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丁克七年,老公带回龙凤胎逼宫

龙门理通

  • 虐恋残心

    类型
  • 2025-12-10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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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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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结婚七年,顾廷川给我立了“深情丁克”的人设,却背着我养了那个叫林楚楚的大学生整整五年,甚至让她生下了龙凤胎。
我不仅要忍受婆婆骂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还要看着顾廷川把那女人和孩子带进家门。
他理直气壮:“老婆,楚楚年轻不懂事,孩子是无辜的,你既然生不了,就把这对龙凤胎记在你名下,将来好歹有人给你摔盆。”
婆婆更是帮腔:“我们顾家几代单传,绝不能在你这断了香火!你名下的两套学区房,也该过户给我的大孙子!”
我强忍着心头怒火,做出了让步:“我可以接受孩子,但林楚楚……”
话还没说完,顾廷川便冷漠地打断了我:“楚楚柔弱孤苦,又为我们顾家传承香火有功,不能太委屈了她——”
他冷冷抬头看我,眼神决绝:“我打算,先和你办假离婚,等她坐完月子,就给她一个名分,正式迎娶她进门。当然,你依然是顾家唯一的太太,这只是为了给楚楚和孩子一个名分,不会改变什么。”
望着顾廷川和林楚楚柔情蜜意,儿女双全,我彻底心死。
“顾廷川,我们离婚吧。”
1
“离婚?”
顾廷川听到这两个字,手里的紫砂茶壶微微一顿。
他斜着眼,轻蔑地扫过我。
“沈婉,别闹了。”
他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这种以退为进的把戏,玩一次叫情趣,玩多了,就只是矫情。”
林楚楚怯生生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恰到好处地蓄满了泪水。
“廷川哥,是不是我惹姐姐生气了?如果姐姐真的介意……我可以带着宝宝走的,只要姐姐别和你闹……”
她话没说完,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怀里那对龙凤胎似乎感应到母亲的情绪,也跟着哇哇大哭起来。
顾廷川心疼得连忙把林楚楚搂紧,对着她耳语了几句。
随后,他猛地抬起头,对着我就是一声怒吼。
“沈婉!你看看你把家里搞成什么样了?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他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仿佛这是我作为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
婆婆坐在沙发一角,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沈婉啊,做人要讲良心。当初廷川那是为了照顾你的情绪,才对外说是丁克。”
“实际上呢?是你自己肚子不争气!”
“现在廷川好不容易有了后,还是龙凤胎,这是顾家祖坟冒青烟的大喜事!”
“你不敲锣打鼓地欢迎就算了,还在这摆个死人脸给谁看?你就是看不得顾家好!”
我把那股从胃里翻涌上来的恶心感,生生压了下去。
“我不争气?”
“七年前,顾氏资金链断裂,是谁在酒桌上被灌得胃出血?”
“是谁为了帮你拿下那三千万的融资,喝到刚怀上的胎儿流产?”
“医生当时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说的?”
“你说你不在乎孩子,你说你这辈子只要我!”
顾廷川的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僵硬。
但很快,那点微末的愧疚就被强烈的不耐烦取代。
他皱着眉,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磕。
“又是这套陈词滥调!你有完没完?”
“那次是意外!再说了,那也是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你怎么能把责任都推到我头上?”
“沈婉,人要往前看。我不也没嫌弃你是个生不了蛋的……”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话太难听,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老女人。”
对,老女人。
我今年才三十二岁。
为了这个家,我熬夜、应酬、操劳,生生把自己熬得憔悴不堪。
而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林楚楚,二十三岁,鲜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娇艳欲滴。
婆婆在一旁帮腔,声音尖锐刺耳:“就是!不下蛋的母鸡还占着窝,那就是缺德!廷川愿意给你保留顾太太的名分,那是他念旧情!”
“你别给脸不要脸!”
林楚楚还在那装模作样地哭泣:“阿姨,廷川哥,你们别为了我吵架……我没名分没关系的,只要能守着孩子……”
“楚楚,你就是太懂事了!”顾廷川一脸感动,随即冷冷地看向我。
“沈婉,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你衣食无忧。”
“否则……”
“你一个家庭主妇,离开了我,去哪找这么好的日子过?”
“到时候别跪着回来求我收留你。”
我看着这一家三口。
男的虚伪,女的绿茶,老的恶毒。
真是绝配。
我也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2
当晚,顾廷川就让佣人把主卧隔壁的客房收拾了出来。
“楚楚还在坐月子,孩子晚上闹腾,住隔壁方便我照顾。”
他说得理所当然,语气中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那间客房是我平日里加班用的书房。
里面堆满了顾氏集团这几年的财务报表和一些机密文件。
我看着林楚楚指挥着佣人,像丢垃圾一样,把我的文件往外扔。
“哎呀,这些纸好脏啊,都有灰了。”
林楚楚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把这些都搬去地下室吧,别呛着宝宝。”
佣人们面面相觑,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在这个家,我虽然不管钱,但平日里待她们不薄。
“看什么看?听楚楚的!”
顾廷川从身后走来,手里拿着那对龙凤胎的玩具,随手扔在我的办公桌上。
“沈婉,这些破文件你留着也没用,反正你现在也不去公司了。”
“赶紧腾地方,别耽误楚楚休息。”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文件。
晚饭时,婆婆特意吩咐厨房炖了猪脚汤,说是给林楚楚下奶。
满满一大锅,油腻腻的,泛着一层厚厚的油光。
她盛了满满一大碗给林楚楚,又给顾廷川盛了一碗。
轮到我,她把那个只有骨头的汤底往我面前一推。
“诺,吃什么补什么,你骨头脆,多啃啃骨头。”
林楚楚喝了一口汤,突然惊呼一声。
“哎呀!”
顾廷川紧张得立马放下筷子:“怎么了?烫到了?”
林楚楚红着脸,轻轻拉扯了一下领口,露出雪白的脖颈。
那里,挂着一条熠熠生辉的粉钻项链。
那是顾廷川三个月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价值七百万。
当时他说,这是给我的结婚七周年礼物。
我期待了很久。
现在,它挂在林楚楚的脖子上,在餐厅的灯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这项链太贵重了,我怕弄坏了……”
林楚楚咬着嘴唇,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这边瞟,充满了挑衅和得意。
我捏着筷子的手微微发白。
“顾廷川,那是我的礼物。”
我声音很轻,却很冷。
顾廷川愣了一下,随即皱眉,一脸的不以为意。
“一条项链而已,你至于吗?”
“你平时也不爱打扮,整天穿得灰扑扑的,戴这么闪的项链也不配。”
“楚楚年轻,皮肤白,戴着正好。”
“再说了,楚楚给我们顾家生了这么大的功劳,一条项链怎么了?”
婆婆在一旁帮腔,声音尖锐:“就是!小家子气!连个项链都要跟人抢,也不照照镜子看自己多大岁数了!”
我感觉胸口像被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堵得慌。
“啪!”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带翻了手边的骨碟。
碎瓷片飞溅,撞击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吓死我了!”
林楚楚尖叫一声,整个人缩进顾廷川怀里瑟瑟发抖,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惊吓。
“廷川哥,我怕……”
顾廷川看都没看我一眼,抱着林楚楚轻声哄着,满脸的心疼与爱怜。
“没事没事,我在呢。”
转头看向我时,他眼里只有厌恶和指责。
“沈婉!你发什么疯?”
“吃个饭都不能消停?我看你就是故意想吓坏楚楚和孩子!”
“不想吃就滚出去!”
“好。”
我说。
“我滚。”
我转身离开餐厅,身后传来婆婆骂骂咧咧的声音和林楚楚娇滴滴的撒娇声。
3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
不,那不是敲门,那是粗鲁的砸门声。
“沈婉!都几点了还睡?你是猪吗?”
婆婆那尖锐刺耳的嗓音穿透门板,直刺耳膜,让我本就疲惫的神经更加紧绷。
我打开门,顾廷川和婆婆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林楚楚抱着孩子站在他们身后,一脸无辜,怯生生地看着我。
“签了。”
顾廷川把文件甩到我身上,那动作带着十足的侮辱性。
《资产赠与协议》。
内容很简单:将我名下位于市中心的两套顶级学区房,无偿赠与给林楚楚的儿子顾子轩。
这两套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产。
当初顾氏危机,我卖了家里所有的资产,唯独留下了这两套房子。
那是父母给我的最后念想,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根基。
“凭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他。
“凭他是我们顾家的长孙!”婆婆理直气壮地插嘴,声音高亢刺耳,“那是我们顾家的种!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这房子给他那是天经地义!”
“你一个不会下蛋的,留着房子干什么?死了带进棺材里吗?”
“妈!”林楚楚娇嗔了一声,然后抱着孩子,作势就要往地上跪。
“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廷川哥和阿姨。”
“我不要名分,我也不要钱,可是……宝宝是无辜的啊。”
“没有顶级学区房,宝宝就只能去那种普通幼儿园……”
“姐姐,求求你,给这孩子一条活路吧!”
她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是那个要把她们母子赶尽杀绝的恶魔。
那双儿女也适时地配合着,发出阵阵啼哭。
顾廷川心疼地一把拉起林楚楚。
“楚楚,你求她干什么?这本来就是她欠顾家的!”
他转头瞪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沈婉,别太自私了。”
“你霸占着顾太太的位置这么多年,没给顾家做过一点贡献。”
“现在拿两套房子出来补偿,难道不应该吗?”
补偿?
贡献?
我看着这个无耻到极点的男人,突然觉得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我转身走到床头柜,拉开抽屉。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份我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我拿出来,狠狠地摔在顾廷川的脸上。
“既然这么想要孩子,那就成全你们。”
“离婚。我净身出户。”
“带着你的私生子和你的真爱,滚出我的视线!”
房间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顾廷川接住飘落的纸张,看都没看一眼。
“撕拉——”
他直接将协议书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
碎纸片像雪花一样落了一地。
他踩着那些碎纸,一步步逼近我,脸上挂着狰狞的笑。
“想离婚?”
“沈婉,你别给脸不要脸。”
“离了婚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三十多岁的弃妇,不能生孩子,没有工作,哪个男人会要你?”
“只有我顾廷川,还念着旧情收留你!”
“我告诉你,想走可以,先把房子过户了!”
“否则,我会让你寸步难行!”
“你也知道我在商界的人脉,只要我一句话,没哪家公司敢录用你。”
“到时候,你就等着去街上讨饭吧!”
威胁完,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恢复了那副衣冠楚楚的伪装。
“楚楚,妈,我们走。去给儿子过满月。”
“让她一个人在这好好反省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吃饭。”
婆婆临走前,狠狠地啐了我一口。
“呸!丧门星!早晚把你扫地出门!”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满地狼藉。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尘封了七年的号码。
那是我的恩师,商界赫赫有名的霍夫人的私人电话。
当年为了顾廷川,我拒绝了霍夫人的高薪挽留,甘愿回家洗手作羹汤。
霍夫人曾说,只要我回头,霍氏的大门永远为我敞开。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老师,是我,沈婉。”
“今晚的慈善晚宴,我想求一张邀请函。”
4
深秋,夜凉如水。
霍氏庄园灯火通明,豪车如云。
这是最高规格的慈善晚宴,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皆是名流显贵。
顾廷川为了这张入场券,托了无数关系,甚至不惜花重金买了一副古画作为敲门砖。
他的目的很简单:霍夫人是那所顶级贵族学校的终身荣誉校董。
只要霍夫人一句话,林楚楚的儿子以后就能破格入学,为顾家挣得脸面。
我身着一袭黑色的晚礼服,没有佩戴任何多余的首饰。
霍夫人见到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握住我的手,指尖轻拍。
“婉婉,你来了。”
我感受到她掌心的温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久违的感动。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顾廷川来了。
他一身白色西装,依然人模狗样,自以为风度翩翩。
身边挽着的,是盛装打扮的林楚楚。
她脖子上挂着的,正是那条粉钻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她的“主权”。
顾廷川满脸堆笑地跟周围的人寒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
然而,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压低声音,语气凶狠。
“沈婉!你怎么混进来的?”
“这种场合也是你能来的?还穿成这样,你是来给我丢人现眼的吗?”
“保安呢?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他下意识地就要伸手来拽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似乎恨不得立刻把我拖出去,以免我破坏他的“好局”。
林楚楚在一旁捂着嘴笑,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幸灾乐祸。
“姐姐,我知道你想见廷川哥,可是这地方真的很严格……你快走吧,别让廷川哥难做。”
就在这时,霍夫人冷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顾总,好大的威风啊。”
顾廷川一激灵,转身看到霍夫人,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霍夫人!您好您好,我是顾氏的顾廷川,久仰大名……”
他一把将林楚楚拉到身前,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这是我的爱人,林楚楚。我们一直很想拜访您……”
“爱人?”
霍夫人挑了挑眉,直直地看向顾廷川。
“如果我没记错,顾总的合法妻子,应该是沈婉小姐吧?”
“那这位林小姐,算什么东西?”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边。
林楚楚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顾廷川也没想到霍夫人会这么不给面子,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他干笑两声,试图圆场,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
“霍夫人您误会了,沈婉她……身体不好,精神也有点问题,正在办离婚手续呢。”
“楚楚虽然还没过门,但已经为顾家生了龙凤胎,实际上已经是……”
“闭嘴!”
霍夫人一声厉喝,吓得顾廷川一哆嗦,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精神有问题?”
霍夫人拉着我的手,目光扫过顾廷川,语气冰冷而坚定。
“顾总,霍某做生意,一向看重人品。贵公司,我看是没什么合作必要的。”
轰——
全场再次哗然。
顾廷川愣住,不敢相信。
霍夫人这话,无疑是直接判了顾氏的“死刑”。
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林楚楚更是面如死灰,眼里的得意荡然无存。
霍夫人拉着我转身就走,不再理会顾廷川。
宴会厅外,长长的旋转楼梯。
林楚楚突然追了上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这里是监控死角,她脸上的柔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狰狞和怨毒。
“沈婉!你这个贱人!你是故意的!”
“你毁了廷川哥的前程,你不得好死!”
我冷漠地看着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让开。”
林楚楚突然诡异地笑了一下,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姐姐,你说,如果我现在从这里滚下去,廷川哥会怎么对你?”
“毕竟,我肚子里,可是又怀了一个呢……”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尖叫一声。
“啊!姐姐不要推我!”
然后,她猛地往楼梯扶手上狠狠撞去,顺势倒在台阶上,捂着肚子痛苦呻吟。
“我的孩子……廷川哥……救命啊……”
这一幕,太熟悉了。
所有的宫斗剧里都有这种低劣的手段。
但我没想到,这种拙劣的把戏,真的会发生在我身上。
顾廷川冲了出来。
他看到倒在地上的林楚楚,还有站在高处的我。
他眼里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彻底失去了理智。
“沈婉!”
他冲上来,扬起巴掌,狠狠地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风声呼啸。
他的表情狰狞得像要吃人。
“你这个毒妇!楚楚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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