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时间又过了一年。
启航工作室在业内做出了一些名气。
我的设计风格简约而温暖，注重人文关怀，很受市场欢迎。
一些大的项目开始主动找上门来。
但我都拒绝了。
我守着自己的小节奏，不急不躁。
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跑步，白天工作，晚上看书或者看电影。
周末会去表哥家蹭饭，陪小外甥搭积木。
表嫂看我一直单身，开始着急给我介绍对象。
“知遥，你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不能因为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啊。”
我笑着答应，却一次次地推脱。
我不是害怕开始新的感情。
我只是觉得，还没准备好。
我想等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再去迎接那个对的人。
那天，我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在会场的休息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她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正在收拾桌上的餐盘。
动作有些笨拙，神情也带着一丝惶恐。
是柳秋池。
她比两年前，憔悴了许多。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了几根白发。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暗沉，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柳秋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中年女人。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愧和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躲。
但会场就这么大，她无处可逃。
我没有上前。
也没有移开视线。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像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我们的世界，早已没有了交集。
她似乎也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
她慢慢地低下头，抱着餐盘，仓皇地从我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一个点头示意。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和我记忆中，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继续看手里的会议资料。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幸灾乐祸。
只有一片彻底的虚无。
她是谁，过得怎么样，都和我无关了。
会议结束后，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走出大楼。
在门口，我又看到了她。
她蹲在花坛边，正和一个像是领班的男人争执着什么。
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地训斥。
“让你收拾个桌子都做不好！打碎了杯子，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柳秋池低着头，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她那副卑微的样子，让人无法和从前的她联系起来。
我的朋友也注意到了那边。
“那不是……柳秋池吗？她怎么混成这样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我的车。
朋友追了上来。
“知遥，不去打个招呼？”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认识。”
我发动车子，离开了会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还蹲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
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可怜吗？
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
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她的后果，与我无关。
时间又过了一年。
启航工作室在业内做出了一些名气。
我的设计风格简约而温暖，注重人文关怀，很受市场欢迎。
一些大的项目开始主动找上门来。
但我都拒绝了。
我守着自己的小节奏，不急不躁。
生活也变得规律起来。
早上跑步，白天工作，晚上看书或者看电影。
周末会去表哥家蹭饭，陪小外甥搭积木。
表嫂看我一直单身，开始着急给我介绍对象。
“知遥，你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了。”
“不能因为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森林啊。”
我笑着答应，却一次次地推脱。
我不是害怕开始新的感情。
我只是觉得，还没准备好。
我想等自己变成一个更好的人，再去迎接那个对的人。
那天，我去参加一个行业峰会。
在会场的休息区，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背影。
她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正在收拾桌上的餐盘。
动作有些笨拙，神情也带着一丝惶恐。
是柳秋池。
她比两年前，憔悴了许多。
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了几根白发。
脸上没有化妆，皮肤暗沉，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柳秋池，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普通中年女人。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下意识地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愧和不知所措。
她下意识地想躲。
但会场就这么大，她无处可逃。
我没有上前。
也没有移开视线。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像看一个陌生人。
一个路过的服务员。
我们的世界，早已没有了交集。
她似乎也读懂了我眼神里的意思。
她慢慢地低下头，抱着餐盘，仓皇地从我身边走过。
自始至终，我们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一个点头示意。
擦肩而过的时候，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
和我记忆中，她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截然不同。
我收回目光，端起咖啡，继续看手里的会议资料。
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同情，没有怜悯，也没有幸灾乐祸。
只有一片彻底的虚无。
她是谁，过得怎么样，都和我无关了。
会议结束后，我和几个朋友一起走出大楼。
在门口，我又看到了她。
她蹲在花坛边，正和一个像是领班的男人争执着什么。
男人指着她的鼻子，大声地训斥。
“让你收拾个桌子都做不好！打碎了杯子，这个月的工资别想要了！”
柳秋池低着头，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我赔，我赔还不行吗？”
她那副卑微的样子，让人无法和从前的她联系起来。
我的朋友也注意到了那边。
“那不是……柳秋池吗？她怎么混成这样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我的车。
朋友追了上来。
“知遥，不去打个招呼？”
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不认识。”
我发动车子，离开了会场。
从后视镜里，我看到她还蹲在那里，肩膀微微耸动。
像一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可怜吗？
或许吧。
但那又如何？
每个成年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
她的后果，与我无关。