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亿项目崩了后,我成了行业大佬

旋风小梓

  • 复仇爽文

    类型
  • 2025-11-17创建
  • 1万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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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牵头拿下2亿城市智能交通项目,攻克信号协同核心技术。
公司承诺给我1%提成,可结算时提成被助理姜莱领走。
更离谱的是,她拿着我的算法申请了个人专利。
我找老板宋牧昂对峙,他跷着二郎腿嗤笑。
“姜莱经常通宵做项目方案,功劳就该归她。”
“人家姜莱加班到凌晨是常事,你加个班像是要你的命,谁信你是核心?”
我怒拍桌子,一字一顿。
“那是我的心血!她的记录全是伪造的!”
宋牧昂不屑的扔出辞职信,“公司只认书面材料,不满意就滚。”
我签字冷笑,“专利有隐藏反向锁,她根本破解不了,系统随时会瘫痪。”
他垂眸嗤笑,“没你照样推进!”
1
我攥着签好的辞职信,刚踏出总裁办公室,喧闹的办公区突然静了半拍。
随即涌来一片压低的议论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
“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没她这项目照样成!”
“200万提成,姜莱拿才合理吧?人家天天抱着数据册蹲机房,她倒好,下午五点准时拎包走,比打卡机还准。”
“听说专利都落在姜莱名下了,宋总都拍板了,她还闹啥?纯属不甘心罢了。”
人群里,平时总找我请教技术问题、一口一个姐的周茉,声音尖得格外突出。
“我早就觉得她水得很!上次核心参数调试,明明是姜莱姐熬夜算出的最优解,她倒好,直接拿去跟甲方邀功,脸真大!”
“可不是嘛,她这半年老请假,说是家里有事,谁知道是不是摸鱼?公司要的是能扛事的,不是甩手掌柜!”
“技术再好又怎样?态度不行,迟早被淘汰!姜莱这样的才是公司需要的人。”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
我脚步没停,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们忘了,项目初期被行业内判定为不可能完成时,是谁顶着压力推翻三次方案,重新搭建信号协同框架。
忘了为了满足甲方的紧急需求,是谁带着团队在公司打地铺,连续七十多个小时连轴转。
忘了那个让项目脱颖而出的报表,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改了上百版才敲定的成果。
周茉更让人心寒。
当初她差点因为数据出错导致项目延误,是我熬夜帮她排查漏洞,还替她瞒下了这件事。
如今她却成了最积极的诋毁者。
我走到周茉的工位前,她正对着同事挤眉弄眼,桌上摆着我去年送给她的行业前沿技术手册。
扉页上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字迹还清晰可见。
我伸手拿起手册,在她错愕的目光中,狠狠扔在了地上。
伴着剧烈的落地声,周围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茉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
“你疯了?”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目光扫过周围噤声的人群。
那些刚才还满脸讥讽的人,纷纷低下头,假装忙碌,没人敢与我对视。
转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反手关上门,将外面的虚伪隔绝在外。
办公桌上,还摆着项目启动时的团队计划表,上面有我和姜莱的签名。
那时候,姜莱刚进公司,做事认真又低调,总说希望能跟着我多学东西。
项目核心技术突破后,后续的成果汇总、专利申报材料整理、对接甲方后续沟通这些事务性工作,我全交给了她。
她每次都做得井井有条,还主动说“这些琐事我来做,你专心搞技术”。
我看她靠谱,不仅在宋总面前多次表扬她,还把专利申报的相关资料都交给她处理,从没设防。
我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专利申报材料里篡改核心发明人信息,把我的成果据为己有。
更没想到,我因为照顾身患重病的奶奶,不得不每周请几天假去医院陪护。
在宋总眼里,竟成了工作懈怠和缺乏责任心的证据。
那些所谓的姜莱熬夜算参数,不过是她拿着我做好的核心数据,做了些简单的表格整理。
那些蹲机房,全是她伪造的工作记录,连我方案里隐藏的关键数据都没发现。
我打开电脑,快速导出所有技术原始记录和专利申报证据,又把桌上的文件、资料一一收进纸箱。
七年的付出,从一个懵懂的新人成长为项目核心,我把最好的青春都奉献给了这里。
最后换来的却是背叛和污蔑。
拎起纸箱,我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办公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他们以为抢了专利、拿了提成就能高枕无忧?
等着吧,用偷来的成果堆砌的荣耀,迟早会崩塌。
而我,会亲眼见证这一切。
2
办公室的门没敲就被推开,宋牧昂身后跟着姜莱,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来。
前者面色倨傲,后者脸上挂着藏不住的得意,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
“别急着走啊。”
宋牧昂靠在办公桌沿,手指敲了敲那份文件。
“姜莱说,你之前跟她提过,想分一半提成?她心软,觉得你好歹出过力,特意来跟我求情。”
姜莱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假惺惺的为难。
“是啊姐,虽然这200万是宋总认可我该得的,但念在你带我入门,我想着分你50万,也算全了咱们共事一场的情分。”
我收拾纸箱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们。
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姜莱初入职场的模样。
而是上个月奶奶病危,我在医院守夜时,她连续发了八条消息。
她说项目申报材料紧急,让我把未加密的核心参数表发给她参考核对,语气急切又诚恳。
还再三保证绝不会出错,不让我分心。
“不必了。”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纸箱里放东西。
“要给,就把200万全还我,再加专利侵权的赔偿。毕竟,那信号协同数据的底层架构、应急调度的核心公式,都是我写的。”
姜莱脸上的假笑瞬间裂开,宋牧昂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你别得寸进尺!”
姜莱拔高了声音。
“专利证书上是我的名字,申报材料里每一页都有我的签字,你有什么证据说是你的?”
她往前一步,指着我桌上的旧算盘。
那是爷爷留下的,我做核心数据推演时总爱用它验算,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
“你现在就是不甘心!项目收尾时,多少个通宵是我在改方案、对接甲方?你呢?天天往医院跑,项目差点黄了都是我救回来的!”
宋牧昂跟着帮腔。
“公司只看实际付出,姜莱的加班记录、甲方的反馈邮件都在这,你拿什么跟她争?”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转身直视着姜莱,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力。
“你说的改方案,是把我存在共享盘里的最终版改了个文件名,就当成自己的成果提交?”
“你对接甲方的反馈邮件,里面引用的核心数据,都是我三个月前发给你的测试报告里的,甚至还保留着我标错的一个小数点,你都没发现?”
“还有你申请专利的文件,里面有个隐藏的校验公式,是我特意留的后门,对应的密钥是我爷爷的生日。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好意思说方案是你的?”
每一句话都戳中要害,姜莱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看向老板宋牧昂,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当初只想着照搬材料抢功,根本没吃透技术本身,自然发现不了这些细节。
宋牧昂也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里面还有门道。就在这时,姜莱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旧算盘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伸手扫了过去。
算盘摔在地上,算珠滚落一地,刻着我名字的木框也摔裂了一道缝。
她还不解气,抬起脚狠狠碾了碾散落的算珠,咬牙切齿道。
“什么破东西!你以为靠这些就能污蔑我?”
那是爷爷留给我的唯一念想,也是我攻克技术难关时的精神支撑。
我看着满地碎裂的算珠,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燎原。
我一把拽住姜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技术硬盘,指着她的脸。
“你偷我的成果,抢我的提成,现在还敢毁我的东西?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抄袭的证据全发到行业论坛,让所有人看看你是什么货色!”
姜莱被我眼里的狠劲吓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挣扎开口。
“宋总!救我!她要疯了!”
言罢,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3
一群同事涌在门口探头探脑,正是刚才在办公区议论我的那群人。
周茉站在最前面,见里面剑拔弩张,立刻高声帮腔。
“宋总,我刚才就听见里面吵得厉害!她这是输不起,想动手打人抢证据呢!”
“可不是嘛,姜莱姐都愿意分她50万了,她还不满足,非要赶尽杀绝,也太贪心了!”
有人跟着附和,目光落在我攥着姜莱手腕的手上,满眼鄙夷。
“专利证书都在姜莱姐名下,宋总都认可了,她还在这胡搅蛮缠,真给技术部丢脸!”
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向我。
姜莱见状,哭得更凶了,往宋牧昂身后缩得更紧。
“大家都看见了吧?我真的没骗你们,她就是不甘心,想毁了我……”
宋牧昂本就铁青的脸,被这满屋子的议论声衬得愈发难看。
他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还在员工面前丢了面子,怒火瞬间窜了上来,指着我厉声咆哮。
“够了!你闹够了没有?!”
“公司的决定轮不到你质疑,姜莱的功劳有凭有据,你现在撒泼打滚、动手伤人,简直不成体统!”
他扫了一眼门口的员工,语气带着被冒犯后的狠厉。
“我本来还念你在公司待了七年,想留几分情面,现在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
“立刻松开姜莱!给她道歉!否则我不仅让你净身出户,还要追究你恶意伤人、诽谤同事的责任!”
我看着宋牧昂被面子裹挟的暴怒模样,又看了看门口那群煽风点火、颠倒黑白的同事,气极反笑。
“道歉?我凭什么道歉?”
“她偷我的技术成果,抢我的200万提成,现在还毁了我爷爷留下的算盘!这是我爷爷的遗物,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抬眼扫过门口的众人,声音掷地有声。
“你们只看见我攥着她的手,却没看见她踩碎算盘时的恶毒!只看见专利证书上她的名字,却不知道那每一行代码、每一个公式,都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换来的!”
姜莱被我说得脸色煞白,急忙辩解。
“你胡说!那些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
我冷笑一声,松开她的手腕,拿起桌上的技术硬盘。
“这里面有我从项目启动到核心突破的所有原始记录,有你抄袭时没改掉的标错,还有专利文件里我留的隐藏校验数据,这些,算不算证据?”
宋牧昂怕我真的把证据公之于众,脸色更沉了,上前一步挡在姜莱身前。
“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谁知道你这硬盘里的东西是不是伪造的?现在,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么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要么我叫保安了!”
门口的同事也跟着起哄。
“就是,别在这耽误大家工作了!输不起就赶紧走!”
“宋总都发话了,还不赶紧滚,等着被保安架出去吗?”
我看着眼前这一群颠倒黑白的人,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彻底熄灭。
没必要再争辩,多说一句都是浪费。
我弯腰,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摔裂的算盘框和散落的算珠,轻轻放进纸箱里。
动作平静得与周围的喧嚣格格不入,反而让宋牧昂和众人都愣了一下。
拎起纸箱,我径直走向门口,经过宋牧昂身边时,脚步顿住。
我侧头看他,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重量。
“宋总,你要护着她,我拦不住。但你记住,偷来的技术撑不起公司的未来,今天你欠我的,迟早要还。”
4
说完,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色,也不再理会门口众人的指指点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我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七年职场,一场背叛,也算让我看清了人心。
但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
回到家时,奶奶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晒太阳,手里摩挲着我小时候戴过的长命锁。
看到我拎着纸箱提前回来,她立刻起身,眼神里满是关切。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把纸箱放在门口,走过去扶住奶奶,将辞职、提成被抢、专利被占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奶奶听完,没有半句责备,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声音温和却坚定。
“辞得好,那种黑心公司,咱不伺候。钱没了可以再赚,功劳被抢了自有公论,可不能让这些事堵了心。”
她转身走进卧室,没多久拿出一个布包递给我。
“这里面是我攒的养老钱,你先拿着用,别急着找工作,好好在家陪陪我,也给自己放个假。”
布包带着奶奶手心的温度,瞬间暖了我冰凉的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彻底放慢了节奏。
这种久违的宁静,渐渐抚平了职场倾轧带来的创伤。
也正是在这份闲暇里,过往七年的点点滴滴,如同电影画面般在脑海中清晰回放。
我想起公司刚起步时,只有不到十个人,挤在一间狭小的民房里办公。
是我顶着压力接下第一个智能交通试点项目。
连续两个月住在公司,硬生生攻克了信号灯配时优化的技术难题,为公司赚得第一笔大额订单。
还记得三年前,行业巨头恶意压价抢客户,公司面临倒闭危机。
是我带领团队熬夜研发,推出了信号协同系统,不仅守住了原有客户,还拿下了三个一线城市的合作项目。
让公司起死回生,一跃成为行业新锐。
更难忘的是去年,甲方突然要求在原有项目基础上新增应急调度功能,给的期限只有半个月。
是我带着核心团队连轴转,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最终拿出的方案不仅满足要求。
还通过了国家智能交通技术认证,让公司拿到了2亿项目的入场券。
那时候,公司创始人,也就是宋牧昂的父亲宋老爷子,对我格外器重。
他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承诺。
“公司能有今天,多亏了许言臻。以后这技术部门,我放心交给她管,甚至将来,我都想把公司的半壁江山分给她。”
可宋老爷子半年前突发脑溢血退休后,宋牧昂接手公司,一切就都变了。
他把考勤打卡,会议时长当成考核核心。
甚至要求技术部也得全员参与团建,美其名曰打造凝聚力。
我专注于技术优化,经常拒绝无效加班和形式主义会议。
在他眼里,反倒成了目无规矩和缺乏团队精神。而姜莱恰好摸透了他的喜好。
她每天踩着凌晨下班的点打卡。
把我的技术文档改得花里胡哨做成PPT汇报,硬生生被他当成了敬业标杆。
却忘了是谁真正撑起了公司的技术骨架。
我摩挲着手中摔裂的算盘,眼神渐渐坚定。
他们以为抢了我的专利、夺了我的提成,就能坐稳江山?
等着吧,属于我的,我会亲手拿回来。
在家陪奶奶调理了一个月,我重启求职路。
凭借七年技术沉淀和2亿项目牵头履历,我本以为找工作不难,可现实却处处碰壁。
投出的简历要么石沉大海,要么面试时对方一听到我离职原因,就立刻变了脸色。
直到一位相熟的行业猎头偷偷告诉我。
“言臻,你被宋牧昂封杀了。”
“他在好几家行业协会上放话,说你打压下属,还恶意篡改项目数据未遂,被发现后恼羞成怒离职,现在业内不少公司都不敢用你。”
我攥着手机,心里冷笑。
他倒是会倒打一耙。
奶奶见我连日没精打采,追问出真相后,气得直拍桌子。
“这小子太不是东西!咱们去找他评理!”
我按住奶奶的手,指尖摩挲着口袋里爷爷留下的算盘珠子,语气平静。
“奶奶,别急,他很快就会来求我。”
话音刚落,手机就爆发出刺耳的铃声。
屏幕上宋牧昂三个字格外刺眼。
我按下免提,听筒里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嘶吼,没了半分往日的倨傲。
“许言臻!你快来市交通指挥中心!出大事了!”
“咱们那个2亿项目的核心调度系统,今天跟公安系统做数据对接,突然触发了未知校验机制,所有路口信号灯全乱了,应急通道根本打不开!”
背景音里夹杂着机器声和甲方的怒吼。
“姜莱说系统里有你设的权限壁垒,她破解不了,现在领导都在这等着,解决不了咱们公司就得赔违约金,还要负法律责任!”
我等他吼完,慢悠悠开口,声音淡得像水。
“宋总,你怕是记错了。”
“我早就不是公司的人了,你不是说没我照样推进吗?姜莱拿着200万提成,还攥着专利证书,这么重要的技术问题,她这个核心功臣怎么会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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