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管七次,医生丈夫抱回龙凤胎劝我大度

快乐每一天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5-11-24创建
  • 1万

    连载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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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陆淮是这所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
结婚五年,他总以“基因缺陷”为由,诱导我打了无数次排卵针,做了七次试管。
每一次失败,他都红着眼眶抱着我,说只要有我就够了。
直到我因为药物副作用大出血住院,在医院里用平板刷剧时。
却意外点开了他未退出的云相册。
相册里,是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合照,
背景是一个温馨的儿童房,墙上挂着一对龙凤胎的百日照,孩子的眉眼,像极了陆淮。
面对我的质问,陆淮没有丝毫惊慌:
“没错,孩子是婉婉生的。她身体那么差,我不能让她承受流产的冒险。你不一样,你熬了七次试管都好好的,这点委屈还受不了?”
“孩子记在你名下,以后你是大妈,她是小妈,这不是两全其美?”
听着这令人作呕的安排,我拔掉手上的留置针,血溅当场,
“陆医生,这手术刀拿久了,是不是连良心都割掉了?”
“离婚!这现成的妈,谁爱当谁当!”
......
鲜血顺着手背滴落在陆淮洁白的白大褂上,染红一片。
陆淮眉头瞬间皱起。
他第一反应不是按住我还在冒血的针孔,而是厌恶地掏出纸巾,用力擦拭衣襟上的血渍。
“林知微,你发什么疯?”
他把染血的纸团扔进垃圾桶,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泼的地方,别像个泼妇一样让人看笑话。”
我气笑了,笑得眼泪都要出来。
我把平板狠狠怼到他面前,手指颤抖地划动屏幕。
那是一张张高清的一家四口合照。
地点在迪士尼,时间显示是一个月前。
那天,我刚做完第六次取卵手术,痛得在床上打滚,连口水都喝不下去。
而我的丈夫,正抱着别人的孩子,笑得一脸慈父样。
“陆主任,这就是你说的加班做手术?”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们要个孩子,你也在拼命努力?”
陆淮瞥了一眼屏幕,神色没有丝毫慌乱。
他甚至连一句解释都懒得编,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既然你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
“这是为了给陆家留后。”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听诊器。
“婉婉身体不好,先天性子宫壁薄,生这俩孩子是九死一生。”
“我不能让她再承受任何风险。”
“你不一样,知微。”
他走近一步,试图用那双拿惯了手术刀的手来碰我的脸。
“你身体底子好,熬了七次试管都好好的,这点委屈还受不了?”
“我已经安排好了,婉婉做这孩子的干妈,对外就说是我们领养的,或者说是你生的。”
“以后你是大妈,她是小妈,这不是两全其美?”
我一把拍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涌。
“陆淮,你真让我恶心。”
“我这五年打的一千多针算什么?我身体就不是肉长的吗?”
“为了给你生孩子,我卵巢过度刺激,腹水抽了几千毫升,你现在跟我说两全其美?”
陆淮脸色沉了下来。
“别闹了,林知微。”
“婉婉也是为了这个家,她没名没分地跟着我,比你委屈多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苏婉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弱柳扶风地站在门口。
她眼含热泪,怯生生地喊了一声:“淮哥……”
陆淮瞬间变脸。
刚才的冷漠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疼惜。
他几步跨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苏婉。
“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卧床休息吗?”
转头看向我时,他又恢复了那副冰冷的面孔。
“小点声,别吓到病人。”
看着两人在我面前上演情深义重,我干呕不止。
太脏了。
这里的一切都太脏了。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离婚。”
陆淮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
“离婚?”
“林知微,你离了我,算个什么东西?”
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苏婉的衣领,眼神阴鸷地扫向我。
“你是不是忘了,你爸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全城最好的医疗资源,最好的进口药,都是我刷脸弄来的。”
“你前脚跟我离婚,后脚我就停了他的药。”
“你信不信?”
离婚的话卡在我的喉咙里,像吞了一把碎玻璃,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父亲是我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陆淮见我沉默,知道自己拿捏住了我的七寸。
“这就对了,知微,做人要识时务。”
“过去给婉婉道个歉,刚才你声音太大,吓着她了。”
苏婉躲在陆淮怀里,假意拉了拉他的袖子。
“淮哥,别这样,姐姐也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太爱你了,一时接受不了。”
她说着,抬手去擦眼泪。
随着她的动作,她手上的一枚钻戒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的婚戒。
半年前我说戒指丢了,找遍了全家都没找到。
陆淮当时还安慰我,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原来,一直戴在这个女人的手上。
怒火瞬间烧毁了理智。
我冲上去就要扯那枚戒指。
“还给我!这是我的东西!”
手还没碰到苏婉,我就被一股大力狠狠推开。
“啊!”
我失去平衡,后腰重重撞在坚硬的床角。
剧痛袭来,我疼得蜷缩在地上,冷汗直冒。
陆淮护着苏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关心,只有厌恶。
“林知微,你简直不可理喻!”
就在这时,婆婆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她二话不说,冲上来对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作响。
“作死的丧门星!”
婆婆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自己是不下蛋的母鸡,占着茅坑不拉屎,还要欺负我们陆家的功臣!”
“我告诉你,婉婉给我们陆家生了一对龙凤胎,那是天大的功劳!”
“你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撕了你!”
原来,婆婆早就知道。
全家只有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为了生孩子拼命。
婆婆骂完我,转脸堆起笑,把鸡汤端给苏婉。
“婉婉,快,趁热喝,这是妈熬了一宿的老母鸡汤,补身子的。”
苏婉接过碗,还不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婆婆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直接扔在我脸上。
“既然话都说开了,就把这个签了。”
我忍着痛,拿起文件一看——《育儿协议》。
协议要求我作为“大妈”,每月提供五万抚养费。
还要把我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学区房,无偿过户给那对私生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当场把协议撕得粉碎。
“做梦!”
“想吸我的血养私生子?除非我死!”
我抓起碎片,狠狠甩在婆婆那张贪婪的脸上。
“滚!都给我滚出去!”
婆婆尖叫一声,又要冲上来打我。
陆淮拦住了她,眼神阴冷地看着我。
“妈,别跟她废话。”
他按下床头的呼叫铃,对赶来的护士冷冷吩咐。
“病人产后抑郁发作,情绪极度不稳定,有自伤倾向。”
“准备一支镇定剂,加量。”
他是主任医师,护士对他言听计从。
两个护士冲上来,一左一右按住我的手脚。
冰冷的针头扎进我的身体。
“陆淮!你这是犯法的!你这个畜生!”
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的舌头开始发麻,四肢渐渐失去了力气。
苏婉端着碗,走到我床边。
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谢谢姐姐给我腾位置。”
“对了,那个戒指,其实有点紧,我也不是很喜欢。”
再次醒来,是在家里的次卧小床上。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出房间。
客厅里的一幕,让我以为自己走错了门。
苏婉穿着我的真丝睡袍,正抱着一个小男孩看动画片。
另一个小女孩手里拿着彩笔,在我最心爱的那块羊毛地毯上肆意涂鸦。
婆婆端着切好的水果盘,殷勤地喂到苏婉嘴边。
“婉婉,张嘴,啊——”
“这进口的车厘子就是甜,比那个不下蛋的买的好吃多了。”
陆淮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看到我站在楼梯口,他神色淡然,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醒了就下来帮忙带孩子。”
“婉婉一个人带两个太累了,你既然不能生,就学着怎么养。”
一股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冲下楼,一把夺过那个小女孩手里的彩笔,扔进垃圾桶。
“这是我家!谁准你们乱涂乱画的!”
小女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苏婉立刻扔下遥控器,冲过来抱住孩子。
“姐姐!你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啊!”
“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别拿孩子撒气!”
婆婆把果盘往茶几上一摔,指着我骂:
“你个毒妇!吓坏了我大孙女,我跟你没完!”
我环顾四周,看着这个被糟蹋得面目全非的家。
墙上挂着的我和陆淮的结婚照已经被摘下来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张一家四口的合照。
鸠占鹊巢,不过如此。
我冲向陈列柜,抓起陆淮最珍视的那个“杰出青年医生”的水晶奖杯。
“都不想过是吧?那就别过了!”
我高高举起奖杯,作势要砸向那对龙凤胎。
“啊——!”
苏婉尖叫着捂住头。
陆淮动作更快。
他冲上来,一把擒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
剧痛让我松了手,奖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沙发上。
“林知微,别像个疯子。”
“你想死没关系,别拉着别人垫背。”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血痕。
陆淮冷冷地看着我,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界面。
屏幕上,是我父亲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躺在ICU里,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图平稳地跳动着。
“你看,爸的心率很稳定。”
陆淮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耳朵里。
“但我只要发个消息,让护士给他换一瓶药。”
“或者是,稍微调低一下呼吸机的参数。”
“你说,他能撑几分钟?”
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
我死死盯着屏幕,眼泪夺眶而出。
“陆淮,你不是人……”
“我是医生,掌控生死。”
他收起手机,轻描淡写地指了指地板。
“跪下。”
“给婉婉和孩子们道歉,为你的失态。”
客厅里一片死寂。
苏婉停止了假哭,得意地看着我。
婆婆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在父亲生命的绝对威胁下,我的膝盖一软。
“噗通。”
我屈辱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膝盖磕在大理石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在这个“家”里过着奴隶般的生活。
每天的任务就是伺候苏婉母子。
稍有不慎,就会招来陆淮的冷眼和婆婆的打骂。
这天中午,苏婉说想吃我做的南瓜粥。
我忍着恶心,去厨房熬了粥。
端上桌时,那个小男孩吵着要吃。
苏婉喂了他几口。
没过几分钟,孩子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小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紧接着,全身起了大片的红疹。
苏婉抱着孩子尖叫起来:“花生!粥里有花生!”
她指着我嘶吼:“是你!是你故意在孩子的辅食里加了花生酱!”
“明明知道他对花生过敏,你想害死他!”
我百口莫辩。
那碗粥是我亲手熬的,绝没有放任何花生制品。
甚至厨房里连花生酱都没有。
陆淮从书房冲出来,看到孩子痛苦的样子,眼神瞬间就红了。
他根本不听我任何解释。
“林知微,你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这还是个孩子!”
他一把薅住我的头发,将我拖进一楼的浴室。
浴缸里放满了冷水。
他按着我的后脑勺,将我的头狠狠按进水里。
“咕噜噜——”
冰冷的水灌进鼻腔,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拼命拍打着水面,试图挣扎。
刚一抬头,又被他按了下去。
反复几次,直到我呛水到几乎昏厥,肺部像要炸裂一样疼。
他把我拎起来,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你不是想当妈吗?我让你尝尝孩子现在的痛苦!”
他转身拿来一根粗长的塑料管。
“既然你心肠这么黑,我就给你洗洗胃。”
“陆淮……不要……”
我惊恐地后退,声音嘶哑。
婆婆冲进来,帮着陆淮按住我的手脚。
“灌!狠狠地灌!让她长长记性!”
陆淮没有任何润滑,粗暴地将胃管从我的口腔插入。
那种异物入侵的撕裂感,让我痛不欲生。
我想吐,却吐不出来。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的身体本就虚弱,在这样惨无人道的折磨下,下身突然涌出一股热流。
大量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地砖。
是大出血。
婆婆看到血,吓得跳了起来。
“哎哟!这死丫头不会要死在家里吧?”
陆淮看着奄奄一息、血流不止的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又变得坚定。
“这次一定要给你个教训。”
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电闪雷鸣。
他和婆婆像扔垃圾一样将我扔我家门。
陆淮神色漠然的道。
“在外面好好反省反省,知道错了才能进来。”
“砰!”
大门紧闭。
冰冷的雨水打在我身上,混合着身下的血水,流向排水沟。
意识开始模糊。
我感觉生命在快速流逝。
但我不能死。
我死了,爸爸怎么办?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凭着最后的记忆,拨通了谢砚的电话。
那是陆淮的死对头,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电话接通了。
“救……救我……”
谢砚在那头焦急地喊着我的名字。
“林知微?你在哪?说话!”
随即,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变得冷静而迅速。
“听着,别怕!”
“你爸已经安全了!”
“我们的人半小时前就把他从医院接走了,他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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