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会所牛郎赎身,我离开后她悔疯了

王菜菜菜

  • 现代言情

    类型
  • 2025-10-21创建
  • 9.909千

    连载中(字)
本书由绣球阅读进行电子制作与发行
©版权所有 侵权必究

第一章

重生后,我夜夜在会所洒钱点头牌小姐消遣。
果然花了钱,得到的服务就是不一样。
伺候的我头皮发麻。
这天清晨,小姐跪在我脚边,温润的触感包裹住下身。
房门被猛地踹开。
我的妻子夏寒歌站在门口,一身黑色西装衬得她冷艳又凌厉。
“你跟她动真格的了?”
我语气里满是嘲讽:“不然呢?她的技术可比你好多了,昨晚夹得我舒服得很。”
“砰!” 枪声突然响起,鲜血顺着小姐的额头往下流。
夏寒歌手里的枪口冒着青烟,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我皱了皱眉走进浴室:“你找人来清理干净。”
上一世,我与她结婚五年。
我的枪法出了名的快准狠,这些年她几次陷入死局,都是我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我帮她从被雇佣兵首领扫地出门的假千金,一步步杀回核心,夺到家产。
可她却迷恋上了会所新来的牛郎林清,生得清秀俊朗,说自己为了给重病的母亲筹钱,才不得已做这行。
夏寒歌花大价钱为他赎身,请最好的医生治他母亲的病,还手把手教他用枪、练防身术。
直到我在她的保险箱里,看到了两本离婚证。
夏寒歌却轻描淡写的说:
“林清为人正直,如果发现我们的关系,不会愿意跟我在一起。”
“放心,对外你还是公认的我丈夫。”
我愤怒地冲进她的办公室,把林清的东西全砸得稀碎。
可没过多久,我唯一的妹妹就被扔进流浪汉堆里。
几十个男人在她身上进出,最后肠子都流了一地。
“陆哲远,这是你惹林清的教训。”
我跪在地上求她停手,直到妹妹四肢全断,双眼失神没了呼吸。
我悲痛欲绝,被闻讯赶来的竞争对手打中胸部,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我回到发现离婚证的那天。
这次我没有愤怒质问,开始暗中变卖所有的军火,在国外办了新的身份。
我只想带着妹妹,离开这个充满血腥和背叛的地方。
1
我颤抖着翻开离婚证,看到日期时,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
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那天,我亲手做了一桌子菜,在客厅里摆满她最爱的花。
可我等到次日凌晨,桌上的菜凉透了,花也枯萎了。
她都没有回家。
发出去的消息,也全都石沉大海。
原来她忙着办离婚证,忙着斩断我们五年的婚姻。
我把一本离婚证装进口袋,准备离开休息室。
却听到门外传来夏寒歌和林清说话的声音。
上一世,我愤怒地冲出去,连质问的话都没说出口,就被夏寒歌狠狠踹倒在地。
保镖上前捂住我的嘴,拖着我往楼梯间走。
而她转头对林清笑着说:“只是个一直纠缠我的人。”
想到这里我立刻躲进了暗室。
夏寒歌牵着林清的手走进房间,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清的手腕。
林清的耳朵通红,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局促,像个被心上人调戏的少年。
夏寒歌捏了捏他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紧张什么?我们都这么熟了。”
林清低下头:“不是紧张,是……越跟你相处,越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漂亮又有能力,而我……”
“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
夏寒歌眼神认真又温柔,“以后有我在,没人敢看不起你。我会教你更多东西,让你站在我身边,谁都不敢说一句闲话。”
林清眼里闪着感动的光:“寒歌,遇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话音刚落,夏寒歌吻住他的唇。
两人的吻越来越激烈,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夏寒歌嘴里溢出,紧接着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转过身瘫坐在地上。
可肉体撞击声、熟悉的呻吟声透过门板不断钻进我的耳朵。
像无数细密的针扎进心脏,疼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外面彻底没了动静,我才踉跄着走出暗室。
胸口闷得像压着巨石,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大楼。
我掏出手机刚要打车,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医生神色凝重:“由于近期服用男性避孕药过量,你的生育功能已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市面上的男性避孕药副作用极大,不仅会损伤生殖系统,甚至影响寿命。”
我猛地僵住。
我和夏寒歌一直渴望能有个完整的家。
婚礼那天,她看着花童,眼里满是憧憬:“哲远,我们以后生一男一女好不好?女儿像我,儿子像你,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那时她被家族排挤,后来我帮她一步步夺到家产,事业终于稳定才开始备孕。
我苦笑一声,心里一阵酸涩。
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林清。
她怕自己怀了我的孩子,会被林清察觉异样。
跟林清避孕又怕他多想,所以选择偷偷给我吃男性避孕药。
没时间伤心,我立刻出院去找妹妹。
上一世妹妹被几十个男人开火车,这一世我一定要保护好她。
我在暗网高价买了两个新身份,以及三天后飞往国外的机票。
又联系心腹手下,让他带妹妹去只有我知道的安全屋待几天。
安排好后,我才松了口气,拦了辆出租车回到别墅。
可刚下车就感觉头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夏寒歌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死死抵住我的额头。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仿佛我不是她的丈夫,而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林清在哪?”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她找不到林清,竟然把账算到了我头上。
“我不知道。”我咬着牙说。
“不知道?”她冷笑一声,手指猛地扣动扳机。
枪声在我耳边炸开,震得我耳膜剧痛,子弹擦着我的耳朵飞过。
“别跟我装蒜!”夏寒歌声音带着一丝疯狂。
“我已经查到上午你在我办公室。你一向心狠手辣,怎么可能容得下他?快把他交出来!”
我盯着她猩红的眼睛,心里只剩悲凉。
“我的行踪你大可以去查。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赶紧出去找他。”
夏寒歌眼神闪烁了下,随即又被偏执覆盖,“把他绑起来!用电击棍!直到他说出林清的下落为止!”
我被绑在地上,保镖举着电击棍狠狠戳在我的腰侧。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我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断断续续地说着,意识开始模糊。
“我上午……一直在医院……刚回来……”
她顿了顿,抬手示意保镖停下:“你在医院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她的助理就急匆匆赶来:“夏总!找到林先生了!他被集团潜逃的雇佣兵抓走了!”
夏寒歌的脸色瞬间变了,转身就往门外跑。
我瘫在地上,看着她焦急的背影,心脏像是被电流贯穿。
在她眼里,只有林清的安危才能让她慌乱,让她在意。
没有她的命令,保镖们没人敢上前松绑。
身体本就虚弱,又经此一遭,我很快撑不住陷入黑暗。
意识回笼时,又闻到了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还没睁开眼,就听见病房门外传来夏寒歌助理担忧的声音:
“您为了林先生对陆总这样……他醒了,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而夏寒歌语气里满是笃定,“我会先安抚他的。他那么爱我,只要我承诺不离婚,他多半会忍下来。”
顿了顿,她的声音沉了下去:“但你必须保护好林清。陆哲远身手好,心思又狠,真要对林清动手,你们未必拦得住。”
“他不是有个妹妹吗?你盯着点。要是他敢对林清有半分不轨,就把他妹妹抓过来,不怕他不老实。”
她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插进心里,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喉咙涌上一股腥甜。
当初最后一次火并时,我毫不犹豫为她挡了一颗子弹。
那时她抱着我,眼眶发红说:“阿远,从今往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伤害。”
可是现在拿枪指着我、用电击逼我、甚至想拿我妹妹威胁我的,也是她。
她为了保护另一个人,早就忘了曾经的承诺,忘了我为她受过的伤。
而我,那个曾被她捧在掌心说要守护的人,如今成了她口中心狠手辣、需要用软肋要挟的敌人。
夏寒歌推门进来,看到我醒着时,瞳孔微缩了一下。
随即语气带着几分不自然:“哲远,你醒了。是我没控制好分寸,但你身体一向结实,这点伤不算什么。”
见我不回应,她皱了皱眉,神情透出一丝不耐烦,却还是耐着性子说:“林清绝不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我心里最爱的,从来都是你……”
我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心里却在冷笑。
跟林清相比,我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垃圾吧。
可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压下翻涌的情绪淡淡道:“知道了。”
夏寒歌像是松了口气,脸色缓和下来。
她大概以为,我还是那个会被她三言两语哄住的陆哲远。
之后两天,夏寒歌偶尔会来病房看我。
我听护士说,她大部分时间都守在林清的病房,连办公都在那里,甚至亲手给林清喂饭换药。
来我这里,也都是趁林清睡着的时候,不会超过十分钟。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侧脸对着我,神情冷淡。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恍惚间想起第一次见她的场景。
那时她刚因为打伤夏家真千金,被家族放逐,浑身是伤地被一群仇家堵在暗巷里。
明明已经筋疲力尽,嘴角淌着血,却还一次又一次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满是不服输的倔强。
我被那股劲吸引,上前帮她解围,并把她带回了我的住处。
我教她枪法,教她近身格斗,教她在金三角立足的规矩。
后来,我被仇家追杀,困在废弃工厂,是她单枪匹马冲进来。
我们背靠着背,互相掩护,硬生生从尸堆里杀出重围。
再后来,她说想重回夏家,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我没说二话,帮她铺路,帮她扫清障碍,把自己的人脉和资源都分给她。
那时我们是彼此最信任的伙伴,是能把命交给对方的恋人。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可现在呢?
那个我拼尽全力守护的人,最后却成了伤我最深的人。
要飞国外这天,我提前去办理出院手续,却不小心撞上了医疗车。
我弯腰去捡掉落的药瓶,却有人先一步帮我捡起。
抬头时,发现是林清。
他嘴角有淤青,眼神里带着担忧:“你脸色很不好,需要帮忙吗?”
我看着他眼底的关切,心里五味杂陈,却只是摇了摇头。
夏寒歌要是知道我们接触过,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事。
我现在自身难保,还是收起那点多余的助人念头吧。
刚走几步,却突然传来爆炸声。
我心里一紧,转身就往消防通道跑,却瞥见林清被人群撞倒在地。
而他头顶一块石板直直掉下来砸到身上。
我脑子里闪过夏寒歌为他疯狂的模样,最终还是咬了咬牙,转身冲了过去。
林清显然没料到我会回头:“你?”
我蹲下身,双手扣住石板边缘往上抬。
石板纹丝不动。
林清看着我涨红的脸,声音带着愧疚:“你自己跑吧,没必要救我。对不起,其实我……”
“别废话!”我猛地发力,石板终于被撬起一道缝隙,“快出来!”
林清不再犹豫,赶紧从缝隙里爬出来。
可能因为吸入浓烟过多,快跑到门口时,他突然晕了过去。
我只能扛起他,踉跄着往外冲。
终于跑出医院大门,我体力不支,和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夏寒歌突然出现,一把将林清抱在怀里:“林清!”
她颤抖着伸手探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活着,才松了口气。
可当她转头看到我时,眼里的慌乱瞬间被怒火取代:“你为什么会和林清在一起?”
我趴在地上剧烈咳嗽,嘴角溢出血丝,勉强挤出一句:“只是……巧合。”
“巧合?”她一声冷笑,“医院正好爆炸,你正好和他在一起,还真是巧!”
这时,她的助理押着个男人过来:“夏总,刚才发现他有点形迹可疑。”
夏寒歌立刻拔枪指着男人的额头,眼神狠戾:“谁让你搞爆炸的?是不是陆哲远指使的?”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愤恨地看向她:“是!谁让你夏寒歌出轨!”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枪响,男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没等我反应过来,夏寒歌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我:
“你就是嫉妒林清,想害死他,是不是?!”
又是一声枪响,剧痛瞬间从左腿上传来,鲜血溅了我一脸,眼前阵阵发黑。
夏寒歌上前一步,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我腿上的枪伤处,用力碾过血肉模糊的伤口。
我疼得浑身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连呻吟都发不出来。
“这是你动林清的代价。”她的声音冰冷,鞋跟又往下压了压,“你最好老实点,再敢打林清的主意,下次就不是废一条腿这么简单了。”
说完,她抱着林清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我。
我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立刻带瑶瑶去交易点拿新身份和机票……再来医院接我。”
心腹赶到时,我的腿已经没了知觉,左腿裤管被血泡得发胀。
妹妹看着我的伤口,眼泪止不住地掉:“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声音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们离开这里,从今往后,世界上再也没有陆哲远。”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