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8
清脆的碎裂声在会议室里回响。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
父亲的笑容在碎片中四分五裂。
江云帆的手机还举在半空，屏幕亮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喂？小柳吗？怎么不说话了？”
柳秋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玻璃碎片上。
“爸……爸？”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江云帆的手机。
江云帆脸色惨白，手抖得厉害。
“秋池姐，你听，陆老真的没事……”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钱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不耐烦。
“我在这边住院开销很大，刚才说好的十万块赶紧打过来，不然就停药了。”
柳秋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
“你……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老陆啊！”
“赶紧打钱，我这边急用！”
江云帆扑过来想抢手机，被我一脚踹开。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家医院？”柳秋池对着手机嘶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傻子，你爸早死了，我们是送他上路的人啊！”
“那十万块就当你爹的买路钱了，哈哈哈哈！”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江云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柳秋池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会议桌才没有倒下。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诈骗……”
她嘴里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冷冷地看着江云帆。
“你给他打钱了？”
江云帆浑身一抖，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想让叔叔早点好起来……”
“我怕秋池姐担心，就先垫付了十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柳秋池猛地转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把工作室的流动资金转出去了十万？”
江云帆瑟缩着点头。
“我……我以为陆老真的病重……”
“我以为陆哥在骗你……”
柳秋池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柳秋池真是瞎了眼！”
“我竟然为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她指着江云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捡起父亲遗像的碎片。
玻璃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
没有什么比心死更疼。
我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相框里，尽管它再也无法复原。
就像我和柳秋池的婚姻。
我做完这一切，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那两个人一眼。
他们不配。
“知遥！”
柳秋池从后面追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你是在故意气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把江云帆赶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
“柳秋池。”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蠢，是坏。”
“你不是不知道我爸病重。”
“你只是不在乎。”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那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涟漪。
清脆的碎裂声在会议室里回响。
我看着地上破碎的玻璃。
父亲的笑容在碎片中四分五裂。
江云帆的手机还举在半空，屏幕亮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喂？喂？小柳吗？怎么不说话了？”
柳秋池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僵在原地。
她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些玻璃碎片上。
“爸……爸？”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拿江云帆的手机。
江云帆脸色惨白，手抖得厉害。
“秋池姐，你听，陆老真的没事……”
我一言不发，走过去，从他手里夺过手机，按下了免提。
“钱准备好了吗？”
电话里的声音变得不耐烦。
“我在这边住院开销很大，刚才说好的十万块赶紧打过来，不然就停药了。”
柳秋池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和茫然。
“你……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老陆啊！”
“赶紧打钱，我这边急用！”
江云帆扑过来想抢手机，被我一脚踹开。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家医院？”柳秋池对着手机嘶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的哄笑声。
“傻子，你爸早死了，我们是送他上路的人啊！”
“那十万块就当你爹的买路钱了，哈哈哈哈！”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江云帆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柳秋池的身体晃了晃，扶住了会议桌才没有倒下。
她终于明白了。
她终于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诈骗……”
她嘴里吐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
我冷冷地看着江云帆。
“你给他打钱了？”
江云帆浑身一抖，不敢看我。
“我……我只是想让叔叔早点好起来……”
“我怕秋池姐担心，就先垫付了十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柳秋池猛地转头，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你把工作室的流动资金转出去了十万？”
江云帆瑟缩着点头。
“我……我以为陆老真的病重……”
“我以为陆哥在骗你……”
柳秋池突然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
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她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柳秋池真是瞎了眼！”
“我竟然为了你这么一个蠢货……”
她指着江云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我弯下腰，一片一片地捡起父亲遗像的碎片。
玻璃划破了我的手指，血珠渗了出来。
我却感觉不到疼。
没有什么比心死更疼。
我把碎片小心翼翼地放回相框里，尽管它再也无法复原。
就像我和柳秋池的婚姻。
我做完这一切，拿起桌上的文件，转身就走。
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那两个人一眼。
他们不配。
“知遥！”
柳秋池从后面追上来，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你听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
“我以为……我真的以为你是在故意气我！”
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把江云帆赶走，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停下脚步。
却没有回头。
“柳秋池。”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最大的问题，不是蠢，是坏。”
“你不是不知道我爸病重。”
“你只是不在乎。”
我用力甩开她的手。
她的身体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身后，是她压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可那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任何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