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2
上一世，林婉的恶毒远不止于此，那是层层递进的炼狱。
那天，顾父难得在家吃晚饭。
我端着汤小心翼翼地从厨房出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婉突然站起来，像是要帮忙接手。
“姐姐，我来吧。”
她的手刚碰到汤碗边缘，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顺势往地上一倒。
“啊！好烫！”
滚烫的汤并没有洒在她身上，反而溅了我一身，火辣辣的疼。
可林婉捂着并未受伤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拿烫汤泼我？我都说了我想搬出去住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
顾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冲过来，不由分说，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
我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里像是有尖锐的哨声在响，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假女儿，打了他亏欠了十八年的亲生骨肉。
“既然你容不下婉婉，这个家也容不下你！”
林婉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爸，别赶姐姐走，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在这个家里碍眼……”
顾霆听到动静从楼上冲下来，看到这一幕，眼神冷得像刀子。
“顾念，你既然不想让婉婉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他冲进我的房间，抓起那个我刚收拾好的、准备逃离这个家的破行李箱。
“给我滚！”
他拖着箱子走到二楼栏杆边，狠狠往下一掷。
“砰！”
箱子在客厅地板上四分五裂，里面少得可怜的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忍着耳鸣的剧痛，跌跌撞撞地想去捡起地上的一枚平安符。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上面。
顾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用力碾了碾，听着布料碎裂的声音。
“这又是从哪偷来的脏东西？”
她踢开那团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平安符，眼神厌恶至极。
“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妄想。在这个家，只有婉婉才配拥有最好的。”
我跪在地上，伸手去抓那些碎片，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板上。
“那是我的……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敢顶嘴？”顾父怒火中烧，“把她给我关进杂物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那个杂物间，没有窗户，没有暖气，阴冷潮湿得像个地窖。
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每天，林婉都会像个胜利者一样来“探望”我。
她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我。
“姐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毒如蛇蝎。
“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来，跪下，给我当脚凳。这双鞋可是刚买的，别弄脏了。”
我不肯动，她就用尖锐的高跟鞋跟踢我的小腿，直到我痛得跪倒在地。
她把脚踩在我的背上，举着手机录像。
“叫两声听听？就像那天吃剩饭的时候一样。”
“汪……汪……”
为了少挨一顿打，我像条没了尊严的蛆虫，从喉咙里挤出那两声狗叫。
林婉满意地笑了，按下停止键。
“真乖。这段视频要是发给你的同学们看，你说精彩不精彩？”
上一世，林婉的恶毒远不止于此，那是层层递进的炼狱。
那天，顾父难得在家吃晚饭。
我端着汤小心翼翼地从厨房出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林婉突然站起来，像是要帮忙接手。
“姐姐，我来吧。”
她的手刚碰到汤碗边缘，就像触电一样猛地缩回，顺势往地上一倒。
“啊！好烫！”
滚烫的汤并没有洒在她身上，反而溅了我一身，火辣辣的疼。
可林婉捂着并未受伤的手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颤抖：“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你为什么要拿烫汤泼我？我都说了我想搬出去住了……”
“你怎么这么恶毒！”
顾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冲过来，不由分说，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道。
我被打得脑袋嗡嗡作响，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耳朵里像是有尖锐的哨声在响，听不清周围的声音。
那是他第一次对我动手。
为了一个满口谎言的假女儿，打了他亏欠了十八年的亲生骨肉。
“既然你容不下婉婉，这个家也容不下你！”
林婉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爸，别赶姐姐走，是我不好，是我不该在这个家里碍眼……”
顾霆听到动静从楼上冲下来，看到这一幕，眼神冷得像刀子。
“顾念，你既然不想让婉婉好过，那你也别想好过！”
他冲进我的房间，抓起那个我刚收拾好的、准备逃离这个家的破行李箱。
“给我滚！”
他拖着箱子走到二楼栏杆边，狠狠往下一掷。
“砰！”
箱子在客厅地板上四分五裂，里面少得可怜的几件旧衣服散落一地。
那是我的全部家当。
我忍着耳鸣的剧痛，跌跌撞撞地想去捡起地上的一枚平安符。
那是奶奶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狠狠踩在了上面。
顾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尖用力碾了碾，听着布料碎裂的声音。
“这又是从哪偷来的脏东西？”
她踢开那团已经看不出形状的平安符，眼神厌恶至极。
“不属于你的东西，就别妄想。在这个家，只有婉婉才配拥有最好的。”
我跪在地上，伸手去抓那些碎片，眼泪混着血水滴在地板上。
“那是我的……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还敢顶嘴？”顾父怒火中烧，“把她给我关进杂物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给她送饭！”
那个杂物间，没有窗户，没有暖气，阴冷潮湿得像个地窖。
我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每天，林婉都会像个胜利者一样来“探望”我。
她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我。
“姐姐，你看你现在像什么？”
她笑得甜美，眼神却毒如蛇蝎。
“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
“来，跪下，给我当脚凳。这双鞋可是刚买的，别弄脏了。”
我不肯动，她就用尖锐的高跟鞋跟踢我的小腿，直到我痛得跪倒在地。
她把脚踩在我的背上，举着手机录像。
“叫两声听听？就像那天吃剩饭的时候一样。”
“汪……汪……”
为了少挨一顿打，我像条没了尊严的蛆虫，从喉咙里挤出那两声狗叫。
林婉满意地笑了，按下停止键。
“真乖。这段视频要是发给你的同学们看，你说精彩不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