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地下室的铁门被从外面“哐当”一声锁死。
这一次，他们连灯都关了。
我在一片黑暗和死寂中，能清晰听到楼上乱成一锅粥。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像催命符。
我妈陈淑珍歇斯底里尖叫：“公关！快找公关公司！花多少钱都行！把热搜给我撤了！”
我爸姜振海暴跳如雷咆哮：“撤不掉！所有媒体都炸了！谁还敢接我们家的单子！股价！股价还在跌！已经跌停了！”
还有姜月崩溃的哭喊：“爸！妈！怎么办啊！我的粉丝全都脱粉回踩了！品牌方要我赔三倍违约金！学校也打电话来，说要开除我的学籍！”
“闭嘴！哭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惹的祸！”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想办法！”
我靠在冰冷潮湿的墙角，老胃病犯了，一阵绞痛，冷汗浸湿后背。
这些年，为了攒钱给刘婶治病，我一天常常只吃一个馒头。
我摸索半天，口袋摸出一颗压扁的糖，是昨天厨房偷偷藏的。
我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廉价甜味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里的苦和身体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的吵闹声渐渐停了。
然后，我听到了。
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楚，停在别墅门口。
“砰！砰！砰！”
地下室的门被从外面猛烈撞击。
终于，“轰隆”一声，铁门被撞开，刺眼手电光照进来。
“警察！里面的人不许动！”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着冲在最前面的警察，扯了扯嘴角，露出虚弱的笑。
“警察同志，我自首。”
这一次，他们连灯都关了。
我在一片黑暗和死寂中，能清晰听到楼上乱成一锅粥。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像催命符。
我妈陈淑珍歇斯底里尖叫：“公关！快找公关公司！花多少钱都行！把热搜给我撤了！”
我爸姜振海暴跳如雷咆哮：“撤不掉！所有媒体都炸了！谁还敢接我们家的单子！股价！股价还在跌！已经跌停了！”
还有姜月崩溃的哭喊：“爸！妈！怎么办啊！我的粉丝全都脱粉回踩了！品牌方要我赔三倍违约金！学校也打电话来，说要开除我的学籍！”
“闭嘴！哭有什么用！还不是你惹的祸！”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快想办法！”
我靠在冰冷潮湿的墙角，老胃病犯了，一阵绞痛，冷汗浸湿后背。
这些年，为了攒钱给刘婶治病，我一天常常只吃一个馒头。
我摸索半天，口袋摸出一颗压扁的糖，是昨天厨房偷偷藏的。
我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廉价甜味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里的苦和身体的疼。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的吵闹声渐渐停了。
然后，我听到了。
警笛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楚，停在别墅门口。
“砰！砰！砰！”
地下室的门被从外面猛烈撞击。
终于，“轰隆”一声，铁门被撞开，刺眼手电光照进来。
“警察！里面的人不许动！”
几个警察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扛着摄像机的记者，闪光灯疯狂闪烁。
我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看着冲在最前面的警察，扯了扯嘴角，露出虚弱的笑。
“警察同志，我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