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学弟婚房爆改情趣屋我送他们进监狱

羡鱼

  • 短篇小说

    类型
  • 2025-12-23创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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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完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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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临近元旦,大学同学群消息99+,全在恭喜我要是娶到方蕾,

  可以结婚证一领直接无痛当爹。

  不仅因为他们看到了我和方蕾官宣的结婚照,

  更因为她连续8次领证当天放我鸽子,却被人撞见和学弟张赫一起去医院产检。

  他们直接问我方蕾是不是怀上了别人的孩子。

  我只能一次次嘴硬反驳:

  “不可能!她很保守,一直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哪来机会怀孕?多半是看错了。”

  直到第9次领证,亲友同学们齐聚民政局,

  准备好了礼炮和横幅,打算为我们好好庆祝。

  可一直等到民政局下班,人都走差不多了,她才和张赫姗姗来迟。

  “我肚子不舒服,张赫陪我去了医院,来晚了,抱歉。”

  我以为我还会像之前那样对她失望透顶。

  可现在我只是一言不发地收拾好满地的庆祝用品。

  她却尴尬的拦住我:

  “你别收了,我来吧。”

  我只是摆了摆手:“不用,不差这一回。”

  她走到我身前,打断了我所有的动作:

  “你先听我说,姜寻我们…晚两年再领证吧。”

  她直接越过我,挽上了学弟的胳膊。

  “小赫妈妈得了绝症,临终心愿就是看到他能有个孩子,这个忙我不能不帮。”

  “我肚子里他的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我直愣愣地看向她递过来的孕检单,心里拔凉一片。

  一个念头冰冷地刺进脑海:

  这证,我非要跟她领吗?

  ……

  “你放心,这个孩子只是为了满足她妈妈的心愿,等孩子生出来之后……”

  “等孩子出生了,你再跟我领证?”

  我直直的看向她,眼里充满着荒谬。

  她下意识地避开我的目光,挽着张赫的手却不自觉地紧了紧,

  张赫阴阳怪气的开口道:“蕾蕾,有些人就是喜欢情感绑架别人。他如果真爱你,就怀个孕的小事他根本不会让你为难。”

  “我们快走吧,我妈想你和肚子里的宝宝了。”

  看着他们恩爱的样子,我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五年了,我连碰她手指都会被她惊叫着躲开,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抵触张赫的触碰。

  听到张赫的话,她抬头瞪向我:

  “小赫说得对!姜寻,你为什么总是让我为难?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小赫连妈妈都要没有了!”

  “我现在得陪他去医院看妈妈。你回去想清楚自己到底错在哪儿了,想好了再联系我。”

  她转身和张赫相拥着离开,我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绞。

  张赫妈妈没了,那我的呢?

  我妈去世的时候,她一字一句地承诺,说一定会好好跟我结婚,给我们家生个孩子,让我妈放心。

  而现在,她护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指责我没有同情心。

  原来她承诺要给我生的孩子,是别人的孩子。

  我自嘲般地回到和方蕾的婚房。

  推开门时,满屋的红喜字和彩带刺得眼睛发痛。

  桌上还摆着“领证快乐”的蛋糕。

  第九个了。

  我盯着那行粉色奶油字看了几秒,伸手将整个蛋糕扔进垃圾桶。连盒子都没拆。

  说不清是第多少次了,“领证快乐”这四个字,从没真正快乐过。

  手机震了一下,是方蕾的消息:“爸妈说有重要的事,让你去家里一趟。”

  心口那点残余的温度,彻底凉透了。

  每次领证失败,她爸妈总要“召见”我。

  起初是委婉的敲打,后来变成直白的奚落。

  最开始方蕾还会红着脸拦几句,可自从张赫频繁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她就越来越沉默。

  对我的难堪,对父母的刻薄,都只剩下漠视。

  见我没回复,她又追来一条:“你去了我就原谅你。等小赫这边忙完,我立刻去找你。”

  我盯着屏幕,突然自嘲的笑出了声。

  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

  半个小时,我站在了方蕾家门前。

  开门的是她妈妈,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哟,还知道来啊?我以为这次你总算有点骨气,不来了呢。”

  我走了进去,客厅里坐满了人。

  见我进来,交头接耳的声音立刻放大了几分。

  “看看,又来了。”她二婶嗓门尖细,“领了九次证,一次没成,我看压根就配不上我家蕾蕾!”

  “屁本事没有!谈了那么多年连个婚都结不成,我看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老光棍的命,硬要往我方家福窝里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一句接一句,像钝刀子割肉。

  方蕾妈妈却把茶壶往我手里一塞:“没眼力见,还不给长辈们添茶?”

  我没接。

  茶壶在空中僵了几秒,“哐当”一声被她重重搁在玄关柜上。

  “行啊,长脾气了。”她冷笑。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方蕾挽着张赫走了进来,两人手里还提着果篮和保健品。

  方蕾妈妈瞬间换了张脸,快步迎上去:“哎哟,小赫来了!快进来,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她拉着张赫的手:“看看人家小赫,一表人才,又体贴又会办事。哪像有些人,”

  她瞥了我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不明白,我女儿怎么就死心眼非跟你耗着!”

  张赫得体地笑着,把礼品递过去:“阿姨您别这么说,都是我该做的。”

  方蕾看了眼我,眼神中闪过不忍。

  我抬起头,目光从方蕾妈妈得意的脸,移到张赫虚伪的笑,最后落在方蕾微微蹙眉的脸上。“方蕾。这个证,我不领了。”

  我顿了顿,看着方蕾骤然睁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补完后半句:

  “从今天起,我们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2

  方蕾的脸色瞬间涨红,她松开张赫的手,几步冲到我面前:

  “姜寻你什么意思?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这样?”

  “你等我等了这么多年,难道还差这一年吗?我不跟你结婚,你以为还有谁会要你?你真想当一辈子老光棍吗?”

  我看着方蕾那副看似受伤的样子,心里痛到发木。

  原来在她眼里我不过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光棍。

  我拉开门转身要走,张赫却侧身都后面追了上来:

  “寻哥,这么多年都没拿下蕾蕾,连个证都领不上,不会是你性无能吧!”

  我脚步一顿。

  他继续对着我耳语:

  “就算以前你压我一头是校草又怎么样?你捧在心尖上五年连碰都不敢碰的女人,还不是在我身下快活的嗷嗷叫!”

  后面的话没说完。

  我的拳头已经狠狠砸在他脸上。

  张赫整个人向后踉跄,撞翻了玄关的花瓶。

  “姜寻你疯了?!”方蕾的尖叫几乎同时响起。

  她冲过来,毫不犹豫地挡在张赫面前,眼里都是愤怒。

  张赫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委屈:

  “蕾蕾。我就是看寻哥要走,想劝劝他,让他别因为我跟你置气。我真的没想到他会不分青红皂白打我。”

  “报警!”方蕾掏出手机,“姜寻,你最近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顺着脊椎浇下去。

  以前的方蕾要是看到这种局面,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挡在我面前。

  现在,她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了他,说我脑子不正常。

  我冷笑一声,任由到达的警察将我拷走,

  调解室里,做笔录的警察还没说话,方蕾先开了口:

  “警官,姜寻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臆想症很严重。张赫只是好意劝他,但他直接打了张赫!”

  我看向她不分青红皂白地样子,她却直接避开了我的视线。

  心口最后那点余温,凉透了。

  “双方愿意调解吗?”警察例行公事地问。

  张赫垂下眼,语气无奈:“我理解寻哥可能一时冲动。调解可以,但我需要一句道歉。”

  警察点点头,合上记录本:“行,你们自己先沟通一下,达成一致再叫我。”

  他起身离开了调解室。

  门关上的瞬间,张赫立刻挑衅的看向我:

  “寻哥,跪下给我磕十个头。这件事就算了。”

  “你做梦。”我声音干涩。

  方蕾突然开口:

  “姜寻,如果你不照做,从明天起,你爸爸医院的所有治疗费,我会立刻停掉。”

  我猛地抬头:“凭什么?!我爸的医药费是我的钱!”

  “你的钱?”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我的工资卡,

  “密码我早就改了。是不是你赚的,重要吗?卡反正在我这。”

  我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

  那张卡是我们在一起第一年,她笑着说要帮我理财,让我放心把钱交给她时,我亲手给的。密码是我们相遇的日子。

  “你磕不磕?”她又问了一遍,言语里带着威胁。

  我红着眼眶看向她。

  可她居然拿我爸威胁我,她怎么敢?

  三年前,我爸来看我们。

  远远发现方蕾要被一辆酒驾的车撞上,他冲过去挡住,自己却成了植物人。

  方蕾当时跪在抢救室外,哭得撕心裂肺,拉着我的手说:

  “姜寻,以后你爸就是我亲爸,我一定会报答他,一定会!”

  可现在对她有救命之恩的人成了她威胁我的筹码。

  我看着方蕾冷漠的脸,看着张赫毫不掩饰的得意。

  我咽下所有的委屈,跪在地上。

  “我磕。”

  3

  一个,两个……额头撞在地面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每一下,都碾碎一点那个曾以为会爱她一辈子的自己。

  数到第十下时,额前都是血。

  我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调解室的门在这时被推开。

  走进来的警察看到我满脸的血,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看向一旁的方蕾和张赫:

  “这血怎么回事?双方同意调解吗?”

  张赫立刻揽住方蕾的肩膀,却立刻转变了态度:“警察同志,血是他自残!还有我们不接受调解。”

  我瞪大了眼睛看向张赫:“你!”

  他却一脸挑衅:“他敢无缘无故打我,现在又自残谁知道出去后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为了蕾蕾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安全考虑,我们要求依法处理。”

  我抹了一把血,又抱着最后一点希望看向方蕾。

  “你为了他真的要让我进监狱?”

  方蕾的目光在我额头的伤口上停留了一瞬,嘴唇动了动:

  “小赫说得对。你现在脑子不清醒还是好好反省吧。”

  “你放心,等你从监狱出来那天我会来接你的。”

  那语气,像在安抚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沉进了冰窟,

  接下来的几天,是在监狱里度过的。

  额头的伤口结了痂,隐隐作痛,却比不上心里的冷。

  终于被释放那天,手机里只有一条未读短信,来自方蕾:

  「我有事走不开,没办法去接你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我点开了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张赫发的,就在十分钟前。

  九宫格照片。

  蓝天,帐篷,篝火,还有方蕾笑着侧脸的抓拍。

  配文很简单:「心情不好?没关系,有人会为你放下一切陪你来露营。」

  下面,方蕾的评论紧跟着:「小赫,只要你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

  我站在街边,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她笑靥如花的照片,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搅。

  关掉屏幕,把手机塞回口袋,我开始沿着马路往回走。

  三十公里,走到最后,双腿已经麻木,只是机械地交替向前。

  天黑透时,我终于回到了我和方蕾的婚房。

  打开门,原本崭新的婚房却被爆改成了情趣房。

  沙发上随意扔着几套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茶几上散落着各种形状奇特的成人玩具。

  地上还有刚用完的套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疼痛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我拿起手机把屋子里的一切拍下照片发给方蕾。

  几乎是在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手机就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方蕾的名字。

  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按下了接听键。

  “姜寻,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恼怒。

  “你拍这种照片想干什么?”

  “说话啊!”她提高了音量。

  我平静出声:“你让我蹲了几天监狱就是为了和张赫在家搞角色扮演?你不是不接受婚前性行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我是不接受,但我明天要跟小赫领证了。”

  我怒吼问道:“你说什么?”

  “为了孩子走个过场而已,等孩子生完上了户口我们就会离婚,你那么生气干嘛?”

  “还有我把家里弄成情趣房都是为了你,你懂吗?”

  为了我?

  我几乎要笑出声。

  “小赫被你打成那样,他本来铁了心要告你,让你坐牢,留案底,一辈子都毁了!”

  “是我!是我求他,劝他,他才勉强同意放过你。条件就是我得陪他几天,让他消气。”

  她顿了顿理所当然的开口:“姜寻,这一切我都是为了你,你不但不感激我,还在这找我茬,你应该吗?”

  张赫欢快的声音隐约传来:“蕾蕾!羊肉串好啦,快过来!”

  她匆忙说完,不等我回应,便切断了通话。

  “我先挂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呛了出来。

  真好笑。

  我这五年,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重新拿起手机,这次没有半分犹豫,打给了做房产中介的同学:

  “李锐,我那套婚房你帮我挂牌卖了。越快越好,价格你看着办,能尽快出手就行。”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那不是你和你那女神准备结婚的婚房吗?出什么事了?”

  我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婚不结了。房子也不要了。里面的东西你找人清空,该扔的扔,一件不留。”

  4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婚房。

  吐出了一口浊气,积压了几年的委屈也跟着一并吐出。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方蕾给我发了短信:

  “姜寻,等明天我和小赫领完证立刻回来陪你好不好?”

  我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删除。

  第二天,民政局门口。

  我靠着墙边等人。方蕾和张赫有说有笑地走过来。

  看见我,张赫夸张地“哟”了一声:

  “寻哥,劳改犯改行当跟踪狂了?知道今天我要和蕾蕾领证,特意跑过来看现场直播?”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你这舔狗当得可真够敬业的,主人领证都得来门口守着摇尾巴。怎么,还想最后闻闻味儿?”

  我一言不发,目光越过他,继续看向马路。

  方蕾看向我,语气带着安抚:

  “姜寻,你别这样。你先回去好不好?我领完证就去陪你。”

  我终于将视线移到她脸上,声音平静无波:

  “不用了。你领你的,我领我的,互不相干。”

  方蕾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用这种冷淡的语气和她说话,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什么你领你的,你除了我之外哪还有人愿意嫁给你!”

  我冷笑一声不再开口。

  张赫被我这种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激怒,他眼神一狠,肩膀猛地朝我胸口撞来!

  我猝不及防,被他撞得向后趔趄。

  重心彻底失控,眼前景物飞速旋转。

  我看到方蕾惊愕放大的瞳孔,看到张赫脸上得逞的狞笑,

  也看到身后地面上,那块被风刮倒全是锈的金属广告牌。

  断裂的钢筋最尖锐的一根正笔直地对准我的后心。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变慢。

  我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在绝望中狂跳,

  躲不开了。

  死这个念头冰冷地划过脑海。

  五年的付出,彻骨的背叛,被她抢走的父亲医药费,情趣屋婚房。

  所有画面在眼前急速闪回,最终定格在眼前那根急速放大的钢筋尖端。

  也好。

  就这样结束吧。

  太累了。

  我闭上眼,等待那贯穿身体的剧痛降临。

  “姜寻!!!不要——!!”

  方蕾尖利到破音的嘶喊划破空气,带着一种她近乎崩溃的恐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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