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方建国找人把水阀关了，甚至锁了厨房。
林美凤和林子耀在客厅点蜡烛吃外卖。
林美凤声音很大：“哎呀，这炸鸡真香。某些人不听话，就只能饿肚子咯。”
我戴上耳机。
房间里有充电宝、压缩饼干和水。
周六，我从图书馆回来，家里挤满了人。
大姑、二舅、三姨，还有奶奶。
客厅电闸推上去了，灯火通明。
我一进门，满屋子的说话声停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大姑嗑着瓜子：“哟，这就是觉夏啊？听说现在可能耐了，连亲爹都敢赶？”
“读书读傻了？连孝道都不懂了？”
二舅附和道：“不孝女！给我跪下！”
奶奶把拐杖顿得咚咚响。
方建国坐在沙发中间，林美凤在一旁倒水。
方建国清了清嗓子：“觉夏啊，今天把你长辈都叫来，就是想让你给大家评评理。”
“爸爸虽然再婚了，但也没亏待你吧？这房子是你爷爷的，就是老方家的。”
“你把林阿姨和哥哥赶出去，像话吗？”
亲戚们纷纷指责。
“就是啊，太不像话了！”
“觉夏，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爸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赶紧腾房间给你哥，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争什么房子？”
我开口：“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给我滚出去。”
全场寂静。
奶奶气得发抖：“反了！反了！建国！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给我打！打死这个不孝女！”
方建国猛地站起来，脸涨得紫红。
“方觉夏，今天当着长辈的面，我就替你爷爷教训你！”
他抄起一把椅子，朝我砸来。
有人叫了一声：“不要——”
我没躲。
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直播界面。
直播间标题：《高考状元家庭的“温馨”聚会：父亲持械暴打亲女》。
观看人数：10W+。
“打啊。”
我看着方建国。
“方建国，这一椅子砸下来，你不仅要坐牢。”
“你的工作、名声，还有你继子的前途，都要陪葬。”
方建国的动作一僵。
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弹幕。
【卧槽！这就是亲爹？】
【报警！快报警！】
【这家人太恶心了，吃绝户啊这是！】
【那男的是哪个单位的？人肉他！】
方建国的手开始颤抖，椅子举在半空。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警察冲进来，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对着方建国。
身后跟着扛摄像机的记者。
为首的警察喝道：“住手！警察！”
方建国手一松。
椅子“哐当”一声砸在他脚上。
“嗷——！！！”
惨叫声响彻楼道。
我看着抱着脚跳的方建国，和一屋子慌乱的亲戚。
转身，对着直播镜头笑了笑。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要懂事的代价。”
“但我不想懂事了。因为——”
我掏出一份文件，在镜头前展开。
作者有话说：
林美凤和林子耀在客厅点蜡烛吃外卖。
林美凤声音很大：“哎呀，这炸鸡真香。某些人不听话，就只能饿肚子咯。”
我戴上耳机。
房间里有充电宝、压缩饼干和水。
周六，我从图书馆回来，家里挤满了人。
大姑、二舅、三姨，还有奶奶。
客厅电闸推上去了，灯火通明。
我一进门，满屋子的说话声停了，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大姑嗑着瓜子：“哟，这就是觉夏啊？听说现在可能耐了，连亲爹都敢赶？”
“读书读傻了？连孝道都不懂了？”
二舅附和道：“不孝女！给我跪下！”
奶奶把拐杖顿得咚咚响。
方建国坐在沙发中间，林美凤在一旁倒水。
方建国清了清嗓子：“觉夏啊，今天把你长辈都叫来，就是想让你给大家评评理。”
“爸爸虽然再婚了，但也没亏待你吧？这房子是你爷爷的，就是老方家的。”
“你把林阿姨和哥哥赶出去，像话吗？”
亲戚们纷纷指责。
“就是啊，太不像话了！”
“觉夏，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爸养你这么大容易吗？”
“赶紧腾房间给你哥，女孩子迟早要嫁人，争什么房子？”
我开口：“说完了吗？”
“说完了就给我滚出去。”
全场寂静。
奶奶气得发抖：“反了！反了！建国！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给我打！打死这个不孝女！”
方建国猛地站起来，脸涨得紫红。
“方觉夏，今天当着长辈的面，我就替你爷爷教训你！”
他抄起一把椅子，朝我砸来。
有人叫了一声：“不要——”
我没躲。
我举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个正在进行的直播界面。
直播间标题：《高考状元家庭的“温馨”聚会：父亲持械暴打亲女》。
观看人数：10W+。
“打啊。”
我看着方建国。
“方建国，这一椅子砸下来，你不仅要坐牢。”
“你的工作、名声，还有你继子的前途，都要陪葬。”
方建国的动作一僵。
他看到了手机屏幕上的弹幕。
【卧槽！这就是亲爹？】
【报警！快报警！】
【这家人太恶心了，吃绝户啊这是！】
【那男的是哪个单位的？人肉他！】
方建国的手开始颤抖，椅子举在半空。
“砰！”
大门被猛地撞开。
几个警察冲进来，执法记录仪的镜头对着方建国。
身后跟着扛摄像机的记者。
为首的警察喝道：“住手！警察！”
方建国手一松。
椅子“哐当”一声砸在他脚上。
“嗷——！！！”
惨叫声响彻楼道。
我看着抱着脚跳的方建国，和一屋子慌乱的亲戚。
转身，对着直播镜头笑了笑。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要懂事的代价。”
“但我不想懂事了。因为——”
我掏出一份文件，在镜头前展开。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