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直到赏花宴的前一夜,他带回来一壶酒。
「阿宁,这是我亲手酿的梅子青,」他温柔地为我斟酒,酒液倒进白瓷杯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明天你就要在贵人面前露脸了,今晚喝一杯,早些歇息。」
我看着那清澈的酒液,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熟悉的腥气。那气味藏在梅子的清香下面,若不是我前世喝过,根本察觉不出来。
那是「忘忧」。
虽然不致命,但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恍惚,变得像个只会依附旁人的痴呆。前世,我就是在这一晚喝了这杯酒,才会在赏花宴上表现得像个毫无主见的草包。
「知节亲手酿的,我自然要喝。」
我端起酒杯,却只在唇边轻轻沾了一点,并未下咽。酒液的凉意贴着嘴唇,我能感觉到那股腥气更浓了——就像腐烂的鱼,被香料掩盖后的味道。
「知节,」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你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爱我吗?」
沈知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怕阿宁白发苍苍、神智不清,我也永远是你最稳固的依靠。」
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动人。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如果不是我曾经躺在病榻上听他说我「太脏」,我也许真的会相信。
「好。」
我假意一饮而尽,实则将酒液悄悄抹在了袖子里的帕子上。酒液浸透丝绸,在袖口晕开一片水渍。我顺势倒在他怀里,装出几分醉意,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知节,明天......你一定会「一战成名」的。」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醉后的含糊。
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声。
可他不知道,明天,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心跳。平稳,冷静,毫无波澜。这颗心,从来没有为我跳动过。
也好。
我也要让他知道,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
「阿宁,这是我亲手酿的梅子青,」他温柔地为我斟酒,酒液倒进白瓷杯里,发出细微的水声,「明天你就要在贵人面前露脸了,今晚喝一杯,早些歇息。」
我看着那清澈的酒液,鼻尖嗅到了一股极淡的、熟悉的腥气。那气味藏在梅子的清香下面,若不是我前世喝过,根本察觉不出来。
那是「忘忧」。
虽然不致命,但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恍惚,变得像个只会依附旁人的痴呆。前世,我就是在这一晚喝了这杯酒,才会在赏花宴上表现得像个毫无主见的草包。
「知节亲手酿的,我自然要喝。」
我端起酒杯,却只在唇边轻轻沾了一点,并未下咽。酒液的凉意贴着嘴唇,我能感觉到那股腥气更浓了——就像腐烂的鱼,被香料掩盖后的味道。
「知节,」我放下酒杯,看着他,「你对我这么好,如果有一天我变了,你还会爱我吗?」
沈知节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哪怕阿宁白发苍苍、神智不清,我也永远是你最稳固的依靠。」
他说得那么真诚,那么动人。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如果不是我曾经躺在病榻上听他说我「太脏」,我也许真的会相信。
「好。」
我假意一饮而尽,实则将酒液悄悄抹在了袖子里的帕子上。酒液浸透丝绸,在袖口晕开一片水渍。我顺势倒在他怀里,装出几分醉意,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
「知节,明天......你一定会「一战成名」的。」我喃喃道,声音里带着醉后的含糊。
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声。
可他不知道,明天,才是他噩梦的开始。
我闭上眼,感受着他的心跳。平稳,冷静,毫无波澜。这颗心,从来没有为我跳动过。
也好。
我也要让他知道,被信任的人背叛,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