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盲女倒戈，我的棋子不下在棋盘上！
黑色轿车的真皮座椅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皮革味，混合着叶知秋衣襟上未干的血腥气，让这狭小的空间显得格外逼仄。
车子驶入市政大楼地下车库，轮胎摩擦环氧地坪发出刺耳的尖啸。
叶知秋推开车门，没有用盲杖，凭着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径直走向那扇伪装成配电室的暗门。
密室里只有几台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
莫老背对着她，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投影幕布——那是云顶广场的一片狼藉。
“输了？”老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核桃碰撞的脆响。
“三局皆败。”叶知秋声音干涩，像喉咙里含着沙砾，“他不仅仅是懂风水，他把地脉当成了自家的后院。推演跟不上他的变化。”
咔嚓。
莫老手中的一颗核桃碎成了粉末。
他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中透着一股子狠戾，从袖口摸出一枚青铜令牌，啪地一声拍在铁桌上。
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鬼面，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既然算不过，那就不用算了。”莫老语气森然，“启动‘斩运计划’。我已经调集七名炼气境供奉，在凌霄钟楼布下‘九宫断魂阵’。明日子时，引动天地煞气，把他体内的东西，硬剥出来。”
他指了指那枚令牌：“这枚‘锁命引’，你再跑一趟。放到他住的地方。只要气机一连，神仙难救。”
叶知秋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青铜，停顿了半秒，最终还是握入掌心。
“是。”
深夜，天璇区，翡翠公园边缘的废弃罐头厂。
这里是城市的烂疮，充满了发霉的纸箱味和流浪猫的尿骚味。
叶知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里面空无一人。
凌尘早就搬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手指划过斑驳的墙壁。
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是炭笔留下的痕迹。
是一幅画。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那线条的走向——那是整个天海市的地脉流向图。
每一条暗河、每一个风口，都被精准地标注出来。
手指停在一行潦草的小字旁：“你听过的每一道风声，都是它在呼吸。”
叶知秋的手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自动弹出一条未发送的音频记录。
那是十分钟前，她在车上无意识录下的。
她按下播放键。
“我……不再是棋子。”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
这一瞬间，剧烈的刺痛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太阳穴。
眼前黑暗的世界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破碎的画面疯狂涌入——
昏暗的孤儿院，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冰冷的手术台，还有那双被强行蒙上的眼睛……
“你的眼睛会看见凡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作为代价，你不能再看这人间。”
记忆里的声音和莫老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叶知秋死死捂着头，在那幅炭笔画前跪了下来，指甲深深抠进了墙皮里。
天衡科技园区，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凌尘用苏清寒那个订单的预付款刚刚租下的临时据点。
满地都是拆散的服务器主板和乱七八糟的铜线。
凌尘嘴里叼着根廉价的一块钱棒棒糖，手里正拿着电烙铁在一个芯片上飞快点焊。
门口传来快递无人机抛投重物的闷响。
他走过去，捡起那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盒。
拆开，一股阴冷的煞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躺着那枚青铜“锁命引”，下面压着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盲写。
“子时勿登钟楼。他们要毁掉的是‘它’，不是你。”
凌尘挑了挑眉，捏起那枚青铜令，指尖灵力微微一吐，令牌上的鬼面顿时发出凄厉的啸叫，随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九宫断魂阵？借天劫的名义杀人？”
凌尘把棒棒糖咬碎，随手将纸条扔进旁边的强酸废液桶里，看着纸张在冒泡的液体中迅速黑化、消失。
他打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旋转的3D罗盘模型。
代表凌霄钟楼的方位，此刻正红得发黑，周围的气运正在被一种粗暴的手法强行抽离，形成一个人工的“低压气旋”。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凌尘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想玩雷？那老子就让真正的天道，响一次给你们听听。”
子时前一刻。
凌霄钟楼顶层，狂风呼啸，吹得那口生锈的巨钟嗡嗡作响。
凌尘站在塔尖的边缘，脚下是灯火辉煌却又冷漠的城市。
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他却像钉子一样扎在瓦片上，纹丝不动。
他从脖子上扯下那枚断岳剑形吊坠，猛地发力，将其狠狠插入塔心石缝之中。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七盏看起来像是地摊货的铜油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好。
灯芯不是棉线，而是混了“紫金还魂丹”粉末的灯草。
这药他自己吃都心疼，现在却要拿来点灯。
“便宜你们了。”
凌尘指尖一弹，七盏灯火同时燃起。
那火苗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幽紫色。
就在这时，七道强横的气息突然出现在钟楼四周的虚空中。
七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各自占据一个方位，手中法器灵光大作，汇聚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凌尘当头罩下！
“孽障！受死！”
领头的老者一声暴喝，天空中隐隐传来闷雷滚动之声——那是他们引动的人造煞气。
凌尘抬头，看着那张光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吸。”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体内沉寂的噬运珠猛地一震，仿佛一头饿了万年的巨兽张开了嘴。
那七盏油灯的紫色火苗轰然暴涨，原本向外扩散的“九宫聚灵阵”瞬间逆转！
钟楼四周的空间扭曲了。
原本用来镇压凌尘的滔天煞气，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强行扯进了那七盏油灯之中，经过丹药粉末的过滤，化作精纯的能量，疯了一样灌入凌尘的身体。
轰——！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钟楼顶端冲天而起，直接刺破了云层。
整个天海市的夜空被瞬间照亮。
气象局的监控大厅警报声大作：“大气层电离异常！中心点在钟楼！能级……爆表了！”
市政大楼地下密室。
莫老手里的茶杯滑落，“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脚背上，他却毫无知觉。
监控屏幕里，那个年轻人站在光柱中央，衣袍猎猎，宛如神魔。
他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随手一挥。
一道虚幻的剑影横扫八方，空气中爆出一连串音爆。
“噗——！”
画面中，七名炼气境供奉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像是被拍苍蝇一样，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天权政务区，过街天桥。
夜风很大，吹乱了叶知秋的长发。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代表修真者协会身份的金色符令。
“原来……我不是窥天之人，是被天囚的人。”
嘶啦。
符令被撕成两半，扔下了天桥，瞬间被车流卷起的风带走，不知去向。
天穹大厦，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远处那一束冲天的紫金光柱。
苏清寒关掉了正在直播这“奇怪气象现象”的新闻页面。
她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忌惮，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私人会所邀请函，那个会所是天海市顶级圈子的入场券，多少人求而不得。
她拿起钢笔，在邀请函背面写下一行娟秀却锋利的字：
“这次，换我请你。”
随后，她将邀请函塞进信封，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备车，去天璇区。”苏清寒顿了顿，补充道，“让老陈去，开那辆最不起眼的辉腾。”
车子驶入市政大楼地下车库，轮胎摩擦环氧地坪发出刺耳的尖啸。
叶知秋推开车门，没有用盲杖，凭着空气流动的细微差异，径直走向那扇伪装成配电室的暗门。
密室里只有几台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
莫老背对着她，手里盘着两颗油亮的核桃，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投影幕布——那是云顶广场的一片狼藉。
“输了？”老人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核桃碰撞的脆响。
“三局皆败。”叶知秋声音干涩，像喉咙里含着沙砾，“他不仅仅是懂风水，他把地脉当成了自家的后院。推演跟不上他的变化。”
咔嚓。
莫老手中的一颗核桃碎成了粉末。
他转过身，浑浊的老眼中透着一股子狠戾，从袖口摸出一枚青铜令牌，啪地一声拍在铁桌上。
令牌上刻着狰狞的鬼面，散发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既然算不过，那就不用算了。”莫老语气森然，“启动‘斩运计划’。我已经调集七名炼气境供奉，在凌霄钟楼布下‘九宫断魂阵’。明日子时，引动天地煞气，把他体内的东西，硬剥出来。”
他指了指那枚令牌：“这枚‘锁命引’，你再跑一趟。放到他住的地方。只要气机一连，神仙难救。”
叶知秋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青铜，停顿了半秒，最终还是握入掌心。
“是。”
深夜，天璇区，翡翠公园边缘的废弃罐头厂。
这里是城市的烂疮，充满了发霉的纸箱味和流浪猫的尿骚味。
叶知秋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铁门，里面空无一人。
凌尘早就搬了。
她在黑暗中摸索，手指划过斑驳的墙壁。
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那是炭笔留下的痕迹。
是一幅画。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知到那线条的走向——那是整个天海市的地脉流向图。
每一条暗河、每一个风口，都被精准地标注出来。
手指停在一行潦草的小字旁：“你听过的每一道风声，都是它在呼吸。”
叶知秋的手猛地一颤。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自动弹出一条未发送的音频记录。
那是十分钟前，她在车上无意识录下的。
她按下播放键。
“我……不再是棋子。”
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
这一瞬间，剧烈的刺痛像钢针一样扎进她的太阳穴。
眼前黑暗的世界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破碎的画面疯狂涌入——
昏暗的孤儿院，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冰冷的手术台，还有那双被强行蒙上的眼睛……
“你的眼睛会看见凡人看不见的东西，但作为代价，你不能再看这人间。”
记忆里的声音和莫老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叶知秋死死捂着头，在那幅炭笔画前跪了下来，指甲深深抠进了墙皮里。
天衡科技园区，地下实验室。
这里是凌尘用苏清寒那个订单的预付款刚刚租下的临时据点。
满地都是拆散的服务器主板和乱七八糟的铜线。
凌尘嘴里叼着根廉价的一块钱棒棒糖，手里正拿着电烙铁在一个芯片上飞快点焊。
门口传来快递无人机抛投重物的闷响。
他走过去，捡起那个没有寄件人信息的牛皮纸盒。
拆开，一股阴冷的煞气扑面而来。
盒子里躺着那枚青铜“锁命引”，下面压着一张从便签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盲写。
“子时勿登钟楼。他们要毁掉的是‘它’，不是你。”
凌尘挑了挑眉，捏起那枚青铜令，指尖灵力微微一吐，令牌上的鬼面顿时发出凄厉的啸叫，随后化作一缕黑烟消散。
“九宫断魂阵？借天劫的名义杀人？”
凌尘把棒棒糖咬碎，随手将纸条扔进旁边的强酸废液桶里，看着纸张在冒泡的液体中迅速黑化、消失。
他打开手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个旋转的3D罗盘模型。
代表凌霄钟楼的方位，此刻正红得发黑，周围的气运正在被一种粗暴的手法强行抽离，形成一个人工的“低压气旋”。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凌尘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想玩雷？那老子就让真正的天道，响一次给你们听听。”
子时前一刻。
凌霄钟楼顶层，狂风呼啸，吹得那口生锈的巨钟嗡嗡作响。
凌尘站在塔尖的边缘，脚下是灯火辉煌却又冷漠的城市。
风把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他却像钉子一样扎在瓦片上，纹丝不动。
他从脖子上扯下那枚断岳剑形吊坠，猛地发力，将其狠狠插入塔心石缝之中。
紧接着，他从怀里掏出七盏看起来像是地摊货的铜油灯，按北斗七星的方位摆好。
灯芯不是棉线，而是混了“紫金还魂丹”粉末的灯草。
这药他自己吃都心疼，现在却要拿来点灯。
“便宜你们了。”
凌尘指尖一弹，七盏灯火同时燃起。
那火苗不是红色，而是诡异的幽紫色。
就在这时，七道强横的气息突然出现在钟楼四周的虚空中。
七名穿着灰色长袍的老者，各自占据一个方位，手中法器灵光大作，汇聚成一张巨大的光网，朝着凌尘当头罩下！
“孽障！受死！”
领头的老者一声暴喝，天空中隐隐传来闷雷滚动之声——那是他们引动的人造煞气。
凌尘抬头，看着那张光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吸。”
他只说了一个字。
体内沉寂的噬运珠猛地一震，仿佛一头饿了万年的巨兽张开了嘴。
那七盏油灯的紫色火苗轰然暴涨，原本向外扩散的“九宫聚灵阵”瞬间逆转！
钟楼四周的空间扭曲了。
原本用来镇压凌尘的滔天煞气，还没来得及落下，就被一股霸道至极的吸力强行扯进了那七盏油灯之中，经过丹药粉末的过滤，化作精纯的能量，疯了一样灌入凌尘的身体。
轰——！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钟楼顶端冲天而起，直接刺破了云层。
整个天海市的夜空被瞬间照亮。
气象局的监控大厅警报声大作：“大气层电离异常！中心点在钟楼！能级……爆表了！”
市政大楼地下密室。
莫老手里的茶杯滑落，“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滚烫的茶水溅在脚背上，他却毫无知觉。
监控屏幕里，那个年轻人站在光柱中央，衣袍猎猎，宛如神魔。
他甚至没有拔剑。
只是随手一挥。
一道虚幻的剑影横扫八方，空气中爆出一连串音爆。
“噗——！”
画面中，七名炼气境供奉齐齐喷出一口鲜血，像是被拍苍蝇一样，从半空中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天权政务区，过街天桥。
夜风很大，吹乱了叶知秋的长发。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张代表修真者协会身份的金色符令。
“原来……我不是窥天之人，是被天囚的人。”
嘶啦。
符令被撕成两半，扔下了天桥，瞬间被车流卷起的风带走，不知去向。
天穹大厦，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倒映着远处那一束冲天的紫金光柱。
苏清寒关掉了正在直播这“奇怪气象现象”的新闻页面。
她那张终年不化的冰山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那是忌惮，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烫金的私人会所邀请函，那个会所是天海市顶级圈子的入场券，多少人求而不得。
她拿起钢笔，在邀请函背面写下一行娟秀却锋利的字：
“这次，换我请你。”
随后，她将邀请函塞进信封，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备车，去天璇区。”苏清寒顿了顿，补充道，“让老陈去，开那辆最不起眼的辉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