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当着全市权贵的面，我说了算！
那个老旧的诺基亚震动得像是要散架。
涵洞外的阴影里，一只灰黑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腿上并没有信筒，而是绑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透着古朴铜锈的印章。
韩九针这老东西，手段倒是还没丢。
凌尘伸手解下印章，指尖触碰到那层铜锈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丹鼎九印”的首印，里面封存的不是别的，正是那缕他前世纵横丹道的三昧真火火种。
“替我护法。”
他对苏清寒低喝一声，甚至没来得及解释，直接将那枚生满铜锈的印章拍进了自己的胸口。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飞溅。
印章接触皮肤的刹那，仿佛水滴入海，融进了他的骨血。
凌尘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暴起青筋，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放在磨盘上碾压的剧痛。
他顾不上脏，盘膝坐在泥泞的地上，双手飞快结印，引动地脉中那一丝微弱的灵气。
嗤——
一簇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焰在他指尖跳动。
涵洞内的温度陡然升高，地上的积水瞬间蒸发成白雾。
凌尘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几株暗紫色野草——这是之前在翡翠公园角落里找到的“地龙根”，配合三昧真火，正是炼制“通神破障丹”的主材。
火焰吞吐，野草在眨眼间化为一滩翠绿的药液，随后在高温下迅速凝结、收缩。
三分钟。
一颗散发着淡淡腥气的丹药滚落在掌心。
凌尘仰头吞下，药力炸开的瞬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数据流光闪过。
那是神识。
在这个网络信号覆盖一切的时代，神识不再仅仅是感知的延伸，它是最霸道的入侵者。
这一刻，凌尘的大脑变成了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
整个凌霄市上空的无线电波、光纤里的脉冲信号，在他脑海中具象化为无数条奔涌的河流。
“这就是所谓的防火墙？”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的意识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市政规划局、国土资源局以及程氏集团内部服务器的层层防御。
三十万份加密电子档案在他眼前疯狂刷屏，如果是普通人的大脑早已烧毁，但对于拥有仙尊记忆的凌尘来说，这不过是沧海一粟。
找到了。
七份被深埋在垃圾回收站里的土地转让合同。
上面的公章虽然模糊，但那个特殊的防伪水印在神识扫描下无所遁形——那是程家通过空壳公司，非法吞并城北安置房用地的铁证。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凌尘心念一动，这七份文件被打包成一个加密数据包，顺着网络洪流，精准地轰进了省纪委的举报平台，同时抄送给了三十家主流媒体的爆料邮箱。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神识的过度透支让他的鼻孔流出一道血线。
但他没有停，目光落在那枚苏清寒给他的剑形吊坠上。
三秒。
凭借现在的修为，只能让这把“断岳剑”的残魂在现实中具现三秒。
够了。
天音剧院，今晚灯火通明。
与其说是“补办订婚盛典”，不如说是一场以此为名的商业结盟誓师大会。
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穿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恭维声。
凌尘蹲在剧院穹顶的维修通道上，透过通风口的格栅，冷眼俯瞰着下方这出闹剧。
他手里的手机正连着现场的投屏系统，此时，舞台正中央，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中年妇女正拿着话筒，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他的好继母，林秀兰。
“家门不幸啊……”林秀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对着台下几百位权贵哽咽道，“我那侄子凌尘，自从遭了难，这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他臆想自己是什么神仙，还说要杀人……为了给他治病，我愿意个人捐出十万，哪怕他再怎么恨我，我也不能不管他。”
她一边说，一边在大屏幕上展示出一份皱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上面赫然盖着“重度精神分裂”的红章。
台下一片唏嘘，程飞扬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似乎很满意这步棋。
把凌尘定义成疯子，那他以后说的话、做的事，就都没了可信度。
凌尘在通道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表演结束。”
就在林秀兰准备接受掌声的时候，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剧烈闪烁。
原本温馨的家庭照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的脸——市立医院肿瘤科主任，陈医生。
“我是陈国栋，市立医院工号0921。”
视频里的陈医生穿着白大褂，背景显然是在办公室，声音通过音响轰鸣全场，“我以我不列颠皇家医学院博士的学位，以及三十年的医德起誓！凌尘先生的身体机能不仅完全健康，其细胞活性更是远超常人！林秀兰女士刚才展示的那份诊断书，其签字医生三年前就已经离职，纯属伪造！凌尘先生精神状况极其稳定，所谓的精神病，纯属诽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秀兰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一个还没卸妆的小丑。
“这……这是黑客！这是造假！”程飞扬反应最快，对着后台怒吼，“切断电源！快！”
但就在这时，剧院原本璀璨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了下来。
那不是风，那是势。
“轰！”
一声巨响，穹顶的特种玻璃炸裂开来。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如同实质般劈开黑暗，笔直地砸向舞台中央。
碎屑飞溅中，凌尘的身影踏着光柱落下。
他的脚下仿佛踩着看不见的台阶，每一步落下，空气中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那是失传已久的“七星步”。
两个试图冲上来的程家保镖还没靠近，凌尘手中的虚影一闪。
那是一把断剑的影子，只有半截，却带着一股开山断岳的惨烈气息。
“滚。”
凌尘轻吐一字，断岳虚影横扫而出。
两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倒飞出十几米，砸进了宾客席的香槟塔里。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却没有人敢动。
凌尘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的地摊货T恤和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被强行架出来的苏清寒。
“你说过想亲眼看看真相。”凌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现在，它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身后那块刚刚黑屏的大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回，不是视频，而是足以让程家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段噪点严重的录音开始播放，那是程岳山沙哑的声音：“……苏家那个丫头必须死，但是得做得干净点，最好是意外，血祭需要活祭品……”
紧接着，画面切换。
赵启明在会所里收受现金的监控视频、程氏集团向海外转移资产的秘密账本、以及那份由七个隐世古武门派后裔联合签署的《讨程檄文》，像幻灯片一样快速滚动。
“这不可能……”程飞扬脸色惨白，双腿开始打颤，“关掉！给我关掉！”
“别急，还有压轴的。”凌尘冷冷地看着台下面无人色的林秀兰。
屏幕画面定格在一张行车记录仪的数据分析图上。
那是十年前，凌尘父母车祸的原始数据。
“刹车油管切口平整，系人为剪断。施工方签字人：程忠。”
这简单的两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程忠，正是程家跟了四十年的老管家。
林秀兰看着那张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不可能！这都被销毁了！那天明明是你妈自己开的车……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要点钱……”
话没说完，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已经从侧门冲入，动作利落地将她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了她的手腕，也堵住了她剩下的疯言疯语。
凌尘没有再看她一眼，这种蝼蚁，甚至不配让他动怒。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堂惊慌失措的权贵，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张脸。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听清楚了。”
凌尘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剧院内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个女人，我罩了。”他指了指苏清寒，“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止毁你家业，断你气运，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仙凡之别。”
话音未落，凌尘抬手一握。
藏在袖口的噬运珠疯狂旋转。
整个凌霄市的电力系统仿佛受到了某种恐怖磁场的干扰，数百万盏灯火在这一刻忽明忽暗，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向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低头。
与此同时，远处古老的钟楼，那个每晚只敲八下的古钟，竟在此刻，诡异地响起了第九声。
咚——
沉闷的钟声穿透夜幕，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苏清寒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背影。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唾弃的废物，此刻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了她和所有的恶意之间。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到凌尘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沾着灰尘的手。
“苏家上下，”苏清寒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回荡在死寂的剧院里，“即刻起，尽归凌先生调遣。如有不从，逐出家门。”
镜头拉远，穿过剧院破碎的穹顶，直冲云霄。
在那漆黑的夜空之上，一道肉眼凡胎无法察觉的细微裂缝悄然浮现。
裂缝深处，似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冰冷地注视着这处剧院内发生的变故。
而在剧院三公里外的市政大楼，顶层会议室的灯光骤然亮起。
市长看着窗外那忽明忽暗的城市灯火，面色凝重地拿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马上召开一级闭门会议，通知国安，凌霄市……出龙了。”
作者有话说：
涵洞外的阴影里，一只灰黑色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下，腿上并没有信筒，而是绑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透着古朴铜锈的印章。
韩九针这老东西，手段倒是还没丢。
凌尘伸手解下印章，指尖触碰到那层铜锈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丹鼎九印”的首印，里面封存的不是别的，正是那缕他前世纵横丹道的三昧真火火种。
“替我护法。”
他对苏清寒低喝一声，甚至没来得及解释，直接将那枚生满铜锈的印章拍进了自己的胸口。
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飞溅。
印章接触皮肤的刹那，仿佛水滴入海，融进了他的骨血。
凌尘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暴起青筋，那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灵魂被放在磨盘上碾压的剧痛。
他顾不上脏，盘膝坐在泥泞的地上，双手飞快结印，引动地脉中那一丝微弱的灵气。
嗤——
一簇近乎透明的苍白火焰在他指尖跳动。
涵洞内的温度陡然升高，地上的积水瞬间蒸发成白雾。
凌尘没有丝毫犹豫，抓起旁边早就准备好的几株暗紫色野草——这是之前在翡翠公园角落里找到的“地龙根”，配合三昧真火，正是炼制“通神破障丹”的主材。
火焰吞吐，野草在眨眼间化为一滩翠绿的药液，随后在高温下迅速凝结、收缩。
三分钟。
一颗散发着淡淡腥气的丹药滚落在掌心。
凌尘仰头吞下，药力炸开的瞬间，他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深处仿佛有数据流光闪过。
那是神识。
在这个网络信号覆盖一切的时代，神识不再仅仅是感知的延伸，它是最霸道的入侵者。
这一刻，凌尘的大脑变成了一台超级量子计算机。
整个凌霄市上空的无线电波、光纤里的脉冲信号，在他脑海中具象化为无数条奔涌的河流。
“这就是所谓的防火墙？”凌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的意识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切开了市政规划局、国土资源局以及程氏集团内部服务器的层层防御。
三十万份加密电子档案在他眼前疯狂刷屏，如果是普通人的大脑早已烧毁，但对于拥有仙尊记忆的凌尘来说，这不过是沧海一粟。
找到了。
七份被深埋在垃圾回收站里的土地转让合同。
上面的公章虽然模糊，但那个特殊的防伪水印在神识扫描下无所遁形——那是程家通过空壳公司，非法吞并城北安置房用地的铁证。
“既然你们喜欢玩阴的，那就送你们一份大礼。”
凌尘心念一动，这七份文件被打包成一个加密数据包，顺着网络洪流，精准地轰进了省纪委的举报平台，同时抄送给了三十家主流媒体的爆料邮箱。
做完这一切，他感到一阵深深的疲惫，神识的过度透支让他的鼻孔流出一道血线。
但他没有停，目光落在那枚苏清寒给他的剑形吊坠上。
三秒。
凭借现在的修为，只能让这把“断岳剑”的残魂在现实中具现三秒。
够了。
天音剧院，今晚灯火通明。
与其说是“补办订婚盛典”，不如说是一场以此为名的商业结盟誓师大会。
香槟塔堆得比人还高，穿着高定礼服的男男女女推杯换盏，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恭维声。
凌尘蹲在剧院穹顶的维修通道上，透过通风口的格栅，冷眼俯瞰着下方这出闹剧。
他手里的手机正连着现场的投屏系统，此时，舞台正中央，一个穿着大红色旗袍的中年妇女正拿着话筒，哭得梨花带雨。
那是他的好继母，林秀兰。
“家门不幸啊……”林秀兰抹着不存在的眼泪，对着台下几百位权贵哽咽道，“我那侄子凌尘，自从遭了难，这精神就不太正常了。他臆想自己是什么神仙，还说要杀人……为了给他治病，我愿意个人捐出十万，哪怕他再怎么恨我，我也不能不管他。”
她一边说，一边在大屏幕上展示出一份皱皱巴巴的医院诊断书，上面赫然盖着“重度精神分裂”的红章。
台下一片唏嘘，程飞扬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得意的笑，似乎很满意这步棋。
把凌尘定义成疯子，那他以后说的话、做的事，就都没了可信度。
凌尘在通道上活动了一下手腕，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
“表演结束。”
就在林秀兰准备接受掌声的时候，身后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剧烈闪烁。
原本温馨的家庭照片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严肃的脸——市立医院肿瘤科主任，陈医生。
“我是陈国栋，市立医院工号0921。”
视频里的陈医生穿着白大褂，背景显然是在办公室，声音通过音响轰鸣全场，“我以我不列颠皇家医学院博士的学位，以及三十年的医德起誓！凌尘先生的身体机能不仅完全健康，其细胞活性更是远超常人！林秀兰女士刚才展示的那份诊断书，其签字医生三年前就已经离职，纯属伪造！凌尘先生精神状况极其稳定，所谓的精神病，纯属诽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林秀兰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像是一个还没卸妆的小丑。
“这……这是黑客！这是造假！”程飞扬反应最快，对着后台怒吼，“切断电源！快！”
但就在这时，剧院原本璀璨的水晶吊灯毫无征兆地全部熄灭。
黑暗降临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头顶压了下来。
那不是风，那是势。
“轰！”
一声巨响，穹顶的特种玻璃炸裂开来。
一道紫金色的光柱如同实质般劈开黑暗，笔直地砸向舞台中央。
碎屑飞溅中，凌尘的身影踏着光柱落下。
他的脚下仿佛踩着看不见的台阶，每一步落下，空气中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那是失传已久的“七星步”。
两个试图冲上来的程家保镖还没靠近，凌尘手中的虚影一闪。
那是一把断剑的影子，只有半截，却带着一股开山断岳的惨烈气息。
“滚。”
凌尘轻吐一字，断岳虚影横扫而出。
两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倒飞出十几米，砸进了宾客席的香槟塔里。
玻璃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却没有人敢动。
凌尘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的地摊货T恤和周围的奢华格格不入，但他站在那里，就像是君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他转过头，看向角落里被强行架出来的苏清寒。
“你说过想亲眼看看真相。”凌尘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现在，它就在你面前。”
他抬起手，打了一个响指。
身后那块刚刚黑屏的大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回，不是视频，而是足以让程家万劫不复的深渊。
一段噪点严重的录音开始播放，那是程岳山沙哑的声音：“……苏家那个丫头必须死，但是得做得干净点，最好是意外，血祭需要活祭品……”
紧接着，画面切换。
赵启明在会所里收受现金的监控视频、程氏集团向海外转移资产的秘密账本、以及那份由七个隐世古武门派后裔联合签署的《讨程檄文》，像幻灯片一样快速滚动。
“这不可能……”程飞扬脸色惨白，双腿开始打颤，“关掉！给我关掉！”
“别急，还有压轴的。”凌尘冷冷地看着台下面无人色的林秀兰。
屏幕画面定格在一张行车记录仪的数据分析图上。
那是十年前，凌尘父母车祸的原始数据。
“刹车油管切口平整，系人为剪断。施工方签字人：程忠。”
这简单的两行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程忠，正是程家跟了四十年的老管家。
林秀兰看着那张图，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地。
她突然发出一声尖厉的叫声：“不可能！这都被销毁了！那天明明是你妈自己开的车……不关我的事！我只是想要点钱……”
话没说完，几个穿着制服的执法人员已经从侧门冲入，动作利落地将她按在地上，冰冷的手铐直接锁死了她的手腕，也堵住了她剩下的疯言疯语。
凌尘没有再看她一眼，这种蝼蚁，甚至不配让他动怒。
他转过身，面对着满堂惊慌失措的权贵，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每一张脸。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竟无一人敢与他对视。
“听清楚了。”
凌尘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剧院内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这个女人，我罩了。”他指了指苏清寒，“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根头发——我不止毁你家业，断你气运，还要让你知道，什么叫……仙凡之别。”
话音未落，凌尘抬手一握。
藏在袖口的噬运珠疯狂旋转。
整个凌霄市的电力系统仿佛受到了某种恐怖磁场的干扰，数百万盏灯火在这一刻忽明忽暗，像是整座城市都在向某种不可名状的存在低头。
与此同时，远处古老的钟楼，那个每晚只敲八下的古钟，竟在此刻，诡异地响起了第九声。
咚——
沉闷的钟声穿透夜幕，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苏清寒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背影。
那个曾经被所有人唾弃的废物，此刻却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了她和所有的恶意之间。
她深吸一口气，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到凌尘身边，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握住了他那只沾着灰尘的手。
“苏家上下，”苏清寒的声音清冷而坚定，回荡在死寂的剧院里，“即刻起，尽归凌先生调遣。如有不从，逐出家门。”
镜头拉远，穿过剧院破碎的穹顶，直冲云霄。
在那漆黑的夜空之上，一道肉眼凡胎无法察觉的细微裂缝悄然浮现。
裂缝深处，似有一只巨大的眼睛缓缓睁开，冰冷地注视着这处剧院内发生的变故。
而在剧院三公里外的市政大楼，顶层会议室的灯光骤然亮起。
市长看着窗外那忽明忽暗的城市灯火，面色凝重地拿起了红色的保密电话：“马上召开一级闭门会议，通知国安，凌霄市……出龙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