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震惊！公主嫁妆全换铁锹，系统骂我疯批
我，林晚，二十一世纪街道办基层干部，穿成了即将和亲蛮族的公主。
马车颠得我快吐了时，脑子里“叮”一声：
【草原救赎系统绑定成功】
【终极任务：以爱与柔情感化蛮族王乌维，避免草原与中原战争】
【新手礼包：魅力值+5，梨花带雨哭泣技能x1，草原语言精通】
我掀开车帘看了眼。送亲队伍正穿过荒原，远处毡帐如灰蘑菇，空气里飘着牲畜粪便和食物腐烂的混合味。几个草原孩子蹲在帐篷边拉屎，不远处就是堆成小山的垃圾，苍蝇黑压压一片。
系统还在念：“请用你的温柔融化他钢铁般的心，用你的善良照亮草原的荒蛮……”
我放下帘子，打开陪嫁清单。金银珠宝、丝绸茶叶、还有两百卷儒家经典——用来教化蛮人。
“停车。”我说。
侍女惊慌：“公主，还未到王庭……”
“把我那些珠宝绸缎，换成以下物资。”我抽出一张纸，上面是连夜写的清单：“生石灰三百斤，铁锹两百把，柳条筐五百个，粗麻布一百匹。还有，把所有书换成《齐民要术》《水利工经》和《营造法式》——没有？那就换农书和匠作书，越实用的越好。”
“公主，这不合礼制……”
“按我说的做。”我看向脑中系统界面，“还有，系统，新手礼包能换吗？把魅力值和哭泣技能，换成《垃圾分类处理简明手册》和《简易堆肥技术图解》。”
系统卡壳三秒：【警告！偏离核心任务“爱与感化”……】
“垃圾不处理，夏天闹瘟疫，冬天冻死人，人都活不下去，拿什么爱？”我反问，“按草原这卫生条件，我可能没见到蛮族王就先得痢疾死了。你想任务失败？”
系统沉默，然后：【……兑换成功。】
一本图文并茂的手册和一卷图解落在我膝上。
三日后，王庭。
蛮族王乌维坐在虎皮椅上，像座黑铁塔。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扫过来时，送亲使臣腿一软，直接跪了。
“中原皇帝，就送个这么瘦小的女人来？”乌维声音轰隆，汉话生硬，“听说，你还把珠宝换了破烂？”
我上前一步，无视使臣拽我袖子的手。
“回大汗，不是破烂，是生计。”我抬头看他，“我带来的，是让草原部众冬天少死人、孩子少得病、牛羊更肥壮的法子。”
乌维眯起眼：“什么法子？”
“清垃圾，挖旱厕，建堆肥，分可回收与不可回收。”我展开《垃圾分类手册》第一页，上面画着醒目的分类图，“垃圾混放，滋生疫病，污染水草。分开处理，可回收的如皮革骨头可再利用，不可回收的焚烧或填埋，有机物堆肥可肥草场。”
帐内一片死寂。几个部落长老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乌维忽然大笑，笑声震得帐顶灰尘簌簌。
“中原女人，”他笑完，眼神变冷，“你是在嘲笑我草原肮脏？”
“我是在救草原。”我指向帐外，“我来时看了，王庭西侧垃圾山高过马背，下游百米就是取水河。夏日将至，一旦暴雨，污物入河，人畜同饮，霍乱鼠疫必起。去年冬天，部落是不是死了不少老人孩子？是不是腹泻发热不止？”
帐内长老们脸色变了。一个老萨满喃喃：“确实……去年冬天，走了三成羔羊，人也病倒许多……”
乌维盯着我，手按上刀柄。
“我给你十天。”他缓缓说，“按你的法子，清西侧垃圾山。若十天后，部落再有一个人因污秽生病，我就把你和你的破烂，一起扔进狼谷。”
“不用十天。”我说，“七天。但我要人手和权柄——清理期间，王庭所有人，听我调度。”
乌维的刀出鞘半寸：“你胆子很大。”
“胆子不大，不敢来和亲。”我迎上他的目光，“大汗敢赌吗？赌赢了，部落少死很多人。赌输了，不过杀我一个女人。”
帐内呼吸可闻。
乌维“锵”地还刀入鞘。
“好。给你三十个人，七天。但若失败，或耍花样……”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我会让你活着进狼谷。”
第一天，三十个蛮族汉子杵在垃圾山前，捂鼻子，一脸晦气。
我换上粗布衣，头发包起，举起铁皮卷的喇叭——自制的。
“所有人，听好！现在开始，草原王庭第一届环境卫生整治攻坚行动！”
汉子们面面相觑。
“第一步，消杀！”我指挥人撒生石灰，白色粉末覆盖垃圾山表层，“杀菌，驱虫，防异味！”
“第二步，分类！”我展开巨幅手绘分类图，贴在木板上，“听好了：左边堆可回收物——破皮子、烂骨头、碎陶罐、锈铁器！中间堆有害垃圾——废油脂、病畜尸体、发霉的粮食！右边堆其他垃圾——碎石头、尘土、实在分不出来的破烂！”
“那……粪呢？”一个汉子举手。
“单独处理！看见那边新挖的坑了吗？旱厕！以后所有人，不许随地拉撒！都去那儿！违者罚清扫羊圈三天！”
汉子们发出哀嚎。
“动作！”我率先拿起铁锹，铲起一坨看不出原貌的垃圾，扔进“其他垃圾”堆。
蛮族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个年轻汉子嘟囔着跟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傍晚，垃圾山被削平一角，分出了三小堆。围观的孩子妇女远远看着，指指点点。
第二天，我带来编好的柳条筐，发给各帐篷：“以后垃圾按类放，每天有人来收。分类最干净的帐篷，奖励一块茶砖！”
茶砖在草原是硬通货。女人们眼睛亮了。
第三天，堆肥坑挖好。我把分出的杂草、食物残渣、牲畜粪便按比例填入，撒上菌糠——用发霉粮食自制的。
“这叫有氧堆肥，六十天后就是上等肥料，撒在草场上，草长得比别处旺三成。”我对负责的老牧民说，“看好温度和湿度，翻堆要勤。”
老牧民将信将疑，但点了点头。
第四天，第一批“可回收物”被挑出来。破皮子交给皮匠补靴子，碎骨头磨成骨粉喂牲畜，锈铁器回炉重打——虽然只是小刀、箭头，但铁匠很兴奋：“省了好多铁料！”
第五天，旱厕投入使用。我立了块木牌，用汉文和简单图示写上“便后填土”。起初没人听，直到乌维的亲卫队长蹲坑时没填土，被我当场罚去清扫羊圈——乌维点了头，没人敢违抗。从此，旱厕秩序井然。
第六天，垃圾山消失大半。西侧空出好大一片地，撒了石灰，风吹过时，竟然没了那股熟悉的恶臭。取水河边的妇人说，水看起来清了些。
第七天傍晚，乌维带着长老们来了。
西侧空地平整干净，只有几个整齐的堆肥坑微微冒着热气。分类区立着木牌，柳条筐排列整齐。旱厕那边，有汉子正自觉提土覆盖。
空气里是生石灰和干草的味道，没有腐臭。
一个长老深深吸气，喃喃：“真的……没味儿了。”
乌维走到我面前。我七天没好好洗脸，手上全是水泡，粗布衣沾满污渍。
“死了多少人？”他问。
“一个没有。生病的倒有几个——都是吃坏肚子，和垃圾无关。”我递上记录册，“这是七日数据：清运垃圾约两百车，回收皮子五十斤、骨头三十斤、废铁八十斤。建成旱厕八处，发放分类筐三百个。堆肥坑已升温，六十天后可得肥料约五千斤，预计可肥草场百亩。”
他翻着册子，上面画满只有我能看懂的图表和数字。
“你要的权柄，到期了。”他说。
“是。”我放下铁锹，“请大汗查验。若可，我想将此法推广至全部落。另外，建议在王庭东侧规划固定垃圾处理中心，分拣、堆肥、焚烧、填埋，各功能区分离，可长久维持洁净。”
乌维合上册子，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
“林晚。”他重复一遍，把册子扔给身边长老，“从今天起，你是王庭环卫总管。全部落，按你的法子来。”
他转身走，又停住，回头。
“那个处理中心，”他说，“画个图给我看。”
当晚，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蛮族王杀意消退，当前感化进度：1%】
【警告：偏离“柔情路线”，转为“基建路线”，后续任务难度可能增加……】
我打断它：“他现在对我画的垃圾处理中心规划图感兴趣吗？”
系统：【……感兴趣。】
“那就行。”
我铺开羊皮纸，开始画王庭第一张“环境卫生与基础建设规划图”。
核心区域：垃圾分类处理中心。
旁边预留了未来“公共浴室”、“兽医院”和“废水渠”的位置。
更远处，我轻轻点了个点——那里适合建“公共阅览室”，等他们学会垃圾分类，就该学点别的了。
帐外，草原的风第一次带着青草味，没有臭味。
挺好。
马车颠得我快吐了时，脑子里“叮”一声：
【草原救赎系统绑定成功】
【终极任务：以爱与柔情感化蛮族王乌维，避免草原与中原战争】
【新手礼包：魅力值+5，梨花带雨哭泣技能x1，草原语言精通】
我掀开车帘看了眼。送亲队伍正穿过荒原，远处毡帐如灰蘑菇，空气里飘着牲畜粪便和食物腐烂的混合味。几个草原孩子蹲在帐篷边拉屎，不远处就是堆成小山的垃圾，苍蝇黑压压一片。
系统还在念：“请用你的温柔融化他钢铁般的心，用你的善良照亮草原的荒蛮……”
我放下帘子，打开陪嫁清单。金银珠宝、丝绸茶叶、还有两百卷儒家经典——用来教化蛮人。
“停车。”我说。
侍女惊慌：“公主，还未到王庭……”
“把我那些珠宝绸缎，换成以下物资。”我抽出一张纸，上面是连夜写的清单：“生石灰三百斤，铁锹两百把，柳条筐五百个，粗麻布一百匹。还有，把所有书换成《齐民要术》《水利工经》和《营造法式》——没有？那就换农书和匠作书，越实用的越好。”
“公主，这不合礼制……”
“按我说的做。”我看向脑中系统界面，“还有，系统，新手礼包能换吗？把魅力值和哭泣技能，换成《垃圾分类处理简明手册》和《简易堆肥技术图解》。”
系统卡壳三秒：【警告！偏离核心任务“爱与感化”……】
“垃圾不处理，夏天闹瘟疫，冬天冻死人，人都活不下去，拿什么爱？”我反问，“按草原这卫生条件，我可能没见到蛮族王就先得痢疾死了。你想任务失败？”
系统沉默，然后：【……兑换成功。】
一本图文并茂的手册和一卷图解落在我膝上。
三日后，王庭。
蛮族王乌维坐在虎皮椅上，像座黑铁塔。脸上一道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眼神扫过来时，送亲使臣腿一软，直接跪了。
“中原皇帝，就送个这么瘦小的女人来？”乌维声音轰隆，汉话生硬，“听说，你还把珠宝换了破烂？”
我上前一步，无视使臣拽我袖子的手。
“回大汗，不是破烂，是生计。”我抬头看他，“我带来的，是让草原部众冬天少死人、孩子少得病、牛羊更肥壮的法子。”
乌维眯起眼：“什么法子？”
“清垃圾，挖旱厕，建堆肥，分可回收与不可回收。”我展开《垃圾分类手册》第一页，上面画着醒目的分类图，“垃圾混放，滋生疫病，污染水草。分开处理，可回收的如皮革骨头可再利用，不可回收的焚烧或填埋，有机物堆肥可肥草场。”
帐内一片死寂。几个部落长老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乌维忽然大笑，笑声震得帐顶灰尘簌簌。
“中原女人，”他笑完，眼神变冷，“你是在嘲笑我草原肮脏？”
“我是在救草原。”我指向帐外，“我来时看了，王庭西侧垃圾山高过马背，下游百米就是取水河。夏日将至，一旦暴雨，污物入河，人畜同饮，霍乱鼠疫必起。去年冬天，部落是不是死了不少老人孩子？是不是腹泻发热不止？”
帐内长老们脸色变了。一个老萨满喃喃：“确实……去年冬天，走了三成羔羊，人也病倒许多……”
乌维盯着我，手按上刀柄。
“我给你十天。”他缓缓说，“按你的法子，清西侧垃圾山。若十天后，部落再有一个人因污秽生病，我就把你和你的破烂，一起扔进狼谷。”
“不用十天。”我说，“七天。但我要人手和权柄——清理期间，王庭所有人，听我调度。”
乌维的刀出鞘半寸：“你胆子很大。”
“胆子不大，不敢来和亲。”我迎上他的目光，“大汗敢赌吗？赌赢了，部落少死很多人。赌输了，不过杀我一个女人。”
帐内呼吸可闻。
乌维“锵”地还刀入鞘。
“好。给你三十个人，七天。但若失败，或耍花样……”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牙齿，“我会让你活着进狼谷。”
第一天，三十个蛮族汉子杵在垃圾山前，捂鼻子，一脸晦气。
我换上粗布衣，头发包起，举起铁皮卷的喇叭——自制的。
“所有人，听好！现在开始，草原王庭第一届环境卫生整治攻坚行动！”
汉子们面面相觑。
“第一步，消杀！”我指挥人撒生石灰，白色粉末覆盖垃圾山表层，“杀菌，驱虫，防异味！”
“第二步，分类！”我展开巨幅手绘分类图，贴在木板上，“听好了：左边堆可回收物——破皮子、烂骨头、碎陶罐、锈铁器！中间堆有害垃圾——废油脂、病畜尸体、发霉的粮食！右边堆其他垃圾——碎石头、尘土、实在分不出来的破烂！”
“那……粪呢？”一个汉子举手。
“单独处理！看见那边新挖的坑了吗？旱厕！以后所有人，不许随地拉撒！都去那儿！违者罚清扫羊圈三天！”
汉子们发出哀嚎。
“动作！”我率先拿起铁锹，铲起一坨看不出原貌的垃圾，扔进“其他垃圾”堆。
蛮族汉子们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个年轻汉子嘟囔着跟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到傍晚，垃圾山被削平一角，分出了三小堆。围观的孩子妇女远远看着，指指点点。
第二天，我带来编好的柳条筐，发给各帐篷：“以后垃圾按类放，每天有人来收。分类最干净的帐篷，奖励一块茶砖！”
茶砖在草原是硬通货。女人们眼睛亮了。
第三天，堆肥坑挖好。我把分出的杂草、食物残渣、牲畜粪便按比例填入，撒上菌糠——用发霉粮食自制的。
“这叫有氧堆肥，六十天后就是上等肥料，撒在草场上，草长得比别处旺三成。”我对负责的老牧民说，“看好温度和湿度，翻堆要勤。”
老牧民将信将疑，但点了点头。
第四天，第一批“可回收物”被挑出来。破皮子交给皮匠补靴子，碎骨头磨成骨粉喂牲畜，锈铁器回炉重打——虽然只是小刀、箭头，但铁匠很兴奋：“省了好多铁料！”
第五天，旱厕投入使用。我立了块木牌，用汉文和简单图示写上“便后填土”。起初没人听，直到乌维的亲卫队长蹲坑时没填土，被我当场罚去清扫羊圈——乌维点了头，没人敢违抗。从此，旱厕秩序井然。
第六天，垃圾山消失大半。西侧空出好大一片地，撒了石灰，风吹过时，竟然没了那股熟悉的恶臭。取水河边的妇人说，水看起来清了些。
第七天傍晚，乌维带着长老们来了。
西侧空地平整干净，只有几个整齐的堆肥坑微微冒着热气。分类区立着木牌，柳条筐排列整齐。旱厕那边，有汉子正自觉提土覆盖。
空气里是生石灰和干草的味道，没有腐臭。
一个长老深深吸气，喃喃：“真的……没味儿了。”
乌维走到我面前。我七天没好好洗脸，手上全是水泡，粗布衣沾满污渍。
“死了多少人？”他问。
“一个没有。生病的倒有几个——都是吃坏肚子，和垃圾无关。”我递上记录册，“这是七日数据：清运垃圾约两百车，回收皮子五十斤、骨头三十斤、废铁八十斤。建成旱厕八处，发放分类筐三百个。堆肥坑已升温，六十天后可得肥料约五千斤，预计可肥草场百亩。”
他翻着册子，上面画满只有我能看懂的图表和数字。
“你要的权柄，到期了。”他说。
“是。”我放下铁锹，“请大汗查验。若可，我想将此法推广至全部落。另外，建议在王庭东侧规划固定垃圾处理中心，分拣、堆肥、焚烧、填埋，各功能区分离，可长久维持洁净。”
乌维合上册子，看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
“林晚。”
“林晚。”他重复一遍，把册子扔给身边长老，“从今天起，你是王庭环卫总管。全部落，按你的法子来。”
他转身走，又停住，回头。
“那个处理中心，”他说，“画个图给我看。”
当晚，系统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蛮族王杀意消退，当前感化进度：1%】
【警告：偏离“柔情路线”，转为“基建路线”，后续任务难度可能增加……】
我打断它：“他现在对我画的垃圾处理中心规划图感兴趣吗？”
系统：【……感兴趣。】
“那就行。”
我铺开羊皮纸，开始画王庭第一张“环境卫生与基础建设规划图”。
核心区域：垃圾分类处理中心。
旁边预留了未来“公共浴室”、“兽医院”和“废水渠”的位置。
更远处，我轻轻点了个点——那里适合建“公共阅览室”，等他们学会垃圾分类，就该学点别的了。
帐外，草原的风第一次带着青草味，没有臭味。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