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傍晚，裴砚派人传话，说公事繁忙，让我回娘家住几天。
回娘家？
做梦。
他这是要把柳如烟接进来了。
府里那个藏书阁，可是个好去处。
我转头钻进了藏书阁。
那里常年没人，只有裴砚的智囊团偶尔去。
今天值的班，是新科状元温清舟。
这人长得斯文，戴个金丝眼镜，看着像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坏水。
妥妥的斯文败类。
我端着刚熬好的参汤，推门进去时，他正在整理密函。
见是我，他只抬了抬眼皮，没动。
「师娘不回娘家，跑这禁地做什么？」
我把参汤放在桌上。
「哎呀！」
滚烫的汤汁泼洒出来，溅得桌案上一片狼藉，墨汁也打翻了。
温清舟那身白衣，瞬间成了泼墨山水画。
「师娘！」
他猛地站起来。
我连忙掏出帕子，凑过去给他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清舟，我不是故意的……」
越擦越乱。
我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在他胸口打转。
温清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眼神阴鸷，哪还有半点君子模样。
「姜璃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呦，不叫师娘了。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视线落在公文压着的一角画纸上。
「你这画上画的是谁啊。」
温如玉瞳孔骤缩。
无数个深夜，他对着那张画难以入眠。
画上的人，是我。
温清舟死死盯着我。
「你看见了？」
「当然。」
我抚上他的脸，「画得真好，连我眼角的泪痣都画得一模一样。原来咱们状元郎，平日里满口礼义廉耻，背地里却对师娘……」
「闭嘴！」
他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压在书案上。
「放肆！我是你师娘！」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裴砚的声音！
「清舟，那份折子找到了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抓个正着，我就完了。
我直接跳下来，躲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老师稍等，马上就好。」
裴砚推门而入，走到桌前坐下。
我就缩在温清舟两腿之间，大气都不敢出。
温清舟在研墨。
「老师，这折子有些棘手……」
温清舟一边研磨，一边还抖腿。
那只脚就在我脸旁边晃。
我伸手在温清舟的小腿肚上轻掐了一下。
他浑身一颤。
「怎么了？」裴砚问。
「腿……抽筋了。」温清舟支支吾吾答。
我在桌下憋笑憋得肚子疼，抓着温清舟的衣摆。
好不容易等裴砚走了。
我从桌底下爬出来，腿都麻了。
温清舟把我抱上书案。
「师娘刚才，胆子很大啊。」
他摘下眼镜。
「裴砚那样对你，值得吗？」
他一边问，一边解开了我的衣带。
「不值得，所以……我想换个老师。」
我勾住他的脖子。
温清舟笑了。
「那学生，定不负师娘所托。」
书房里的书倒了一地。
我看着系统账户里疯涨的积分，心里盘算着。
四个了，加油，还差最后一个。
回娘家？
做梦。
他这是要把柳如烟接进来了。
府里那个藏书阁，可是个好去处。
我转头钻进了藏书阁。
那里常年没人，只有裴砚的智囊团偶尔去。
今天值的班，是新科状元温清舟。
这人长得斯文，戴个金丝眼镜，看着像个正人君子，其实一肚子坏水。
妥妥的斯文败类。
我端着刚熬好的参汤，推门进去时，他正在整理密函。
见是我，他只抬了抬眼皮，没动。
「师娘不回娘家，跑这禁地做什么？」
我把参汤放在桌上。
「哎呀！」
滚烫的汤汁泼洒出来，溅得桌案上一片狼藉，墨汁也打翻了。
温清舟那身白衣，瞬间成了泼墨山水画。
「师娘！」
他猛地站起来。
我连忙掏出帕子，凑过去给他擦拭。
「对不起对不起，清舟，我不是故意的……」
越擦越乱。
我的手隔着湿透的衣料，在他胸口打转。
温清舟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眼神阴鸷，哪还有半点君子模样。
「姜璃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呦，不叫师娘了。
「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视线落在公文压着的一角画纸上。
「你这画上画的是谁啊。」
温如玉瞳孔骤缩。
无数个深夜，他对着那张画难以入眠。
画上的人，是我。
温清舟死死盯着我。
「你看见了？」
「当然。」
我抚上他的脸，「画得真好，连我眼角的泪痣都画得一模一样。原来咱们状元郎，平日里满口礼义廉耻，背地里却对师娘……」
「闭嘴！」
他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压在书案上。
「放肆！我是你师娘！」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的唇。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裴砚的声音！
「清舟，那份折子找到了吗？」
我吓得魂飞魄散，这要是被抓个正着，我就完了。
我直接跳下来，躲进了宽大的书桌底下。
「老师稍等，马上就好。」
裴砚推门而入，走到桌前坐下。
我就缩在温清舟两腿之间，大气都不敢出。
温清舟在研墨。
「老师，这折子有些棘手……」
温清舟一边研磨，一边还抖腿。
那只脚就在我脸旁边晃。
我伸手在温清舟的小腿肚上轻掐了一下。
他浑身一颤。
「怎么了？」裴砚问。
「腿……抽筋了。」温清舟支支吾吾答。
我在桌下憋笑憋得肚子疼，抓着温清舟的衣摆。
好不容易等裴砚走了。
我从桌底下爬出来，腿都麻了。
温清舟把我抱上书案。
「师娘刚才，胆子很大啊。」
他摘下眼镜。
「裴砚那样对你，值得吗？」
他一边问，一边解开了我的衣带。
「不值得，所以……我想换个老师。」
我勾住他的脖子。
温清舟笑了。
「那学生，定不负师娘所托。」
书房里的书倒了一地。
我看着系统账户里疯涨的积分，心里盘算着。
四个了，加油，还差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