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9
听到我的话，顾霆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林婉，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狠。
“不够……当然不够……”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这怎么够偿还念念受的苦……”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他上一世极其熟悉的号码。
本市那家最封闭、最黑暗的精神病院。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顾霆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心寒。
“我要送一个人进去。”
“对，我有她的监护权。”
他死死盯着林婉，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刚才试图袭击父母，还产生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甚至有自残行为。”
“对，必须全封闭管理。”
“要把她关进最里面的重症区，一定要‘严加看管’，最好是……那种永远出不来的。”
“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给。”
挂断电话，顾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他抬起头，眼神破碎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祈求。
“念念，你听到了吗？”
“我把她送进去了……就是上一世她把你关进去的那个地方。”
“那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会让人好好‘照顾’她，让你受过的那些电击、那些毒打、那些非人的折磨，让她十倍百倍地尝一遍！”
“这样……这样你满意了吗？”
顾母也爬了过来，满手的血污还没干，却想来抓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扑了个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念念，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们已经惩罚她了……我们把那个害人精送走了……”
“以后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所有的爱都是你的……”
“求求你，别走……别丢下爸妈……”
看着他们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上一世，我为了这所谓的“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一世，我不想要了，他们却像垃圾一样非要塞给我。
“满意？”
我看着顾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我受过的苦让她再受一遍，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把我送进去的人，是谁？”
“当初在鉴定书上签字的人，是谁？”
“当初让医生给我加大药量的人，又是谁？”
顾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父顾母更是把头埋在地上，不敢看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混合着救护车的声音。
不是林婉叫的，是顾霆叫的精神病院的车。
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壮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静剂。
他们看到满屋的血腥和地上不成人形的林婉，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在顾霆的示意下，熟练地扑了上去。
“放开我……我不去……我没病……”
林婉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爸！妈！救救我……我不要去那个地方……”
“啪！”
一针镇静剂狠狠扎进她的脖子。
林婉的眼神迅速涣散，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路过我身边时，她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里面没有悔恨，只有无尽的怨毒，仿佛要化作厉鬼将我生吞活剥。
“顾念……你不得好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堆即将腐烂的肉块。
“好好享受吧，妹妹。”
我轻声说道，“那是你为自己选的归宿。”
看着林婉被塞进车里带走，顾家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顾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讨好地看向我，“念念，你看，那个贱人已经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清静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赎罪，那就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吧。”
顾父愣了一下，“什么……什么实际的东西？”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顾家所有的资产，包括公司股份、房产、现金，全部无条件转让到我名下。”
“第二，你们三个，净身出户。”
“第三，签下断绝关系协议书，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空气瞬间凝固。
顾父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上一世你们把我扔在精神病院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不签？”我提起行李箱，“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签！我们签！”
顾霆突然大吼一声，冲进书房，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的文件和印章。
他把东西一股脑堆在茶几上，红着眼睛看着顾父，“爸！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念念肯原谅我们，只要能活下去……签吧！”
他是真的怕了。
怕上一世那种家破人亡的结局重演。
顾父颤抖着手，看着那一堆代表着他毕生心血的文件，最终还是在恐惧的驱使下，咬牙签下了字。
顾母更是没有任何意见，只要我不走，让她做什么都行。
半个小时后。
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文件，我笑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笑了。
“念念……”顾母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现在……你愿意留下来了吗？”
我收好文件，拿出了手机。
“留下来？”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是真的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面露绝望的人，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里发生了故意伤害案，有人被打成了重伤，我手里有全程录音和他们刚刚签下的认罪书。”
顾霆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念念……你……”
“我说了，你们的赎罪，我嫌脏。”
我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大门，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和顾家人绝望的哀嚎。
他们以为重生是赎罪的机会。
却忘了。
我也是重生的。
而我的重生，只为复仇。
听到我的话，顾霆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头看向地上半死不活的林婉，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阴狠。
“不够……当然不够……”
他像是魔怔了一样喃喃自语，“这怎么够偿还念念受的苦……”
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号码。
那是他上一世极其熟悉的号码。
本市那家最封闭、最黑暗的精神病院。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顾霆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让人心寒。
“我要送一个人进去。”
“对，我有她的监护权。”
他死死盯着林婉，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有严重的暴力倾向，刚才试图袭击父母，还产生了严重的被害妄想症，甚至有自残行为。”
“对，必须全封闭管理。”
“要把她关进最里面的重症区，一定要‘严加看管’，最好是……那种永远出不来的。”
“钱不是问题，多少我都给。”
挂断电话，顾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
他抬起头，眼神破碎地看着我，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祈求。
“念念，你听到了吗？”
“我把她送进去了……就是上一世她把你关进去的那个地方。”
“那里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我会让人好好‘照顾’她，让你受过的那些电击、那些毒打、那些非人的折磨，让她十倍百倍地尝一遍！”
“这样……这样你满意了吗？”
顾母也爬了过来，满手的血污还没干，却想来抓我的衣角。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她扑了个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念念，妈妈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们已经惩罚她了……我们把那个害人精送走了……”
“以后家里只有你一个女儿，所有的东西都是你的，所有的爱都是你的……”
“求求你，别走……别丢下爸妈……”
看着他们这副卑微到极点的模样，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上一世，我为了这所谓的“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这一世，我不想要了，他们却像垃圾一样非要塞给我。
“满意？”
我看着顾霆，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把我受过的苦让她再受一遍，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当初把我送进去的人，是谁？”
“当初在鉴定书上签字的人，是谁？”
“当初让医生给我加大药量的人，又是谁？”
顾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顾父顾母更是把头埋在地上，不敢看我的眼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混合着救护车的声音。
不是林婉叫的，是顾霆叫的精神病院的车。
几个穿着白大褂、身材魁梧的壮汉冲了进来，手里拿着束缚带和镇静剂。
他们看到满屋的血腥和地上不成人形的林婉，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在顾霆的示意下，熟练地扑了上去。
“放开我……我不去……我没病……”
林婉回光返照般挣扎起来，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爸！妈！救救我……我不要去那个地方……”
“啪！”
一针镇静剂狠狠扎进她的脖子。
林婉的眼神迅速涣散，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最终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路过我身边时，她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那里面没有悔恨，只有无尽的怨毒，仿佛要化作厉鬼将我生吞活剥。
“顾念……你不得好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诅咒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堆即将腐烂的肉块。
“好好享受吧，妹妹。”
我轻声说道，“那是你为自己选的归宿。”
看着林婉被塞进车里带走，顾家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顾父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讨好地看向我，“念念，你看，那个贱人已经走了，以后这个家就清静了……”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我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赎罪，那就拿点实际的东西出来吧。”
顾父愣了一下，“什么……什么实际的东西？”
“第一，我竖起一根手指，“顾家所有的资产，包括公司股份、房产、现金，全部无条件转让到我名下。”
“第二，你们三个，净身出户。”
“第三，签下断绝关系协议书，以后生老病死，各不相干。”
空气瞬间凝固。
顾父的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念念……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
我冷笑一声，“上一世你们把我扔在精神病院等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不签？”我提起行李箱，“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签！我们签！”
顾霆突然大吼一声，冲进书房，翻箱倒柜找出了所有的文件和印章。
他把东西一股脑堆在茶几上，红着眼睛看着顾父，“爸！钱没了可以再赚！只要念念肯原谅我们，只要能活下去……签吧！”
他是真的怕了。
怕上一世那种家破人亡的结局重演。
顾父颤抖着手，看着那一堆代表着他毕生心血的文件，最终还是在恐惧的驱使下，咬牙签下了字。
顾母更是没有任何意见，只要我不走，让她做什么都行。
半个小时后。
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
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叠文件，我笑了。
这一次，我是真的笑了。
“念念……”顾母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现在……你愿意留下来了吗？”
我收好文件，拿出了手机。
“留下来？”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留下来？”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一次，是真的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
我看着面前这三个面露绝望的人，声音清晰而坚定。
“这里发生了故意伤害案，有人被打成了重伤，我手里有全程录音和他们刚刚签下的认罪书。”
顾霆猛地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念念……你……”
“我说了，你们的赎罪，我嫌脏。”
我挂断电话，转身走向大门，身后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和顾家人绝望的哀嚎。
他们以为重生是赎罪的机会。
却忘了。
我也是重生的。
而我的重生，只为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