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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帮老公拉投资，我喝到胃出血住了三次院，终于等到公司上市敲钟。
庆功宴上，老公当众宣布拿出5%的股份奖励给前台秘书：
“小丽每天帮我泡咖啡，这种温柔是公司的软实力！”
他又转身给了司机一把别墅钥匙：
“老王跟我跑车辛苦，这套房是你应得的！”
轮到身为联合创始人的我时，全场灯光聚焦。
我整理好礼服，准备迎接属于我的掌声。
老公却递给我一个不仅没封口，还透着油污的塑料袋。
“还在等什么？拿着东西赶紧腾位置啊！”
哄笑声中，我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是一条用过的围裙和字条：
“公司清洁工终身合同：你的形象太丢人，只配在厕所擦地。”
1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周围全是香槟杯碰撞的声音，还有那些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高管们此时幸灾乐祸的窃笑。
顾城站在台上，一身意大利用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旁边站着苏小丽。
那个平时连复印机都不会用的前台秘书，此刻穿着低胸晚礼服，半个身子都要挂在顾城身上了。
司机老王拿着别墅钥匙，咧着那口被烟熏黄的牙，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块儿。
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举着话筒。
“林婉，发什么愣啊？”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还要让我们等多久？”
“赶紧把这清洁工的装备换上，去厕所把地拖了，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台下一阵哄笑。
“早就听说顾总家里的黄脸婆带不出手，没想到这么寒碜。”
“是啊，这种场合穿个过季三年的礼服，确实丢公司的脸。”
“顾总这是大义灭亲啊，为了公司形象连老婆都不惯着，佩服！”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
那是个装外卖剩下的袋子，上面还沾着红油。
里面塞着一条发灰的围裙，还有一把甚至是秃了毛的马桶刷。
我没有哭。
甚至连手都没有抖一下。
我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那个油腻的袋子里。
拿出那条围裙，抖开。
灰尘在聚光灯下飞舞。
顾城皱了皱眉，往苏小丽身后躲了半步，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嫌脏啊？”
我把围裙套在脖子上，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然后走到麦克风架前，伸手试了试音。
“喂，喂。”
声音清脆，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现场安静了一瞬。
顾城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夺我的麦克风。
“谁让你说话了？去干活！不想干就滚蛋，离婚协议书我明天让律师寄给你！”
苏小丽也凑过来，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风。
“哎呀林姐，你也别怪顾总。”
“咱们公司马上要走国际化路线了，你的形象确实……太土了。”
“而且顾总有洁癖，你身上那股子油烟味，真的会熏跑投资人的。”
她说着，还故意往顾城怀里缩了缩。
“顾总，人家闻不得这种穷酸味嘛。”
顾城立马心疼地搂住她。
“宝贝别怕，我这就让人把她轰到厕所去。”
我看着这对在台上公然调情的狗男女。
嘴角微微上扬。
我转身，走到旁边的自助餐桌前。
那儿放着一盆刚撤下来的海鲜浓汤。
那是剩下的汤底，全是油，还漂着不知名的杂质，看着就反胃。
我端起那盆汤。
没有任何犹豫。
转身。
泼出去。
“哗啦——”
精准命中。
淡黄色的油汤顺着苏小丽那做了一下午的发型流下来。
流过她那张满是玻尿酸的脸。
流进她那件据说价值六位数的低胸礼服里。
还有几只虾头挂在她的假睫毛上。
“啊——！！！”
尖叫声差点刺破音响。
苏小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乱蹦，妆全花了，跟个鬼一样。
顾城也被溅了一身油点子。
他愣了两秒，随即暴怒。
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林婉！你个疯婆子！你找死是不是！”
我没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像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顾城，这一巴掌你敢落下来，我就敢保证明天的头条不是公司上市，而是顾总家暴致残。”
“别忘了，现场有三百多家媒体，几十个机位正开着直播呢。”
顾城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为了打造“儒商”人设，他连蚂蚁都不敢当众踩死。
他咬着牙，腮帮子都在抖，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我举起手里的围裙，从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
“慢着。”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顾总让我当清洁工，那我清理垃圾也是职责所在。”
“不过这围裙兜里，怎么还有苏秘书卖剩下的我的内裤？”
我手一抖。
那团布料展开了。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还是我都穿洗变形了的旧款。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闪光灯疯狂闪烁。
快门声响成一片。
顾城的脸瞬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苏小丽顾不上擦脸上的油，尖叫着冲过来要抢。
“你胡说！你个变态！拿着这种东西干什么！”
我侧身一躲，苏小丽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顾总，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软实力’？”
“把你老婆穿过的贴身衣物偷出来，拿去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投资人？”
“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公司所谓的‘核心竞争力’？”
庆功宴上，老公当众宣布拿出5%的股份奖励给前台秘书：
“小丽每天帮我泡咖啡，这种温柔是公司的软实力！”
他又转身给了司机一把别墅钥匙：
“老王跟我跑车辛苦，这套房是你应得的！”
轮到身为联合创始人的我时，全场灯光聚焦。
我整理好礼服，准备迎接属于我的掌声。
老公却递给我一个不仅没封口，还透着油污的塑料袋。
“还在等什么？拿着东西赶紧腾位置啊！”
哄笑声中，我拿出袋子里的东西，是一条用过的围裙和字条：
“公司清洁工终身合同：你的形象太丢人，只配在厕所擦地。”
1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周围全是香槟杯碰撞的声音，还有那些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高管们此时幸灾乐祸的窃笑。
顾城站在台上，一身意大利用手工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他旁边站着苏小丽。
那个平时连复印机都不会用的前台秘书，此刻穿着低胸晚礼服，半个身子都要挂在顾城身上了。
司机老王拿着别墅钥匙，咧着那口被烟熏黄的牙，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块儿。
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举着话筒。
“林婉，发什么愣啊？”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你还要让我们等多久？”
“赶紧把这清洁工的装备换上，去厕所把地拖了，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台下一阵哄笑。
“早就听说顾总家里的黄脸婆带不出手，没想到这么寒碜。”
“是啊，这种场合穿个过季三年的礼服，确实丢公司的脸。”
“顾总这是大义灭亲啊，为了公司形象连老婆都不惯着，佩服！”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塑料袋。
那是个装外卖剩下的袋子，上面还沾着红油。
里面塞着一条发灰的围裙，还有一把甚至是秃了毛的马桶刷。
我没有哭。
甚至连手都没有抖一下。
我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那个油腻的袋子里。
拿出那条围裙，抖开。
灰尘在聚光灯下飞舞。
顾城皱了皱眉，往苏小丽身后躲了半步，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嫌脏啊？”
我把围裙套在脖子上，在身后打了个死结。
然后走到麦克风架前，伸手试了试音。
“喂，喂。”
声音清脆，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现场安静了一瞬。
顾城不耐烦地走过来，伸手就要夺我的麦克风。
“谁让你说话了？去干活！不想干就滚蛋，离婚协议书我明天让律师寄给你！”
苏小丽也凑过来，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鼻子前扇风。
“哎呀林姐，你也别怪顾总。”
“咱们公司马上要走国际化路线了，你的形象确实……太土了。”
“而且顾总有洁癖，你身上那股子油烟味，真的会熏跑投资人的。”
她说着，还故意往顾城怀里缩了缩。
“顾总，人家闻不得这种穷酸味嘛。”
顾城立马心疼地搂住她。
“宝贝别怕，我这就让人把她轰到厕所去。”
我看着这对在台上公然调情的狗男女。
嘴角微微上扬。
我转身，走到旁边的自助餐桌前。
那儿放着一盆刚撤下来的海鲜浓汤。
那是剩下的汤底，全是油，还漂着不知名的杂质，看着就反胃。
我端起那盆汤。
没有任何犹豫。
转身。
泼出去。
“哗啦——”
精准命中。
淡黄色的油汤顺着苏小丽那做了一下午的发型流下来。
流过她那张满是玻尿酸的脸。
流进她那件据说价值六位数的低胸礼服里。
还有几只虾头挂在她的假睫毛上。
“啊——！！！”
尖叫声差点刺破音响。
苏小丽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原地乱蹦，妆全花了，跟个鬼一样。
顾城也被溅了一身油点子。
他愣了两秒，随即暴怒。
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林婉！你个疯婆子！你找死是不是！”
我没躲。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像看死人一样的冰冷。
“顾城，这一巴掌你敢落下来，我就敢保证明天的头条不是公司上市，而是顾总家暴致残。”
“别忘了，现场有三百多家媒体，几十个机位正开着直播呢。”
顾城的手僵在半空。
他是个极度爱面子的人。
为了打造“儒商”人设，他连蚂蚁都不敢当众踩死。
他咬着牙，腮帮子都在抖，硬生生把手收了回去。
“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拖出去！”
几个保安冲了上来。
我举起手里的围裙，从前面的大口袋里掏出一团东西。
“慢着。”
我对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得可怕。
“既然顾总让我当清洁工，那我清理垃圾也是职责所在。”
“不过这围裙兜里，怎么还有苏秘书卖剩下的我的内裤？”
我手一抖。
那团布料展开了。
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还是我都穿洗变形了的旧款。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闪光灯疯狂闪烁。
快门声响成一片。
顾城的脸瞬间惨白，没有一丝血色。
苏小丽顾不上擦脸上的油，尖叫着冲过来要抢。
“你胡说！你个变态！拿着这种东西干什么！”
我侧身一躲，苏小丽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吃屎。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
“顾总，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软实力’？”
“把你老婆穿过的贴身衣物偷出来，拿去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投资人？”
“还是说，这就是你们公司所谓的‘核心竞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