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天一早，天没亮，杂物间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我哥姜明轩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看我。
“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走？”
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只是冷冷看他。
见我没反应，姜明轩不耐烦挥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麻袋，把我拖下了楼。
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挣扎没用，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他们把我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以前是酒窖，后来废弃了，又暗又潮，空气里一股霉味。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是唯一的光。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从外面锁死。
我没了手机，和外界断了一切联系，成了一座孤岛。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又开了。
我妈陈淑珍走了进来，她化着精致的妆，但盖不住眼里的烦躁。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啪”的一声，她把一张A4纸摔在我脸上。
“照着这个念。态度诚恳点，记得哭，哭得越惨越好。”
她的语气，像命令下人。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刘婶的手术费，我们全包了。另外，再给你二十万，够你下半辈子了。”
她好像觉得，这是天大恩赐。
我捡起那张纸，上面是用粗体字打印好的“自白书”，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眼睛里。
「我叫姜宁，关于网上我妹妹姜月作品抄袭的事，我向所有人道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策划的阴谋。」
「因为从小嫉妒妹妹比我优秀，比我得宠，我心里充满了怨恨。于是，我处心积虑找到一张和《归巢》相似的旧画，恶意散播谣言，企图毁掉她的前途，报复我的家人……」
我抬起头，平静看我妈。
“如果，我不呢？”
她像是听到了笑话，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怼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视频里，是熟悉的棚户区。刘叔正吃力蹬着破三轮，车上堆满了废品。他身后不远处，两个黄毛混混不紧不慢地跟着，手里掂着钢管，目光像秃鹫盯着刘叔的背影。
视频没有声音，但那无声威胁，比任何嘶吼都让我害怕。
“姜宁，我的耐心有限。”陈淑珍收起手机，居高临下看我，“是让他好好蹬三轮，还是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你自己选。”
我慢慢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很久，我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录。”
我哥姜明轩带着两个保镖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看我。
“自己走，还是我们‘请’你走？”
我一夜没睡，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只是冷冷看他。
见我没反应，姜明轩不耐烦挥手。
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麻袋，把我拖下了楼。
我没有挣扎。我知道，挣扎没用，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
他们把我关进了别墅的地下室。
这里以前是酒窖，后来废弃了，又暗又潮，空气里一股霉味。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是唯一的光。
“砰”的一声，厚重的铁门从外面锁死。
我没了手机，和外界断了一切联系，成了一座孤岛。
不知过了多久，铁门又开了。
我妈陈淑珍走了进来，她化着精致的妆，但盖不住眼里的烦躁。
她看我的眼神，像看垃圾。
“啪”的一声，她把一张A4纸摔在我脸上。
“照着这个念。态度诚恳点，记得哭，哭得越惨越好。”
她的语气，像命令下人。
“只要你办好这件事，刘婶的手术费，我们全包了。另外，再给你二十万，够你下半辈子了。”
她好像觉得，这是天大恩赐。
我捡起那张纸，上面是用粗体字打印好的“自白书”，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眼睛里。
「我叫姜宁，关于网上我妹妹姜月作品抄袭的事，我向所有人道歉。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策划的阴谋。」
「因为从小嫉妒妹妹比我优秀，比我得宠，我心里充满了怨恨。于是，我处心积虑找到一张和《归巢》相似的旧画，恶意散播谣言，企图毁掉她的前途，报复我的家人……」
我抬起头，平静看我妈。
“如果，我不呢？”
她像是听到了笑话，冷笑一声，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怼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视频里，是熟悉的棚户区。刘叔正吃力蹬着破三轮，车上堆满了废品。他身后不远处，两个黄毛混混不紧不慢地跟着，手里掂着钢管，目光像秃鹫盯着刘叔的背影。
视频没有声音，但那无声威胁，比任何嘶吼都让我害怕。
“姜宁，我的耐心有限。”陈淑珍收起手机，居高临下看我，“是让他好好蹬三轮，还是让他下半辈子在轮椅上过，你自己选。”
我慢慢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很久，我点了点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
“好，我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