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将我的打造的凤冠送人后,她后悔了

知雾猪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5-09-09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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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我为姜月亲手打造的凤冠,出现在了男模纪淮的头上。

那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用了八百多根金丝,镶嵌了五百多颗宝石,准备在她婚礼上为她戴上的传家宝。

如今,它成了纪淮拿下高奢代言的“东方神秘主义艺术品”。

姜月的小姐妹们在派对上尖叫。

“疯了吧你,苏辰那双手就是为了你才废的,你把他吃饭的家伙换来的心血,就这么送人了?”

“那凤冠是苏辰的命根子,他知道会杀了你的!”

姜月醉眼惺忪,满不在乎地晃着酒杯。

“他爱我爱到骨子里了,当年为了护住我的脸,他连自己那双弹钢琴的手都敢往化学池里伸,会在乎一个头冠?”

“再说了,他不是总念叨‘匠心传承’吗?正好让纪淮带到国际上,也算为国争光了。他该感谢我。”

我端着为她熬的护嗓雪梨汤,站在门外,指尖冰凉。

我们的国风婚礼直播当天,全网瞩目。

姜月穿着嫁衣,娇羞地催我:“苏辰,快,把我们的凤冠拿出来,让大家开开眼!”

我看着她身后悄然入场的警察和文物鉴定专家,平静开口。

“凤冠?它正在被当作物证移交国家。而你,涉嫌非法倒卖国家一级文物。”

1

门虚掩着,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嘈杂。

“姜月,你真把苏辰那顶凤冠给纪淮了?”

“照片都发出去了,还有假?”另一个声音接话。

“疯了吧你!苏辰那双手就是为了你才废的,你把他吃饭的家伙换来的心血,就这么送人了?”

“嘘!小声点!”

“怕什么,苏辰又不在。”

我握着保温桶的手指一根根收紧,金属的温热也暖不了指尖那股往骨头里钻的寒意。

我回想起那顶凤冠。

从熔化金锭,手工拉丝,将金料拉成直径不足0.2毫米的金丝,再到掐丝、填丝、焊接、打磨、镶嵌……五百三十六颗米珠和各色宝石,每一颗的位置、角度、光彩,都经过了上万次的推敲。

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我几乎是以工作室为家,将全部心神都浓缩在那一件璀璨夺目的作品里。

可姜月为了纪淮,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国际前途”,轻易就把它当成了换取时尚资源的筹码。

门内,一个朋友忍不住质问她:“月月,那凤冠是苏辰的命根子,他知道会杀了你的!”

“就是啊,他把那玩意儿看得比命重,上次我们想摸一下,他脸都黑了。”

姜月不耐烦地“切”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被酒精浸泡过的慵懒,和十足的掌控欲。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好看的头饰吗?瞧你们大惊小怪的。”

她醉眼惺忪,满不在乎地晃着酒杯:“他爱我爱到骨子里了,当年为了护住我的脸,他连自己那双弹钢琴的手都敢往化学池里伸,会在乎一个头冠?”

“他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再说了,他不是总念叨什么‘匠心传承’吗?正好让纪淮带到国际上,也算为国争光了。他该感谢我。”

这句话像一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我旧伤处的神经末梢。

那双被化学药剂灼伤过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保温桶的金属盖子,磕碰到桶身,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当啷”。

包厢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死寂了几秒后,姜月的朋友们又识趣地开始起哄。

“我就说嘛,我们早就开盘赌了,纪淮这次能空降高奢代言,背后的贵人肯定是咱们月姐!”

“月姐牛逼!为爱一掷千金!”

姜月咯咯地笑起来,嘴上却说着:“别瞎说,让苏辰听到又该多想了。”

她脸上的得意,隔着一道门缝,都快要溢出来。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整个包厢瞬间安静。

“嘘——纪淮的电话!”

姜月清了清嗓子,接起电话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那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

“喂,阿淮。”

这声音,和我平时听到的那个不耐烦的、颐指气使的姜月,判若两人。

我站在门外,像一个荒诞的窃听者,亲耳听着自己的审判。

电话那头,纪淮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月月!成了!品牌方刚才正式通知我,亚洲区代言人就是我了!”

“他们对那件‘东方艺术品’非常满意,说要专门为它做一个全球巡展!”

姜月云淡风轻地笑:“那就好,没白费我一番功夫。”

“月月,你对我太好了,我……”

“傻瓜,”姜月打断他,“只要你能站上更大的舞台,一切都值。”

挂了电话,包厢里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

“月姐威武!为了纪淮,这得砸了多少钱啊?”

“何止是钱,那凤冠是苏辰的心血,有钱都买不到!”

姜月晃着酒杯,脸上泛着醺然的红晕,声音也大了起来:“一家人,计较那么多干嘛。苏辰已经是家人了,不用讲究这些虚的。但阿淮不一样,他刚起步,需要‘排面’去闯荡。”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我想起上周,我花五百块买了进口的矿物颜料,准备用在新的修复项目上。姜月看到账单,皱着眉骂我“败家”。

“不都是颜色吗?用国产的也一样,非要买那么贵的。”

原来,她的慷慨,从来都与我的匠心无关。

我提着那桶为她熬的护嗓雪梨汤,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碎裂的冰面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2

我把车开上环路,关了暖气,把车窗降到底。

冬夜的风像刀子一样往脸上刮,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操。

我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短促而沉闷的嘶鸣。

那些画面,却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涌。

五年前,工坊里,一整排装着腐蚀性化学试剂的架子倒塌。我下意识把姜月护在身下,用后背和双手挡住了大部分泼溅的液体。

灼烧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醒来时,人在医院,双手缠满厚厚的纱布。

姜月趴在床边,哭得眼睛红肿。她抓着我的手,一遍遍亲吻上面狰狞的伤疤。

“苏辰,你为什么要那么傻?”

“苏辰,我发誓,我会爱你一辈子,照顾你一辈子。”

她当初的誓言有多真挚,此刻的背叛就有多讽刺。

这双手,再也弹不了她最爱听的钢琴。

这双手,留下了永久性的神经损伤,阴雨天会针扎一样地疼。

这双手,成了她肆意伤害我、又拿来堵住我嘴的“免死金牌”。

旧伤处的神经,因为剧烈的情绪波动,开始一阵阵抽痛。

手机震动起来,是姜月。

“你去哪了?汤呢?”她的语气带着质问,好像我擅离职守是多大的罪过。

“有点事,回工作室了。”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哦,那我今晚不回去了,品牌方要开庆功宴,你别等我。”

“好。”

我沉默地挂断电话。

凌晨三点,我被工作室窗外的寒风冻醒。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朋友圈。

姜月更新了动态。

是一张她和纪淮的亲密合影,在奢华的宴会厅里,背景是巨大的品牌Logo。纪淮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意气风发。他胸前的口袋里,插着一支银质的发簪。

那是我不久前练习点翠工艺时,随手做的一个练习品。

姜月当时看见,爱不释手,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一定要好好收藏。

照片的配文是:“感谢纪淮,带我的‘小设计’见了世面。[爱心]”

底下评论区已经炸了。

“哇!月月和纪淮好配!”

“这簪子是月月设计的吗?太好看了吧!”

也有零星的质疑。

“这簪子……不是苏辰老师做的吗?怎么在纪淮身上?”

“月月,你把苏辰的东西送给别的男人,他不会生气吗?”

姜月亲自下场回复了那条评论:“苏辰不是小气的人,他懂我的。如果为这点小事跟我闹,那也太不懂‘格局’了。”

她笃定我不敢。

她算准了我为了维系这段关系,会咽下所有的委屈。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句轻飘飘的“格局”,笑了。

手上那道丑陋的伤疤,好像突然不疼了。

从这一刻起,我不想再谈“格局”了。

一周后,我一个人去医院做手部复健。理疗师是个快人快语的大姐,一边帮我按摩僵硬的指关节,一边数落我。

“小苏啊,怎么又是一个人来?你女朋友呢?她工作再忙,陪你复健的时间总该有吧?”

我只能苦笑:“她忙,我自己来就行。手艺人,习惯了独来独往。”

“那哪儿行啊!”大姐嗓门一下就高了,“这手是为她伤的,她得负责到底!我跟你说,这女人啊,不能惯!你越惯着她,她越蹬鼻子上脸!”

我没再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大姐用药油揉搓我手上狰狞的疤痕。

从医院出来,天色阴沉,下起了小雨。为了躲雨,我拐进街角一家新开的茶馆。

刚坐下,就看到斜对面的卡座里,一个熟悉的背影。

是姜月。

她对面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我认得他,是纪淮的经纪人,姓王。

姜月从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推到王经纪面前。

王经纪打开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手边的文件上,清晰地印着纪淮经纪公司的Logo。

我淋着瓢泼大雨回到工作室。

推开门,姜月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看到我浑身湿透的样子,她只是皱了皱眉。

“你怎么跟个水鬼一样?吓我一跳。地毯都弄湿了,很贵的。”

我没理她,径直走到她面前。水珠顺着我的发梢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我今天看到你了。”我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在茶馆,和纪淮的经纪人。”

姜月敷面膜的动作一顿。

“我还看到了那支‘见了世面’的银簪,”我继续说,“你当初说,会好好珍藏。”

“苏辰!”姜月猛地把面膜撕下来,瞬间暴怒,“你跟踪我?!”

“我那是为了帮纪淮链接高端人脉!你懂什么!”

“他一个新人,孤身一人在北京打拼,有多可怜你知道吗?我帮他一把怎么了?”

她的话术,还是老一套。示弱,卖惨,然后占据道德高地指责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

是纪淮。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接通,声音又变得温柔似水:“阿淮,怎么了?”

电话那头,纪淮带着哭腔:“月月,我被品牌方的人刁难了,他们灌我酒……”

“在哪儿?我马上过去!”姜月立刻起身,抓起包就要走。

临走前,她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苏辰,我希望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狭隘’。”

“你这个样子,配不上传承人的身份。”

门被她用力甩上。

空荡荡的工作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满身的寒意。

我终于明白。

不是我的手废了。

是我的心,早就瞎了。

3

去婚庆公司的路上,车里的空气让我压抑。

姜月坐在副驾,不停地刷着手机,和她的姐妹们在群里语音讨论着婚礼的各种细节。

“伴手礼一定要用那个法国牌子的香薰,显得有品位。”

“婚纱必须是Vera Wang高定,要那种拖尾几米长的,拍照才有气场。”

我戴上耳机,调大音量。空灵的古琴曲,将她的声音隔绝在外。我不想再听她说话。

一个红灯,车停下。

姜月忽然摘下我一边的耳机,语气不善:“苏辰,跟你说话呢,听见没?”

“嗯。”我淡淡应了一声。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冷淡,但并没在意。“我刚才在想,我们婚礼上,戴那个凤冠,会不会有点太‘中式’了?”

她开始了。开始了她旁敲侧击的试探。

“我看到某国际大牌新出了一款钻石王冠,全球限量三顶,欧洲皇室公主都戴过。我们用那个,是不是更‘有排面’?”

我看着前方的红灯,没有说话。

“喂,苏辰,我跟你说话呢!”她有些气恼,推了我一把,“你懂不懂时尚啊?简直对牛弹琴!跟你这种人真是没法沟通!”

绿灯亮了,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滑出去。

“关于凤冠的事,”我忽然开口,声音平静无波,“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

只要她此刻坦白,哪怕只有一丝愧疚,或许……

姜月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矢口否认,声音还提高了几度,仿佛在掩饰心虚。

“凤冠?凤冠好好的啊。”

“我怕磕着碰着,早就送到银行保险柜里了,等婚礼那天再取出来。你瞎想什么呢?”

我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原来我拼上一切换来的,就是这种肆无忌惮的践踏和谎言。

到了婚庆公司,策划师热情地迎上来。

正谈着,一个不速之客出现了。

是纪淮。

他像是刚从片场过来,妆发精致,春风得意。

“月月!”他亲热地喊着,径直走到姜月身边,自然而然地揽住她的腰。

“策划师,我们月月的婚礼,一定要用最高规格的。”他熟稔地插话,仿佛他才是男主人。

“对了月月,我下周就要官宣代言了,品牌方对那件‘东方艺术品’非常满意,说要把它作为主视觉元素,推向全球。”他刻意提高了音量,眼神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我这才明白,她早就将我的心血,当成了讨好情人的商品。

纪淮转向我,假惺惺地伸出手:“苏老师,久仰大名。以后还要请您多多指教。”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野心和算计的脸,第一次,没有选择忍让。

我直接无视了他伸出的手。

“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别在我面前谈艺术。”

空气瞬间凝固。

纪淮的脸,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姜月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挡在纪淮身前,冲我尖叫:“苏辰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阿淮!你给他道歉!”

我冷冷地看着她。看着她像护着珍宝一样,护着另一个男人。

“苏辰!你他妈就这点肚量?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她见我无动于衷,气急败坏,又使出了她的杀手锏。

她指着我那只布满伤疤的右手,声音尖利,像一把锥子。

“苏辰,你别忘了你这双手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为了护着我,你现在连饭都吃不了!”

“你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呼小叫!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朋友指手画脚!”

策划师和工作人员都惊呆了,尴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恨不得当场消失。

我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听着那些曾经让我痛彻心扉的话,内心竟毫无波澜。

我转身,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姜月瞬间转换的温柔嗓音。她在安抚受了“委屈”的纪淮。

“别理他,阿淮,他就是个艺术家脾气,钻牛角尖,不懂人情世故。”

“你别往心里去,我回头说说他。”

我拉开门,阳光刺眼。

那画面,那声音,也让我彻底解脱。

回到工作室,我点开手机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号码。

——文物稽查总队,张队长。

4

接亲前一天。

我坐在工作室里,用柔软的鹿皮,一遍遍擦拭着我的工具。

錾子,镊子,焊枪,锤子……它们曾是我生命的延伸,如今,它们是我的刀剑。

手机在旁边震动,是姜月打来的视频电话。

她穿着浴袍,敷着昂贵的面膜,正享受着闺蜜为她做的美甲,兴奋地跟我确认婚礼的流程。

“苏辰,明天早上九点,婚车到楼下,你可别迟到。”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我找人给你做了一份‘民间工艺品’的鉴定证书,你明天带着,万一路上有交警查车,也好解释。毕竟那玩意儿金灿灿的,太惹眼了。”

“照片我发你微信了,你自己去打印一下。记住,千万别弄丢了。”

“好。”我平静地回应。

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语气也缓和了些:“苏辰,我知道你前几天不高兴。但你要理解我,纪淮的事业刚起步,我帮他就是帮我们自己。等他站稳了,我们以后只会更好。做人格局要大一点,知道吗?”

我听着她理所当然的教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知道了。”

“那就这样,我还要做个身体spa,挂了。”

我点开微信,看到她发来的那张粗制滥造、漏洞百出的假证书图片,笑了笑。

然后,我把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用加密邮件发给了张队长。

标题是:【关于“凤冠”文物修复项目结案暨被盗流程说明】。

附件里,有我和姜月的聊天记录,她发的假证书图片,以及我偷偷录下的,她在婚庆公司让我“格局大一点”的录音。

一切,尽在掌握。

婚礼当天,天光大亮。

我没有穿那套她为我挑选的、价值六位数的定制西装礼服,而是换上了我平时在工作室穿的那身靛蓝色匠人服。

那是用最传统的植物染料染成的布,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这是我的战袍。

手机响了,是姜月。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和焦急。

“苏辰,你在哪儿呢?怎么还没到?所有人都等着你接亲呢!”

“在路上了。”

“你先把那个凤冠……先带到婚礼现场去,直接交给策划师。”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这边有点事,要晚点到。”

我猜得到,是纪淮的代言官宣出了什么“惊喜”,需要她亲自坐镇。

她总是这样,把我的事排在所有人的最后面。

“好。”我只回了一个字,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姜月似乎觉得我今天的反应有些反常的平静。但她没多想。

或许她觉得,等婚礼和纪淮的代言双双大爆,再花点心思,就能把我哄回来。

可惜,她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抵达婚礼现场。

草坪上布置得梦幻奢华,宾客云集,媒体的长枪短炮早已对准了入口,准备见证这场“国风才子与时尚宠儿”的世纪婚礼。

我没有理会任何人异样的目光,径直走到舞台中央。

几分钟后,张队长带着几位身着便衣的同事,和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从侧门悄然入场,站到了我身边。

下午两点,姜月终于带着纪淮,姗姗来迟。

她挽着纪淮的胳膊,两人有说有笑,俨然一对璧人。全场的焦点瞬间聚集在他们身上。

姜月享受着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脸上是胜利者才有的容光焕发。

可当她走近,看清舞台上的我,以及我身边那几位神情严肃的陌生人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尤其是那两身警服,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甩开纪淮,提着昂贵的婚纱裙摆,快步冲上舞台。

“苏辰!”她在我面前站定,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什么意思?”

“你带这些人来干什么?”

“今天是我最重要的日子,你想毁了我吗?!”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慌,微微发抖。

我看着她,看着这张我曾爱入骨髓的脸。直播的摄像头,正忠实地记录下她狰狞的表情。

我平静地举起话筒,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整个会场,也传遍了全网的直播间。

“姜月。”

“那顶凤冠,是我三年前受国家文物保护中心委托,秘密修复的一件明代准一级文物,代号‘金翼’。”

“它不是我为你做的新婚礼物。”

姜月的血色瞬间褪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说,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后同样面如死灰的纪淮。

“而你,和你的团队,因涉嫌策划并参与非法倒卖、运输巨额国家文物,证据确凿。”

“现在,你们被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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