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四年后。
我从德国名校研究生毕业，入职一家跨国投行，年薪百万。
那套房子我早就卖了，在柏林买了属于自己的公寓。
那一年，我回了一趟国。
方建国死在了监狱里，突发脑溢血。
狱警说他临死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说对不起我，想见我一面。
我没去。
只是委托律师领了骨灰，随便找了个公墓撒了。
至于李秀梅。
听说她那个赌鬼男友卷了钱跑了，给她留了一身债。
她在南方小镇捡垃圾为生。
我在纪录片里看到了她，满脸皱纹，啃着发霉的馒头，对着镜头哭诉女儿不管她。
我关掉了电视。
迟来的深情，一文不值。
林子耀复读三年没考上，混社会被人打断腿，成了瘸子。
林美凤带着残废儿子，整天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吵架。
我在飞往柏林的头等舱里。
舷窗外，云海翻腾。
我想起了上一世那个饿死在晚自习上的女孩。
方觉夏，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而你，终于自由了。
我举起香槟，对着窗外的云海轻轻碰了一下。
敬懂事。
敬这个不再懂事的我。
作者有话说：
我从德国名校研究生毕业，入职一家跨国投行，年薪百万。
那套房子我早就卖了，在柏林买了属于自己的公寓。
那一年，我回了一趟国。
方建国死在了监狱里，突发脑溢血。
狱警说他临死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说对不起我，想见我一面。
我没去。
只是委托律师领了骨灰，随便找了个公墓撒了。
至于李秀梅。
听说她那个赌鬼男友卷了钱跑了，给她留了一身债。
她在南方小镇捡垃圾为生。
我在纪录片里看到了她，满脸皱纹，啃着发霉的馒头，对着镜头哭诉女儿不管她。
我关掉了电视。
迟来的深情，一文不值。
林子耀复读三年没考上，混社会被人打断腿，成了瘸子。
林美凤带着残废儿子，整天在菜市场为了几毛钱吵架。
我在飞往柏林的头等舱里。
舷窗外，云海翻腾。
我想起了上一世那个饿死在晚自习上的女孩。
方觉夏，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而你，终于自由了。
我举起香槟，对着窗外的云海轻轻碰了一下。
敬懂事。
敬这个不再懂事的我。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