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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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视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婉没有把视频发到网上，因为那样也会连累顾家的名声。
她只把这当作“证据”，呈现在了顾父顾母面前。
“爸，妈，姐姐她……她真的疯了。她竟然和那个养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婉捂着脸痛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五花大绑的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把她送走！立刻送走！我就当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
顾母一脸嫌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送去精神病院！别让她在外面发疯丢人现眼！”
顾霆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我去联系医院，要把她关在最严的那种病房，省得她跑出来祸害人。”
我就这样被当成疯子，送进了那座白色的地狱。
在这里，没人把你当人看。
如果你不听话，就是一顿毒打，或者是把你绑在床上，用那种让人抽搐的电流过遍全身。
每天都要被强行灌下花花绿绿的药丸，吃完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我想解释，我说我是被陷害的。
护士只会冷冷地给我一针镇静剂：“进来的每个疯子都说自己没病。”
顾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在他们心里，我已经死了，或者是比死更让他们恶心的污点。
只有林婉。
她是这里的常客。
她成了顾家唯一“重情重义”的好妹妹，即便姐姐疯了也不离不弃。
每次来，她都会带各种“礼物”。
有时候是一张顾家全家福，照片里他们笑得灿烂，唯独没有我。
有时候是一段录音，录着顾父顾母骂我的话。
“姐姐，你看，没你在的日子，家里空气都好了不少。”
她坐在床边，看着被束缚带绑住手脚的我，眼神里满是快意。
“这里舒服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归宿。”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那天，林婉又来了。
她买通了那个看我不顺眼的护工。
那护工拿出一支针管，里面的液体透明冰冷。
“量大点，让她睡个好觉。”林婉轻飘飘地说。
针头刺入静脉，冰冷的液体推进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心脏跳动得极其缓慢，呼吸变得困难。
濒死的窒息感笼罩着我。
林婉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顾念，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挡我的路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甘心啊！
我真的好恨！
凭什么？凭什么我受尽折磨，恶人却能逍遥法外？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要把这些痛苦，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那股滔天的怨气仿佛撕裂了时空。
再睁眼。
耳边传来了那个让我恶心至极的声音。
“姐姐，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看着真脏。”
我猛地抬头。
阳光正好。
林婉的手正伸向我手中的陶瓷娃娃。
我回来了。
那段视频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婉没有把视频发到网上，因为那样也会连累顾家的名声。
她只把这当作“证据”，呈现在了顾父顾母面前。
“爸，妈，姐姐她……她真的疯了。她竟然和那个养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婉捂着脸痛哭，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顾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被五花大绑的我，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把她送走！立刻送走！我就当从来没生过这个女儿！”
顾母一脸嫌恶，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送去精神病院！别让她在外面发疯丢人现眼！”
顾霆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我去联系医院，要把她关在最严的那种病房，省得她跑出来祸害人。”
我就这样被当成疯子，送进了那座白色的地狱。
在这里，没人把你当人看。
如果你不听话，就是一顿毒打，或者是把你绑在床上，用那种让人抽搐的电流过遍全身。
每天都要被强行灌下花花绿绿的药丸，吃完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连思考都变得迟钝。
我想解释，我说我是被陷害的。
护士只会冷冷地给我一针镇静剂：“进来的每个疯子都说自己没病。”
顾家人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在他们心里，我已经死了，或者是比死更让他们恶心的污点。
只有林婉。
她是这里的常客。
她成了顾家唯一“重情重义”的好妹妹，即便姐姐疯了也不离不弃。
每次来，她都会带各种“礼物”。
有时候是一张顾家全家福，照片里他们笑得灿烂，唯独没有我。
有时候是一段录音，录着顾父顾母骂我的话。
“姐姐，你看，没你在的日子，家里空气都好了不少。”
她坐在床边，看着被束缚带绑住手脚的我，眼神里满是快意。
“这里舒服吗？这可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归宿。”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那天，林婉又来了。
她买通了那个看我不顺眼的护工。
那护工拿出一支针管，里面的液体透明冰冷。
“量大点，让她睡个好觉。”林婉轻飘飘地说。
针头刺入静脉，冰冷的液体推进身体。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心脏跳动得极其缓慢，呼吸变得困难。
濒死的窒息感笼罩着我。
林婉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顾念，下辈子投个好胎，别再挡我的路了。”
“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甘心啊！
我真的好恨！
凭什么？凭什么我受尽折磨，恶人却能逍遥法外？
如果能重来……如果能重来……
我一定要把这些痛苦，千倍百倍地还给他们！
在无尽的黑暗吞噬我之前，那股滔天的怨气仿佛撕裂了时空。
再睁眼。
耳边传来了那个让我恶心至极的声音。
“姐姐，这是什么破烂玩意儿？看着真脏。”
我猛地抬头。
阳光正好。
林婉的手正伸向我手中的陶瓷娃娃。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