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
孟雪和陆云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
虐待罪名成立，证据确凿。
陆云是主犯，情节恶劣，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孟雪是从犯，但也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被判了一年半。
这个结果，大快人心。
他们名下的财产，包括孟雪的那套房子，都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
拍卖所得的钱，优先偿还了我和高朗。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二十二万。
高朗也拿到了他的那份赔偿金。
一切尘埃落定。
我去看守所，探望过孟雪一次。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看着她。
她穿着囚服，剪了短发，素面朝天，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她看到我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微弱的光，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淹没。
她抓起了电话。
我也拿起了听筒，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萧远。”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你……来看我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确认什么？”
“确认恶有恶报。”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错了，萧远，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忏悔，一如我预料的那样。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听陆云的鬼话。”
她又开始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这个女人，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主谋。
“你错的不是听了谁的话。”
我冷冷地打断她。
“你错的是，你的心从根上就是黑的。”
“你没有良心。”
“我……”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萧远，我们……我们还有可能吗？”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疯狂的希望。
“等我出去，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想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孟雪，你是不是在里面待傻了？”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那个被你呼来喝去的傻子吗？”
我的笑声让她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开始发抖。
“那个萧远，已经死了。”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死在你和陆云的床上。”
“死在你每一次理所当然的使唤里。”
“死在你为了别的男人羞辱我的那个牌桌上。”
“是你，亲手杀了他。”
孟雪和陆云的案子，很快就有了结果。
虐待罪名成立，证据确凿。
陆云是主犯，情节恶劣，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孟雪是从犯，但也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被判了一年半。
这个结果，大快人心。
他们名下的财产，包括孟雪的那套房子，都被法院强制执行拍卖。
拍卖所得的钱，优先偿还了我和高朗。
我拿回了属于我的二十二万。
高朗也拿到了他的那份赔偿金。
一切尘埃落定。
我去看守所，探望过孟雪一次。
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我看着她。
她穿着囚服，剪了短发，素面朝天，看起来苍老了十岁。
她看到我了。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微弱的光，随即被巨大的惊恐和羞耻淹没。
她抓起了电话。
我也拿起了听筒，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
“萧远。”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
“你……来看我了。”
我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确认什么？”
“确认恶有恶报。”
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她心里。
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我错了，萧远，我真的错了。”
她开始忏悔，一如我预料的那样。
“我不该鬼迷心窍，不该听陆云的鬼话。”
她又开始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这个女人，到死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主谋。
“你错的不是听了谁的话。”
我冷冷地打断她。
“你错的是，你的心从根上就是黑的。”
“你没有良心。”
“我……”
她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萧远，我们……我们还有可能吗？”
她忽然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病态的、疯狂的希望。
“等我出去，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伺候你一辈子。”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想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
“孟雪，你是不是在里面待傻了？”
“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以为我还是两年前那个被你呼来喝去的傻子吗？”
我的笑声让她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她开始发抖。
“那个萧远，已经死了。”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死在你和陆云的床上。”
“死在你每一次理所当然的使唤里。”
“死在你为了别的男人羞辱我的那个牌桌上。”
“是你，亲手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