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从校服到婚纱。
所有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贺泽庭爱我如命。
我喜欢玫瑰，他就包下庄园，亲手种九百九十九朵。
我试管受孕，他就划手臂一百刀陪我。
直到除夕夜，贺泽庭当着我的面吃下秘书剩的饺子。
我摔了碗筷。
他冷着脸，“纪窈，你发什么疯？大过年的闹脾气？”
“盈盈胃口小吃不下，我帮个忙而已。”
可秘书泼我滚水，害我毁容，把我的私密照发网上……他都视而不见。
贺泽庭的心早就变了。
我扔掉围裙，递上离婚协议书。
“贺泽庭，这保姆太太我不当了！”
……
饭菜扫落，地面一片狼藉。
秘书关盈盈红了眼，作势往外走，“都怪我不好，惹太太生气了。”
“是我不舍得浪费，才让贺总帮忙的。”
贺泽庭把女人抱在怀里，怜惜地替她擦泪。
望向我时，声音藏着怒气，“纪窈！”
“你非要在除夕夜闹吗？”
“盈盈胃口小，不过几个饺子，我吃了就吃了，你至于吗？”
贺泽庭问我至不至于？
关盈盈不喜葱姜，他就习惯挑出。
关盈盈喜甜，他就专门开蛋糕房，房主写的关盈盈。
甚至当着我的面，吃掉女人剩的几个饺子。
“贺泽庭，结婚六年，我跟个保姆一样！”
“关盈盈泼我滚水，把我的私密照发网上，你都觉得没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我说离婚。
关盈盈却上前抓着我的手。
女人痛呼一声，身体往后倒去。
“太太别推我，盈盈知道错了。”
“盈盈会主动辞职，再也不出现在贺总面前。”
我根本没推关盈盈，贺泽庭不相信，男人眼神森寒。
他打腰抱起关盈盈，狠狠推开我。
“纪窈！你现在人老珠黄，离了我能去哪？”
“如果盈盈被你推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贺泽庭眼神厌恶。
他带着关盈盈去了医院。
饭菜撒了满地，空气弥漫令人反胃的腥味。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点开。
关盈盈发了朋友圈。
她躺在病床上，跟贺泽庭十指相扣。
配文，“手指破了皮，贺总非要我住院。”
“体贴的上司，超适合做老公，嘻嘻。”
贺泽庭互动，“可以做。”
我看着，心口被撕开大洞，灌着冷气。
关盈盈是贺泽庭小一级学妹。
刚毕业，他就把人带到身边。
“盈盈性格单纯，没见过世面，会被人骗。”
“我是她师兄，多帮帮是应该的。”
贺泽庭让我别多想。
可当晚，女人的蕾丝内衣在贺泽庭的口袋。
我发疯，贺泽庭就冷眼看着。
“是我喝醉了，欺负了她，不管盈盈的事。”
“你要是不高兴，可以跟我离婚。”
但我不敢，我爱贺泽庭，为了他放弃钢琴事业。
曾经，贺泽庭是我的一切。
三秒后，我拨通一个电话。
“喂老师，去国外巡游还有名额吗？我想试试。”
老师意外。
“纪窈，你终于想清楚了。”
“我们团缺了你，真像没了主心骨。”
“你要是来，还是首席。”
我笑了笑，定下三天后的机票。
跟贺泽庭从校服到婚纱。
我经历校园霸凌，自残差点死掉。
是他替我擦泪水，递给我一只手，“纪窈，就快幸福了。”
“你现在对施暴者认输，是不是不划算？”
我咬牙考上大学。
再次跟贺泽庭见面，是在同学聚会。
他被要联系方式，抬头冲我点头，“我女朋友在那儿，你们可以问她答不答应？”
后来，表白结婚，像是一场梦。
直到现在，变得相看两厌。
深夜，贺泽庭带着满身酒味回来。
关盈盈跟在他身后。
“纪窈！”
贺泽庭喊住我，男人捏着我的肩膀用力。
“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真的离婚，我不会吃回头草。”
我嗯了声。
看着我仔细擦拭钢琴，关盈盈无辜开口。
“听说纪窈姐钢琴很好，盈盈没见过。”
“盈盈想看表演，纪窈姐不会拒绝吧？”
我等着贺泽庭反驳关盈盈。
毕竟去年年夜饭上，贺家小辈要我弹钢琴助兴，贺泽庭掀翻了桌子。
把拳头砸在那人脸上。
“我贺泽庭的妻子也是你配命令的？”
“不管是谁，都没资格命令她弹。”
“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你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泽庭始终没开口。
关盈盈扯着男人衣袖，轻轻晃了晃。
“你没听到吗纪窈？盈盈说想听钢琴。”
冷漠的话脱口而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泽庭。
他没有开玩笑，他为了关盈盈逼我弹琴。
“我不愿意。贺泽庭，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办事。”
贺泽庭冷笑。
“你妈住院，你以为是谁拿的钱，是谁找的医生？”
“纪窈，你傻的太可怜了，只要我一句话，你妈会缺药去世。”
我心下一紧。
我妈得了癌症晚期，她一直瞒着我。
甚至怕贺泽庭抛弃我，总是劝我隐忍。
“窈窈，不是妈妈不想养你，我身体不允许。”
“如果有一天妈妈走了，我希望世上还有个爱你的人。”
我再次妥协。
贺泽庭没有喊停，我咬着牙弹了一曲又一曲。
关盈盈躺在男人怀里，语气娇纵。
“泽庭，我要听一整晚的钢琴，要不然会睡不着。”
关盈盈被贺泽庭抱在怀里。
直到清晨，手指麻木，贺泽庭才让我停下。
我收拾完东西，准备搬出去。
可贺泽庭从背后环着我，给我带上项链。
“纪窈，别跟我闹脾气。”
“盈盈年纪小，我陪着玩玩，只要你听话，贺太太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眼神平静。推开贺泽庭，指了指手机，“你的秘书找你。”
男人脸色难看，摔门离开。
填完发来的信息，我心定了。
还有两天，我就会彻底离开，与贺泽庭此生不相见。
但我没想到，我会出车祸。
我倒在血泊里，撑起来给贺泽庭打电话。
电话音响了很久，男人没接。
被路人送到医院，医生叹气。
“纪小姐，如果再早半小时送来，你的腿还能保住。”
“我们已经尽力了，只能截肢保命。”
“纪小姐，你还年轻，好好恢复……”
医生走出去。
我趴在病床前，喉咙压抑着哽咽。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才订机票回到钢琴员。
上天为什么要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点开手机，我车祸时候，贺泽庭陪关盈盈去了游乐园。
女人捧着爆米花，满脸笑意。
“坐了旋转木马，吃了棉花糖，好甜。”
“还跟贺先生在摩天轮接了吻，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贺泽庭拖着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他评论，“会的盈盈。”
盯着贺泽庭脖子上的吻痕。
胃里翻滚着恶心。
我吐出酸水，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我还活着。
等贺泽庭到医院，男人犹豫上前。
满脸愧疚，“对不起窈窈，客户突然生变，要我出差。”
“如果知道你出了车祸，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回来。”
他轻抚我的伤口，心疼地看着我。
“窈窈，你受罪了。”
“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我觉得虚伪，推开贺泽庭的手。
平静地说，“我想喝粥了，郊外那家，你知道。”
贺泽庭立刻站起来，像往常那样，满足我的要求。
我没再闹，也不想闹。
可当晚， 医院却来了电话。
“纪小姐，你母亲昨晚去世了。”
“你如果有时间，来料理后事吧。”
我不敢相信，给贺泽庭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贺泽庭正冷声吩咐保镖，“人没了就没了。”
“盈盈只是想给她换个绿色的管子，谁能想会发病去世？”
“这件事别告诉纪窈，她又闹，麻烦！”
我不知道怎么挂断的电话，怎么去的医院。
站在走廊，我妈的遗体早就被火化。
护士不忍心告诉我，“贺先生派人把骨灰扔到垃圾桶了，现在翻也找不到了。”
耳朵轰鸣。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贺泽庭这么绝情。
这么多年，我像个傻子，追在贺泽庭身后。
怕他胃病难受，我风雨无阻每天下厨。
知道他白手起家困难，我吃冷馒头，攒钱给他买下第一套西装。
哪怕贺泽庭从来不穿，我也以为他会记得我的好。
但他纵容关盈盈害死了我妈。
口腔咬出鲜血，浑身失力，我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当晚，贺泽庭回家，脸上没有心虚。
甚至抱着我，难得柔和，“纪窈，你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放心，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吃苦。”
胃里翻滚着恶心，忍不住干呕。
我想质问，为什么他害死我妈，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面对我。
咬碎牙齿，我讥笑，“贺泽庭，如果回到结婚之前，我会劝我不要嫁了。”
贺泽庭脸色难看。
关盈盈攀上男人肩膀，笑着看向我。
“纪窈姐，泽庭欲望强，你不介意我帮他缓解吧？”
“对了，还要弹钢琴哦，盈盈还想听。”
一切结束。
客厅满是暧昧的腥味，我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之后几次，贺泽庭让我用嘴弹钢琴我都没有拒绝。
离开那天，贺泽庭刚好出差。
男人揽着我的肩膀，给我带上新买的项链。
“纪窈，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复婚，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对你好。”
“别再闹脾气了，嗯？”
我没说话，贺泽庭以为我是默认。
他笃定，不管他对我怎么样，我都舍不得离开。
可贺泽庭不知道，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此生不相见。
刚下飞机，贺泽庭收到了一个陌生消息。
“贺泽庭，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
“所以，再见了。”
贺泽庭心口猛跳，像是有把刀子在刮心口。眼底下意识闪过慌乱。
与此同时，医院打来电话。
“贺先生，医院收拾了几件遗物，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您太太三天前来过医院。她翻遍了十几个垃圾桶都没找到骨灰盒……”
脑袋轰鸣。
贺泽庭抓起桌上的钥匙，双眼猩红地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知道京圈太子爷贺泽庭爱我如命。
我喜欢玫瑰，他就包下庄园，亲手种九百九十九朵。
我试管受孕，他就划手臂一百刀陪我。
直到除夕夜，贺泽庭当着我的面吃下秘书剩的饺子。
我摔了碗筷。
他冷着脸，“纪窈，你发什么疯？大过年的闹脾气？”
“盈盈胃口小吃不下，我帮个忙而已。”
可秘书泼我滚水，害我毁容，把我的私密照发网上……他都视而不见。
贺泽庭的心早就变了。
我扔掉围裙，递上离婚协议书。
“贺泽庭，这保姆太太我不当了！”
……
饭菜扫落，地面一片狼藉。
秘书关盈盈红了眼，作势往外走，“都怪我不好，惹太太生气了。”
“是我不舍得浪费，才让贺总帮忙的。”
贺泽庭把女人抱在怀里，怜惜地替她擦泪。
望向我时，声音藏着怒气，“纪窈！”
“你非要在除夕夜闹吗？”
“盈盈胃口小，不过几个饺子，我吃了就吃了，你至于吗？”
贺泽庭问我至不至于？
关盈盈不喜葱姜，他就习惯挑出。
关盈盈喜甜，他就专门开蛋糕房，房主写的关盈盈。
甚至当着我的面，吃掉女人剩的几个饺子。
“贺泽庭，结婚六年，我跟个保姆一样！”
“关盈盈泼我滚水，把我的私密照发网上，你都觉得没什么。”
“这种日子我过够了！”
我说离婚。
关盈盈却上前抓着我的手。
女人痛呼一声，身体往后倒去。
“太太别推我，盈盈知道错了。”
“盈盈会主动辞职，再也不出现在贺总面前。”
我根本没推关盈盈，贺泽庭不相信，男人眼神森寒。
他打腰抱起关盈盈，狠狠推开我。
“纪窈！你现在人老珠黄，离了我能去哪？”
“如果盈盈被你推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贺泽庭眼神厌恶。
他带着关盈盈去了医院。
饭菜撒了满地，空气弥漫令人反胃的腥味。
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点开。
关盈盈发了朋友圈。
她躺在病床上，跟贺泽庭十指相扣。
配文，“手指破了皮，贺总非要我住院。”
“体贴的上司，超适合做老公，嘻嘻。”
贺泽庭互动，“可以做。”
我看着，心口被撕开大洞，灌着冷气。
关盈盈是贺泽庭小一级学妹。
刚毕业，他就把人带到身边。
“盈盈性格单纯，没见过世面，会被人骗。”
“我是她师兄，多帮帮是应该的。”
贺泽庭让我别多想。
可当晚，女人的蕾丝内衣在贺泽庭的口袋。
我发疯，贺泽庭就冷眼看着。
“是我喝醉了，欺负了她，不管盈盈的事。”
“你要是不高兴，可以跟我离婚。”
但我不敢，我爱贺泽庭，为了他放弃钢琴事业。
曾经，贺泽庭是我的一切。
三秒后，我拨通一个电话。
“喂老师，去国外巡游还有名额吗？我想试试。”
老师意外。
“纪窈，你终于想清楚了。”
“我们团缺了你，真像没了主心骨。”
“你要是来，还是首席。”
我笑了笑，定下三天后的机票。
跟贺泽庭从校服到婚纱。
我经历校园霸凌，自残差点死掉。
是他替我擦泪水，递给我一只手，“纪窈，就快幸福了。”
“你现在对施暴者认输，是不是不划算？”
我咬牙考上大学。
再次跟贺泽庭见面，是在同学聚会。
他被要联系方式，抬头冲我点头，“我女朋友在那儿，你们可以问她答不答应？”
后来，表白结婚，像是一场梦。
直到现在，变得相看两厌。
深夜，贺泽庭带着满身酒味回来。
关盈盈跟在他身后。
“纪窈！”
贺泽庭喊住我，男人捏着我的肩膀用力。
“你知道我的脾气，如果真的离婚，我不会吃回头草。”
我嗯了声。
看着我仔细擦拭钢琴，关盈盈无辜开口。
“听说纪窈姐钢琴很好，盈盈没见过。”
“盈盈想看表演，纪窈姐不会拒绝吧？”
我等着贺泽庭反驳关盈盈。
毕竟去年年夜饭上，贺家小辈要我弹钢琴助兴，贺泽庭掀翻了桌子。
把拳头砸在那人脸上。
“我贺泽庭的妻子也是你配命令的？”
“不管是谁，都没资格命令她弹。”
“再有下次，我不会轻饶你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泽庭始终没开口。
关盈盈扯着男人衣袖，轻轻晃了晃。
“你没听到吗纪窈？盈盈说想听钢琴。”
冷漠的话脱口而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贺泽庭。
他没有开玩笑，他为了关盈盈逼我弹琴。
“我不愿意。贺泽庭，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没有资格要求我办事。”
贺泽庭冷笑。
“你妈住院，你以为是谁拿的钱，是谁找的医生？”
“纪窈，你傻的太可怜了，只要我一句话，你妈会缺药去世。”
我心下一紧。
我妈得了癌症晚期，她一直瞒着我。
甚至怕贺泽庭抛弃我，总是劝我隐忍。
“窈窈，不是妈妈不想养你，我身体不允许。”
“如果有一天妈妈走了，我希望世上还有个爱你的人。”
我再次妥协。
贺泽庭没有喊停，我咬着牙弹了一曲又一曲。
关盈盈躺在男人怀里，语气娇纵。
“泽庭，我要听一整晚的钢琴，要不然会睡不着。”
关盈盈被贺泽庭抱在怀里。
直到清晨，手指麻木，贺泽庭才让我停下。
我收拾完东西，准备搬出去。
可贺泽庭从背后环着我，给我带上项链。
“纪窈，别跟我闹脾气。”
“盈盈年纪小，我陪着玩玩，只要你听话，贺太太位置永远是你的。”
我眼神平静。推开贺泽庭，指了指手机，“你的秘书找你。”
男人脸色难看，摔门离开。
填完发来的信息，我心定了。
还有两天，我就会彻底离开，与贺泽庭此生不相见。
但我没想到，我会出车祸。
我倒在血泊里，撑起来给贺泽庭打电话。
电话音响了很久，男人没接。
被路人送到医院，医生叹气。
“纪小姐，如果再早半小时送来，你的腿还能保住。”
“我们已经尽力了，只能截肢保命。”
“纪小姐，你还年轻，好好恢复……”
医生走出去。
我趴在病床前，喉咙压抑着哽咽。
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我才订机票回到钢琴员。
上天为什么要给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点开手机，我车祸时候，贺泽庭陪关盈盈去了游乐园。
女人捧着爆米花，满脸笑意。
“坐了旋转木马，吃了棉花糖，好甜。”
“还跟贺先生在摩天轮接了吻，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贺泽庭拖着她的脑袋，一脸宠溺。
他评论，“会的盈盈。”
盯着贺泽庭脖子上的吻痕。
胃里翻滚着恶心。
我吐出酸水，好像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我还活着。
等贺泽庭到医院，男人犹豫上前。
满脸愧疚，“对不起窈窈，客户突然生变，要我出差。”
“如果知道你出了车祸，我肯定第一时间赶回来。”
他轻抚我的伤口，心疼地看着我。
“窈窈，你受罪了。”
“你放心，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
我觉得虚伪，推开贺泽庭的手。
平静地说，“我想喝粥了，郊外那家，你知道。”
贺泽庭立刻站起来，像往常那样，满足我的要求。
我没再闹，也不想闹。
可当晚， 医院却来了电话。
“纪小姐，你母亲昨晚去世了。”
“你如果有时间，来料理后事吧。”
我不敢相信，给贺泽庭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贺泽庭正冷声吩咐保镖，“人没了就没了。”
“盈盈只是想给她换个绿色的管子，谁能想会发病去世？”
“这件事别告诉纪窈，她又闹，麻烦！”
我不知道怎么挂断的电话，怎么去的医院。
站在走廊，我妈的遗体早就被火化。
护士不忍心告诉我，“贺先生派人把骨灰扔到垃圾桶了，现在翻也找不到了。”
耳朵轰鸣。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贺泽庭这么绝情。
这么多年，我像个傻子，追在贺泽庭身后。
怕他胃病难受，我风雨无阻每天下厨。
知道他白手起家困难，我吃冷馒头，攒钱给他买下第一套西装。
哪怕贺泽庭从来不穿，我也以为他会记得我的好。
但他纵容关盈盈害死了我妈。
口腔咬出鲜血，浑身失力，我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
当晚，贺泽庭回家，脸上没有心虚。
甚至抱着我，难得柔和，“纪窈，你是我认定的妻子。”
“你放心，只要我在，就不会让你吃苦。”
胃里翻滚着恶心，忍不住干呕。
我想质问，为什么他害死我妈，还能这么心安理得地面对我。
咬碎牙齿，我讥笑，“贺泽庭，如果回到结婚之前，我会劝我不要嫁了。”
贺泽庭脸色难看。
关盈盈攀上男人肩膀，笑着看向我。
“纪窈姐，泽庭欲望强，你不介意我帮他缓解吧？”
“对了，还要弹钢琴哦，盈盈还想听。”
一切结束。
客厅满是暧昧的腥味，我下意识扯了扯嘴角。
之后几次，贺泽庭让我用嘴弹钢琴我都没有拒绝。
离开那天，贺泽庭刚好出差。
男人揽着我的肩膀，给我带上新买的项链。
“纪窈，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就复婚，你是我的妻子，我会对你好。”
“别再闹脾气了，嗯？”
我没说话，贺泽庭以为我是默认。
他笃定，不管他对我怎么样，我都舍不得离开。
可贺泽庭不知道，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此生不相见。
刚下飞机，贺泽庭收到了一个陌生消息。
“贺泽庭，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
“所以，再见了。”
贺泽庭心口猛跳，像是有把刀子在刮心口。眼底下意识闪过慌乱。
与此同时，医院打来电话。
“贺先生，医院收拾了几件遗物，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取？”
“您太太三天前来过医院。她翻遍了十几个垃圾桶都没找到骨灰盒……”
脑袋轰鸣。
贺泽庭抓起桌上的钥匙，双眼猩红地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