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沈知节离开后,我屏退了所有丫鬟,只叫来了我的奶娘陈妈。
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险些失控。前世,陈妈因为发现沈知节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药,被他寻了个借口乱棍打死。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乱葬岗——她的尸体被野狗啃得只剩半张脸,那双眼睛还睁着,像是在问我:为什么?
「小姐?」陈妈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您这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伸手抓住她的手——那双手粗糙,满是老茧,手背上还有被热油溅出的疤痕。前世,这双手最后抓着我的衣角,试图警告我远离沈知节。
「陈妈,」我的声音在颤抖,「从今天起,我要你替我做三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狠戾:「第一,沈知节给我的所有补药、吃食,你都要亲自经手,然后换成一模一样的。第二,他在书房见的每一个人,说了几句话,我都要知道。」
我顿了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找个机会,拿到他贴身那块玉佩的拓印。记住,是那块从不离身的。」
陈妈愣了片刻,看着我的眼睛。那一刻,我知道她看出了什么——我不再是那个只会绣花的蠢丫头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姑娘放心,老奴记人有法子。」
我松开她的手,掌心里留下一片湿润的汗渍。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了太久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我险些失控。前世,陈妈因为发现沈知节在我的饮食里下慢性药,被他寻了个借口乱棍打死。我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乱葬岗——她的尸体被野狗啃得只剩半张脸,那双眼睛还睁着,像是在问我:为什么?
「小姐?」陈妈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您这是......」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我伸手抓住她的手——那双手粗糙,满是老茧,手背上还有被热油溅出的疤痕。前世,这双手最后抓着我的衣角,试图警告我远离沈知节。
「陈妈,」我的声音在颤抖,「从今天起,我要你替我做三件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狠戾:「第一,沈知节给我的所有补药、吃食,你都要亲自经手,然后换成一模一样的。第二,他在书房见的每一个人,说了几句话,我都要知道。」
我顿了顿:「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找个机会,拿到他贴身那块玉佩的拓印。记住,是那块从不离身的。」
陈妈愣了片刻,看着我的眼睛。那一刻,我知道她看出了什么——我不再是那个只会绣花的蠢丫头了。
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姑娘放心,老奴记人有法子。」
我松开她的手,掌心里留下一片湿润的汗渍。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了太久的恨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