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刚要领命离开,沈知节却突然冷静下来。
「殿下,且慢。」他跪在地上,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内子所言,恕微臣不能认同。微臣愿立刻随殿下派去之人,回府开启书房,证明清白。」
这是他在赌——赌我拿不出真正的证据,赌那间密室里他已经清理干净。
我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笑容藏在发丝后面,没人能看见。
「殿下不必派人了。」我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笺,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像是藏了很久,「知节说我病糊涂了,可这封信,也是我糊涂时写的吗?」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剧变。她的手指在颤抖,信纸在她手中瑟瑟作响。嬷嬷立刻递给了长公主,动作恭敬却透着一丝惊惧。
那是我模仿沈知节的笔迹,结合前世我偷听到的他与苏清微的对话,以及他暗中勾结苏家旧部的计划,一字一句复刻出来的「通敌密信」。
我花了整整三个夜晚,对着烛光一笔一划地临摹他的字迹。他的字清俊秀丽,每一笔都透着书卷气,可我知道,这清俊之下藏着的是毒蛇般的心思。
「这是我在那密室画轴后面发现的。」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知节说,这是他准备献给殿下的「大事规划」,让我先替他收着。可我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长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凤目中寒光闪烁:「沈知节,这信中说,你试图通过苏家旧部,染指禁军名册......这也是「癔症」吗?」
沈知节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吐不出一个字。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摔在地上。
那信里的计划,确实是他正在做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写成文字。我这个「预知者」,替他写好了。
真相无法自洽。
他百口莫辩,因为他每一句「深情」的辩解,都在证明他对我毫无戒备,从而反证了我手中「证据」的真实性。
「来人,」长公主冷声道,「押入大理寺,严加审问。」
沈知节被侍卫架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对他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知节,药好喝吗?」
沈知节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点。他终于明白了——那杯酒,那碗药,都是我故意的。他精心设计的每一步,都被我看在眼里。
他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扔进冰窖里的鱼。侍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月白色的衣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沾满了泥土和落叶。
我转过身,对长公主盈盈一拜:「殿下,臣妇身体不适,请允臣妇先行告退。」
长公主看着我,凤目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去吧。」
我走出花园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那些贵妇们在议论,在惊叹,在咂舌。她们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心烦。
但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沈知节终于尝到了,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殿下,且慢。」他跪在地上,声音重新恢复了沉稳,「内子所言,恕微臣不能认同。微臣愿立刻随殿下派去之人,回府开启书房,证明清白。」
这是他在赌——赌我拿不出真正的证据,赌那间密室里他已经清理干净。
我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这笑容藏在发丝后面,没人能看见。
「殿下不必派人了。」我从怀里又掏出一封信笺,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像是藏了很久,「知节说我病糊涂了,可这封信,也是我糊涂时写的吗?」
长公主身边的嬷嬷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剧变。她的手指在颤抖,信纸在她手中瑟瑟作响。嬷嬷立刻递给了长公主,动作恭敬却透着一丝惊惧。
那是我模仿沈知节的笔迹,结合前世我偷听到的他与苏清微的对话,以及他暗中勾结苏家旧部的计划,一字一句复刻出来的「通敌密信」。
我花了整整三个夜晚,对着烛光一笔一划地临摹他的字迹。他的字清俊秀丽,每一笔都透着书卷气,可我知道,这清俊之下藏着的是毒蛇般的心思。
「这是我在那密室画轴后面发现的。」我语气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知节说,这是他准备献给殿下的「大事规划」,让我先替他收着。可我不识字,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长公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凤目中寒光闪烁:「沈知节,这信中说,你试图通过苏家旧部,染指禁军名册......这也是「癔症」吗?」
沈知节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吐不出一个字。他的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在下巴上凝成一滴,摔在地上。
那信里的计划,确实是他正在做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写成文字。我这个「预知者」,替他写好了。
真相无法自洽。
他百口莫辩,因为他每一句「深情」的辩解,都在证明他对我毫无戒备,从而反证了我手中「证据」的真实性。
「来人,」长公主冷声道,「押入大理寺,严加审问。」
沈知节被侍卫架起来的时候,双腿已经软了,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他回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对他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看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几个字:
「知节,药好喝吗?」
沈知节如遭雷击,瞳孔猛地收缩成一个点。他终于明白了——那杯酒,那碗药,都是我故意的。他精心设计的每一步,都被我看在眼里。
他整个人开始剧烈颤抖,像是被扔进冰窖里的鱼。侍卫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拖了下去,月白色的衣袍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沾满了泥土和落叶。
我转过身,对长公主盈盈一拜:「殿下,臣妇身体不适,请允臣妇先行告退。」
长公主看着我,凤目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她点了点头:「去吧。」
我走出花园的时候,听见身后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那些贵妇们在议论,在惊叹,在咂舌。她们的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心烦。
但我不在乎。
我只在乎,沈知节终于尝到了,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