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我用右脚又写了一封信:“霍公子,令夫人昨日得我疼惜,娇无力,你却让她吹冷风,无怪乎她做梦都想离开你,我限你三日内写休书一封,否则......”

否则...否则什么,我想不出来这坤城有什么人,有什么事可以威胁到他,他虽是商人,在这却好似土皇帝,有权有势。

姐姐曾说,克他的人至今还没出生。

可姐姐却忘了她自己,霍庭宵被她克得死死的,姐姐说东,他不敢往西,时时刻刻都跟着,粘着,狗皮膏药都没他粘人。

憋不出吓霍庭宵的话,我就不写了,任他想象,让他意识到我在偷人就是了。

再厉害的男人也不能容忍妻子偷情吧,哪怕我们只是表面夫妻。

我唤出球球,山后的一只野猫,野性难驯,偶尔嘴馋会来我这偷点吃的,送信的任务交给它总是办得很好。

“喵~”

“靠你了啊,速去速回。”

“喵~”

“好好,再给你一颗山楂丸,听话,去吧!”

它叼着信,从窗户钻了出去。

夜了,我打算再加把力,躺在榻上开始“叫春”,可我既没吃过‘猪肉’,也没看过‘猪跑’,话本里写的都是浑身酥麻,香汗淋漓,该怎么个浑身酥麻,香汗淋漓呢。

不管了,我掐着嗓子,“哎呀~啊~~啊~受不住啦~~娘亲咧~~要死啦~”

这还真是个技术活。

不过万籁寂静中,我这叫床声,还是很有穿透力的,好像整个霍府都回荡着我的“娇喘”。

房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一个人影气冲冲走向我床榻,我缩到床角,大着胆子连肚兜都脱了,只露白皙肩头。

床帘被拉开,霍庭宵板着脸死死盯着我。

“干...干什么....”

“你叫得全府都听得见,怎么了,是发春梦还是鬼新郎来了?”霍庭宵一屁股坐到床沿,目不转睛觑着我。

“换季了,我身上痒不行吗,抠也止不住痒,叫两声怎么了?”

他显然不信,大力掀开被子,整个人居然钻了进来,娘呀,我可是什么都没穿,我隔着被子慌乱抓他,“你找什么呀,快出来,别摸那!别!”

他脑壳从我胸口位置钻出来,我耳朵红得快滴血,他仰头,“被窝里好黑,只有你。”

我推他:“不废话吗?还能有谁?”

他声音哑得很:“你那里干的。”

到底是在说什么,我快被他逼疯,一脚踹他落地,被子捂头,心都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可被子里被他污染了,都是他的气息,我又气得掀开,他一张大脸正对我。

“乖乖做我霍庭宵的夫人,别动歪脑筋。”

我呸了他一口。

他被我击退,丢下一句:“再敢乱叫,堵上你嘴。”

翌日,我一出门阿彪就跟着,去花园跟着,去水榭跟着,去佛堂也跟着,连我去茅房都要跟着,我知道我那两封信和昨晚的“叫春”多少扰乱了霍庭宵的心。

霍大少爷在外呼风唤雨,结果连夫人都看不住,面子挂不住哇。

计划好像有点成效。

我又绕到厨房,亲自炖汤,还让丫鬟去库房取了壮阳的药材,统统倒入翁中,有婆子提醒我:“夫人,这太多,家主受不住的。”

我脱口而出:“他受不受得住关我什么事,有人受得住就行了。”

厨房内的丫鬟婆子和阿彪面面相觑,一个不懂事的小丫鬟还问:“不是只有一个家主吗,夫人炖给谁喝的?”

尴尬。

很好,就要这些流言蜚语传到霍庭宵耳里,果不其然,晚膳时分,他就一脚踹开门,黑着脸走进来,我老神在在:“你那脚是驴蹄吗?门都被你踹坏好几扇了。”

“听说你今天炖了汤给我喝?”他上前观察桌上餐食,一个炖盅放在正中央。

我不承认:“没啊,听谁说的,我给你炖汤做什么,我们什么关系你最清楚不过了,没这个必要。”

“那这是什么?”他指着炖盅道。

我跟看傻子一样看他:“炖盅啊,您这都不知道,旁边是盘子,我手里这个呢,叫碗。”

他气极,掀开炖盅盖子,空的!残留一点汤水,闻上去就有药材味。

他更气,“谁喝完的?”

“我喝的。”

“张嘴,我要闻。”

“神经病!”我猛然起身,真想骂他变态,谁知他一把搂住我,就这么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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