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野草变黄金，小白脸救场
苏清寒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是有把小锤子在里面敲。
她没理会助理关于风水的鬼话，视线冷冷地扫过会议长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焦虑发酵出的酸气。
“三个亿的订单，说飞就飞。德国人毁约的理由是我们的高分子材料耐热性不达标。”财务总监赵启明把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帽拧开又拧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听得人心烦意乱，“苏总，现金流最多撑三天。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贷了。”
窗外雷声滚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像是要冲垮这栋大厦。
“你想说什么？”苏清寒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
“程家。”赵启明停下手中的动作，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有些闪烁，“程大少刚才托人带话，只要您点头……那个婚约，资金立马到账。虽然是低价收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好歹能把这关过了。”
“把苏氏卖给竞争对手，还是为了我去联姻？”苏清寒冷笑一声，将咖啡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赵总，这主意您也想得出来？散会。”
众人面面相觑，灰溜溜地离场。
办公室空了，那种压抑感却没散。
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是那位风水顾问，声音急促得像是在报丧：“苏总！罗盘指针乱跳，城南那个天煞孤星的气场太强了，正对着咱们大楼的财位！必须把他赶走，不然……”
苏清寒直接拔了电话线。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却莫名想起了那个在医院里，满眼死寂却又突然变得不可一世的青年。
天煞孤星？哼，这世上最可怕的哪里是命格，分明是人心。
城南，废弃化工厂。
这里的空气里混杂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凌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一个改装过的工业恒温箱前。
旁边是用捡来的紫铜线绕成的线圈，连着几块废旧蓄电池，发出轻微的“滋滋”电流声。
这是个简易版的“聚灵阵”加“电磁屏蔽场”。
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要是让仙界那些炼丹师看到，估计能把大牙笑掉。
凌尘手里捏着几株刚挖出来的“野草”，指尖灵力微吐，将药液逼入恒温箱内的瓷碗中。
“火候差了点，凡火毕竟是凡火。”
他嘀咕了一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稍微调动一点神魂力量，肺部就像风箱一样喘。
两个小时后，箱门打开。
一股清冽的幽香瞬间冲散了厂房里的霉味。
三颗紫得发黑的药丸静静躺在碗底，表面隐约流动着一层暗金色的纹路。
紫金还魂丹。
虽然只是低配版，但在地球这种灵气荒漠，这玩意儿就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药。
凌尘拿起一颗，随手塞进裤兜里，那是给苏清寒准备的“见面礼”。
剩下两颗，他找了个装口香糖的空铁盒装好。
“得搞钱。”他拍了拍咕咕叫的肚子，“不然没病死先饿死了。”
古董街，聚宝斋。
店里开着冷气，檀香袅袅，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掌柜周老头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眯着眼打量着柜台前的年轻人。
一身地摊货，鞋子上还沾着黄泥。
“小伙子，我们要打烊了。”周老头语气不善，核桃转得飞快。
凌尘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那个口香糖铁盒，倒出一颗紫黑色的药丸放在柜台上。
“十万。”凌尘言简意赅。
周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拿起药丸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一股子烧焦的草味。那把这里当什么了？大力丸推销处？拿个泥丸子来骗钱，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诈骗？”
他说着就要去按桌下的报警器。
凌尘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叩了叩柜台上的玻璃。
“报警可以。但在警察来之前，您这尊‘宋代官窑’怕是要保不住了。”
凌尘的目光越过周老头，落在身后博古架正中央那尊被供起来的青花瓷瓶上。
周老头脸色一变：“放屁！那是老夫花了三百万拍回来的镇店之宝，经过三个专家鉴定的！”
“清仿宋，而且是晚清民窑的高仿。”凌尘走过去，隔着玻璃指了指瓶底，“釉色浮躁，火气未退。最重要的是，瓶底那道裂纹……”
“那是冰裂纹！宋瓷的特征！”周老头吼道。
“那是为了掩盖里面东西的裂痕。”凌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我没看错，那裂缝里卡着半枚铜片，上面刻着个‘武’字。这瓶子不是古董，是武道世家用来传递密令的信物，被人随手扔出来的垃圾罢了。”
“咔嚓。”
周老头手里的核桃掉在了地上。
他是武道世家的外围成员，当然知道这种密令的存在。
这年轻人一眼就能看穿釉层下的东西？
这是什么眼力？
周老头深吸一口气，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小兄弟……借一步说话？敢问师承何处？”
“我卖的是药，不是命。”凌尘收回目光，把那颗丹药推了回去，“十万，现金。外加帮我送个快递。”
“什么快递？”周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凌尘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化学分子式，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锋芒。
“苏氏集团现在的困局，是因为缺少一种能稳定分子结构的催化剂。”凌尘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笃定，“把这个配方连同这颗药送去苏家。告诉他们，做成样品，明天带去展会。”
周老头接过那张纸，只觉得手心出汗：“这就……行了？”
“我不做亏本买卖。”凌尘转身往外走，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萧瑟，“告诉苏清寒，这药能救她的命，也能救她的公司。但这只是首付。”
次日，云顶国际新材料展。
苏清寒带着团队站在展台前，脸色苍白。
隔壁就是德国那个毁约的巨头，正和程家的人谈笑风生，投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苏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展示了，我们的样品耐热测试还是不过关……”技术总监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一个同城闪送的小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苏女士是吧？有个匿名包裹。”
苏清寒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试管，还有一份简陋的手写说明书。
“死马当活马医！”苏清寒咬牙，“加进去试试！”
五分钟后，测试仪上的红灯突然转绿，耐热数值直线飙升，直接突破了行业极限的200%。
全场哗然。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德国代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当场拿出合同：“苏小姐！我们必须重新谈谈！价格可以上浮30%！”
镁光灯闪烁，苏清寒站在聚光灯下，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记者们蜂拥而上：“苏总，请问这项颠覆性的技术来自哪里？”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狂妄又冷漠的脸。
“来自一位……意想不到的债主。”
城市另一角的暗巷里，一家苍蝇馆子。
凌尘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面前是一碗加了两个蛋的牛肉面。
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苏清寒签约的新闻画面。
“这女人，上镜倒是挺好看。”凌尘吸溜了一口面条，从兜里掏出刚到手的十万块钱的一小部分，拍在桌上，“老板，结账。”
他擦了擦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微冷。
这点钱只是启动资金。
要想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重修大道，还需要海量的资源。
“接下来，”凌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金融大厦，目光如刀，“该去股市里收割一波韭菜了。”
她没理会助理关于风水的鬼话，视线冷冷地扫过会议长桌。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和焦虑发酵出的酸气。
“三个亿的订单，说飞就飞。德国人毁约的理由是我们的高分子材料耐热性不达标。”财务总监赵启明把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帽拧开又拧上，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听得人心烦意乱，“苏总，现金流最多撑三天。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贷了。”
窗外雷声滚滚，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窗上，像是要冲垮这栋大厦。
“你想说什么？”苏清寒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
“程家。”赵启明停下手中的动作，扶了扶金丝眼镜，眼神有些闪烁，“程大少刚才托人带话，只要您点头……那个婚约，资金立马到账。虽然是低价收购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好歹能把这关过了。”
“把苏氏卖给竞争对手，还是为了我去联姻？”苏清寒冷笑一声，将咖啡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褐色的液体溅出几滴，“赵总，这主意您也想得出来？散会。”
众人面面相觑，灰溜溜地离场。
办公室空了，那种压抑感却没散。
桌上的内线电话又响了，是那位风水顾问，声音急促得像是在报丧：“苏总！罗盘指针乱跳，城南那个天煞孤星的气场太强了，正对着咱们大楼的财位！必须把他赶走，不然……”
苏清寒直接拔了电话线。
她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却莫名想起了那个在医院里，满眼死寂却又突然变得不可一世的青年。
天煞孤星？哼，这世上最可怕的哪里是命格，分明是人心。
城南，废弃化工厂。
这里的空气里混杂着硫磺和铁锈的味道。
凌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蹲在一个改装过的工业恒温箱前。
旁边是用捡来的紫铜线绕成的线圈，连着几块废旧蓄电池，发出轻微的“滋滋”电流声。
这是个简易版的“聚灵阵”加“电磁屏蔽场”。
条件简陋得令人发指，要是让仙界那些炼丹师看到，估计能把大牙笑掉。
凌尘手里捏着几株刚挖出来的“野草”，指尖灵力微吐，将药液逼入恒温箱内的瓷碗中。
“火候差了点，凡火毕竟是凡火。”
他嘀咕了一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具身体还是太虚，稍微调动一点神魂力量，肺部就像风箱一样喘。
两个小时后，箱门打开。
一股清冽的幽香瞬间冲散了厂房里的霉味。
三颗紫得发黑的药丸静静躺在碗底，表面隐约流动着一层暗金色的纹路。
紫金还魂丹。
虽然只是低配版，但在地球这种灵气荒漠，这玩意儿就是能从阎王手里抢人的神药。
凌尘拿起一颗，随手塞进裤兜里，那是给苏清寒准备的“见面礼”。
剩下两颗，他找了个装口香糖的空铁盒装好。
“得搞钱。”他拍了拍咕咕叫的肚子，“不然没病死先饿死了。”
古董街，聚宝斋。
店里开着冷气，檀香袅袅，是个消磨时间的好去处。
掌柜周老头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穿着唐装，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眯着眼打量着柜台前的年轻人。
一身地摊货，鞋子上还沾着黄泥。
“小伙子，我们要打烊了。”周老头语气不善，核桃转得飞快。
凌尘没说话，从兜里掏出那个口香糖铁盒，倒出一颗紫黑色的药丸放在柜台上。
“十万。”凌尘言简意赅。
周老头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拿起药丸闻了闻，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一股子烧焦的草味。那把这里当什么了？大力丸推销处？拿个泥丸子来骗钱，信不信我报警抓你诈骗？”
他说着就要去按桌下的报警器。
凌尘神色未变，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叩了叩柜台上的玻璃。
“报警可以。但在警察来之前，您这尊‘宋代官窑’怕是要保不住了。”
凌尘的目光越过周老头，落在身后博古架正中央那尊被供起来的青花瓷瓶上。
周老头脸色一变：“放屁！那是老夫花了三百万拍回来的镇店之宝，经过三个专家鉴定的！”
“清仿宋，而且是晚清民窑的高仿。”凌尘走过去，隔着玻璃指了指瓶底，“釉色浮躁，火气未退。最重要的是，瓶底那道裂纹……”
“那是冰裂纹！宋瓷的特征！”周老头吼道。
“那是为了掩盖里面东西的裂痕。”凌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如果我没看错，那裂缝里卡着半枚铜片，上面刻着个‘武’字。这瓶子不是古董，是武道世家用来传递密令的信物，被人随手扔出来的垃圾罢了。”
“咔嚓。”
周老头手里的核桃掉在了地上。
他是武道世家的外围成员，当然知道这种密令的存在。
这年轻人一眼就能看穿釉层下的东西？
这是什么眼力？
周老头深吸一口气，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甚至微微欠了欠身：“小兄弟……借一步说话？敢问师承何处？”
“我卖的是药，不是命。”凌尘收回目光，把那颗丹药推了回去，“十万，现金。外加帮我送个快递。”
“什么快递？”周老头小心翼翼地问。
凌尘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A4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化学分子式，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锋芒。
“苏氏集团现在的困局，是因为缺少一种能稳定分子结构的催化剂。”凌尘的声音很轻，却透着笃定，“把这个配方连同这颗药送去苏家。告诉他们，做成样品，明天带去展会。”
周老头接过那张纸，只觉得手心出汗：“这就……行了？”
“我不做亏本买卖。”凌尘转身往外走，背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萧瑟，“告诉苏清寒，这药能救她的命，也能救她的公司。但这只是首付。”
次日，云顶国际新材料展。
苏清寒带着团队站在展台前，脸色苍白。
隔壁就是德国那个毁约的巨头，正和程家的人谈笑风生，投过来的目光充满了戏谑。
“苏总，还有十分钟就要展示了，我们的样品耐热测试还是不过关……”技术总监急得满头大汗。
就在这时，一个同城闪送的小哥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苏女士是吧？有个匿名包裹。”
苏清寒疑惑地拆开，里面是一个装着淡蓝色液体的试管，还有一份简陋的手写说明书。
“死马当活马医！”苏清寒咬牙，“加进去试试！”
五分钟后，测试仪上的红灯突然转绿，耐热数值直线飙升，直接突破了行业极限的200%。
全场哗然。
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德国代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当场拿出合同：“苏小姐！我们必须重新谈谈！价格可以上浮30%！”
镁光灯闪烁，苏清寒站在聚光灯下，握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记者们蜂拥而上：“苏总，请问这项颠覆性的技术来自哪里？”
苏清寒沉默了片刻，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狂妄又冷漠的脸。
“来自一位……意想不到的债主。”
城市另一角的暗巷里，一家苍蝇馆子。
凌尘坐在油腻腻的塑料凳上，面前是一碗加了两个蛋的牛肉面。
挂在墙上的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苏清寒签约的新闻画面。
“这女人，上镜倒是挺好看。”凌尘吸溜了一口面条，从兜里掏出刚到手的十万块钱的一小部分，拍在桌上，“老板，结账。”
他擦了擦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眼神微冷。
这点钱只是启动资金。
要想在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重修大道，还需要海量的资源。
“接下来，”凌尘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金融大厦，目光如刀，“该去股市里收割一波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