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裴砚牵着柳如烟的手，走了进来。
柳如烟一身白衣，弱柳扶风，看着就让人想……给她一脚。
裴砚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以泪洗面的弃妇。
让你失望了。
我身穿大红织金裙，妆容精致，面若桃花。
被四个极品男人滋润过，我不美谁美？
裴砚皱眉。
「姜璃儿，你这身打扮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点做妻子的自觉？」
我敷衍地福了福身。
「夫君都要纳妾了，我不得穿喜庆点，给您冲冲喜？」
柳如烟捏着帕子咳了两声。
「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若是姐姐不愿，如烟这就走……」
裴砚立马心疼，瞪了我一眼。
「胡说什么！如烟身体不好，以后这府里的中馈，还是你管，但你要好生伺候如烟。」
想得美。
裴砚想给我个下马威，转头看向站在两旁的门生。
「萧烈，去请家法，夫人言语无状，罚跪两个时辰。」
萧烈捂着胸口，面露痛苦。
「恩师，徒儿昨日练功岔了气，手抖，拿不动鞭子。」
裴砚一愣，又看向温清舟。
「清舟，你来拟休书，吓吓她。」
温清舟折扇一摇，一脸无辜。
「老师，学生近日手腕旧疾复发，连笔都提不起来，实在有心无力。」
裴砚脸色黑了，转头吼沈万三。
「万三，扣掉她半年的月银！」
沈万三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师父，不巧啊，昨晚账房进了耗子，把账本咬烂了，现在账目不清，扣不了。」
裴砚气得胸口起伏。
最后他看向角落里的夜影。
还没开口，夜影就消失了。
「好！好得很！」
裴砚气得甩袖，「既然你们都不动手，我自己来！」
他抬手就要打我。
柳如烟在旁边笑，等着看戏。
就在巴掌要落下的瞬间。
我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呕——」
全场死寂。
裴砚的手僵在半空。
「你……怎么了？」
他记得很清楚，绝子汤我喝了。
四个男人的眼神瞬间亮了。
「唰」地一下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我虚弱地靠在椅子上。
这孕吐反应来得真及时。
裴砚显然不信，立刻要传太医。
太医来了。
沈万三早就打点好了。
老太医摇摇头。
「夫人这是积食，加上脾胃虚寒，无碍，无碍。」
裴砚松了口气。
「吃这么多，简直是饭桶！去佛堂跪着祈福，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柳如烟趁机点火。
「姐姐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根步摇可是御赐之物，要是丢了……哎呀！」
她突然惊呼一声，指着我的腰间。
「姐姐，我的步摇怎么在你这儿？」
我腰带上不知何时被挂了一支金步摇。
裴砚怒火攻心。
「姜璃儿！你善妒也就罢了，竟然还手脚不干净！」
「来人！把她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几个家丁就要冲上来。
我还没动。
「谁敢！」
萧烈第一个跳出来，吓退了家丁。
「恩师，事情没查清楚，怎可动刑？」
温清舟走上前。
「老师，这步摇的挂钩处有新划痕，明显是有人匆忙挂上去的。若是师娘偷的，为何要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沈万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步摇，扔在桌上。
「这种成色的货，我库房里有几箱子。师娘想要，我送她一筐，犯得着偷？」
裴砚震惊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师娘！」
「璃儿！」
四道身影同时冲过来。
萧烈最快，一把接住。
温如玉扶头，沈万三托脚，夜影……影在暗处接了个寂寞。
裴砚看呆了，站在原地。
柳如烟一身白衣，弱柳扶风，看着就让人想……给她一脚。
裴砚本以为会看到一个以泪洗面的弃妇。
让你失望了。
我身穿大红织金裙，妆容精致，面若桃花。
被四个极品男人滋润过，我不美谁美？
裴砚皱眉。
「姜璃儿，你这身打扮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点做妻子的自觉？」
我敷衍地福了福身。
「夫君都要纳妾了，我不得穿喜庆点，给您冲冲喜？」
柳如烟捏着帕子咳了两声。
「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若是姐姐不愿，如烟这就走……」
裴砚立马心疼，瞪了我一眼。
「胡说什么！如烟身体不好，以后这府里的中馈，还是你管，但你要好生伺候如烟。」
想得美。
裴砚想给我个下马威，转头看向站在两旁的门生。
「萧烈，去请家法，夫人言语无状，罚跪两个时辰。」
萧烈捂着胸口，面露痛苦。
「恩师，徒儿昨日练功岔了气，手抖，拿不动鞭子。」
裴砚一愣，又看向温清舟。
「清舟，你来拟休书，吓吓她。」
温清舟折扇一摇，一脸无辜。
「老师，学生近日手腕旧疾复发，连笔都提不起来，实在有心无力。」
裴砚脸色黑了，转头吼沈万三。
「万三，扣掉她半年的月银！」
沈万三把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师父，不巧啊，昨晚账房进了耗子，把账本咬烂了，现在账目不清，扣不了。」
裴砚气得胸口起伏。
最后他看向角落里的夜影。
还没开口，夜影就消失了。
「好！好得很！」
裴砚气得甩袖，「既然你们都不动手，我自己来！」
他抬手就要打我。
柳如烟在旁边笑，等着看戏。
就在巴掌要落下的瞬间。
我捂着胸口，脸色煞白。
「呕——」
全场死寂。
裴砚的手僵在半空。
「你……怎么了？」
他记得很清楚，绝子汤我喝了。
四个男人的眼神瞬间亮了。
「唰」地一下目光落在了我的肚子上。
「肯定是吃坏了肚子。」
我虚弱地靠在椅子上。
这孕吐反应来得真及时。
裴砚显然不信，立刻要传太医。
太医来了。
沈万三早就打点好了。
老太医摇摇头。
「夫人这是积食，加上脾胃虚寒，无碍，无碍。」
裴砚松了口气。
「吃这么多，简直是饭桶！去佛堂跪着祈福，没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柳如烟趁机点火。
「姐姐也是，怎么这么不小心。这根步摇可是御赐之物，要是丢了……哎呀！」
她突然惊呼一声，指着我的腰间。
「姐姐，我的步摇怎么在你这儿？」
我腰带上不知何时被挂了一支金步摇。
裴砚怒火攻心。
「姜璃儿！你善妒也就罢了，竟然还手脚不干净！」
「来人！把她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几个家丁就要冲上来。
我还没动。
「谁敢！」
萧烈第一个跳出来，吓退了家丁。
「恩师，事情没查清楚，怎可动刑？」
温清舟走上前。
「老师，这步摇的挂钩处有新划痕，明显是有人匆忙挂上去的。若是师娘偷的，为何要挂在如此显眼的地方？」
沈万三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步摇，扔在桌上。
「这种成色的货，我库房里有几箱子。师娘想要，我送她一筐，犯得着偷？」
裴砚震惊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翻了个白眼，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师娘！」
「璃儿！」
四道身影同时冲过来。
萧烈最快，一把接住。
温如玉扶头，沈万三托脚，夜影……影在暗处接了个寂寞。
裴砚看呆了，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