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离开会所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孟雪的消息。
听说，她卖掉了自己名下唯一的房产，勉强清偿了部分员工的工资和服务器费用。
但对于整个项目的窟窿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陆远山被大学停职调查，自身难保，早已和她撇清了所有关系。
他甚至反咬一口，声称自己也是被孟雪蒙骗的受害者。
众叛亲离，四面楚歌。
这八个字，是她如今最真实的写照。
一个周末，我鬼使神差地开车回到了那间公寓。
屋子已经按照我的要求，被物业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有属于孟雪的东西，都被打包寄还给了她。
我又住回了那间客房，躺在曾经的床上，却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憋屈和压抑的感觉。
我在书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遗漏的旧纸箱。
打开一看，里面不是她的代码书或电脑配件。
而是一些我的旧东西。
我大学时获得的辩论赛奖杯，我第一次做生意赚到钱时买给自己的钢笔，还有一本我随手记录商业灵感的笔记。
这本笔记，我找了很久，以为早就丢了。
我翻开笔记。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为了她的项目做的功课。
如何搭建初创公司的股权架构。
如何申请科技项目的政策补贴。
如何对接上下游的硬件供应商。
甚至，连如何给程序员团队点下午茶，才能提高士气这种小事，我都认真做了笔记。
每一页，都写满了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旁边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看着这些熟悉的字迹，三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那些深夜送去的夜宵，那些为了筹钱而说尽的好话，那些被她忽视和轻蔑的瞬间。
原来，我曾经那么用力地爱过她。
也爱得那么卑微。
胸口一阵发闷，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扔回了箱底。
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是宋清辉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怯生生的，有些耳熟。
我想起来了，是庆功宴上那个错把我当成服务员的女博士。
“是我，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
“那个……宋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了。”她似乎很紧张。
“我……我是想替孟雪，跟您说声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们都误会您了，真的非常抱歉。”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项目现在……已经停了，大家也都散了。”
“孟雪她……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好几天没出来了，谁也不见。”
“她好像病了，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
“我们都劝过她，可她不听。”
“宋先生，我知道我不该打这个电话，可是……我怕她出事。您……您能去看看她吗？就当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中那片刚刚放晴的天空，似乎又飘来一朵乌云。
我烦躁地掐断了电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可不知为何，我的车钥匙，已经拿在了手上。
我驱车来到她那栋摇摇欲坠的创业楼下。
看着那扇熟悉的实验室大门，我终究还是没有上楼。
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停在了楼下。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跑了上去。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没过多久，他们抬着一个人下来了。
那个人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跟在担架旁的，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博士，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推开车门，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孟雪！”
我一把掀开了白布。
离开会所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孟雪的消息。
听说，她卖掉了自己名下唯一的房产，勉强清偿了部分员工的工资和服务器费用。
但对于整个项目的窟窿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陆远山被大学停职调查，自身难保，早已和她撇清了所有关系。
他甚至反咬一口，声称自己也是被孟雪蒙骗的受害者。
众叛亲离，四面楚歌。
这八个字，是她如今最真实的写照。
一个周末，我鬼使神差地开车回到了那间公寓。
屋子已经按照我的要求，被物业清理得干干净净。
所有属于孟雪的东西，都被打包寄还给了她。
我又住回了那间客房，躺在曾经的床上，却再也没有了当初那种憋屈和压抑的感觉。
我在书房的角落里，发现了一个被遗漏的旧纸箱。
打开一看，里面不是她的代码书或电脑配件。
而是一些我的旧东西。
我大学时获得的辩论赛奖杯，我第一次做生意赚到钱时买给自己的钢笔，还有一本我随手记录商业灵感的笔记。
这本笔记，我找了很久，以为早就丢了。
我翻开笔记。
里面密密麻麻，全是我为了她的项目做的功课。
如何搭建初创公司的股权架构。
如何申请科技项目的政策补贴。
如何对接上下游的硬件供应商。
甚至，连如何给程序员团队点下午茶，才能提高士气这种小事，我都认真做了笔记。
每一页，都写满了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旁边画着一颗歪歪扭扭的爱心。
看着这些熟悉的字迹，三年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那些深夜送去的夜宵，那些为了筹钱而说尽的好话，那些被她忽视和轻蔑的瞬间。
原来，我曾经那么用力地爱过她。
也爱得那么卑微。
胸口一阵发闷，我合上笔记本，把它扔回了箱底。
过去的一切，都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是宋清辉先生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怯生生的，有些耳熟。
我想起来了，是庆功宴上那个错把我当成服务员的女博士。
“是我，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冷。
“那个……宋先生，对不起打扰您了。”她似乎很紧张。
“我……我是想替孟雪，跟您说声对不起。”
“那天晚上，我们都误会您了，真的非常抱歉。”
我沉默着，没有说话。
“项目现在……已经停了，大家也都散了。”
“孟雪她……她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好几天没出来了，谁也不见。”
“她好像病了，一直在念叨您的名字。”
“我们都劝过她，可她不听。”
“宋先生，我知道我不该打这个电话，可是……我怕她出事。您……您能去看看她吗？就当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我握着手机，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心中那片刚刚放晴的天空，似乎又飘来一朵乌云。
我烦躁地掐断了电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她的死活，与我何干？
可不知为何，我的车钥匙，已经拿在了手上。
我驱车来到她那栋摇摇欲坠的创业楼下。
看着那扇熟悉的实验室大门，我终究还是没有上楼。
我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
这时，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停在了楼下。
几个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匆匆跑了上去。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没过多久，他们抬着一个人下来了。
那个人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跟在担架旁的，是那个给我打电话的女博士，她哭得泣不成声。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我推开车门，疯了一样冲了过去。
“孟雪！”
我一把掀开了白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