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除夕夜，男友妹妹盯着我的脸看了半天，突然大叫一声。
“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高端商务伴游’群里见过你！”
“你是专门勾引有钱人的外围女吧？出台一次好几万那种！”
满屋子的亲戚瞬间安静，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脏东西。
准婆婆更是直接把筷子摔我脸上：“不知廉耻的东西，滚出去！”
男友也黑着脸，质问我到底是不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
我优雅地擦掉脸上的菜汤，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子笑了。
“觉得我眼熟是对的，毕竟我是专门处理婚外情纠纷的律师。”
“你之前傍的那几个金主，可全都是我的委托人。”
“当初他们为了甩掉你，特意花重金请我起草的‘分手封口协议’，你这么快就忘了？”
......
除夕夜，雪下得挺大。
我手里提着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套给周母的某大牌护肤品。
这一趟，花了我半个月工资。
但我心里挺热乎。
毕竟跟周凯谈了三年，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过年。
门开了，周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哎呀，小林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屋里坐满了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
周凯拉着我一一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林飒，在大律所上班，红圈所呢！”
他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亲戚们一听，眼神立马亮了。
“律所好啊，挣得多吧？”
“周凯这小子有福气，找了个金饭碗。”
气氛热烈，我也跟着赔笑脸。
菜上齐了，大家推杯换盏。
大姑姐突然凑过来，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弟妹啊，听说你们律所这行有人脉？”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好。
果然，下一句就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表弟，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个清闲点的职位？工资不用太高，万把块就行。”
我放下筷子，尽量保持微笑。
“姐，我们律所招聘全是名校硕士起步，而且要过法考，人事那边卡得很死。”
大姑姐脸上的笑僵住了。
周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筷子在大碗里敲得叮当响。
“都是一家人，这点小忙都不帮，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周婷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外面冷死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我放在椅子背后的爱马仕凯莉包上。
她走过来，没跟我打招呼，直接坐到了我对面。
饭桌上重新热闹起来，大家开始夸周婷漂亮，有气质。
周婷享受着众星捧月，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脸。
那种目光，让人极其不舒服。
突然，她把筷子重重一摔。
“啪”的一声，全场安静。
周婷指着我，故作惊讶地大叫一声。
“嫂子，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皱眉：“我们见过？”
周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高端商务伴游’群里见过你！”
亲戚们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变了。
“那个群可是专门给富豪拉皮条的，你是外围女吧？”
“听说你们这种人，出台一次好几万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刚想开口解释，周母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她猛地转头看向周凯，嗓门大得吓人。
“这就是你找的好女人？”
“我就说她哪来那么多钱买名牌，原来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凯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怀疑。
“林飒……你那些包，到底哪来的？”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怪不得有钱，脏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正经，原来是卖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掀桌子的冲动。
作为律师，职业素养告诉我，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冷冷地看着周婷。
“周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根据刑法第246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
我语气平静，本以为能震慑住她。
没想到，周婷眼圈瞬间红了。
“妈！你看她！”
“我就是心直口快，怕哥哥被骗，嫂子怎么还拿法律吓唬我？”
“难道我说中了，她恼羞成怒？”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玩得炉火纯青。
周母护犊子心切，腾地一下站起来。
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你还有理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身家清白，婷婷怎么会认出你？”
“我们家婷婷最单纯，从来不撒谎，她说见过你，肯定就是见过！”
我气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单纯？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亲戚。
这些人刚才还夸我年轻有为，现在一个个满脸鄙夷。
“是啊，婷婷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老实得很。”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周凯，你可得擦亮眼睛，别当了接盘侠。”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周凯身上。
“周凯，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每一个案子都拼尽全力，我的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看到一丝维护。
哪怕只有一句。
可惜，我高估了他。
周凯避开了我的视线，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周婷见状，更加肆无忌惮。
她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细节。
“哥，你不知道那个群有多乱。”
“里面都有照片的，穿得可露骨了，还有明码标价。”
“什么过夜费，什么特殊服务，听得我都脸红。”
大姑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茬。
“哎哟，这种钱我们也敢花？”
“周凯，你这绿帽子戴得挺高啊，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凯那可怜的自尊心。
“砰！”
酒杯被重重摔在桌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周凯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指着我，吼得歇斯底里。
“林飒！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在外面卖的？”
“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让我看你手机，是不是怕我看到那些金主的消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周母趁机发难，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老周家清清白白，容不下你这种破鞋！”
“把带来的脏东西拿走！滚出我们家！”
周婷躲在角落里偷笑。
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
反而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周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说见过照片，那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空口无凭，证据呢？”
周婷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要证据。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慌乱。
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假装去翻手机。
“哎呀，那个群是阅后即焚的……但我当时太震惊了，顺手截过图！”
她捣鼓了半天，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终于，她举起手机，得意洋洋地怼到周凯面前。
“哥你看！这下巴，这鼻子，不是她是谁？”
周凯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身体都在发抖。
“林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人，侧脸确实跟我有几分相似。
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摆着撩人的姿势。
我指着照片，语气嘲讽。
“周婷，你这P图技术不行啊。”
“这光影不对，一看就是合成的。”
“还有，我左耳垂上有一颗红痣，从小就有。这张照片上，耳朵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撩起头发，露出耳垂上的红痣。
事实摆在眼前。
周母却根本不看，直接撒泼。
“还在狡辩！都这时候了还嘴硬，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现在的科技什么做不出来？肯定是你P掉了痣去骗男人！”
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发达，点个痣算什么？”
“证据确凿还抵赖，这女人心机太深了。”
这是一群叫不醒的装睡人。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想看到我倒霉，只想踩死一个比他们优秀的人，来获得那可怜的优越感。
周婷见风向还在她那边，胆子更大了。
她假惺惺地凑过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嫂子，你就认了吧。”
“只要你以后改邪归正，把赚的那些脏钱都交给我哥管，我们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周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对！把你存款都转给周凯，算是对我们家的精神补偿！”
“只要你肯把钱交出来，我们老周家心善，可以不把这事说出去。”
我看着这一家子贪婪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拿出手机，悄悄开启了录音功能。
“想要钱？”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凯脸上。
“周凯，你也是这么想的？”
周凯避开我的目光，小声嘟囔。
“妈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我们要结婚，钱放谁那都一样。”
“而且你这钱来路不明，放我这，我也安心点。”
好一个安心点。
我心中的怒火，彻底转化为冰冷的杀意。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不怒反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转钱？做梦。”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周母的火药桶。
她没想到，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敢这么硬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母怒吼一声，抓起桌上那盆还没凉透的水煮鱼。
手腕一抖，直接向我泼来。
“哗啦！”
滚烫的红油菜汤，兜头浇下。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还是慢了一步。
油渍溅了满脸，头发上挂满了辣椒段和豆芽。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这一刻，我狼狈至极。
“妈！你干什么！”
我以为周凯会心疼，会冲过来帮我擦。
结果，他只是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林飒，你别惹妈生气了！”
“妈让你转钱你就转！是不是心虚不敢拿出来？”
他不仅不关心，反而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按在碎裂的瓷片上，钻心的疼。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板。
周婷在一旁拍手叫好，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哥，这种女人就得打！”
“打服了就老实了，以前那些地主婆教训丫鬟都是这样的。”
亲戚们冷眼旁观。
甚至有人嗑着瓜子。
“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打死也不为过。”
“老周家这是替天行道啊。”
我趴在地上，听着这些恶毒的语言。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恶心。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菜汤。
我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隐忍求全的儿媳妇。
而是法庭上那个杀伐果断、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律政修罗”。
我看着瑟瑟发抖的周婷，笑了。
笑声突兀，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笑什么笑！疯了吗？”周母骂道。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锁住周婷。
“周婷，你觉得我眼熟是对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
“毕竟我是专门处理婚外情纠纷的律师。”
我一步步走向周婷，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你之前傍的那几个金主，可全都是我的委托人。”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周婷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开始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逼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墙角。
“当初他们为了甩掉你，特意花重金请我起草的‘分手封口协议’。”
“你这么快就忘了？”
“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周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高端商务伴游’群里见过你！”
“你是专门勾引有钱人的外围女吧？出台一次好几万那种！”
满屋子的亲戚瞬间安静，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脏东西。
准婆婆更是直接把筷子摔我脸上：“不知廉耻的东西，滚出去！”
男友也黑着脸，质问我到底是不是为了钱才跟他在一起。
我优雅地擦掉脸上的菜汤，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姑子笑了。
“觉得我眼熟是对的，毕竟我是专门处理婚外情纠纷的律师。”
“你之前傍的那几个金主，可全都是我的委托人。”
“当初他们为了甩掉你，特意花重金请我起草的‘分手封口协议’，你这么快就忘了？”
......
除夕夜，雪下得挺大。
我手里提着两瓶飞天茅台，还有一套给周母的某大牌护肤品。
这一趟，花了我半个月工资。
但我心里挺热乎。
毕竟跟周凯谈了三年，这是第一次正式上门过年。
门开了，周母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哎呀，小林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屋里坐满了亲戚，七大姑八大姨的。
周凯拉着我一一介绍。
“这是我女朋友林飒，在大律所上班，红圈所呢！”
他语气里透着股掩饰不住的得意。
亲戚们一听，眼神立马亮了。
“律所好啊，挣得多吧？”
“周凯这小子有福气，找了个金饭碗。”
气氛热烈，我也跟着赔笑脸。
菜上齐了，大家推杯换盏。
大姑姐突然凑过来，给我夹了一块红烧肉。
“弟妹啊，听说你们律所这行有人脉？”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好。
果然，下一句就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表弟，你看能不能给安排个清闲点的职位？工资不用太高，万把块就行。”
我放下筷子，尽量保持微笑。
“姐，我们律所招聘全是名校硕士起步，而且要过法考，人事那边卡得很死。”
大姑姐脸上的笑僵住了。
周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筷子在大碗里敲得叮当响。
“都是一家人，这点小忙都不帮，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桌上的气氛瞬间冷了。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周婷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外面冷死了。”
她把包往沙发上一扔，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
最后，定格在我放在椅子背后的爱马仕凯莉包上。
她走过来，没跟我打招呼，直接坐到了我对面。
饭桌上重新热闹起来，大家开始夸周婷漂亮，有气质。
周婷享受着众星捧月，眼睛却死死盯着我的脸。
那种目光，让人极其不舒服。
突然，她把筷子重重一摔。
“啪”的一声，全场安静。
周婷指着我，故作惊讶地大叫一声。
“嫂子，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我皱眉：“我们见过？”
周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想起来了！我在那个‘高端商务伴游’群里见过你！”
亲戚们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瞬间变了。
“那个群可是专门给富豪拉皮条的，你是外围女吧？”
“听说你们这种人，出台一次好几万呢！”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我刚想开口解释，周母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她猛地转头看向周凯，嗓门大得吓人。
“这就是你找的好女人？”
“我就说她哪来那么多钱买名牌，原来是干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凯愣住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信任，只有怀疑。
“林飒……你那些包，到底哪来的？”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
“怪不得有钱，脏死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挺正经，原来是卖的。”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掀桌子的冲动。
作为律师，职业素养告诉我，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我冷冷地看着周婷。
“周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根据刑法第246条，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诽谤。”
我语气平静，本以为能震慑住她。
没想到，周婷眼圈瞬间红了。
“妈！你看她！”
“我就是心直口快，怕哥哥被骗，嫂子怎么还拿法律吓唬我？”
“难道我说中了，她恼羞成怒？”
这一招“恶人先告状”，玩得炉火纯青。
周母护犊子心切，腾地一下站起来。
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子上。
“你还有理了？”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身家清白，婷婷怎么会认出你？”
“我们家婷婷最单纯，从来不撒谎，她说见过你，肯定就是见过！”
我气笑了。
这就是所谓的单纯？
我看了一眼周围的亲戚。
这些人刚才还夸我年轻有为，现在一个个满脸鄙夷。
“是啊，婷婷这孩子我们看着长大的，老实得很。”
“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周凯，你可得擦亮眼睛，别当了接盘侠。”
我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周凯身上。
“周凯，我们在一起三年，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每一个案子都拼尽全力，我的钱每一分都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的眼睛，希望能看到一丝维护。
哪怕只有一句。
可惜，我高估了他。
周凯避开了我的视线，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周婷见状，更加肆无忌惮。
她绘声绘色地开始编造细节。
“哥，你不知道那个群有多乱。”
“里面都有照片的，穿得可露骨了，还有明码标价。”
“什么过夜费，什么特殊服务，听得我都脸红。”
大姑姐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接茬。
“哎哟，这种钱我们也敢花？”
“周凯，你这绿帽子戴得挺高啊，还是带颜色的那种。”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周凯那可怜的自尊心。
“砰！”
酒杯被重重摔在桌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周凯猛地站起来，双眼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
他指着我，吼得歇斯底里。
“林飒！你今天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你是不是在外面卖的？”
“我说你怎么从来不让我看你手机，是不是怕我看到那些金主的消息？”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三年的感情，在这一刻，碎成了渣。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周母趁机发难，唾沫星子横飞。
“我们老周家清清白白，容不下你这种破鞋！”
“把带来的脏东西拿走！滚出我们家！”
周婷躲在角落里偷笑。
眼神里满是挑衅和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
反而拉开椅子，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举动，让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我看着周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你说见过照片，那就拿出来给大家看看。”
“空口无凭，证据呢？”
周婷显然没想到我还敢要证据。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慌乱。
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假装去翻手机。
“哎呀，那个群是阅后即焚的……但我当时太震惊了，顺手截过图！”
她捣鼓了半天，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终于，她举起手机，得意洋洋地怼到周凯面前。
“哥你看！这下巴，这鼻子，不是她是谁？”
周凯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死死盯着屏幕，身体都在发抖。
“林飒……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也凑过去看了一眼。
照片里的人，侧脸确实跟我有几分相似。
穿着暴露的情趣内衣，摆着撩人的姿势。
我指着照片，语气嘲讽。
“周婷，你这P图技术不行啊。”
“这光影不对，一看就是合成的。”
“还有，我左耳垂上有一颗红痣，从小就有。这张照片上，耳朵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撩起头发，露出耳垂上的红痣。
事实摆在眼前。
周母却根本不看，直接撒泼。
“还在狡辩！都这时候了还嘴硬，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现在的科技什么做不出来？肯定是你P掉了痣去骗男人！”
亲戚们也跟着起哄。
“就是，现在的整容技术那么发达，点个痣算什么？”
“证据确凿还抵赖，这女人心机太深了。”
这是一群叫不醒的装睡人。
或者说，他们根本不在乎真相。
他们只想看到我倒霉，只想踩死一个比他们优秀的人，来获得那可怜的优越感。
周婷见风向还在她那边，胆子更大了。
她假惺惺地凑过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嫂子，你就认了吧。”
“只要你以后改邪归正，把赚的那些脏钱都交给我哥管，我们也不是不能原谅你。”
周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对！把你存款都转给周凯，算是对我们家的精神补偿！”
“只要你肯把钱交出来，我们老周家心善，可以不把这事说出去。”
我看着这一家子贪婪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拿出手机，悄悄开启了录音功能。
“想要钱？”
我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周凯脸上。
“周凯，你也是这么想的？”
周凯避开我的目光，小声嘟囔。
“妈说的也有道理……既然我们要结婚，钱放谁那都一样。”
“而且你这钱来路不明，放我这，我也安心点。”
好一个安心点。
我心中的怒火，彻底转化为冰冷的杀意。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
我不怒反笑，把手机往桌上一扣。
“转钱？做梦。”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周母的火药桶。
她没想到，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敢这么硬气。
“敬酒不吃吃罚酒！”
周母怒吼一声，抓起桌上那盆还没凉透的水煮鱼。
手腕一抖，直接向我泼来。
“哗啦！”
滚烫的红油菜汤，兜头浇下。
我下意识地抬手去挡，但还是慢了一步。
油渍溅了满脸，头发上挂满了辣椒段和豆芽。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蔓延开来。
这一刻，我狼狈至极。
“妈！你干什么！”
我以为周凯会心疼，会冲过来帮我擦。
结果，他只是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林飒，你别惹妈生气了！”
“妈让你转钱你就转！是不是心虚不敢拿出来？”
他不仅不关心，反而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
手掌按在碎裂的瓷片上，钻心的疼。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地板。
周婷在一旁拍手叫好，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哥，这种女人就得打！”
“打服了就老实了，以前那些地主婆教训丫鬟都是这样的。”
亲戚们冷眼旁观。
甚至有人嗑着瓜子。
“这种败坏门风的女人，打死也不为过。”
“老周家这是替天行道啊。”
我趴在地上，听着这些恶毒的语言。
身体上的痛，远不及心里的恶心。
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
抽出纸巾，擦掉脸上的菜汤。
我抬起头，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隐忍求全的儿媳妇。
而是法庭上那个杀伐果断、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律政修罗”。
我看着瑟瑟发抖的周婷，笑了。
笑声突兀，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毛骨悚然。
“笑什么笑！疯了吗？”周母骂道。
我没理她，目光死死锁住周婷。
“周婷，你觉得我眼熟是对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
“毕竟我是专门处理婚外情纠纷的律师。”
我一步步走向周婷，高跟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让人牙酸的声响。
“你之前傍的那几个金主，可全都是我的委托人。”
全场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得见。
周婷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开始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逼近她，直到把她逼到墙角。
“当初他们为了甩掉你，特意花重金请我起草的‘分手封口协议’。”
“你这么快就忘了？”
“还是说，你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周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手中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