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妈妈，她好臭
我慢慢地开始头疼，晚上也会一次次被噩梦吓醒。
我总是梦见陈优将手指到我脸上嘲笑我，还有一堆人对着我窃窃私语。
“她拉裤兜了！她看上去好傻啊！”
妈妈倒了一杯牛奶让我安神，我惊恐地盯着杯子，身子却不自觉地开始抖。
妈妈吓坏了，赶紧搂着我，眼泪又开始滑落。
“我的妞啊，你到底受了多少罪！妈妈真是该死，不应该让他们带你走的。”
几个月后，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青年来到家里。
“沫沫，跟我回去见妈最后一面吧，她撑着最后一口气，一直在等你。”
我疑惑地看向妈妈，妈妈别过脸去抹泪，然后微笑地看着我。
“沫沫，跟陈哥哥去一趟，就当帮妈妈看一个老朋友。你可以叫他陈妈妈。”
我听话地点点头。临走前，妈妈却把陈哥哥拉住，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韧。
“如果你们再让沫沫受一点委屈，我拼了命也要讨个公道！”
我跟着陈哥哥来到医院，病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
看见我，她微微抬手，声音沙哑。
“沫沫，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茫然地看着她，按照妈妈的建议，喊了一声。
“陈妈妈好！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我原谅你？”
陈哥哥握住妈妈的手，眼神暗淡。
“妈，她又把我们忘了。”
女人垂下手，失望地吐出一口气。
“忘了好，我们也值得她记得。”
陈哥哥送我出来的时候，一个医生拉住他。
“我们现在有技术可以修复她大脑的损伤了。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陈哥哥看向着急回家的我，苦笑摇摇头。
“算了，我们不值得她想起来。”
我拿着陈家留给我的卡，给妈妈开了一家小店。
妈妈终于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谋生活了。
五年后，我陪妈妈进货的时候，路边看见一个衣裳不整的乞丐，她一边跑一边喊：
“我才是陈家千金小姐！一个脑瘫也配和我争！”
我拽着妈妈的衣服赶紧走，捂着鼻子嫌弃道：
“妈，快走！她身上又脏又臭！”
我总是梦见陈优将手指到我脸上嘲笑我，还有一堆人对着我窃窃私语。
“她拉裤兜了！她看上去好傻啊！”
妈妈倒了一杯牛奶让我安神，我惊恐地盯着杯子，身子却不自觉地开始抖。
妈妈吓坏了，赶紧搂着我，眼泪又开始滑落。
“我的妞啊，你到底受了多少罪！妈妈真是该死，不应该让他们带你走的。”
几个月后，一个自称是我哥哥的青年来到家里。
“沫沫，跟我回去见妈最后一面吧，她撑着最后一口气，一直在等你。”
我疑惑地看向妈妈，妈妈别过脸去抹泪，然后微笑地看着我。
“沫沫，跟陈哥哥去一趟，就当帮妈妈看一个老朋友。你可以叫他陈妈妈。”
我听话地点点头。临走前，妈妈却把陈哥哥拉住，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坚韧。
“如果你们再让沫沫受一点委屈，我拼了命也要讨个公道！”
我跟着陈哥哥来到医院，病床的女人脸色苍白如纸。
看见我，她微微抬手，声音沙哑。
“沫沫，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茫然地看着她，按照妈妈的建议，喊了一声。
“陈妈妈好！第一次见面，为什么要我原谅你？”
陈哥哥握住妈妈的手，眼神暗淡。
“妈，她又把我们忘了。”
女人垂下手，失望地吐出一口气。
“忘了好，我们也值得她记得。”
陈哥哥送我出来的时候，一个医生拉住他。
“我们现在有技术可以修复她大脑的损伤了。你们要不要试一试？”
陈哥哥看向着急回家的我，苦笑摇摇头。
“算了，我们不值得她想起来。”
我拿着陈家留给我的卡，给妈妈开了一家小店。
妈妈终于不用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谋生活了。
五年后，我陪妈妈进货的时候，路边看见一个衣裳不整的乞丐，她一边跑一边喊：
“我才是陈家千金小姐！一个脑瘫也配和我争！”
我拽着妈妈的衣服赶紧走，捂着鼻子嫌弃道：
“妈，快走！她身上又脏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