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踩着红线走，谁敢拦我登顶？
翡翠公园的深处，是二十年前的烂尾工程，除了疯长的野草和几座废弃的水泥墩子，只剩下风穿过钢筋时发出的呜咽声。
凌尘在一处干燥的涵洞前停下。
他从苏清寒手里接过那盏青铜灯，指尖极其稳健地将它们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嵌入地面的泥土中。
每嵌入一盏，周围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感就消退一分。
“待在这别动。”凌尘拍了拍手上的土，“七星遮灵阵，只要你不作死跑出这个圈，哪怕莫老鬼把地皮翻过来也找不到你。”
苏清寒靠在潮湿的水泥壁上，高跟鞋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的脚踝上沾着泥点，那身原本价值不菲的订婚礼服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但她的眼神并没有那种千金小姐落难后的惊慌，反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锋利。
“躲？”苏清寒冷笑一声，伸手把挡在眼前的乱发拨到耳后，“你是让我像只老鼠一样缩在这个洞里，等你把一切都摆平？”
凌尘挑眉，这女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硬气。
“程岳山敢逼婚，图的就是苏家那三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权。”苏清寒语速极快，显然大脑正在高速运转，“他们为了这次大典，抽调了大量流动资金做场面，现在程氏旗下的五家空壳公司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五家公司一直是他们向海外转移资产的地下通道。”
她抬起头，直视凌尘的眼睛：“与其在这躲着，不如让我把它炸了。给我一台电脑，我有办法在一个小时内做空他们的资金池。”
凌尘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这就对了，上一世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等着被救的苏清寒，终究是因为他的干涉而改变了轨迹。
“电脑没有，这破地方连网线都被老鼠咬断了。”凌尘从怀里摸出一个像板砖一样的厚重手机，扔了过去，“但这玩意儿比电脑好用。里面有个叫‘老周’的联系人，他是暗网最大的洗钱掮客，欠我一条命。把你要做的事告诉他，他会帮你走暗账，痕迹我也能给你抹得一干二净。”
苏清寒接住手机，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一沉。
她深深看了凌尘一眼，没有问他是怎么认识这种人的，转身便开始操作。
与此同时，天权政务区，地下三十米。
这里的空气经过三重过滤，依然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莫老站在那面巨大的显示屏前，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
屏幕上，凌霄市的地图被标注出了七个红色的盲区，像七颗钉子死死钉在城市的脉络上，完美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和卫星扫视。
“七星掩煞……”莫老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种失传几百年的阵法，居然真有人懂。”
他转身走向密室中央那个被红布盖着的石台。
一把掀开红布，露出一面布满裂纹的古老铜镜——观星镜。
这是修真者协会压箱底的宝贝，能窥探一城气运流向。
莫老深吸一口气，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镜面上，体内那点稀薄的真元不要命地灌输进去。
“给我开！”
铜镜嗡鸣，镜面荡起层层涟漪。
画面中，一道紫气冲天而起，霸道至极，竟然硬生生将周围原本属于程家的灰败气运吞噬得一干二净。
就在莫老想要看清紫气源头的瞬间，那股紫气仿佛活了一样，化作一条狰狞的巨龙，猛地从镜中反扑而出。
“咔嚓！”
一声脆响，传承百年的观星镜直接炸成了碎片。
“啊——！”莫老惨叫一声，捂住双眼向后倒去。
两行血泪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满地碎屑中。
他浑身颤抖，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看不透……根本看不透！此人不在五行中，他是跳出轮回的异数！”
城市另一端，天璇贫民窟。
“嘭！”
腐朽的木门被一只穿着战术靴的脚踹得粉碎。
秦岳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进屋内，枪口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
只有满墙还在闪烁的显示屏，和那个标题醒目的直播预告——“扫把星复仇实录”。
“老大，没人。”手下汇报道，“而且这设备还在运行。”
秦岳眯起眼睛，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头：“故弄玄虚，这就是个心理战……把这些破烂都给我砸了！”
就在这时，墙上几十个屏幕同时跳闪了一下，画面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
背景是边境丛林，画面虽然有些抖动，但清晰度极高。
视频里，一个背影有些熟悉的男人正把一把匕首送进同伴的胸膛，然后熟练地从尸体怀里摸出一株血红色的灵草。
那是三年前的秦岳。
秦岳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不仅是他，正在程家总部监控情报的赵启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税务稽查系统的自动回执短信——“感谢您的举报，关于赵启明涉嫌洗钱及职务侵占的证据已受理，IP锁定成功。”
“不……不可能！”赵启明手忙脚乱地去拔路由器的电源线，但那条红色的上传进度条已经走到了100%。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凌尘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
一个小时后，一条爆炸性新闻席卷全球财经版块。
一家名为“LC创新”的神秘机构向路透社独家披露了一份技术清单，核心内容直指可控核聚变的小型化应用将在六个月后实现商业落地。
全球能源股应声暴跌。
程氏集团重仓押注的传统新能源板块，在短短十分钟内触发熔断，市值蒸发超过二十亿。
程家祖宅内，程岳山看着满屏绿色的K线图，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竖子……欺人太甚！”
他怒吼一声，强行催动体内驳杂的内力，试图冲破第四重境界的壁垒，想要靠绝对的武力来挽回败局。
然而急怒攻心之下，气血逆行，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深夜，涵洞内。
苏清寒把手机扔回给凌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那种病态的青紫色已经退去不少。
第二颗玄阳续命丹正在发挥药效，一股暖流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让僵硬的手指恢复了知觉。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泛黄的小册子，这是她在车上时一直死死攥着的东西——苏家密卷。
借着七星灯微弱的光芒，她把这卷无人能懂的古籍翻到了最后一页。
以前她只当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神话故事，但今天的一切让她意识到，这或许才是真相。
“原来开启祠堂密室的方法，根本不是什么满月血祭。”苏清寒喃喃自语，她转头看向凌尘，从脖子上摘下一枚造型古朴的剑形吊坠。
这是她出生时就戴着的，也是程岳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她没有任何犹豫，指甲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吊坠那并不锋利的刃口上。
“嗡——”
涵洞深处的石壁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原本爬满青苔的墙面像是活了一样，泥土剥落，露出后面那一整面刻满星辰轨迹的青铜墙壁。
这竟然也是一座被遗弃的古阵节点。
凌尘站起身，目光在那面青铜墙上扫过。
那些繁复的线条在他眼中根本不是什么乱码，而是一幅再熟悉不过的星图——那是仙界凌霄殿的护宗大阵残卷。
他缓缓走上前，抬起右手，掌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与青铜墙中心的一个凹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轰隆隆——
石壁向两侧缓缓滑开，一股尘封了千年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凌尘站在洞口，看着里面幽深的黑暗，眼神复杂。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以为我是回来找她的，没想到……我是回来还债的。”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旧诺基亚震动了一下。
凌尘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丹鼎九印首印已送达，速取。”
发件人是韩九针。
凌尘关上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场子已经铺开了，那就该去拿回点真正属于他的东西了。
凌尘在一处干燥的涵洞前停下。
他从苏清寒手里接过那盏青铜灯，指尖极其稳健地将它们按北斗七星的方位嵌入地面的泥土中。
每嵌入一盏，周围那股令人不适的阴冷感就消退一分。
“待在这别动。”凌尘拍了拍手上的土，“七星遮灵阵，只要你不作死跑出这个圈，哪怕莫老鬼把地皮翻过来也找不到你。”
苏清寒靠在潮湿的水泥壁上，高跟鞋已经不知去向，赤裸的脚踝上沾着泥点，那身原本价值不菲的订婚礼服此刻显得有些狼狈。
但她的眼神并没有那种千金小姐落难后的惊慌，反而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锋利。
“躲？”苏清寒冷笑一声，伸手把挡在眼前的乱发拨到耳后，“你是让我像只老鼠一样缩在这个洞里，等你把一切都摆平？”
凌尘挑眉，这女人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硬气。
“程岳山敢逼婚，图的就是苏家那三家上市公司的控制权。”苏清寒语速极快，显然大脑正在高速运转，“他们为了这次大典，抽调了大量流动资金做场面，现在程氏旗下的五家空壳公司正是最虚弱的时候。这五家公司一直是他们向海外转移资产的地下通道。”
她抬起头，直视凌尘的眼睛：“与其在这躲着，不如让我把它炸了。给我一台电脑，我有办法在一个小时内做空他们的资金池。”
凌尘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激赏。
这就对了，上一世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等着被救的苏清寒，终究是因为他的干涉而改变了轨迹。
“电脑没有，这破地方连网线都被老鼠咬断了。”凌尘从怀里摸出一个像板砖一样的厚重手机，扔了过去，“但这玩意儿比电脑好用。里面有个叫‘老周’的联系人，他是暗网最大的洗钱掮客，欠我一条命。把你要做的事告诉他，他会帮你走暗账，痕迹我也能给你抹得一干二净。”
苏清寒接住手机，沉甸甸的分量让她手腕一沉。
她深深看了凌尘一眼，没有问他是怎么认识这种人的，转身便开始操作。
与此同时，天权政务区，地下三十米。
这里的空气经过三重过滤，依然带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莫老站在那面巨大的显示屏前，平日里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满是戾气。
屏幕上，凌霄市的地图被标注出了七个红色的盲区，像七颗钉子死死钉在城市的脉络上，完美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和卫星扫视。
“七星掩煞……”莫老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这种失传几百年的阵法，居然真有人懂。”
他转身走向密室中央那个被红布盖着的石台。
一把掀开红布，露出一面布满裂纹的古老铜镜——观星镜。
这是修真者协会压箱底的宝贝，能窥探一城气运流向。
莫老深吸一口气，干枯的手掌猛地拍在镜面上，体内那点稀薄的真元不要命地灌输进去。
“给我开！”
铜镜嗡鸣，镜面荡起层层涟漪。
画面中，一道紫气冲天而起，霸道至极，竟然硬生生将周围原本属于程家的灰败气运吞噬得一干二净。
就在莫老想要看清紫气源头的瞬间，那股紫气仿佛活了一样，化作一条狰狞的巨龙，猛地从镜中反扑而出。
“咔嚓！”
一声脆响，传承百年的观星镜直接炸成了碎片。
“啊——！”莫老惨叫一声，捂住双眼向后倒去。
两行血泪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满地碎屑中。
他浑身颤抖，声音里充满了从未有过的恐惧：“看不透……根本看不透！此人不在五行中，他是跳出轮回的异数！”
城市另一端，天璇贫民窟。
“嘭！”
腐朽的木门被一只穿着战术靴的脚踹得粉碎。
秦岳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黑衣人冲进屋内，枪口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没人。
只有满墙还在闪烁的显示屏，和那个标题醒目的直播预告——“扫把星复仇实录”。
“老大，没人。”手下汇报道，“而且这设备还在运行。”
秦岳眯起眼睛，一种被戏耍的恼怒涌上心头：“故弄玄虚，这就是个心理战……把这些破烂都给我砸了！”
就在这时，墙上几十个屏幕同时跳闪了一下，画面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
背景是边境丛林，画面虽然有些抖动，但清晰度极高。
视频里，一个背影有些熟悉的男人正把一把匕首送进同伴的胸膛，然后熟练地从尸体怀里摸出一株血红色的灵草。
那是三年前的秦岳。
秦岳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脑门。
不仅是他，正在程家总部监控情报的赵启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税务稽查系统的自动回执短信——“感谢您的举报，关于赵启明涉嫌洗钱及职务侵占的证据已受理，IP锁定成功。”
“不……不可能！”赵启明手忙脚乱地去拔路由器的电源线，但那条红色的上传进度条已经走到了100%。
在这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里，凌尘不仅要杀人，还要诛心。
一个小时后，一条爆炸性新闻席卷全球财经版块。
一家名为“LC创新”的神秘机构向路透社独家披露了一份技术清单，核心内容直指可控核聚变的小型化应用将在六个月后实现商业落地。
全球能源股应声暴跌。
程氏集团重仓押注的传统新能源板块，在短短十分钟内触发熔断，市值蒸发超过二十亿。
程家祖宅内，程岳山看着满屏绿色的K线图，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竖子……欺人太甚！”
他怒吼一声，强行催动体内驳杂的内力，试图冲破第四重境界的壁垒，想要靠绝对的武力来挽回败局。
然而急怒攻心之下，气血逆行，一口黑血喷出，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深夜，涵洞内。
苏清寒把手机扔回给凌尘，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那种病态的青紫色已经退去不少。
第二颗玄阳续命丹正在发挥药效，一股暖流在她的四肢百骸游走，让僵硬的手指恢复了知觉。
她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早已泛黄的小册子，这是她在车上时一直死死攥着的东西——苏家密卷。
借着七星灯微弱的光芒，她把这卷无人能懂的古籍翻到了最后一页。
以前她只当这是老祖宗留下的神话故事，但今天的一切让她意识到，这或许才是真相。
“原来开启祠堂密室的方法，根本不是什么满月血祭。”苏清寒喃喃自语，她转头看向凌尘，从脖子上摘下一枚造型古朴的剑形吊坠。
这是她出生时就戴着的，也是程岳山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她没有任何犹豫，指甲划破指尖，一滴殷红的血珠渗出，滴落在吊坠那并不锋利的刃口上。
“嗡——”
涵洞深处的石壁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
原本爬满青苔的墙面像是活了一样，泥土剥落，露出后面那一整面刻满星辰轨迹的青铜墙壁。
这竟然也是一座被遗弃的古阵节点。
凌尘站起身，目光在那面青铜墙上扫过。
那些繁复的线条在他眼中根本不是什么乱码，而是一幅再熟悉不过的星图——那是仙界凌霄殿的护宗大阵残卷。
他缓缓走上前，抬起右手，掌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金色印记，与青铜墙中心的一个凹槽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轰隆隆——
石壁向两侧缓缓滑开，一股尘封了千年的沧桑气息扑面而来。
凌尘站在洞口，看着里面幽深的黑暗，眼神复杂。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以为我是回来找她的，没想到……我是回来还债的。”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旧诺基亚震动了一下。
凌尘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丹鼎九印首印已送达，速取。”
发件人是韩九针。
凌尘关上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场子已经铺开了，那就该去拿回点真正属于他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