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8
客厅里回荡着林婉凄厉的惨叫声。
顾母像是疯了一样，骑在林婉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又或是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撞。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你不是喜欢摔东西吗？不是说那个陶瓷娃娃脏吗？”
顾母一边撞，一边哭嚎着咒骂，“你也脏！你的心最脏！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头骨碎裂的滋味！”
林婉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抓破了顾母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此时陷入癫狂的顾母。
“妈……放开……我……求你……”
她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满脸是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但没人会心软。
顾父解下腰间的皮带，眼神阴鸷得可怕。
“啪！”
皮带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林婉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衣上。
“啊！”
林婉惨叫着打滚，衣服瞬间破裂，露出里面皮开肉绽的肌肤。
“这一下，是替念念受的！”
“啪！”
“这一下，是替公司破产受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们全家偿命的！”
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血痕。
顾父像是要把上一世所有的怨气、恐惧、愤怒，统统发泄在这具身体上。
“你不是喜欢毁容吗？不是让人泼念念热油吗？”
顾父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什么是生不如死！”
林婉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好痛……救命啊……杀人啦……”
可这个别墅区的隔音效果极好，她的呼救声就像被黑洞吞噬了一样，传不出去分毫。
顾霆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却也没有阻止。
他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解脱感。
仿佛只要林婉越惨，他心里的罪孽就能减轻几分。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没有惊讶，没有同情，甚至连一丝快感都没有。
这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上一世，他们为了林婉，把我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这一世，他们为了自己，把林婉踩在脚底，肆意凌虐。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爱的永远只有自己。
所谓的“赎罪”，不过是恐惧驱使下的自保手段。
林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眼神涣散，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那张曾经让顾家上下视若珍宝的脸，此刻肿胀变形，糊满了血污和鼻涕眼泪，丑陋得令人作呕。
顾母终于累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顾父扔掉手里沾血的皮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一丝邀功，还有深深的恐惧。
“念念……你看……我们帮你出气了……”
“那个贱人……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出气？”
我轻轻反问，“这就够了吗？”
客厅里回荡着林婉凄厉的惨叫声。
顾母像是疯了一样，骑在林婉身上，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又或是抓着她的头发往地上撞。
“咚！咚！咚！”
沉闷的撞击声让人头皮发麻。
“你不是喜欢摔东西吗？不是说那个陶瓷娃娃脏吗？”
顾母一边撞，一边哭嚎着咒骂，“你也脏！你的心最脏！我今天就让你尝尝头骨碎裂的滋味！”
林婉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挥舞，抓破了顾母的手臂，却根本无法撼动此时陷入癫狂的顾母。
“妈……放开……我……求你……”
她的脸已经肿得看不出原来的模样，满脸是血，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但没人会心软。
顾父解下腰间的皮带，眼神阴鸷得可怕。
“啪！”
皮带带着破风声，狠狠抽在林婉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衣上。
“啊！”
林婉惨叫着打滚，衣服瞬间破裂，露出里面皮开肉绽的肌肤。
“这一下，是替念念受的！”
“啪！”
“这一下，是替公司破产受的！”
“啪！”
“这一下，是替我们全家偿命的！”
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血痕。
顾父像是要把上一世所有的怨气、恐惧、愤怒，统统发泄在这具身体上。
“你不是喜欢毁容吗？不是让人泼念念热油吗？”
顾父喘着粗气，手里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什么是生不如死！”
林婉在地上翻滚，哀嚎，求饶。
“爸……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好痛……救命啊……杀人啦……”
可这个别墅区的隔音效果极好，她的呼救声就像被黑洞吞噬了一样，传不出去分毫。
顾霆站在一旁，没有动手，却也没有阻止。
他看着地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人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快意，更多的是一种变态的解脱感。
仿佛只要林婉越惨，他心里的罪孽就能减轻几分。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
没有惊讶，没有同情，甚至连一丝快感都没有。
这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上一世，他们为了林婉，把我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这一世，他们为了自己，把林婉踩在脚底，肆意凌虐。
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爱的永远只有自己。
所谓的“赎罪”，不过是恐惧驱使下的自保手段。
林婉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眼神涣散，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那张曾经让顾家上下视若珍宝的脸，此刻肿胀变形，糊满了血污和鼻涕眼泪，丑陋得令人作呕。
顾母终于累了，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顾父扔掉手里沾血的皮带，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转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一丝邀功，还有深深的恐惧。
“念念……你看……我们帮你出气了……”
“那个贱人……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你了……”
我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摇尾乞怜的癞皮狗。
“出气？”
我轻轻反问，“这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