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钟楼响九声，谁叫我大名？
凌尘猛地按住胸口，那颗原本死寂的黑色珠子此刻像是一颗正在剧烈搏动的心脏。
并没有什么器灵觉醒的老套对话，只有一股庞大、古老且带着无尽悲凉的记忆洪流，粗暴地撞开了他的识海大门。
九座接天连地的悬空巨塔在视野中崩塌，砖石化作流星火雨。
一个身着残破黑袍的背影，手持断岳剑，对着苍穹之上那只冷漠的巨眼发出最后的咆哮：“吾命由我不由天！”
那是……上一任“天煞孤星”？
不，那不是诅咒。
现实世界的翡翠公园内，地脉似乎感应到了这股不屈的意志，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凌尘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刚刚布下的微型聚灵阵仿佛失控的漩涡，疯狂抽取着方圆百米内游离的阴煞之气。
草木瑟瑟发抖，原本清朗的月色被短暂聚集的雾漩遮蔽。
凌尘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泛起了一抹妖异尊贵的紫金光芒。
体内那股刚刚吞噬的帝王绿灵气被珠子瞬间提纯、压缩，转化为一种更为霸道的黑色能量流过经脉。
“原来如此。”凌尘低头看着胸口渐渐平息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是残魂寄生，也不是系统施舍。是你饿了，所以选了我。”
这是噬运珠。它吃的不是灵气，是这天地间最虚无缥缈的——气运。
次日清晨，城南老街，回春堂。
瘸腿的老中医韩九针正蹲在药炉前，手里蒲扇轻摇。
炉子里熬的是给隔壁王大妈的去湿茶，但他另一只手却死死攥着半截焦黑的树根。
那是他珍藏的三百年野山参。
就在刚才，这山参在没有明火的情况下自燃了。
灰烬没有散开，而是诡异地在红木桌案上凝成了四个扭曲的字——命数逆改。
“啪嗒。”蒲扇掉在地上。
韩九针顾不上那条跛腿，跌跌撞撞地冲进里屋，从积灰的床底拖出一只樟木箱子。
翻开那本虫蛀的《丹经残卷》，手指颤抖地划过一行行模糊的小字，最后停在了一页关于“阴煞风”的记载上。
近日城南频现怪风，赌石场灵气异动……
“天煞孤星现世？”韩九针浑浊的老这卦象显示的是……噬运重生！”
他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枯瘦的脸颊滑落。
“此子若能活过七日，必引天地反噬。这哪是扫把星，这是个要吃人的活阎王。”
他哆哆嗦嗦地研墨，提笔写下一封密信。
字迹潦草，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恐惧。
写完后，他唤来一只看似普通的信鸽，将信筒绑好，扬手放飞。
信鸽扑棱着翅膀，朝着市中心那座最高的权力大厦飞去。
天衡科技园区，第十三号废弃工厂。
这里杂草丛生，生锈的铁门挂着“拆迁”的牌子。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两公里外的树荫下。
苏清寒坐在驾驶位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红色的定位光点。
那是她动用了苏家隐藏在暗网的最高权限，才勉强追踪到的信号源。
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给她的公司提供了一份足以改变能源格局的催化剂配方，而源头，就在这里。
她推门下车，换上了一双便于行动的平底鞋，像只猫一样潜行至厂房破损的窗下。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她看到了令她三观碎裂的一幕。
厂房空旷的中心，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扫把星”凌尘，正蹲在一个……电磁炉前？
电磁炉上架着一口超市打折买的廉价不锈钢汤锅。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黑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硫磺和薄荷的怪味。
凌尘手里没有任何精密量具，就像在煮方便面一样，随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枯草扔进去，然后用一根筷子快速搅拌。
“他在干什么？”苏清寒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凌尘的手指在电磁炉的触控板上极其快速地连点三下，将温度从1200瓦瞬间调至300瓦，维持两秒后又迅速切断电源。
那一瞬间，锅内暴沸的液体突然静止，颜色从浑浊的黑色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湛蓝。
苏清寒瞳孔一缩。
她是化工专业的硕士，深知这种色变意味着发生了极高精度的化学反应。
但这怎么可能？
用一口煮面锅，控温精度达到了0.1摄氏度？
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去质问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厂区显得格外惊悚。
苏清寒暗骂一声，迅速接起。
“苏清寒，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电话那头传来程飞扬阴毒的声音，“听说你在查那个救你公司的小白脸？别查了，今晚八点，城西地下斗魂场。”
“程飞扬，你发什么疯？”
“让他来接我三拳。如果他不敢来，或者死了……”程飞扬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明天早上，苏家大小姐被扫把星搞大肚子的新闻，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条。退婚公告，我会亲自贴在你公司大门口！”
嘟——电话挂断。
窗内，凌尘不知何时已经将那锅蓝色的药液装进了一个矿泉水瓶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窗外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夜幕降临，天机娱乐城地下的空气比白天更加浑浊。
凌尘看着手机上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这是一个陷阱，程家请了古武者，别去。”
那是苏清寒那个小助理发的。
“陷阱？”凌尘随手删掉短信，把那个装满蓝色药液的矿泉水瓶塞进破旧的帆布包，“那是对猎物而言的。”
他换了一身沾满灰尘的蓝色工装，压低帽檐，混在一群搬运工里走进了斗魂场。
擂台周围早已清场。
程飞扬坐在二楼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身边站着三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年轻人。
“那是江北武道世家的三位内门弟子，每一个都练出了真气。”裁判老刀在台下擦着冷汗，看着那个缓缓走进铁笼的瘦削身影，“这小子死定了。”
凌尘走进笼子，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架势，只是懒散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公交车。
“弄死他！”程飞扬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第一个武者冷笑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出，右拳带着破风声直取凌尘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打碎牛骨。
凌尘眼皮都没抬，在那拳风即将触碰鼻尖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仅仅是这一侧，拳头擦着他的耳鬓滑过。
与此同时，凌尘的右手食指轻描淡写地探出，在那人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噗！”
那武者原本刚猛的气势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全场哗然。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个使刀的武者已经从侧翼杀到，刀锋寒光凛冽，直削凌尘脖颈。
凌尘不退反进，一步踏入对方怀中，肩膀猛地一撞，右手如刀，精准地切在对方颈动脉窦上。
咔嚓。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有点邪门！”剩下的第三个武者是领头的，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不再保留，怒吼一声，周身真气鼓荡，双掌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这是将内力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凌尘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瞳孔中，那抹紫金色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
胸口的噬运珠微微一转。
就在双掌相对的一刹那，那个武者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二十年的真气，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对方的手掌疯狂外泄！
“你……你在吸我的功力？！”
武者脸色惨白，想要撤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仅仅三秒，他整个人迅速干瘪下去，像是大病了一场，虚脱地瘫软在地。
凌尘收回手，嫌弃地甩了甩：“真气太杂，垃圾。”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裁判老刀手里的铃铛掉在地上，声音颤抖：“夺……夺元邪功？这是江湖禁术！”
凌尘无视了周围惊恐的目光，跨过地上的人堆，抬头看向二楼面无人色的程飞扬。
“你不是要验验我有没有资格吗？”
凌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现在，我告诉你答案——你的婚约，作废了。”
说完，他转身朝出口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张泛黄的信纸残片从他的袖口悄然滑落，飘在了满是血污的擂台上。
那纸片的一角，赫然盖着一枚古篆印章——那是刚才他在入场通道阴影处，顺手解决掉某个鬼鬼祟祟的送信人时截获的。
市政大楼顶层，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办公室。
巨大的监控屏幕墙上，定格着凌尘转身离去的那一帧画面，以及那张飘落的信纸残片。
“啪！”
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淋了一手，但莫老仿佛毫无知觉。
这位修真者协会的副会长，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桌上，摊开着韩九针送来的密信。
而屏幕里那个年轻人留下的残片，正好能补全信上缺失的一角。
“AZ09编号持有者……”莫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协会的绝密典籍记载，上一个持有此编号的人，在一千年前，单人只剑，屠尽了当时如日中天的七大门派。”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启动‘天机棋局’。”莫老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下令，“让叶知秋去一趟凌霄市大数据中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把他的底裤都给扒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并没有什么器灵觉醒的老套对话，只有一股庞大、古老且带着无尽悲凉的记忆洪流，粗暴地撞开了他的识海大门。
九座接天连地的悬空巨塔在视野中崩塌，砖石化作流星火雨。
一个身着残破黑袍的背影，手持断岳剑，对着苍穹之上那只冷漠的巨眼发出最后的咆哮：“吾命由我不由天！”
那是……上一任“天煞孤星”？
不，那不是诅咒。
现实世界的翡翠公园内，地脉似乎感应到了这股不屈的意志，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
凌尘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刚刚布下的微型聚灵阵仿佛失控的漩涡，疯狂抽取着方圆百米内游离的阴煞之气。
草木瑟瑟发抖，原本清朗的月色被短暂聚集的雾漩遮蔽。
凌尘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泛起了一抹妖异尊贵的紫金光芒。
体内那股刚刚吞噬的帝王绿灵气被珠子瞬间提纯、压缩，转化为一种更为霸道的黑色能量流过经脉。
“原来如此。”凌尘低头看着胸口渐渐平息的珠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不是残魂寄生，也不是系统施舍。是你饿了，所以选了我。”
这是噬运珠。它吃的不是灵气，是这天地间最虚无缥缈的——气运。
次日清晨，城南老街，回春堂。
瘸腿的老中医韩九针正蹲在药炉前，手里蒲扇轻摇。
炉子里熬的是给隔壁王大妈的去湿茶，但他另一只手却死死攥着半截焦黑的树根。
那是他珍藏的三百年野山参。
就在刚才，这山参在没有明火的情况下自燃了。
灰烬没有散开，而是诡异地在红木桌案上凝成了四个扭曲的字——命数逆改。
“啪嗒。”蒲扇掉在地上。
韩九针顾不上那条跛腿，跌跌撞撞地冲进里屋，从积灰的床底拖出一只樟木箱子。
翻开那本虫蛀的《丹经残卷》，手指颤抖地划过一行行模糊的小字，最后停在了一页关于“阴煞风”的记载上。
近日城南频现怪风，赌石场灵气异动……
“天煞孤星现世？”韩九针浑浊的老这卦象显示的是……噬运重生！”
他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枯瘦的脸颊滑落。
“此子若能活过七日，必引天地反噬。这哪是扫把星，这是个要吃人的活阎王。”
他哆哆嗦嗦地研墨，提笔写下一封密信。
字迹潦草，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恐惧。
写完后，他唤来一只看似普通的信鸽，将信筒绑好，扬手放飞。
信鸽扑棱着翅膀，朝着市中心那座最高的权力大厦飞去。
天衡科技园区，第十三号废弃工厂。
这里杂草丛生，生锈的铁门挂着“拆迁”的牌子。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两公里外的树荫下。
苏清寒坐在驾驶位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一个红色的定位光点。
那是她动用了苏家隐藏在暗网的最高权限，才勉强追踪到的信号源。
那个不知名的神秘人，给她的公司提供了一份足以改变能源格局的催化剂配方，而源头，就在这里。
她推门下车，换上了一双便于行动的平底鞋，像只猫一样潜行至厂房破损的窗下。
透过满是灰尘的玻璃，她看到了令她三观碎裂的一幕。
厂房空旷的中心，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扫把星”凌尘，正蹲在一个……电磁炉前？
电磁炉上架着一口超市打折买的廉价不锈钢汤锅。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黑泡，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硫磺和薄荷的怪味。
凌尘手里没有任何精密量具，就像在煮方便面一样，随手抓起一把不知名的枯草扔进去，然后用一根筷子快速搅拌。
“他在干什么？”苏清寒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凌尘的手指在电磁炉的触控板上极其快速地连点三下，将温度从1200瓦瞬间调至300瓦，维持两秒后又迅速切断电源。
那一瞬间，锅内暴沸的液体突然静止，颜色从浑浊的黑色瞬间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湛蓝。
苏清寒瞳孔一缩。
她是化工专业的硕士，深知这种色变意味着发生了极高精度的化学反应。
但这怎么可能？
用一口煮面锅，控温精度达到了0.1摄氏度？
就在她准备推门进去质问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厂区显得格外惊悚。
苏清寒暗骂一声，迅速接起。
“苏清寒，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电话那头传来程飞扬阴毒的声音，“听说你在查那个救你公司的小白脸？别查了，今晚八点，城西地下斗魂场。”
“程飞扬，你发什么疯？”
“让他来接我三拳。如果他不敢来，或者死了……”程飞扬发出一阵神经质的狂笑，“明天早上，苏家大小姐被扫把星搞大肚子的新闻，就会出现在所有媒体的头条。退婚公告，我会亲自贴在你公司大门口！”
嘟——电话挂断。
窗内，凌尘不知何时已经将那锅蓝色的药液装进了一个矿泉水瓶里。
他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窗外的方向，竖起了一根中指。
夜幕降临，天机娱乐城地下的空气比白天更加浑浊。
凌尘看着手机上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这是一个陷阱，程家请了古武者，别去。”
那是苏清寒那个小助理发的。
“陷阱？”凌尘随手删掉短信，把那个装满蓝色药液的矿泉水瓶塞进破旧的帆布包，“那是对猎物而言的。”
他换了一身沾满灰尘的蓝色工装，压低帽檐，混在一群搬运工里走进了斗魂场。
擂台周围早已清场。
程飞扬坐在二楼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身边站着三个太阳穴高高鼓起的年轻人。
“那是江北武道世家的三位内门弟子，每一个都练出了真气。”裁判老刀在台下擦着冷汗，看着那个缓缓走进铁笼的瘦削身影，“这小子死定了。”
凌尘走进笼子，甚至没有摆出任何防御架势，只是懒散地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公交车。
“弄死他！”程飞扬把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第一个武者冷笑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颗炮弹般射出，右拳带着破风声直取凌尘面门。
这一拳势大力沉，足以打碎牛骨。
凌尘眼皮都没抬，在那拳风即将触碰鼻尖的瞬间，身体微微一侧。
仅仅是这一侧，拳头擦着他的耳鬓滑过。
与此同时，凌尘的右手食指轻描淡写地探出，在那人胸口的膻中穴上轻轻一点。
“噗！”
那武者原本刚猛的气势瞬间溃散，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跪倒在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全场哗然。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个使刀的武者已经从侧翼杀到，刀锋寒光凛冽，直削凌尘脖颈。
凌尘不退反进，一步踏入对方怀中，肩膀猛地一撞，右手如刀，精准地切在对方颈动脉窦上。
咔嚓。
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有点邪门！”剩下的第三个武者是领头的，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不再保留，怒吼一声，周身真气鼓荡，双掌泛起一层淡淡的青光，这是将内力催发到极致的表现。
凌尘终于抬起了头。
他的瞳孔中，那抹紫金色的光芒再次一闪而过。
胸口的噬运珠微微一转。
就在双掌相对的一刹那，那个武者惊恐地发现，自己苦修二十年的真气，竟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顺着对方的手掌疯狂外泄！
“你……你在吸我的功力？！”
武者脸色惨白，想要撤手却发现根本动弹不得。
仅仅三秒，他整个人迅速干瘪下去，像是大病了一场，虚脱地瘫软在地。
凌尘收回手，嫌弃地甩了甩：“真气太杂，垃圾。”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裁判老刀手里的铃铛掉在地上，声音颤抖：“夺……夺元邪功？这是江湖禁术！”
凌尘无视了周围惊恐的目光，跨过地上的人堆，抬头看向二楼面无人色的程飞扬。
“你不是要验验我有没有资格吗？”
凌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现在，我告诉你答案——你的婚约，作废了。”
说完，他转身朝出口走去。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张泛黄的信纸残片从他的袖口悄然滑落，飘在了满是血污的擂台上。
那纸片的一角，赫然盖着一枚古篆印章——那是刚才他在入场通道阴影处，顺手解决掉某个鬼鬼祟祟的送信人时截获的。
市政大楼顶层，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办公室。
巨大的监控屏幕墙上，定格着凌尘转身离去的那一帧画面，以及那张飘落的信纸残片。
“啪！”
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茶杯被捏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淋了一手，但莫老仿佛毫无知觉。
这位修真者协会的副会长，此刻正死死盯着屏幕，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桌上，摊开着韩九针送来的密信。
而屏幕里那个年轻人留下的残片，正好能补全信上缺失的一角。
“AZ09编号持有者……”莫老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忌惮，“协会的绝密典籍记载，上一个持有此编号的人，在一千年前，单人只剑，屠尽了当时如日中天的七大门派。”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着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
“启动‘天机棋局’。”莫老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下令，“让叶知秋去一趟凌霄市大数据中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要把他的底裤都给扒出来，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