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诞节，妻子夏晓萱扮成圣诞老人，说要给我个惊喜。
递给我的礼盒里，装着她和顾澈在酒店床上的私密照，照片背面写着：
“宋宇铭，你根本满足不了我！”
照片上的日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夏晓萱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
“宋宇铭，你这种废物，也配当我老公？”
顾澈更是将烟灰弹在我脸上，得意地甩我一巴掌。
“废物，看清楚谁才是真男人了吗？”
周围瞬间爆发哄笑。
可他们不知道，我手机刚刚震动，一条加密信息亮起。
“少爷，三年期已满，资产解冻协议，已送至您手中。”
1.
顾澈搂着夏晓萱的腰。
鞋尖故意踩在一张照片上，用力碾了碾。
“别介意，晓萱就是爱玩。”
顾澈笑得轻佻，看向我的眼中满是鄙夷。
“再说你守着这么个大美人，自己不行，还不兴别人帮你慰藉？”
周围的朋友听后，全都忍不住大笑。
夏晓萱松开顾澈的手，走到我面前，抬手摸着我的脸。
我以为她会解释。
可下一秒，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在整个客厅。
我脸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夏晓萱收回手，语气冰冷。
“宋宇铭，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靠谁施舍，离了我夏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顾澈在一旁煽风点火。
“晓萱算了，大过节的，小宋来喝杯酒，消消气。”
他递过来一杯酒，我认出他刚才往里面弹了烟灰。
我没接。
顾澈脸色一沉，猛地掐住我下巴，硬把酒杯往我嘴里灌。
“给脸不耍脸。”
他松开手，嫌弃地拿纸巾擦手。
夏晓萱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她挽住顾澈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阿澈，别为这种人生气，我准备了圣诞大餐，我们好好享用。”
他们相拥着走向餐厅。
而我独自站在满是狼藉的客厅，脚下是散落的耻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夏晓萱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我。
“吐完了？”
她挑眉，嘴角露出嘲弄。
“吐完了就滚出来，顾澈的皮鞋脏了，你去擦干净。”
我透过镜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开口。
“夏晓萱，我是你丈夫。”
“丈夫?”
她像听到天大的笑话。
“结婚三年，你赚过一分钱吗？”
“吃我的，住我的，连你妈住院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就是个靠我养的窝囊废！”
她走到我面前，讥讽的开口。
“认清自己的位置，别惹我不高兴，否则我马上停掉你妈的药。”
我的心一缩，妈妈是我唯一的软助。
我闭上眼，颤抖的吸了口气。
“好，我去擦。”
夏晓萱满意地笑了。
我走到餐厅时，顾澈正翘着脚，鞋尖沾着一点酱汁。
他把脚伸到我面前。
“辛苦了，小宋。”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跪在地上，拿起佣人递来的抹布。
颤抖着手，仔细地擦去污渍。
顾澈却突然脚一抖，鞋底踩在我手背上，用力碾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哎呀，不好意思，没注意。”
顾澈毫无诚意地道歉，脚却没挪开。
夏晓萱切着牛排，头也没抬。
“毛手毛脚的，擦个鞋都擦不好。”
直到顾澈觉得没趣了，才移开脚。
我的手背已经红肿一片，默默起身，退到角落。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2.
第二天，我起床去医院看妈妈。
夏晓萱和顾澈昨晚闹到后半夜，此刻还在熟睡。
到医院时，妈妈刚醒，护工正在给她擦洗。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亮了，努力想抬手。
我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
她总是这么说，不想让我担心。
但我知道，她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全靠昂贵的进口药吊着。
而药费，是夏晓萱在支付。
我陪妈妈说话，给她削苹果，喂她喝水。
直到病房门被粗暴推开。
妈妈看到夏晓萱，有些局促地想坐起来。
“晓萱来了。”
夏晓萱没应，皱着眉打量了一下病房环境。
“这房间怎么有股味道？宋宇铭，你没按时请保洁吗？”
我忍着气，耐心解释。
“每天都请，但妈需要通风，所以没喷空气清新剂。”
“穷酸习惯！”
夏晓萱嗤笑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妈。
“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多久？”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她。
“怎么，我说错了？”
夏晓萱挑眉，冷笑几声。
“每天烧那么多钱，还不是个无底洞。”
“我告诉你，这个月的药费还没打，看你表现。”
顾澈把果篮随手放在床头柜，正好压住了妈妈和我的旧合照。
他搂住夏晓萱的腰，笑着开口。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说看中了新款包么，咱们走吧。”
夏晓萱点头，转身前又对我说。
“晚上家里有客人，你早点回去做饭。”
看着两人离开，我握紧拳头。
妈妈哭着拉我的手。
“是妈拖累你了，这病咱不治了。”
“妈，你别胡说!”
我红着眼眶，立马安慰。
“钱的事你别操心，你好好的就行。”
安抚好妈妈，我离开医院。
回到家，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看到我，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吹了个口哨。
“哟，保姆回来了，快去做饭，饿死了。”
夏晓萱头也没抬，立马开口吩咐。
“听到没，动作快点。”
我走进厨房，熟练的处理食材。
“啧啧，看这刀工，不愧是专业吃软饭的。”
黄毛讥笑道。
“何止啊，伺候人也有一套。”
顾澈接话，手在夏晓萱腿上暧昧地摩挲。
我背对着他们，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饭菜上桌，顾澈尝了一口清蒸鱼，立刻吐了出来。
“呸！怎么这么腥！”
我看着那条鱼，清洗了半小时，用最好的火候蒸出来的。
“食材很新鲜，处理得也干净，不会腥。”
“我说腥就是腥!”
顾澈猛地一拍桌子，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觉得，在医院看了你妈一眼，就有底气跟我叫板了？”
我心里一紧。
“我重做。”
“等等。”
顾澈叫住我，指了指地上他刚才打翻酒液弄脏的地毯。
“先把这里舔干净，看着碍眼。”
我端着盘子，身体微微颤抖。
“不愿意？”
顾澈晃着酒杯，搂着夏晓萱轻笑。
“看来你妈的药，确实没必要再吃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蹲下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伸出舌头碰了地毯。
爆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哈哈哈，看他那怂样！”
“录像没？快录下来！”
顾澈满意了，摆摆手。
“行了，滚去重做吧，这次用心点，不然有你好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端着鱼走回厨房。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点点寒意开始凝聚。
3.
妈妈六十岁生日快到了。
她一直念叨着想在家里过，吃碗长寿面就行。
我把攒了很久的私房钱，订了个蛋糕，又买了最好的高汤材料。
生日前一天晚上，我在厨房敖高汤。
夏晓萱穿着睡衣走了进来。
“你鬼鬼祟崇在干什么?”
“明天妈生日，我敖点汤底，给她煮面。”
我没有隐瞒。
“生日？”
夏晓萱嗤笑，“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过什么生日。”
她走过来，伸手就要掀汤锅的盖子。
我下意识挡了一下。
“滚开！”
她一把推开我，揭开盖子。
然后拿起盐罐，舀起一大勺，毫不犹豫地撒了进去。
“你干什么！”
我想阻止，已经晚了。
夏晓萱把盐罐扔回台面，拍拍手。
“让她吃点咸的，早点上路，省得拖累人。”
我盯着那锅被毁掉的汤，血液直冲头顶。
“夏晓萱，那是我妈！”
“那又怎样？”
她毫不在意，淡漠的盯着我。
“我警告你，明天老实待在家里。”
“顾澈的妈妈晚上要来吃饭，你好好表现。”
“可是——”
夏晓萱打断我，眼神冰冷。
“你敢去医院，我马上让医院停了你妈所有的药和治疗。”
她转身离开厨房。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第二天，我只能给妈妈打电话，谎称公司临时有事去不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
“工作要紧，妈没事，你自己注意身体。”
晚上，顾澈的父母准时到来。
他们早就知道儿子和夏晓萱的关系。
“这就是晓萱那个丈夫？”
顾母打量我，眼中满是鄙夷。
顾澈得意地搂着夏晓萱。
“妈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家庭主夫，专业得很。”
夏晓萱笑着招呼他们入座，指挥我端茶倒水。
宴席开始，我做的菜摆满了一桌。
顾父尝了一口，眉头紧皱。
“这什么味道？咸不咸淡不淡的，喂猪呢？”
“对不起，我重做。”
我连忙低着头道歉。
“等你重做好，我们饿都饿死了！”
顾母把筷子一摔。
“晓萱啊，养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在家，多晦气。”
夏晓萱陪着笑，愤恨的瞪了我眼。
“阿姨您别生气，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顾澈翘着腿，似是突然想到了趣事。
“我看你是诚心恶心我们。”
“这样吧，你把这些菜每盘吃一半，证明没毒，我们就原谅你。”
桌上至少十几个菜，每盘吃一半，足以撑破胃。
夏晓萱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顾父顾母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看着夏晓萱冷漠的脸，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拿起筷子，失起一块油腻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胃很快开始胀痛，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但我不能停。
吃到第七盘时，我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冲向了洗手间。
趴在马桶上，我把刚才硬塞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胆汁都吐了出来，嘴里满是苦味。
吐完后，我虚弱地靠在墙上，额头满是冷汗。
外面传来他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真是废物，吃个饭都能吐。”
我缓了好一会儿，重新走回餐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下意识想接，夏晓萱却厉声道。
“谁准你接电话了，挂掉！”
作者有话说：
递给我的礼盒里，装着她和顾澈在酒店床上的私密照，照片背面写着：
“宋宇铭，你根本满足不了我！”
照片上的日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夏晓萱凑近我耳边，吐气如兰。
“宋宇铭，你这种废物，也配当我老公？”
顾澈更是将烟灰弹在我脸上，得意地甩我一巴掌。
“废物，看清楚谁才是真男人了吗？”
周围瞬间爆发哄笑。
可他们不知道，我手机刚刚震动，一条加密信息亮起。
“少爷，三年期已满，资产解冻协议，已送至您手中。”
1.
顾澈搂着夏晓萱的腰。
鞋尖故意踩在一张照片上，用力碾了碾。
“别介意，晓萱就是爱玩。”
顾澈笑得轻佻，看向我的眼中满是鄙夷。
“再说你守着这么个大美人，自己不行，还不兴别人帮你慰藉？”
周围的朋友听后，全都忍不住大笑。
夏晓萱松开顾澈的手，走到我面前，抬手摸着我的脸。
我以为她会解释。
可下一秒，清脆的耳光声炸响在整个客厅。
我脸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
夏晓萱收回手，语气冰冷。
“宋宇铭，别忘了你能有今天，是靠谁施舍，离了我夏家，你连条狗都不如。”
顾澈在一旁煽风点火。
“晓萱算了，大过节的，小宋来喝杯酒，消消气。”
他递过来一杯酒，我认出他刚才往里面弹了烟灰。
我没接。
顾澈脸色一沉，猛地掐住我下巴，硬把酒杯往我嘴里灌。
“给脸不耍脸。”
他松开手，嫌弃地拿纸巾擦手。
夏晓萱只是冷眼旁观，甚至嘴角带着一丝快意的笑。
她挽住顾澈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
“阿澈，别为这种人生气，我准备了圣诞大餐，我们好好享用。”
他们相拥着走向餐厅。
而我独自站在满是狼藉的客厅，脚下是散落的耻辱。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我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夏晓萱倚在门框上，抱臂看着我。
“吐完了？”
她挑眉，嘴角露出嘲弄。
“吐完了就滚出来，顾澈的皮鞋脏了，你去擦干净。”
我透过镜子看着她，一字一句开口。
“夏晓萱，我是你丈夫。”
“丈夫?”
她像听到天大的笑话。
“结婚三年，你赚过一分钱吗？”
“吃我的，住我的，连你妈住院的医药费都是我出的！你就是个靠我养的窝囊废！”
她走到我面前，讥讽的开口。
“认清自己的位置，别惹我不高兴，否则我马上停掉你妈的药。”
我的心一缩，妈妈是我唯一的软助。
我闭上眼，颤抖的吸了口气。
“好，我去擦。”
夏晓萱满意地笑了。
我走到餐厅时，顾澈正翘着脚，鞋尖沾着一点酱汁。
他把脚伸到我面前。
“辛苦了，小宋。”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跪在地上，拿起佣人递来的抹布。
颤抖着手，仔细地擦去污渍。
顾澈却突然脚一抖，鞋底踩在我手背上，用力碾了一下。
我闷哼一声，额头冒出冷汗。
“哎呀，不好意思，没注意。”
顾澈毫无诚意地道歉，脚却没挪开。
夏晓萱切着牛排，头也没抬。
“毛手毛脚的，擦个鞋都擦不好。”
直到顾澈觉得没趣了，才移开脚。
我的手背已经红肿一片，默默起身，退到角落。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2.
第二天，我起床去医院看妈妈。
夏晓萱和顾澈昨晚闹到后半夜，此刻还在熟睡。
到医院时，妈妈刚醒，护工正在给她擦洗。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亮了，努力想抬手。
我赶紧上前握住她的手。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好多了。”
她总是这么说，不想让我担心。
但我知道，她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全靠昂贵的进口药吊着。
而药费，是夏晓萱在支付。
我陪妈妈说话，给她削苹果，喂她喝水。
直到病房门被粗暴推开。
妈妈看到夏晓萱，有些局促地想坐起来。
“晓萱来了。”
夏晓萱没应，皱着眉打量了一下病房环境。
“这房间怎么有股味道？宋宇铭，你没按时请保洁吗？”
我忍着气，耐心解释。
“每天都请，但妈需要通风，所以没喷空气清新剂。”
“穷酸习惯！”
夏晓萱嗤笑一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妈妈。
“阿姨，今天感觉怎么样？还能撑多久？”
我妈脸色瞬间白了。
我猛地站起来，死死盯着她。
“怎么，我说错了？”
夏晓萱挑眉，冷笑几声。
“每天烧那么多钱，还不是个无底洞。”
“我告诉你，这个月的药费还没打，看你表现。”
顾澈把果篮随手放在床头柜，正好压住了妈妈和我的旧合照。
他搂住夏晓萱的腰，笑着开口。
“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说看中了新款包么，咱们走吧。”
夏晓萱点头，转身前又对我说。
“晚上家里有客人，你早点回去做饭。”
看着两人离开，我握紧拳头。
妈妈哭着拉我的手。
“是妈拖累你了，这病咱不治了。”
“妈，你别胡说!”
我红着眼眶，立马安慰。
“钱的事你别操心，你好好的就行。”
安抚好妈妈，我离开医院。
回到家，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嬉笑声。
看到我，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吹了个口哨。
“哟，保姆回来了，快去做饭，饿死了。”
夏晓萱头也没抬，立马开口吩咐。
“听到没，动作快点。”
我走进厨房，熟练的处理食材。
“啧啧，看这刀工，不愧是专业吃软饭的。”
黄毛讥笑道。
“何止啊，伺候人也有一套。”
顾澈接话，手在夏晓萱腿上暧昧地摩挲。
我背对着他们，努力压制心中的怒火。
饭菜上桌，顾澈尝了一口清蒸鱼，立刻吐了出来。
“呸！怎么这么腥！”
我看着那条鱼，清洗了半小时，用最好的火候蒸出来的。
“食材很新鲜，处理得也干净，不会腥。”
“我说腥就是腥!”
顾澈猛地一拍桌子，汤汁溅得到处都是。
“你是不是觉得，在医院看了你妈一眼，就有底气跟我叫板了？”
我心里一紧。
“我重做。”
“等等。”
顾澈叫住我，指了指地上他刚才打翻酒液弄脏的地毯。
“先把这里舔干净，看着碍眼。”
我端着盘子，身体微微颤抖。
“不愿意？”
顾澈晃着酒杯，搂着夏晓萱轻笑。
“看来你妈的药，确实没必要再吃了。”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然后缓缓蹲下身。
在众人的注视下，伸出舌头碰了地毯。
爆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哈哈哈，看他那怂样！”
“录像没？快录下来！”
顾澈满意了，摆摆手。
“行了，滚去重做吧，这次用心点，不然有你好看。”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我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端着鱼走回厨房。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点点寒意开始凝聚。
3.
妈妈六十岁生日快到了。
她一直念叨着想在家里过，吃碗长寿面就行。
我把攒了很久的私房钱，订了个蛋糕，又买了最好的高汤材料。
生日前一天晚上，我在厨房敖高汤。
夏晓萱穿着睡衣走了进来。
“你鬼鬼祟崇在干什么?”
“明天妈生日，我敖点汤底，给她煮面。”
我没有隐瞒。
“生日？”
夏晓萱嗤笑，“一个半死不活的老太婆，过什么生日。”
她走过来，伸手就要掀汤锅的盖子。
我下意识挡了一下。
“滚开！”
她一把推开我，揭开盖子。
然后拿起盐罐，舀起一大勺，毫不犹豫地撒了进去。
“你干什么！”
我想阻止，已经晚了。
夏晓萱把盐罐扔回台面，拍拍手。
“让她吃点咸的，早点上路，省得拖累人。”
我盯着那锅被毁掉的汤，血液直冲头顶。
“夏晓萱，那是我妈！”
“那又怎样？”
她毫不在意，淡漠的盯着我。
“我警告你，明天老实待在家里。”
“顾澈的妈妈晚上要来吃饭，你好好表现。”
“可是——”
夏晓萱打断我，眼神冰冷。
“你敢去医院，我马上让医院停了你妈所有的药和治疗。”
她转身离开厨房。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第二天，我只能给妈妈打电话，谎称公司临时有事去不了。
妈妈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温柔地说。
“工作要紧，妈没事，你自己注意身体。”
晚上，顾澈的父母准时到来。
他们早就知道儿子和夏晓萱的关系。
“这就是晓萱那个丈夫？”
顾母打量我，眼中满是鄙夷。
顾澈得意地搂着夏晓萱。
“妈别这么说，人家可是家庭主夫，专业得很。”
夏晓萱笑着招呼他们入座，指挥我端茶倒水。
宴席开始，我做的菜摆满了一桌。
顾父尝了一口，眉头紧皱。
“这什么味道？咸不咸淡不淡的，喂猪呢？”
“对不起，我重做。”
我连忙低着头道歉。
“等你重做好，我们饿都饿死了！”
顾母把筷子一摔。
“晓萱啊，养这么个没用的东西在家，多晦气。”
夏晓萱陪着笑，愤恨的瞪了我眼。
“阿姨您别生气，他也就这点用处了”
顾澈翘着腿，似是突然想到了趣事。
“我看你是诚心恶心我们。”
“这样吧，你把这些菜每盘吃一半，证明没毒，我们就原谅你。”
桌上至少十几个菜，每盘吃一半，足以撑破胃。
夏晓萱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
顾父顾母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看着夏晓萱冷漠的脸，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我拿起筷子，失起一块油腻的红烧肉，塞进嘴里。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胃很快开始胀痛，恶心感一阵阵上涌。
但我不能停。
吃到第七盘时，我实在忍不住，捂住嘴冲向了洗手间。
趴在马桶上，我把刚才硬塞进去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胆汁都吐了出来，嘴里满是苦味。
吐完后，我虚弱地靠在墙上，额头满是冷汗。
外面传来他们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真是废物，吃个饭都能吐。”
我缓了好一会儿，重新走回餐厅。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下意识想接，夏晓萱却厉声道。
“谁准你接电话了，挂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