孩子，姐姐，悠儿的孩子好可怜...”
“我要走了。”
秦悠的哭声猛的止住了：“什么？”
“你要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但我累了，”我望向她的眼睛：“齐冽会休了我。”
秦悠半信半疑地走了，我遣散了下人，和铃兰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
“李知菱。”齐冽到底还是来了。
“妾身在。”我穿着素衣，对他盈盈一拜。
“你有什么想辩解的吗？”今日的他有些不一样，仿佛在期待我说出什么话，可我能说的早已说尽，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能说的呢？
“妾身说自己是清白的，估计齐郎你也不相信了，”我抬眸看他，传过岁月试图寻找当年那个青涩可爱的他、那个心悦我的他：“笔墨都在桌上，请齐郎给妾身休书一封吧。”
他愕然，眉眼间添了愤怒：“你就是如此对待你母后为你求来的归宿的？”
提到母后，我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刺痛了：“我的母后？我的母后想为我平反不能，于是想为我求一个好归宿，若我的夫君厌弃我，我终日只好在这样小、这样偏僻的院子里虚度一生，那是母后想我拥有的生活吗？齐郎想娶平妻，想纳青楼的女子，我都无话可说，哪怕那些丫鬟婆子们说我不清不白，与青楼女子无甚两样，我也......”
齐冽良久没有说话。
“休书，就放在桌上吧。”为什么过去这么多年，还是会为此流泪呢？
翌日，我起得很早，看到桌上没有写好的休书，有些惘然。
“铃兰，收拾一下金银细软，准备两身普通些的衣服。”我替自己研墨，写下一封和离书。
方才收拾好东西，秦悠却哭哭啼啼地闯了进来：“姐姐，悠儿究竟做了什么，你要如此害悠儿的孩子，姐姐，悠儿的孩子好可怜...”
“我要走了。”
秦悠的哭声猛的止住了：“什么？”
“你要什么，你我心知肚明，但我累了，”我望向她的眼睛：“齐冽会休了我。”
秦悠半信半疑地走了，我遣散了下人，和铃兰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