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72小时买救心丸被停职

招财小明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5-07-22创建
  • 9.708千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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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为了签下百亿合同,我三天三夜没合眼。
熬得心脏绞痛,在办公室备了盒速效救心丸。
新来的小白脸交易员白洛川,偷走我的药瓶向未婚妻告密:“姐夫身体不行,没我能讨姐姐欢心。”
第二天,我收到了停职通知。
我不敢置信,未婚妻温诗语云淡风轻道,“景淮,这都是为了你的健康,你该感谢我。”
“要不是我是我求情,你这种企图坑骗公司赔偿金的人还要被公司公示呢!”
我走出会议室,却听见她在里面搂着白洛川的脖子娇笑:“今晚来我家庆功,我把他的核心的客源都给你。”
那一刻,我拨通了对家投行的电话。
“萧总,并购案想不想玩票大的?”
“对了,你们公司给员工买医疗保险吗?”
“陆景淮,终于舍得从温柔乡里出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萧芷柔熟悉的声音。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
我们认识十年,她太了解我对温诗语的感情。
“别废话,我要跳槽。”
我的声音沙哑,心脏还在隐隐作痛。
萧芷柔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你确定?为了温诗语,你可是拒绝过我三次挖角。”
“现在确定了。”
“那我现在就给你安排24小时待命的专业医疗团队,别说一个医疗保险了,你这辈子所有险我都出了!。”
挂断电话。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
萧芷柔发来一份正式的聘用合同,薪资是我现在的三倍,还有百分之十的股权。
我点击确认,电子签名。
合同生效的那一刻,我感觉胸口的憋闷散了些。
开始收拾桌上的东西。
白洛川从我身边走过,手腕上赫然戴着一块熟悉的手表。
那是我辗转多国,托人定制了半年的情侣款。
表盘背面刻着我和温诗语名字的缩写,本来是放在速效救心丸的旁边,打算下个月送给温诗语做生日礼物。
现在却被一起偷走,戴在这个小白脸的手上。
他故意走到我面前,“不小心”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我的桌子。
桌上的相框应声倒地,玻璃碎了一地。
那是我和温诗语的合影,去年在马尔代夫拍的。
白洛川蹲下身子,装作要帮我捡起相框,嘴里却说着只有我能听到的话。
“景淮哥,年纪大了就该退休享福了,何必还要在职场上硬撑呢?”
他的声音很轻,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诗语姐说了,你这个年纪最容易心脏病突发,万一哪天死在办公室里,多不吉利。”
我的手握成拳头。
这时温诗语走了过来,自然地挽住白洛川的胳膊。
她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片一眼,冷冷地对我说。
“东西收拾完了就赶紧走,别影响公司形象。”
白洛川贴心地站起身,搂住温诗语的腰。
“诗语姐,你别生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得。”
温诗语的表情瞬间温柔下来。
“还是你贴心。”
她抬头看着白洛川,眼中满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我站起身,一脚踩过地上的玻璃碎片。
玻璃在脚下发出清脆的破裂声,就像我十年的感情。
拎起装着私人物品的纸箱,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身后传来温诗语的娇笑声。
“洛川,今晚来我家,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什么惊喜?”
“景淮的那些核心客户名单还有我,全都是你的了。”
电梯门关闭的瞬间,我看到白洛川激动地抱起了温诗语。
而她,笑得花枝乱颤。
十年。
我用十年的时间爱一个人。
她却用三个月的时间,为了另一个男人彻底背叛我。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拿出手机给萧芷柔发了条信息。
“明天上班,给我准备最大的办公室。”
手机很快震动,萧芷柔回复了一个字。
“好。”
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
这栋我亲手设计规划的大楼,从今天起与我再无关系。
到了家门口,我在智能门锁上按着密码,却显示密码错误。
我心头一沉,又试了一次我们的纪念日,依然不对。
我拨通温诗语的电话,嘟嘟声响了几声后直接挂断。
再打,已经被拉黑。
我心中一惊,打开手机里的超级管理员权限,调取屋内监控。
画面加载的那一刻,我差点把手机砸了。
温诗语正将我珍藏多年的82年拉菲倒给白洛川。
那瓶酒价值五百万,我连自己都舍不得喝。
白洛川故意将红酒洒在自己身上,装作无意的样子。
“哎呀,诗语姐,我衣服湿了。”
“去景淮的衣柜里拿件换上。”温诗语毫不犹豫地说。
我眼睁睁看着白洛川走进我们的卧室,从衣柜里拿出我最喜欢的那件丝绸睡衣。
那不是普通的睡衣。
那是温诗语送我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生日礼物。
我一直舍不得穿,像宝贝一样珍藏着。
白洛川换好衣服走出来,温诗语的眼中闪过明显的迷恋。
她主动走过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这件衣服你穿比他好看多了。”
“那我以后就穿这件。”白洛川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
温诗语娇羞地推了推他,“坏死了。”
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表情。
十年来,她对我永远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哪怕是最亲密的时候,她也从不会主动。
监控里的两人越来越亲密,我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
胸口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强忍着恶心,将这段视频完整地录了下来。然后,我打开智能家居系统,远程锁死了所有门窗。
接着,我将中央空调的暖气开到最大,并切断了公寓的所有网络。
三分钟后,我的手机响了。
我按下接听。
“陆景淮!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热死我们?”
温诗语的声音气急败坏。
“不就是把你关在外面了吗?用得着这么小心眼?”
我冷笑着开口。
“小心眼?温诗语,你把别的男人带进我们的房间,穿我的衣服,用我的资源,还有脸说我小心眼?”
“你看监控了?你不信任我?你什么意思!”
温诗语的声音变得尖锐。
“别闹了,快调回来!洛川身体不好,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身体不好?
我几乎要被她的双标气笑了。
“那我呢?我连续三天三夜没睡觉,心脏病差点发作,你关心过吗?”
温诗语的语气毫不在意,“你那点小毛病算什么?洛川可是从小就体弱多病,你能和他比吗?”
我怒极反笑,直接挂断电话,拉黑。
凌晨三点,温诗语的助理打来电话:
“陆总,不好了!温总突发急病,正在中心医院抢救室,您快来!”尽管知道她可能在演戏,但听到“抢救室”三个字,我瞬间清醒,心脏猛地收紧,十年的感情让我根本无法冷静。
万一是真的呢?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一路狂奔到医院。
推开急救室的门,病床上躺着的却是白洛川。
他脸色苍白,额头贴着退热贴,看起来虚弱极了。
温诗语坐在床边,眼眶红肿,头发凌乱,憔悴得不成样子。
我心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泛起了苦楚。
十年感情,我生病时她却从未如此焦急过。
白洛川虚弱地睁开眼,看到我时竟然露出挑衅的笑容:“景淮哥,对不起,我们昨天太过分了。”
温诗语急忙走向我,抓住我的胳膊:“景淮,你来得正好。洛川他出事了。”
她的手在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他用你的账户进行了几笔交易,被证监会的人带走问话了!现在刚从局里出来,他们说要立案调查!”
什么?
我瞬间清醒,怒火直冲脑门:“他用我的账户?”
温诗语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塞到我手中:“这些是交易记录和通讯证据,我求你了,你就签个字,承认是你离职报复,指导他操作的!”
我翻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涉及金额高达八千万。
每一笔都标注着我的授权签名。
“温诗语,你疯了?”
我怒得浑身发抖,“这是内幕交易!要坐牢的!”
她跪了下来,抱住我的腿:“我知道!但你人脉广,关系多,最多就是罚款了事!洛川不一样,他还年轻,不能有案底,这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十年来,她从未为我下过跪,现在却为了别的男人跪在我面前。
“你起来!”我用力甩开她的手,“我不会签的!”
白洛川在床上咳嗽起来,声音微弱:“诗语姐,我不忍心看到你为了我这样,我自己承担后果。”
他这副舍己为人的样子,让温诗语更加心疼。
她转身握住他的手:“不!我不能让你坐牢!”
然后她转向我,眼神变得狠毒:“陆景淮,你要是不签,这婚我就不和你结了!”
我气得发笑,将文件狠狠摔在地上:“你以为能威胁到我吗?不结就不结!”
我转身就要离开,身后传来白洛川痛苦的呻吟声:“诗语姐,我头好痛……”
我下意识回头,想看看什么情况。
就在这一瞬间,温诗语抓起床头柜上装满水的玻璃水壶,用尽全力朝我后脑砸来。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我眼前一黑。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还嫌不够,白洛川竟从病床上一跃而起,抄起一个厚重的烟灰缸狂砸我的脑袋数十下。倒下前的最后一刻,我听到白洛川得意的笑声:“演技不错吧,诗语姐?”温诗语娇喘着回答:“还是你厉害,他果然上当了。”
醒来时,我的手脚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
头痛欲裂,视线模糊,耳边传来温诗语带着哭腔的声音。
“失业后他就变了个人似的,动不动就发脾气,昨晚还威胁要杀了我……”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飞快的记录着,“陆先生这种情况很常见,失业打击引发了暴力倾向。”
我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出气音,“你胡说……”
温诗语注意到我醒了,走到床边,脸上瞬间切换成一脸担忧。
“你看,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他总说我陷害他,说什么内幕交易都是我们设计的。医生,这是不是病情加重的表现?”
医生点点头,“典型的被害妄想症状。陆先生,你要接受现实,配合治疗,病情才会好转。”
我拼命摇头,想要解释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现在这样子好吓人。”
温诗语退后几步,“医生,他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放心,我们会加大镇定剂的剂量。”
镇定剂?
我这才发现,我的左手背上扎着一根输液管。
透明的液体正缓缓流入我的血管。
难怪我浑身无力,连话都说不清楚。
“不……”我艰难地挤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白洛川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鲜花。
“诗语姐,我来看看姐夫的情况。”他的声音关切,脸上却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温诗语立刻迎上去,主动挽住他的胳膊。
“洛川,你来了。”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温柔,眼中满含爱意。
从来没有人能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包括我。
白洛川将鲜花放在床头柜上,故作关心地看着我。
“姐夫,你要好好配合治疗啊。诗语姐这几天为了你的事情愁得睡不着觉。”
他说着,搂住温诗语的腰,在她唇角轻吻了一下。
温诗语娇羞地推了推他:“别闹,这里是医院。”
“没关系,姐夫现在这样子,什么都记不住的。”白洛川笑得更加放肆。
他俯下身,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陆景淮,你的钱,你的女人,你的公司,以后都是我的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当一辈子疯子吧。”
护士加大了镇定剂剂量。
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遍全身,我用尽全身力气想抵抗,意识却渐渐变得模糊。
绝望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被困在这里,被当成一个疯子,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夺走我的一切。难道我的人生就要这样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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