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机开局，老子当执黑？
凌晨三点，凌霄市大数据中心的服务器机房内，只有散热风扇低沉的嗡鸣。
这里是城市的数字大脑，数以亿计的信息流在光缆中奔涌。
但在盲女叶知秋的感知里，这不仅仅是数据，是一张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网。
她苍白的手指悬停在主控键盘上方，没有敲击，指尖却有肉眼不可见的灵韵流转，将一枚古朴的黑玉棋子“啪”地按进了光驱卡槽。
“天机棋局，落子。”
随着她毫无起伏的声音，屏幕上的代码瀑布瞬间凝固，随后重组为一个复杂的三维城市模型。
修真者协会副会长莫老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央那个闪烁红名的ID——凌尘。
“推演结果出来了。”叶知秋那双灰白的瞳孔仿佛倒映着无数种未来，“共计七条轨迹。”
屏幕上延伸出七条蜿蜒的红线。
第一条，死于车祸；第二条，死于毒杀；第三条，死于暗枪……前六条红线在七日后的时间轴上戛然而止，尽头皆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死”字。
唯有第七条线，细若游丝，却顽强地穿透了死亡迷雾，旁边标注着一行血红的小字：【吞噬龙脉，逆改天命】。
“这小子的命格硬得烫手。”莫老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指节发白，“天煞孤星本该众叛亲离，横死街头，他却硬生生给自己杀出了一条活路。不能让他走第七条路，那是协会的底线。”
他转过身，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启动实体干扰。我要他走那条死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天璇贫民窟厚重的雾霾，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便撕裂了这里的宁静。
五辆印着“税务稽查”和“联合执法”字样的公务车，像几头蛮横的野兽，直接撞开了巷口的垃圾堆，停在了凌尘那栋摇摇欲坠的祖宅前。
林秀兰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貂皮大衣，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那股子因为即将得逞而泛起的红光。
她指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尖着嗓子对身边的谢顶男人喊道：“张局，就在这儿！那小子肯定把遗产都藏在地下室了，甚至还偷税漏税！这地皮我也打听过了，马上要拆迁，咱们得动作快点！”
被称为张局的男人叫张建国，税务局的一个副职，此刻正挺着啤酒肚，一脸不耐烦地挥手：“有人举报凌尘涉嫌巨额逃税，名下资产来源不明。给我封！那房子属于违章建筑，直接推了！”
两台黄色的挖掘机扬起铲斗，像是在向这片贫瘠的土地示威。
屋顶上，凌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盘膝而坐。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武器，而是托着一个满是铜锈的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死死定格在东南方——那是翡翠公园的方向，也是这条贫民窟地下暗河的流向。
“动静不小啊。”凌尘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意的不是房子，而是房子下面那个刚好被他激活的微型气眼。
一旦挖掘机动土，地气溃散，他昨晚布下的局就废了。
“给脸不要脸。”
凌尘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拨通了一个在凡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号码——市长热线，转接内线，输入代码。
“这里是天璇区老街三号。”凌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代码AZ097。有人正在暴力破坏C级灵眼，由于并未收到协会通知，我判定为非法入侵，即将触发‘护脉条例’进行自卫反击。造成的人员伤亡，由你们全责。”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秒，随后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键盘敲击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请……请稍等！AZ097？那是……等等，请务必不要出手！执法队就在附近，马上到！重复，请不要出手！”
凌尘挂断电话，看着下方正指挥挖掘机撞向围墙的张建国，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也就是张建国刚让人砸烂了大门锁的那一刻，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螺旋桨切削空气的声音。
两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机压得极低，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逼得林秀兰尖叫着捂住裙摆，张建国更是被吹得睁不开眼。
绳梯抛下，六名身穿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行动队员索降落地。
为首的，竟是一个盲眼的少女。
她没有拿枪，手里只握着一根盲杖，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叶知秋走到张建国面前，那双灰白的眸子明明没有焦距，却让张建国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
“此地属‘隐脉保护名录’第37号。任何动土开发，需经协会特批。”叶知秋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张副局长，谁给你的权限，敢动这里的风水眼？”
张建国看着对方胸口那枚虽然不认识、但明显代表着某种极高权力的徽章，双腿一软，当场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我……我只是接到举报……是她！是这个女人说这里有黑钱！”
林秀兰哪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看到那几个灰衣人腰间鼓囊囊的像是真家伙，顿时吓得撒泼打滚：“你们是什么人？凌尘那个小畜生是不是入了什么邪教？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哎哟，打人啦……”
叶知秋眉头微蹙，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击中林秀兰的哑穴。
尖叫声戛然而止，林秀兰张大嘴巴，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满脸惊恐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聒噪。”叶知秋偏过头，对着屋顶的方向淡淡说道，“清理现场。闲杂人等，带走调查。”
两名灰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林秀兰和瘫软的张建国，迅速塞进了执法车。
挖掘机司机早就吓傻了，连滚带爬地熄火跑路。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知秋“看”向屋顶，虽然隔着十几米，但凌尘知道，她在审视自己。
“我会盯着你的。”叶知秋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屋顶上，凌尘收起罗盘，眼中紫芒一闪：“盯着我？怕是你这双天机眼，还看不得那么远。”
同一时间，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清寒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气质更加清冷孤傲，只是眼底的青黑暴露了她此刻的疲惫。
长桌对面，财务总监赵启明正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语气咄咄逼人：“苏总，现在的局势很清楚。程家愿意注资三十亿，唯一的条件就是重组董事会。如果你再固执己见，这周的贷款一断，苏氏就完了！”
另外三名董事也随声附和：“是啊清寒，做生意不能意气用事。”
“程少那是看得起咱们，只要你点个头，联姻加注资，双赢啊。”
苏清寒紧紧攥着手中的钢笔，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是逼宫，是程飞扬设下的死局。
“赵总监。”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会议室那块巨大的投影屏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展示财务报表的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摇晃的偷拍视频。
视频里，背景是一间奢华的包厢。
赵启明正一脸谄媚地给程飞扬点烟，声音清晰无比：“程少放心，财务报表我已经动了手脚，只要苏清寒那个女人一签字，我就能把她送进监狱。到时候，苏氏就是您的囊中之物，您答应我的副总位置……”
“只要你办得漂亮，苏清寒那个贱人，等我玩腻了，赏你也未尝不可。”程飞扬嚣张的笑声在会议室里炸响。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刺向赵启明。
赵启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乱地去抓桌上的遥控器：“关掉！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谁？是谁陷害我？！”
屏幕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仿佛是对他无力的嘲讽——【证据来源：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正义人士。】
苏清寒看着那行字，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蹲在电磁炉前煮草药的背影。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砸向赵启明：“赵启明，你被解雇了！保安，把他控制住，立刻报警，以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起诉！”
夜深人静，天璇区地下室。
凌尘坐在那台二手组装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就在刚才，他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瞬，紧接着，所有图标消失，只剩下一个正在旋转的黑白太极图。
一行漆黑的宋体字，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明日午时，云顶广场喷泉见。执黑者先行。】
这是来自“天机棋局”的战书。
他们查到了他的IP，甚至预判了他会看到这条信息。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把众生都当作棋盘上的棋子。
“想用天机算我生死？”凌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突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狂傲。
“我不喜欢下棋。因为棋子，没资格跟我说话。”
凌尘打开了一个经过三重加密的隐藏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份名为《未来三年全球科技突破清单（医疗与能源篇）》的文档。
这里面的每一个条目，扔出去都足以引发一场全球金融海啸。
他没有回复那个太极图，而是直接打开了邮件群发软件，将这份文档设定为“仅阅览模式”，收件人栏里填上了全球排名前二十的顶级风投机构和科技巨头的CEO私人邮箱。
定时发送：明日 12:30。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凌尘按下回车键，看着进度条归零。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而在那云层之上，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层层迷雾，注视着这只试图跳出棋盘的蝼蚁。
这里是城市的数字大脑，数以亿计的信息流在光缆中奔涌。
但在盲女叶知秋的感知里，这不仅仅是数据，是一张巨大的、正在呼吸的网。
她苍白的手指悬停在主控键盘上方，没有敲击，指尖却有肉眼不可见的灵韵流转，将一枚古朴的黑玉棋子“啪”地按进了光驱卡槽。
“天机棋局，落子。”
随着她毫无起伏的声音，屏幕上的代码瀑布瞬间凝固，随后重组为一个复杂的三维城市模型。
修真者协会副会长莫老站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中央那个闪烁红名的ID——凌尘。
“推演结果出来了。”叶知秋那双灰白的瞳孔仿佛倒映着无数种未来，“共计七条轨迹。”
屏幕上延伸出七条蜿蜒的红线。
第一条，死于车祸；第二条，死于毒杀；第三条，死于暗枪……前六条红线在七日后的时间轴上戛然而止，尽头皆是一个触目惊心的“死”字。
唯有第七条线，细若游丝，却顽强地穿透了死亡迷雾，旁边标注着一行血红的小字：【吞噬龙脉，逆改天命】。
“这小子的命格硬得烫手。”莫老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攥紧，指节发白，“天煞孤星本该众叛亲离，横死街头，他却硬生生给自己杀出了一条活路。不能让他走第七条路，那是协会的底线。”
他转过身，声音在空旷的机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酷：“启动实体干扰。我要他走那条死路。”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还未穿透天璇贫民窟厚重的雾霾，一阵刺耳的引擎轰鸣声便撕裂了这里的宁静。
五辆印着“税务稽查”和“联合执法”字样的公务车，像几头蛮横的野兽，直接撞开了巷口的垃圾堆，停在了凌尘那栋摇摇欲坠的祖宅前。
林秀兰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貂皮大衣，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也遮不住那股子因为即将得逞而泛起的红光。
她指着那扇斑驳的木门，尖着嗓子对身边的谢顶男人喊道：“张局，就在这儿！那小子肯定把遗产都藏在地下室了，甚至还偷税漏税！这地皮我也打听过了，马上要拆迁，咱们得动作快点！”
被称为张局的男人叫张建国，税务局的一个副职，此刻正挺着啤酒肚，一脸不耐烦地挥手：“有人举报凌尘涉嫌巨额逃税，名下资产来源不明。给我封！那房子属于违章建筑，直接推了！”
两台黄色的挖掘机扬起铲斗，像是在向这片贫瘠的土地示威。
屋顶上，凌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卫衣，盘膝而坐。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武器，而是托着一个满是铜锈的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死死定格在东南方——那是翡翠公园的方向，也是这条贫民窟地下暗河的流向。
“动静不小啊。”凌尘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如同跳梁小丑般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在意的不是房子，而是房子下面那个刚好被他激活的微型气眼。
一旦挖掘机动土，地气溃散，他昨晚布下的局就废了。
“给脸不要脸。”
凌尘从口袋里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老旧手机，拨通了一个在凡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号码——市长热线，转接内线，输入代码。
“这里是天璇区老街三号。”凌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报菜名，“代码AZ097。有人正在暴力破坏C级灵眼，由于并未收到协会通知，我判定为非法入侵，即将触发‘护脉条例’进行自卫反击。造成的人员伤亡，由你们全责。”
电话那头显然愣了一秒，随后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的键盘敲击声和倒吸凉气的声音：“请……请稍等！AZ097？那是……等等，请务必不要出手！执法队就在附近，马上到！重复，请不要出手！”
凌尘挂断电话，看着下方正指挥挖掘机撞向围墙的张建国，眼神如同在看一具尸体。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也就是张建国刚让人砸烂了大门锁的那一刻，天空中突然传来了巨大的螺旋桨切削空气的声音。
两架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机压得极低，狂风卷起地上的沙尘，逼得林秀兰尖叫着捂住裙摆，张建国更是被吹得睁不开眼。
绳梯抛下，六名身穿灰色制服、面无表情的行动队员索降落地。
为首的，竟是一个盲眼的少女。
她没有拿枪，手里只握着一根盲杖，却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叶知秋走到张建国面前，那双灰白的眸子明明没有焦距，却让张建国感到一股透彻骨髓的寒意。
“此地属‘隐脉保护名录’第37号。任何动土开发，需经协会特批。”叶知秋的声音清冷，像是一把手术刀，“张副局长，谁给你的权限，敢动这里的风水眼？”
张建国看着对方胸口那枚虽然不认识、但明显代表着某种极高权力的徽章，双腿一软，当场跪在了满是碎石的地上：“我……我只是接到举报……是她！是这个女人说这里有黑钱！”
林秀兰哪见过这种阵仗，尤其是看到那几个灰衣人腰间鼓囊囊的像是真家伙，顿时吓得撒泼打滚：“你们是什么人？凌尘那个小畜生是不是入了什么邪教？我要报警！我要告你们私闯民宅！哎哟，打人啦……”
叶知秋眉头微蹙，手指轻轻一弹。
一道无形的气劲击中林秀兰的哑穴。
尖叫声戛然而止，林秀兰张大嘴巴，喉咙里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声，满脸惊恐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
“聒噪。”叶知秋偏过头，对着屋顶的方向淡淡说道，“清理现场。闲杂人等，带走调查。”
两名灰衣人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架起林秀兰和瘫软的张建国，迅速塞进了执法车。
挖掘机司机早就吓傻了，连滚带爬地熄火跑路。
巷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叶知秋“看”向屋顶，虽然隔着十几米，但凌尘知道，她在审视自己。
“我会盯着你的。”叶知秋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屋顶上，凌尘收起罗盘，眼中紫芒一闪：“盯着我？怕是你这双天机眼，还看不得那么远。”
同一时间，苏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清寒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衬得她气质更加清冷孤傲，只是眼底的青黑暴露了她此刻的疲惫。
长桌对面，财务总监赵启明正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语气咄咄逼人：“苏总，现在的局势很清楚。程家愿意注资三十亿，唯一的条件就是重组董事会。如果你再固执己见，这周的贷款一断，苏氏就完了！”
另外三名董事也随声附和：“是啊清寒，做生意不能意气用事。”
“程少那是看得起咱们，只要你点个头，联姻加注资，双赢啊。”
苏清寒紧紧攥着手中的钢笔，指节泛白。
她知道这是逼宫，是程飞扬设下的死局。
“赵总监。”苏清寒深吸一口气，刚要开口，会议室那块巨大的投影屏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展示财务报表的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摇晃的偷拍视频。
视频里，背景是一间奢华的包厢。
赵启明正一脸谄媚地给程飞扬点烟，声音清晰无比：“程少放心，财务报表我已经动了手脚，只要苏清寒那个女人一签字，我就能把她送进监狱。到时候，苏氏就是您的囊中之物，您答应我的副总位置……”
“只要你办得漂亮，苏清寒那个贱人，等我玩腻了，赏你也未尝不可。”程飞扬嚣张的笑声在会议室里炸响。
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刺向赵启明。
赵启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慌乱地去抓桌上的遥控器：“关掉！这是假的！这是合成的！谁？是谁陷害我？！”
屏幕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字，仿佛是对他无力的嘲讽——【证据来源：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正义人士。】
苏清寒看着那行字，脑海中莫名浮现出那个蹲在电磁炉前煮草药的背影。
她猛地站起身，将手中的文件夹狠狠砸向赵启明：“赵启明，你被解雇了！保安，把他控制住，立刻报警，以涉嫌职务侵占和商业诈骗起诉！”
夜深人静，天璇区地下室。
凌尘坐在那台二手组装的电脑前，屏幕的光映着他冷峻的侧脸。
就在刚才，他的电脑屏幕突然黑了一瞬，紧接着，所有图标消失，只剩下一个正在旋转的黑白太极图。
一行漆黑的宋体字，带着一种诡异的压迫感弹了出来：
【明日午时，云顶广场喷泉见。执黑者先行。】
这是来自“天机棋局”的战书。
他们查到了他的IP，甚至预判了他会看到这条信息。
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把众生都当作棋盘上的棋子。
“想用天机算我生死？”凌尘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一阵有节奏的笃笃声。
他突然笑了，笑意未达眼底，带着三分讥讽七分狂傲。
“我不喜欢下棋。因为棋子，没资格跟我说话。”
凌尘打开了一个经过三重加密的隐藏文件夹，里面静静躺着一份名为《未来三年全球科技突破清单（医疗与能源篇）》的文档。
这里面的每一个条目，扔出去都足以引发一场全球金融海啸。
他没有回复那个太极图，而是直接打开了邮件群发软件，将这份文档设定为“仅阅览模式”，收件人栏里填上了全球排名前二十的顶级风投机构和科技巨头的CEO私人邮箱。
定时发送：明日 12:30。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凌尘按下回车键，看着进度条归零。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蔽，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而在那云层之上，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透过层层迷雾，注视着这只试图跳出棋盘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